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林芷薇 > 舉世無雙的寶貝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0頁 林芷薇 「少懷——」語雙沒法再說話了,她只能緊緊環著他、緊緊貼在他的胸前。就讓我用一生一世的愛來還他吧!如果上蒼注定我永遠無法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就讓我傾盡此生的愛情來回報這個男人吧! 楊少懷心痛莫名的輕撫語雙的秀髮。這麼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人、這麼令他憐惜的語雙,他多想好好的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一股愈來愈不安的感覺告訴他——語雙的身世不單純,人有問題存在。這答案或許是殘酷的,會將他的小語雙撕碎的,所以他要求盡快訂婚,他要用自己的羽翼來護衛語雙,只要她是他的未婚妻、日後的妻子,哪怕哪天語雙的身世真的被揭曉了,他都會為語雙將那傷害減至最低。 他深愛她!天知道他楊少懷是多麼如癡如�籅熒R著這個小女人。 就算有一天知道了語雙是殺人犯之女,還是什麼大惡不赦者的後代,他也要用更多、更深的愛來捍衛他的妻,任何人都休想傷害她! 篤篤——門起輕輕的敲門聲,冷薔在門外問:「語雙,我可以進來嗎?」其實冷薔剛才就已撞見了這對渾然忘我的小情侶正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她無聲無息的退出來,過了一會兒才又敲門問。 楊少懷打開房門,俊朗的對冷薔笑笑,「媽,語雙已經打扮好了,她正需要媽幫她看看呢!」他體貼的退出房間,他知道這對母女還有貼心話要說。 冷薔關上房門,走向那粉雕玉琢的女兒,她捧著女兒的手,淚霧又湧上來。 「雙兒,媽真捨不得你,媽——對不起你——」 「哦,媽,你別哭。」語雙溫柔的拭去母親的珠淚,「媽,你放心,少懷會好好的對我的,將來我會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丈夫——像爸一樣。」她唇畔的微笑麗如春花,「為我高興吧!媽,請你為我祝福吧!」 母女兩人的手再度緊緊交握在一起。 「媽,我們該出去了。」語雙輕輕的說:「我已經聽到冷湘阿姨獨特的笑聲了。」 [姐——]冷薔一見到冷湘,喉頭又是一緊,是這姐姐一路陪她走過來的,支撐她走過當年那段走投無路的歲月。 「好,不准哭,不准哭,」冷湘拉著她走到一旁,感慨的說:「你總算是熬過來了,」一切都熬過來了。看看小雙兒多麼的亭亭玉立,多麼出色啊!新郎倌呢?未來的新郎倌呢,我好好瞧瞧什麼人才配得上咱們雙兒。」 「在那兒。」冷薔指著正在和杜雋逸交談楊少懷。 「哦!」冷湘眉開眼笑道:「長得真是好!果然是一表人材。行啦!把女兒交給他不會錯的,你沒看他一面和未來的准岳父講話,一面還不忘偷瞄你的寶貝語雙?」 冷薔欣慰地直點頭。 「對了,小翎呢?怎麼不見這小丫頭?」冷湘問。 「打了好幾通電話去台北都沒找到她。」冷薔擔憂的說:「也不知這小翎在忙什麼?」 「砰——」突然有個人氣急敗壞的闖進來,破壞了這原本喜氣洋洋、甜蜜溫馨的氣氛——楊維樵! 剎那間,屋子�埵酗T個人的臉上是一片慘白! 「你來做什麼?」杜雋逸神色大變的暍道。 「杜伯父,他……他是我爸爸。」楊少懷急急的說。 「他是你爸爸?」冷薔如遭電殛般的尖叫,她搖晃的扶住桌角,不……下…… 楊維樵卻直衝至語雙面前,神情駭人地問道:「你就是杜語雙是吧?告訴我,你今年幾歲?」 「我……」語雙囁嚅道:「二十三……呃,快二十四了。」 「語雙——別說!」冷薔淒厲地尖叫,但來不及了! 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楊維樵的心直直地往下沉,臉色一片慘白,原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冷薔——」他悲痛欲絕的看著她,「這麼大的事,你還要瞞我到幾時?少懷是我的兒子,語雙……語雙……天哪,」他淒厲的發出長嘯,「看看我做了什麼好事?我害了這兩個孩子啊!」 冷薔的臉色已毫無血色了,她顫抖得如風中落葉,「不,不,你不是……你不是!