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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林淮玉 模樣相同,氣質、神韻卻很不同。 「瞧你羞怯的模樣,該不會在床上像條死魚似的吧?」他伸出猿臂,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扯入懷裡……三兩下就要脫下她的衣裳,沈憐星駭住,死命想往床角縮,欲拉住身上的衣襟。 「你說可以不脫衣裳的,為何食言?」 「我改變主意了,不看你的身子我無法要你。」說完,快速地扯下她的外衣及抹胸,她的掙扎完全無效。 只見她兩頰飛紅,心跳劇烈,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 狠心的他完全漠視她的眼淚,一手制住她掙扎的雙手,一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撫觸,黑眸炯炯的鎖住她。 「不要這樣……」她哀求。 「我叫你逃走,你為什麼不逃,現在……太遲了。」他惡狠狠的道,一邊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垂首覆上她的唇,狂肆無情的蹂躪她嬌嫩的唇瓣。 她禁不住這樣的侵犯,想避開他的唇,卻反而讓他的舌尖乘隙滑入她,狠狠的吸吮她的馨香,待他吻夠了她的唇,唇舌轉而攻掠她瑩白如玉的胸脯,狂情吮吸著,略施壓力的嚙咬。驚愕的沈憐星完全受控於他的蠻力之下,茫然無措的任他狂奪豪掠…… 被這狂肆的舉動驚駭住的沈憐星睜大杏眸,口中發出低低的懇求:「如果……你只是要我的身子好除體內的病氣……請你速戰速決……不要這般折磨我!」 有的時候他並不是個好情人,端視他的心緒而定,憐香惜玉那一套他不屑為之,也沒有耐心。加上渾身幾要焚燒的慾火,明顯勃起的下體,滿心充斥著挺入她體內的衝動。 他已很久未近女色了,基於某種原因,他的身體在這部分是寧缺勿濫的。而現下,他手中撫弄的青澀胴體,羊脂白玉似的,雙腮上漾著美麗的粉紅。 他加重手指的力道,恣意的褻弄她的純真,漆黑如墨的眸子閃著灼灼的光芒,本想無傷大雅的輕薄她便罷手,可堅挺的勃起卻在臨爆邊緣。 「為什麼這樣……待我?」任人擺佈的她連一絲自尊都無法護持了,折磨她身心的奕劻貝勒沒有白天的仁慈,現在就像個可怕的天魔。 他突地攫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子往懷裡貼,蠻橫的以嘴戲謔地舔著她崩緊的乳尖,凝脂玉乳在他眼裡成了助長他興奮的銷魂物。 「你們漢人不是很有骨氣、很有志節嗎?怎麼甘願留在此被男人玩弄?」他諷嘲道。 沈憐星喘氣,他粗魯的抓握已讓她的乳房疼得教人擰眉,熱乳在他五指的擠捏下泛出紅霞。 「唔……啊……」咬緊的下唇還是逸出了疼吟。 「叫你逃你不逃……你是自找的。」他冷哼著。 他分明只想教她難堪。「你到底……想要怎樣折磨我?」 奕劻著魔的盯住微張著櫻唇喘著氣的沈憐星,她愈是倔強不從,愈是挑起他天生野蠻的征服心。 「女子碰上我沒有一個不淫蕩的,哪一個不被我撕下貞潔的假面具。」他低啞的冷語。 「你根本……根本沒生病,你騙了所有人。」她含恨的說。 他魔魅的俊臉染上一抹詭笑。 「呃……唔……唔……」她抑制不了自己。 「不許壓抑,叫出來!我喜歡聽女人在高潮時的嬌吟。」 「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我是來給你治病的,既然你沒病,請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他深吸一口氣,解開褲頭,奮挺腰桿,準備長驅直入她兩腿間腫脹的花瓣。 她幾乎暈眩的喃語:「放了我,我寧願死,也不願被你糟蹋。」 她哀怨的陳述震醒了奕劻貝勒,他瞇起危險的黑眸,眸中帶著獸性支配欲的混濁瞬間散去,倏地放下她的身子。沈憐星癱軟在床板上氣息微喘,水眸瞠大。 他凝視她火紅的嬌顏,嘶啞的道:「你挑起了我的獸性,我無法保證今後我的自制力是否能戰勝我要你的慾念。記住,我沒有人性,別試圖在我身上尋找虛偽的仁義道德,那是妄想。」 然後,他走了。 沈憐星呆躺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體的漲熱才漸漸散去。 淫蕩無恥的行徑竟然發生在她和滿人身上,全然忘了自己的祖父是為了什麼原因自殺的。 