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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頁 菲菲 「是,少堡主。」 ☆ ☆ ☆ ☆ ☆ ☆ ☆ ☆ ☆ ☆ ☆ ☆ ☆ ☆ 「聽說今日有貴客上門耶!小姐……」 小雀站在顏少真身後,看著她各種不合禮教的行為舉止……總之還是那句話,習慣了。 「貴客上門又如何,難不成我還得三跪九叩去迎接嗎?」顏少真光著腳丫子,將腳泡在冰冰涼涼的池塘裡,真的是舒服極了。 到了古代來也差不多一個月了,生活就算不習慣也全都習慣了……當然了,二十一世紀的發達在這裡是完全看不見的,天氣熱沒有電風扇也沒有冷氣吹,也少了可樂消暑……所以了,在沒辦法脫光光裸泳之下,她只能泡腳丫子過乾癮。 唉——想起二十一世紀,她就不禁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當她在「這裡」第一次大姨媽來報到時,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衛生棉。 想……這一切只是想而已,這裡哪來的什麼衛生棉啊?叫她去發明嗎? 顏少真就可憐兮兮的墊著布,就怕小紅流出來…… 再來就是每天要去的茅廁,她剛來的時候還為了上茅廁哭了……沖水馬桶,她好想念沖水馬桶,只要上完廁所這麼一按,什麼都沒有了……而這裡……真的好臭! 眼神往下瞄,她再一次感歎韋海棠的肌膚真白,白得就像雪一樣,她相信以韋海棠的長相,就算在二十一世紀也絕對是名美女。 「這……當然不用了……」小雀怯怯的說道。 「百合呢?」 她從小喜口中知道她姊姊牡丹嫁人了,嫁給了縣令的公子。 「她去大廳見那位貴客了。」 「去大廳?」 更不可思議,那個嬌貴的百合竟然放得下身段去見一個人,可見這個人真的是……很偉大。 「誰?來的人是誰?」她好奇的問。 「小姐,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不問呢!」小雀竊笑著,「不就是龍騰堡的少堡主滕冥嗎?」 「好熟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可見對方真的不是很重要,所以她才會對他沒什麼印象。 「你不記得了嗎?就是那位神射手滕冥啊!讓小姐你沒拿到萬兩黃金的那位神射手。」 哇!知道是誰後,她的心跳又劇烈的跳了兩下。原來是仇人啊!經小雀這麼提點,她就知道滕冥是誰了。 「他來這裡做什麼?」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敵意。 「來和老爺商量些事情。」 她們都只知道滕冥來,卻不知道到底為河。 「哦!」對於滕冥她不是很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那沒到手的萬兩黃金。「你們不熱嗎?要不要和我一起泡腳?」 小雀低頭看了下顏少真,搖了搖頭,「不,小姐你自己泡就好了。對了,我想到一件事,也許那應該是滕少堡主來我們府裡的目的吧!」 「什ど?」 「提親吧!」 「提親?」想起那日斯文俊雅的身影,她大笑三聲,「怎麼可能,他還沒討老婆嗎?」 這麼帥,可能早就有老婆了吧!古代人不是都很早婚嗎? 「小姐,你又忘了嗎?」 「說吧!」她承認她忘了,「我又忘了什麼了。」 「忘了你一個多月前還沒撞到腦袋時,曾要老爺送畫軸到龍騰堡給滕少堡主。」 「送畫軸到龍騰堡給滕冥?哈哈哈……」又是哪門子的笑話啊!七月都過了,要她的畫軸去驅魔避邪用嗎? 「結果呢?」 「畫軸被退回來了。」 真可憐,那時小姐還在府裡發了好大一頓脾氣,說什麼她韋海棠配不上滕冥是不是?!竟然將她的畫軸給退回。 韋海棠發飆的那幾日,她的廂房總是不時的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奴僕做事只要一個沒順她的心,便會換來一頓好打,可是嚇死他們了。 「退回……」 是啊!以她的花容月貌要驅魔避邪可能有點困難,顏少真單純的想著。 她的雙腳在水面上晃啊晃的,濺起了不少水花。「可以請問我那時為何要我爹將我的畫軸送給滕冥?」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反正小姐全忘了,她還是照實說好了,「就是有日小姐你和夫人上山禮佛,結果遇到了歹人,是滕少堡主出手救了你。」 