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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頁 樓采凝 「那我也可以順便去看你�@羅�B!」她也很大方、毫不做作的表示。 殷堯凝神望著她,嘴角隱著一抹莫測高深的微笑,眼神中更溢滿了對她的激賞,心中隱隱約約地流露著某種難以詮釋的感情。 「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常常會出其不意地做出令人訝異的事來,你身上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他拿出那個干擾器,呈現在她面前;她一看,想一把給搶過去。 他的反應比她更快,他立刻收回手道:「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這次絕不能讓你得逞,上次是我太小看你了。」 「很抱歉,只不過是看不慣你那副痞�B樣,所以,想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怪我吧? 」 她的臉頰霎時變得緋紅不已。 「我怎麼從不知道自己很痞�B呢!我還以為我滿和藹可親的。」他幽了她一默。 她噗哧一笑,「你到底叫什麼名字?該不會真叫劉備吧?」 「我是不叫劉備,但你也不叫孫權吧!」他凝著笑意反問道。 「我是叫孫荃,只不過不是權勢的權,而是荃蓀香草的荃,是你自己會錯意了」 她喝了口咖啡,等待著他的回答。 殷堯拍了下額頭,「我可真是鬧了個大笑話!」他搖搖頭笑歎說:「我叫殷堯,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英國人,所以,才會有這雙令你憎恨的藍眼珠。」 她急欲辯解道:「我不是討厭藍眼珠的人,而是看見它會讓我想起……」 「想起什麼?」 她欲言又止,「我……已事過境遷,就別提了。」 她眉宇間的愁讓他看了於心不忍,到底是哪個傢伙得罪了她,要是讓他知道了,鐵定不會饒過他。 他無法克制的執起她的手,「不管他是誰,忘了他吧!荃荃。」不知不覺中,他喊出了對她的暱稱,「我能這麼叫你嗎?雖然……我們還算是初識階段,但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殷堯真想摑自己一個嘴巴,有始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對女孩子說話會結巴的,也對她的回答是那麼的在意。他想,他完了,這回是他掉入愛情的泥淖中,這種感覺跟昔日的逢場做戲、打情罵俏是完完全全的不同。 「沒關係,除了我爸媽,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人叫過我荃荃了,我喜歡這個稱呼。」 荃荃也猶豫了,她曾經發誓不再喜歡藍眼珠的男人,可是,為什麼她對眼前這個俊逸中不失風趣的他,有那麼深的好感呢? 「伯父、伯母是住在這兒,還是台灣?」殷堯只想對她的家世多瞭解一點,好有助於他日後的追求行動。 「他們在十年前的一場意外中去世了。」她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絲的痛楚。 「我到底是怎麼搞的,老是提起一些令你傷懷的事。」他很懊惱的說道,真恨自己的嘴巴。 「我已經挺能接受了,你不用太自責。如果我真是你所想像的那麼不堪一擊,我也許早就抑鬱而終了。」她回給她一個清新自然的微笑,不想讓自己可悲的童年記憶破壞現在完美的氣氛。 「你又愛說笑了。你知道嗎?你笑起來好甜,很好看。」殷堯炯炯有神的雙眸緊盯著她瞧。 看著他如火炬般的注視,荃荃平靜無波的心湖,突然起了波紋,她猛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絞緊的手指,低吟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所以,說起這些話都面不改色 的。」 他出其不意的執起她的手,「坦白說,我是有很多女朋友,我妹妹就常笑我女朋友的數量可以繞上地球三圈半……」 「那你為什麼還要在這兒討好我?是不是台灣女孩兒玩膩了,所以來紐約找新貨 色?」沒聽他說完,荃荃早已把持不住心中那股怒濤,忿然甩開他的手。什麼東西嘛!有那麼多女朋友還來招惹她。 「你冷靜點嘛!早知道你反應如此強烈,我就不該跟你說真話。」他攔住她欲離 去的腳步。 「你若不說真話,我會更恨你,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就算 我的智商只有二十,我也不會爭破頭去做你第四圈的女朋友。」 