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凌築 > 刀魅惑妻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頁 凌築 早叫他不要跟來!艾梅送凱迪一個大白眼,輕嘲的一笑,「世界上相像的人何其多,他只有那張臉可以見人,偏偏老是被人誤認,早叫他去整容了。」 凱迪想發出抗議之聲,在感受到艾梅墨鏡下冷銳的警告,他只好摸摸鼻子,識相的閉上嘴。 「小姐,你真愛說笑。」 「我從不說笑。」艾梅朝空服員頷首,「是三��二是吧?我們可以自己搭電梯去,謝謝你。」 凱迪趕緊跟上進入電梯,「讓那位美麗的空姐送我們一程有什麼關係?」害他都沒機會賣弄「帥」相。 「你還真想弄得天下皆知?」還開騷包的跑車,真受不了! 「艾梅,兩個月後的巡迴演唱沒有主唱怎麼辦?」 「兩個月後再說。」電梯一停,艾梅走出去,不料一個龐大的黑影迎面而來,他說完後,電梯門緩緩合上,她閃避不及的被撞了下,小刀項鏈自頸部飛出落入那大漢眼底,「你這人怎麼走路的?」 「對不起!」操著流利的英文,大漢戴墨鏡的俊秀臉龐沒什麼表情。 「那傢伙怎麼這樣。」凱迪替她抱不平。 「算了!」艾梅迅速的將項鏈納入懷裡。 「那麼舊的小刀早該丟了,你幹麼那麼寶貝?」 「不關你的事。」 凱迪聳了聳肩,「OK!我不問,那麼可以告訴我瓊莉為什麼突然叫你去休個長假嗎!演唱會迫在眉睫,練習的時間都不夠了,你這一走,叫我們這些隊員怎麼辦?」 艾梅停在休息室門前,旋身與他面對面,「你想知道?」 她似笑非笑的神情令凱迪心裡打個突兒。 「我問你,你想不想談戀愛?」 「談戀愛是過時的玩意,我跟女人只玩床上關係……等等!你的意思該不會是……」他眼珠子圓睜,嚇得不輕。「你在開玩笑?」 「我說過我從不開玩笑的。」艾梅噙著笑,一隻手搭上他僵硬的肩。「怎樣,如果你願意犧牲的話,我就不用出國了。」 凱迪頓時怔住了,恍如石膏像般呆立著,從不缺追求者的魔音薇薇安受歌迷們瘋狂愛戴,現在居然要跟他談戀愛,她是不是瘋了? 「這是事實,別懷疑,瓊莉要我在這個假期中去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艾梅自嘲一笑。 試問一個看過愛情的悲壯,深深體驗過生離死別時撕心裂肺的痛楚的人,要叫她如何去相信愛情還有幸福…… 「你保重了。」她轉身進入休息室,暫且將那惱人的情事拋在腦後。 冰冷的寒風襲入她胸口,像許多細針紮在心口上。 「孩子,媽咪對不起你!」濕熱的淚一顆顆落下,母親的手包裹著她的手。 然而她感受不到一絲溫暖,死亡的氣息困住了她,她覺得自己像快溺斃的小蟲子不斷的掙扎著,渴望擰開束縛住她的泡沫。 她唯一的希望是母親不要走,不要丟下她,但她卻說不出口,怕眼淚會不聽使喚的奪眶而出。 「媽咪太愛你爹地了,沒有他,我就像折翼的鳥再也不能飛了。」母親無力的手沒有一絲溫度的拂上她的臉頰,「真的對不起!」淚如雨下,濕了衣襟,也濕了她幼小的心靈。 她想哭卻哭不出來,無法相信父親離開了她,連母親也要丟下她,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我跟你爹地約定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母親蒼白的臉漾著笑,讓她十分不解。 媽咪不痛嗎?為什麼還能笑得那麼幸福?小小年紀的她不明瞭什麼情呀愛的,只知道母親要死了,幼小的心靈湧現無限的惶恐和駭怕,她將變成無父無母的小孩。 她爹地去了天國,媽咪也要跟爹地走,那她呢?她一個人該怎麼辦?她好想哭喊,然而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如果愛情都是要以死來做結束,那麼留下的人該怎麼辦?假若愛情都是如此痛苦,她寧願不要,只要媽咪活下來。 「我好累,我要去羅威那了。」母親望著她身後的人,「哥哥,小梅請你多照顧了。」血絲自她流露滿足微笑的嘴角淌下。 「你更傻,那個男人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為他付出?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出國留學。」 