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林淮玉 > 滿清吸血酷情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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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林淮玉 「你最好離遠點,這很可能會傳染。」他咳得更兇猛。 文貞駭得拔腿就跑。 奕劻見計謀奏效才止住咳嗽,恢復正常模樣。 �Z�Z�Z 「�琩遄A你要不要緊?」福晉趕來碧桐閣。 「我很好啊。」奕劻微笑。 「我聽文貞格格說你的病又犯了。」 奕劻早料到文貞會告訴額娘,安撫她說:「受了點風寒自然會咳兩聲,不礙事的。」 「可文貞格格說你咳得好厲害。」福晉仍不放心。 「您看孩兒是不是好好的?」他站直身子,耍了幾個招式,取信額娘。 福晉細細打量他,想把兒子看個明白,要是他再有個什麼,她可活不下去了。 「沒事的。」奕劻又保證。 福晉才稍稍放心。「你別嚇唬額娘,額娘膽子小,禁不起你開玩笑。」 「皇太后呢?」 「回宮裡去了,帶著文貞格格到慈寧宮住幾天壓壓驚,小格格被你的樣子嚇壞了。」 奕劻悶笑著,「她怕嫁給病夫。」 「你又不是病人,明早一日我進宮向小格格解釋去。」 奕劻阻止她:「額娘,不用麻煩了,這不是更好,我就不用為娶她而傷透腦筋了。」 「這怎麼行!萬一她四處散播謠言說你又染了重病,會有哪家好格格願意嫁給你?」 奕劻滿意地道!「就是要如此,皇太后才不會又想熱衷的替我指婚。」 �Z�Z�Z 翌日晌午,薄蘭格格進冀王府來探他的病。 「你又犯病了?」她憂心的問。 「誰告訴你的?」 「布揚兒昨日由宮裡回來說的,整個宮裡傳得沸沸揚揚的,皇太后說要傳御醫來給你治病,下午和上回治好你的病的薩滿一道來。」 「一定是文貞格格大肆渲染的。」奕劻哼笑。 「什麼意思?」 奕劻將昨日在練功房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薄蘭喃喃自語。「你既然沒病,為什麼要裝生病呢?」 「皇太后要把文貞格格指給我,我只好出此下策。」 「你不喜歡文貞格格?我看她活潑開朗,又會唱小曲兒,配你挺登對的。」薄蘭雖戀著奕劻,但她已嫁作他人婦,今生與他是無緣結為夫妻,只得抱著祝福之意。 「她的好處我無福消受。」他坦白的道。 薄蘭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是不是為了沈姑娘?」 奕劻也不否認,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必須先散播他可能娶憐星的消息,然後再想法子嬴得佳人的愛,讓她心甘情願嫁他;就算不做他同類也無妨,他想開了,不能永世結同心,一世相守也不枉此生。 「除了憐星,我誰也不要。」他說。 聞言,薄蘭苦澀一笑,「她知道嗎?」 「我會讓她知道。」 「如果有人反對呢?你也不顧一切嗎?」薄蘭不認為會這麼順遂。 「我的心意已決,沒有人可以阻攔我,如果祖宗家法無法成全,我只有選擇離開這個體制。」他表情絕然的說。 薄蘭不禁為此動容不已。 第十章 庭院深深深幾許?雲窗霧閣常扃。 柳梢梅萼漸分明。 春歸秣陵樹,人老建康城。 感月吟風多少事,如今老去無成。 誰憐憔悴更凋零? 試燈無意思,踏雪沒心情。 李清照臨江仙 文貞格格不知從哪裡探出奕劻貝勒那日是故意裝病氣她的事,一狀告到皇太后那裡去。 「放心好了,哀家會替你出口氣的。」皇太后承諾。 「太后要怎麼替我出氣?」文貞嘟嘴問道。 「殺了奕劻的心上人行不行?」皇太后寵溺的看著文貞。 文貞心中一駭。「這樣行嗎?那奕劻哥哥要是知道這事也有我一份,他不恨死我才有鬼。」 太后點了點她的鼻頭,「放心好了,殺沈憐星的事不會連累到你。」 文貞開懷地笑了。「真的不會連累到我嗎?」 「誰說殺人一定要敲鑼打鼓來著?傻丫頭。」 「我怕奕劻哥哥知道了會更討厭我!」文貞嬌滴滴的說著,有人替她除掉情敵當然好,不用她出面扮壞人,到時不怕他不理她。 「你那日瞧了奕劻,心裡到底喜不喜歡他?」皇太后明知故問。 文貞假意羞怯地道:「喜歡有什麼用?