見她真的想離開,情急之下,殷堯只好一個箭步將她摟進懷中,在她耳畔輕聲說:「相信我,你是第一個讓我用心用情的,雖然,以我們認識的時間來推斷,一切都言之過早,但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慢慢瞭解我這個人。」 荃荃似乎有些心動了,她抬首看著他,「好吧!反正我也沒答應要當你的女朋友 ,咱們就從普通朋友做起;至於你那三圈半的女朋友,就看你怎麼處理了。」 他搔搔頭有些促狹的說:「怎麼有人不肯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卻對我那三圈半的女友有那麼多的微詞!」 「你……你欺負我!」她重重的往他腳背踩下去,隨即奪門而出,在她即將掩門 之際,她遽然回首怒罵道:「我就說藍眼珠的沒一個好東西!」 「喂!荃荃——」 殷堯鬱悶地暗啐了一聲,他知道他再也喚不回她了。 他明知道她那麼怕受傷,他明知道她需要真心的關切,自己為什麼還要那麼的口不擇言? 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走出了咖啡館,雖然看不見荃荃的影子,但是殷堯並未忘記身繫的任務,他依舊往亞特蘭區行駛,循著沈達爾給予的地址,他終於找到了孫樵的住所。 這是一棟高聳的獨家別墅,有傲視群雄之感,是那麼冷然不可侵犯。鋁制雕花的大鐵門緊閉著,感覺是那麼的靜謐,只消微微的腳步聲就可破壞這份寧靜之美。 從外表怎麼看都不像是大毒梟的住處,倒有幾分像是元首級的度假之所,華麗卻不俗氣,有幾分簡單,又不失它的格調。 門扉緊閉卻又無人看守著,殷堯心想,這其中必定有不少保全系統,要不也會暗藏機關,否則,憑孫樵的謹慎,哪可能將他的賊窩就這麼輕易示人呢! 門邊的一座石塊上大大的寫著三個字——松樵園,的確和裡面鬱鬱蒼蒼的松樹相得益彰。 殷堯小心翼翼地將四周環境勘察了一遍,將特殊的景象特徵牢牢地記在心裡面,之後,他才滿意的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他不忘搜尋荃荃的身影,因為她也住在這兒,若有緣,他應該會再遇見她的。 無三不成禮,既然已有了兩次奇遇,他相信他們還會再碰面的。 有了這份信念之後,殷堯的腳步似乎踏的更加輕鬆了。 「去看的怎麼樣?他那棟宅子不錯吧!」 沈達爾一見殷堯進門,就緊拉著他又走出門。 「是不錯,看得出是亞特蘭區的首富。」殷堯抬眉瞄了他一眼,「你想帶我去哪兒?那麼急!」 「我已經在JOBIN訂好了位置,要為你這個大人物洗塵接風,被你一耽擱,眼看時間已過,就怕會被取消了。」沈達爾將他一把推進車內,立刻呼嘯而去。 「生意真那麼好啊!」殷堯很不以為然的吹了一聲口哨。 「沒辦法,風水好,地理位置好,就這麼莫名其妙出了名。相信嗎?我在這兒住了十年,還是衝著你的面子第一次去嘗嘗JOBIN的名菜。」他一臉訕訕的笑著。 「現在餐廳比比皆是,何必要為了我去擠那種貴族名店!」他譏誚的撇撇嘴。 「就算是犒賞我自己好了,別客氣。」 沈達爾卯足勁兒,加緊油門,直往JOBIN奔馳而去。 就差那麼一秒鐘,他所訂的寶貝位置已被兩個混混奪了去,沈達爾與殷堯佇立在那兩人面前,沉聲問道:「先生,很抱歉,這位置我們已經訂了,是否能讓座?」 那兩個洋混混操著英文說道:「怎麼樣,老子先佔到的位子,你想怎麼樣?」 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餐廳經理趕了來,「不好意思,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經理,你來的正好,這個位置我早在兩天前就預訂了,現在時限剛到,你怎麼事先就讓給別人了?」沈達爾犀利的眸光直壓著那位經理喘不過氣來。 「很抱歉,因為時間就快過了,我以為你們不來了,你也是知道我們這兒客人多,總不能讓其他客人等太久啊!」經理頻頻擦拭著額際的汗水,期期艾艾的說道。 「問題是,我們預訂的時限還沒到,這就是你不對……」 「好了,達爾,我們換一家算了,要不就在你的茶坊泡壺茶、吃點小菜也不錯,何必在這兒跟這種人生悶氣呢!」殷堯不願因為他的關係,讓沈達爾和別人鬧得不愉快。 「對,還是你這個膽小的朋友識實務,早走早好。」 「是呀!你們這些黃皮膚的哪鬥得過我們。哈……」那兩個洋人還在那一搭一唱的比神氣。 殷堯原不想讓沈達爾為難,只願息事寧人,怎奈他們說話愈說愈離譜,愈越愈聽,他已無法忍受,握緊雙拳,兩道冷芒直掃向他們,「別以為我讓你們就是怕了,告訴你們,你們還不夠格!還有,請你不要侮辱我的膚色,這就等於侮辱我的國家,我現在要你們在我面前鄭重道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