「大哥,我知道你自小就疼愛我,捨不得讓我吃一點苦,但我真……的真的好愛他!」 母親的手漸漸滑離她,她心底升起了恐慌,想抓住那一絲希望。 「孩子……孩子就拜……拜託你……」 不!不要!她慌張的緊握住母親的手,心中不停的吶喊著。感覺胸口像被鑿了洞,心臟被絞扭著,好痛、好痛……「小姐,小姐!」 肩上傳來輕搖,艾梅猛然驚醒。 「小姐,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請飛機上的醫生給你看一下?」 艾梅深吐了口氣,回空服員一個溫柔的微笑,「我沒事!」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夢到從前,那失去親人的悲慟依然揪痛她的心,或許是要回到失去父母的故鄉,近鄉情怯吧! 「那我給你倒杯水。」 「謝謝!」艾梅頷首。望著窗外雲海隨飛機的移動而變化萬千,宛若生命之無常,她不禁歎了口氣,愛情也不過是生命中的一個點綴。 她在心中暗暗起誓,絕不要步上母親的後塵。 人潮洶湧的機場入境大廳,聚集了大批的媒體記者,擠得機場內外的交通都壅塞不堪。 旅客們都以為是什麼達官政要出現,還是押解某某黑道大哥入境;不少人因好奇而駐足觀看,也有人試著想搶鏡頭,結果人愈聚愈多。 「天王來了。」 突然某個人大叫,霎時閃光燈四起,刺目的光線讓人眼睛都睜不開,有些人遮遮掩掩的迅速通過,也有人引頸眺望,裹足不前的佔據了出入口。後兩個彪形大漢正經嚴肅,不苟言笑就像是軍人一般,上前想拉住他。 「你這女人……」 一連串詛咒未聽仔細,艾梅就發現整個人騰空。「啊!」驚叫自然脫口。 「閉嘴!」他抱起她往回跑。 「是天王!」 「快追,別讓他跑了!」 「他還抱個女的,快做特寫。」 一時之間,機場大廳亂成一團。 艾梅也震驚得忘了該叫救命,一路被他抱著跑離這片混亂。 第二章 天王?在飛機上看到台灣的社會新聞常有什麼治平專案,而押解一些幫派大哥及黑道殺手回國。艾梅擔心她該不會惹到什麼可怕的人物吧?雖說他的長相稱得上英俊帥氣,但壞人不會在臉上刻字。 她不禁吞了吞口水,「快放我下來,你這壞蛋。」得想辦法掙脫,她可不希望連假期都還沒開始,就上了台灣報紙社會版頭條。 「吵死人了。」大漢低吼了聲,像打雷在她耳邊響起。 「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就……唔……」艾梅圓睜著眼,難以置信她的初吻居然給這惡徒給奪去。 「再吵我就對你不客氣。」他惡聲惡氣的斥了句。不過她的唇甜甜的,挺好吃,本想吻久一點,但逃跑要緊。 她又驚又怒的瞪視這得了便宜還出言不遜的惡徒,正打算破口大罵時,他拋下她。 「哎呀!」她跌進柔軟的沙發,突來的衝勁撞擊著她的五臟六腑,使她一時忘了恐懼,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野蠻人怎麼這樣!」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輕柔的嗓音使她意識到還有其他人,她從沙發上坐起身,環顧這間寬敞的大客廳,單人沙發上坐了個正優閒品茗和看報紙的男子,戴著眼鏡的斯文臉龐露出無害的笑容,全身散發清儒優雅家貴族的氣質。 「文魁,這該不會是你搞出來的把戲吧?」抱著她跑了那麼大段路,來到天地門位於機場的秘密據點,大漢依舊臉不紅氣不喘。 「刀魅,你也太看得起我,我像是那種成天無所事事的人嗎?」文魁氣定神閒的回答,「別忘了我跟你搭同一班機回來,飛機上連電話都不能打,我怎麼可能有機會通知那些神通廣大的媒體記者。」 「哼!天地門之文魁神通廣大、奸詐狡猾,心機之深沉無人能比,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人格實在讓人懷疑。」「哪裡、哪裡,是各位兄弟的愛戴。」 「你們真的是黑社會?」艾梅告訴自己要冷靜。 「你帶這個麻煩來做什麼?」文魁將報紙折好,淡淡一睨,玻璃鏡片下的眼睛閃過驚艷的光芒。這刀魅還真是好狗運,隨便一撞也能撿到個大美人。 「是她纏著我不放。」 文魁的唇角輕輕彎起一個弧度,「喔!」鏡片下閃爍著詭笑的深邃瞳眸傳出的訊息卻不是那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