「該不會……」顏少真的腦袋轟隆隆的響著,「該不會是我對滕冥一見鍾情,所以才會要我爹爹將我的畫軸送給他?」 以身相許,好厲害啊……古人不愧是古人! 「是的。」 「老天,頭好痛、頭好痛……」她可沒打算「嫁」給古代人呢!她還是想回現代找老公。「不過也還好,對方退婚了不是嗎?哈哈哈……」 「所以了,就算他是來提親的,那對像應該也不是我,而是百合吧!」想到這點,她忍不住輕笑了幾聲,口中哼著小雀聽不懂的歌曲。 「敢問韋姑娘,將腳泡在水裡可舒服?」一個男音從韋海棠的頭頂飄過,小雀倒抽了口氣,連忙退到一旁。 「舒服啊!你也要來泡嗎?水很冰很涼喔……」 她仰首,一張帶著濃厚笑意的斯文俊臉正望著她,她嚇得身子傾斜一邊,重心不穩的掉到池子裡。 「噗!救命啊……救命啊……」她會射箭不代表她會游泳,運動細胞不錯不代表她不是個棒槌。 她的手不停的拍打著水面,「小雀救我啊……」她喝了好幾日水,就不知道有沒有將小魚兒順便給吞進肚裡。 「小姐……小姐……」小雀在原地打轉,急得都快哭了,「小姐,我不會泅水啊!怎麼辦?我去叫人來……」 「等你……找到人來,我就……淹死了……」顏少真求救的目光掃向帶著微笑站在池子邊的滕冥。他這個人是沒有同情心是不?見到她快淹死了,竟然還不來救她! 「滕少堡主,可以請你救救我們小姐嗎?嗚嗚……」小雀哭求著。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韋姑娘並沒有拜託在下!」那日讓沉剛護送她們主僕回去時,他就派人去查了下她的身份,證實他的猜測無誤……而今日到韋府來,他是來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是月餘前才讓他退回畫軸的姑娘。 他們龍騰堡財力雄厚,而且他還承襲自他娘親的容貌,長得俊俏,總是令不少姑娘傾心,像韋海棠這種畫軸,他總是看也不看一眼,最少已退過百幅。 只是,他沒想到會意外的碰上她,甚至對她念念不忘…… 「我都快淹死了……拜託你啊……」 死人哪!只不過是叫他救她而已,又沒有叫他幫她施展CPR……好吧!他應該也不會。 不行了……不行了……她連鼻子都浸水了…… 顏少真咳了幾聲,就在認為自己將要一命歸西時,一道銀白身影俐落的撈起了她,摟著她的腰,待她的腳尖碰觸到草地時便放開她。 她癱坐在草地上,不停的咳嗽。 「韋姑娘可好?」 「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了!」 她狠瞪了滕冥一眼,認定他只是長得帥、看起來沒有任何殺傷力,其實他是沒安好心眼,再加上……小雀說的,她的畫軸被他給退回來。 沒錯,那是不關她的事,被他退畫軸的是韋海棠……可,她現在的身份就是韋海棠啊!新仇加上舊恨,總之她就是對滕冥有一肚子的馬氣。 她全身濕透了,原本梳得美麗的髮髻也亂了,金步搖歪歪斜斜的插在發上,整個人狼狽不己。 「小姐,起風了,先進房內換套乾淨的衣裳可好?」 「好哇……哈哈哈……啾!」她揉揉小鼻子,果然,還真的是打了個噴嚏,真的有點冷了。 她讓小雀扶著站起身,看也不看滕冥就想轉身走人,可滕冥卻像不肯放過她似的開口。 「韋姑娘,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真是個特別的姑娘,不像時下那些姑娘一樣做作,反倒是很真。 「什麼事!」顏少真沒好氣的應道。 「在下想姑娘你可能忘了向我道謝了。」 「哦!」她包裹著小喜去拿來的大衣。 「滕少堡主,你沒聽說過施恩莫望報嗎?」 小裡小氣的,想來他這個人還真的不是普通的「賤」哩,他上次救了韋海棠,人家她要以身相許他就不要;現在他只不過是「順手」救了她而己,竟然還要她道謝,嗟…… 笑意在眼眸不停的擴散,「在下只聽過受人點滴,當報以泉湧之恩。」 哼!顏少真用鼻孔冷哼了聲,「小雀,就派你去了。」 小雀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小姐,你派我去做什麼?」 「向滕少堡主道謝啊!既然他一心想著我們要向他道謝,那我就派你這個代表去就行了啊!笨蛋!」 她咬牙切齒的說完後,逕自走過蜿蜒的�瑒Y,回到自己的廂房。 ☆ ☆ ☆ ☆ ☆ ☆ ☆ ☆ ☆ ☆ ☆ ☆ ☆ ☆ 「小姐、小姐……」小喜衝入顏少真的房內,對著不停打噴嚏的她喊著。 「怎麼了?那個瘟神走了啊?」如果有鹽在她手中,她絕對會到處灑鹽巴,還不停的嚷著「惡靈退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