天啊!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他說的話及待她反覆的態度,就像個魔鬼。 她不能讓他毀了她,她會反抗到底。 �Z�Z�Z 等候在門外的福晉和下人一行人,心裡焦急的恨不得推開房門一窺究竟。 可礙於禮教,大家都不敢把心中想的付諸行動,只能在外乾著急、白擔心。 由偏門離開後的奕劻為冷卻慾望,沖了個冷水澡,換上乾爽的衣裳,未再回房瞧過躺在床上的可人兒,逕自繞向前門嚇一干人等。 「劻兒,你的病……」福晉又驚又喜的拉著他的手臂審視。 「全好了,額娘請來的薩滿還算有幾分用處。」他淡然的評論。 「沈姑娘……死了是嗎?」福晉小心翼翼的問道,見了兒子精神奕奕,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她睡著了,不過累壞了。」奕劻面無表情說道。 「貝勒爺,要不要奴才們把沈姑娘移開好讓您歇息?」多格懷疑沈憐星已成一具屍身。 「讓她睡在我房間,不礙事。」他拒絕了多格的好意。 「沈姑娘……還活著?那…你的病?」福晉仍半信半疑。 「我的病全好了,額娘莫擔憂。時候不早了,菊香,快扶福晉回房休息。」奕劻懶得解釋細節,最重要的是他活得好好的,沈憐星也沒死。 「劻兒,那薩滿說……」 奕劻打斷福晉的話:「額娘,我知道薩滿說了什麼,或許是我福大命大,而沈姑娘也托了我的福不用死,這下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奕劻這席話哄得福晉眉開眼笑,「倒也是,每個給你看相的半仙都說你出身尊貴,長命百歲,額娘本就不信你短命,才會用了薩滿的法子。如今好了,明早再差人把沈姑娘送出府。」 「不!我要把她留下來。」 福晉愣了一下。「沈姑娘是漢人,又是平民百姓,你可別動了娶她為妻的念頭,皇上就算指婚,怎麼指也不會指到一個平民漢女身上。你忘了,你的婚姻是沒有自主權的,莫做糊塗事和皇上唱反調。」 奕劻挑了挑眉,率性的回答:「我有說要娶她嗎?」 「你剛才說要留下她。」福晉被弄得一頭霧水。 「留下她只是想多一個伺候我的侍妾,沒有別的想法。」 福晉鬆了一口氣。「這就好,侍妾好辦些,沒那麼多祖宗家法管著。不過可別太死心眼動了真感情,將來吵到皇上面前要給人家正妻的名份,就與體制不符。」 「額娘操太多心了,我想娶誰自有主張,大清皇帝也管不著。」這不是大話。 福晉嚇了一跳,看著有些陌生的兒子。「我兒,你可別嚇額娘,怎麼生了一場病後,額娘有些不認識你了?」她的兒子原是個溫和善良不與人斗的好兒子,也是皇上的好臣子,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奕劻一副自在的模樣,「額娘,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 福晉露出慈母般的笑容,她是個很容易被兒子說服的人。「你病才好,要好好調養,知道嗎?」 「額娘,我想把伺候您的丫環春花和秋月,分一個伺候憐星。」他率直的道。 「憐星?哦……你指的是沈姑娘。好啊,就把秋月給她吧!反正府裡丫環多的很,我再挑一個補空缺就行了。」福晉對兒子一向大方。 福晉一班人走後他並未入房,縱身一躍離去。 唉!做人真不容易。 �Z�Z�Z 翌日一早就是一陣突來的驟雨,打落在仙繪樓紅瓦頂上特別清脆。 換了新主子的秋月手捧洗臉水敲了敲貝勒爺的房門。 「小姐,你可醒了?」 半晌後門打了開來,露出一張憔悴的臉。 秋月走進房間,四處望了望,這是她頭一回進仙繪樓的上房,很是好奇。 「貝勒爺呢?」沈憐星想了一夜,決定向他提出回家的要求,他的病好了,她不再有留下來的必要。 「貝勒爺到攝政王府向多爾袞王爺請安去了,福晉也一道去了。」秋月放下水盆掀開床幔,發現被褥全被整理得很好,於是她再踅回沈憐星身邊。 說起來那攝政王多爾袞是她的宿仇,祖父就是讓他給逼死的,當時他還是睿親王,皇太極死後,他受封攝政王輔佐七歲的順治皇帝,位高權傾。 「秋月,我想回家去,待貝勒爺和福晉回來,你向他們說一聲。」現在合該是離開的好時機。 「小姐,你要回家?這可使不得。」秋月嚇得魂不附體。 「這裡不是我的家,我回自己家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她理所當然地說。 「貝勒爺會怪罪下來,我會丟腦袋的。」秋月快哭出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