你胡說,你不是——」 杜雋逸一個箭步的衝上前,揪起楊維樵的衣領,從齒縫中進出:「滾!你這個人渣,你給我滾!你膽敢再胡說一個字試試看,你膽敢再侮辱我老婆試試看——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爸,」楊少懷趨前來拿下杜雋逸的手,「杜伯伯,請你不要衝動,你們一定有什麼誤會,拜託你們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媽,」語雙緊抱住全身打顫的冷薔,「求你告訴我,你們到底在說此什麼?」濃濃的恐 懼感席捲上來,語雙不由自主的害怕……似乎有什麼事就發生了,難道……她絕望的捉住冷 薔的手,「難道……楊伯父……就是我的父親?」 「不!不!他不是!他不是!」冷薔瘋狂的尖叫,「誰告訴你楊維樵是你的父親?他不是!」 「我是!千真萬確的,我就是!」楊維樵嗄啞艱澀的說,一字一句如一把利刀戳破語雙的心,「這就是你的苦衷嗎?冷薔,這就是你當年迅速結婚的原因——你懷了我的孩子?你真傻,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你讓我沉淪為千古罪人,永世對不起你們母女!」 「你胡說,語雙是雋逸的女兒。」冷薔快崩潰了,顫抖得已不成聲調。「你有什麼……有什麼證據證明語雙是你的?你在污辱我操守,你含血噴人!」 「就因為我深愛你,我太瞭解你。」楊維樵悲痛的陳述:「我一直懷疑當年你匆促結婚的真正原因,所以我不死心,回國後我問過你,你的女兒是幾歲,你竟騙我是二十一歲。你不敢告訴我她已二十三歲了,因為你伯,你怕我猜到事實。二十三年前——正是我離開你的那一年啊!」沉痛的眼淚閃在他的眼眶中,「女兒一定是我的,薔……我太瞭解你了,你絕不可能在我出國後,閃電的和別的男人有了語雙,當年的你是那麼全心全意的愛著我啊!語雙一定是我的,難道你敢讓她和我去做血液DNA分析嗎?」 不!不!不能去!I冷薔慌亂的說:「語雙不能去……」 忍無可忍的,杜雋逸狠狠的揪住楊維樵,劈頭就是一拳,「你這個天殺的魔鬼,你這混帳!我打死你!早在二十三年前我就該替冷薔教訓你了,我打死你!」盛怒的杜雋逸對著楊維樵一陣拳打腳踢。 「住手!不要打我爸!」楊少懷撲上來擋住父親,他的頰上也挨了一拳。 「少懷!」語雙尖叫著。 「不要擋!走開,讓他打!」楊維樵推開兒子,「如果痛打我一頓,可以減輕我的罪行,可以消除你心中的恨,你就打吧!是我欠你杜雋逸的,更是我欠冷薔母女的。」 「你——你混帳!」杜雋逸緊緊的掄著的拳頭重垂的落到桌上。 「爸,現在請你告訴我,」楊少懷眼底儘是深不見底的驚悸,「語雙是——」 他和臉色灰白的語雙交換了一個絕望的眼神,兩人似乎等待死亡的宣判。 無邊無盡愧疚、自責,及悲哀逾恆的神情,已替楊維樵說明了一切。 「兒子——:二字一句如梗在喉中的鉛塊般,「爸對不超你,對不超……你和語雙……是兄妹,同父異母的兄妹。」他十指深深嵌入掌心中,在這一刻,楊維樵恨不得把自己劈成碎片。 語雙尖厲淒絕的聲音才剛響起,就被冷薔捉住肩膀,「不要聽他的!語雙,不要聽他的!他胡說!他一派胡言!I 「冷薔,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承認?你想害了這兩個孩子嗎?I楊維橫心如刀割,「他們是……是親兄妹啊!語雙的身上一半流的是我的血液,你想造成天倫悲劇嗎?如果你恨我,你要怎麼報復我、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請你放了這兩個孩子吧!一個是我的兒子,而一個……」他老淚縱橫的凝望著語雙,「是我和你的女兒啊!」 血色一寸寸自楊少懷臉上褪去,他是驚呆了,他只能直挺挺的站著,驚恐的聽著這一段匪夷所思的大秘密, 而語雙激動的捉著冷薔,一聲聲的問:「媽,媽,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請你快說啊!我是不是他的女兒?」她快暈眩了,手指異常冰冷,這青天霹靂將她擊得體無完膚。 冷薔空洞而毫無人氣的眼睛定在女兒身上,這是她最最心愛的女兒,當年她拚死命要留下來的女兒。這顆心……這顆早巳在多年前死過一次、汩汩淌血的心,她不惜為了保護她的語雙,再撕裂它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