奕劻哥哥像是不喜歡我似的。」 「那是因為現在還有個沈憐星擋在前面礙著你們,待我派人殺了她,障礙物沒了,奕劻自然會接受其他女人,有點耐心。」 文貞點點頭。「謝謝太后厚愛。」 皇太后也喜歡人捧著,聽了文貞一連說了好幾聲謝謝,更是推動她成就這樁姻緣的決心。 另一方面,沈憐星回家小住五日後回冀王府,比預計的三日多待了兩日。 她一進府,春花就來通報:「貝勒爺在書房要見您。」 秋月和朱詠嵐識趣的只陪她到書房入口處。 「小別勝新婚哦!」朱詠嵐曖昧的說。 沈憐星呻了句:「又取笑我了。」 沈憐星踏進書房的門檻,他即抬頭看著她。「回來了。」 下意識的,她不敢回視他的黑眸,眸子裡好像有著她分辨不出來的東西。 「過來!」他輕喃的命令。 她細步走向他,他大手一攬,將她硬生生地扯入懷裡摟著,往她身上聞著。「好香!」 沈憐星被他的舉動弄得粉頰上不爭氣的爬上了紅暈。 「家裡可好?」他低低的問。 「很好,謝謝你。」她垂著螓首,還是不敢看他的臉,只盯著他的胸膛看。 大手倏地攬腰抱坐在他膝蓋上。 「還是這麼怕羞?你的身子我不知看過幾回了,在我面前不要這麼怕羞。」醇厚的嗓音誘惑著她。 他火熱的舌游移在她的香頸裡,然後吮上她的紅唇,探入她的嘴裡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 磨人的吻來到她的胸前,吮住其間的紅梅,狂吸著她的美麗……她動情的抽著氣,頸子往後仰,身子不由自主的挺得更前,嚶嚀低喃。 「星兒,你知道我只要你……」他呻吟出聲。 情難自禁的她弓起身子,白皙的雙臂勾著他的脖頸,準備傾心交付身子,還想要得更多…… 他飢渴的想吞下她,在她還來不及反應前,他已將瘋狂的慾望源頭猛烈的刺入她的身子。 她感受著他野獸般的衝刺,頭一次真正的享受男女間最熱情的結合,她的心第一次心甘情願交給他,她的身子也是。 椅子的空間巧妙地包圍著兩人,雖然不若床上舒服,但別有一番韻味。他讓自己沖得更深,扣住她的兩隻腿,圈住他偉岸的腰身…… 「我知道……這個姿勢不是很舒服……我原沒打算在這裡,可一見到你,聞著你身上的香味,我就忍不住……」他已深深埋入她體內。 她不覺得不舒服,因為她也很想他。「呃……」 他笑了,看著她在激情中忘我的表情,他知道她也動了情,很可能他並不是一廂情願。 「舒服嗎?」他哽聲問。 「唔……」她想發聲卻說不出話來。 「疼嗎?」他怕又弄疼了她。 她略搖著頭。「不疼……」 他滿意的抽刺得更快,沒有反抗、沒有眼淚,是多麼令人快樂的經驗。 高潮來臨,他在她身子裡射出…… 希望他的子嗣在她身子裡孕育,他期待他的孩子在他倆培育下長大成人。 一想到此,他不喜反憂。 像他這樣的人能有後代嗎? 朱詠嵐小睡片刻後起身,伸了伸懶腰。 「憐星和貝勒爺正在情話綿綿,我還是別去打擾。」 無聊之下,她只得往花園走去。「我找常毓延抬槓去,五日沒見到他,還挺悶的。」 常毓延正在澆肥,領了一班工人忙碌著。 「喂!你在做什麼?」她的手圈在唇邊大吼。 常毓延看向她,「我正在澆水肥,很臭的,你別過來。」 「我又不是嬌嬌女,我來幫你吧!」說著,她人已經走到花田里。 「臭氣沖天,你不怕?」 「我自己家裡也種菜施肥有什麼好怕的!」她理所當然的說。 「你別逞強!不小心還會弄髒你的衣裳。」 「才不會呢!不信我試給你看。」朱詠嵐有模有樣的拿起長勺,熟練的澆著花。 常毓延笑了笑。「你挺能幹的,我以前誤會你了,以為你是沈姑娘的朋友,只準備進府來打混摸魚的,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那是你識人不清的結果。」 「要是早一點化解誤會就不會鬧出那麼多不愉快了,真是對不住!」 朱詠嵐被他的歉意弄得不好意思起來。「好了,別說那麼多了,快把府裡這幾天發生的事說給我聽吧!」 常毓延把文貞格格和皇太后昨日來府裡的事說了一遍。 「啊?指婚?」朱詠嵐大叫,放下木勺。 「格格與貝勒爺在練功房見了面。」 「有沒有聽說兩人對彼此的印象好不好?」 常毓延哪裡知道這麼多,他也只是聽花圃裡的丫環閒扯時才聽說的。 「不行,我得趕緊告訴憐星不可。」她跑著要離開。 「晚上一起來看星星如何?」常毓延鼓起勇氣邀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