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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林淮玉 「燒了?房子全燒了!」爹一定心痛極了,殷家五代都在那間祖屋出生,如今全沒了,情何以堪? 「好了,別再哭了,哭成淚人兒會傷了肚子裡的孩子。」他捧起她的雙頰,放軟語調。 「請你救救我的家人好嗎?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她只能求他。 「你不是以身柑評了嗎?我怎忍心再教你做牛做馬?」他調笑道。 她止住了淚,「你裒願意救我的家人?」 「我是個重承諾的人。」他保證。 「謝謝你‥…」 他立刻封住她的唇,狂肆的蹂躪她的朱唇,她嫩唇的美好滋味令他欲罷不能。 半晌之後,賀東旭放開她,她則嬌喘不已。 他將殷楮嫻從紫檀椅上拉起來,讓她站�荂A唇舌重新攻佔她纖白的頸子,大掌隔看布料揉弄她的乳房,拇指的力道漸漸加重,渴望使他的身子燥熱不已。 「我要你‥…」他在她耳邊吹氣。 他想要藉由感官的歡愛轉移她失去親人的傷痛。他掀起她的裙擺,一把扯下她的褻褲,在幾乎沒有前戲的情況下握住她的左膝拉得大開,將他的亢奮刺人她體內‥ 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他得到了極致的滿足,腰肢似柳的她哪裡受得住他以站姿刺入,要不是他托住她的身子,她想她一定會跌落在地上。 這種姿勢今人羞得無地自容,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他反而略施了力道將她推向最近的牆。她被困在石牆與他的身軀之間,有了石牆的幫助,讓他更方便要她。 他以雙手托高她的粉臀,讓他能更深入她 「圈住我‥…」他胡單首粗嗄地命令。 生澀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圈住我!」他催促�荂C 她羞怯的依言進行,絀瘦的長腿圈緊他碩實的腰身。 這樣的動作使兩人的身子益發緊密的貼合,他扯下她身上的衣裳,讓她上半身赤裸的呈現在他面前,憐惜的吸吮她胸前似紅梅的乳尖。 一場刻骨銘心的歡愛於焉展開‥ 第六章 涉江采芙蓉,蘭澤多芳草。 宋之欲遺誰?所思在遠道。 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 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 涉江釆芙蓉古詩十九首被中意的人退婚的周亭愉,心碎片片。她長歎了一口氣,這不知是她這段日子以來第幾次歎氣了。「小姐,你又歎氣了。」丫鬟無奈地道。連小姐都沒轍的事,她自然也徒呼奈何。 「我、感覺苦悶才會一直想要歎氣。」 「小姐是不是還想看賀公子?」小姐被賀府退婚的事大概整個揚州全知道了。 周亭愉是個好面子的人,哪裡受得住如此奇恥大辱?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 「聽說是汴州太守的千金,人美不說還懷了賀公子的骨肉。」 周亭愉一驚,「原來是這麼看,你聽誰說的?我怎麼沒聽到這種傳聞。」原來賀東旭退婚另娶他人,對方有妊在身才是真正的原因。 「賀府管家那口到城西\"百草藥鋪」買安胎藥.我好奇地問了句,他硬是不肯說,是鋪子老闆告訴我的。」 「我倒要看看她生成什麼模樣。」 「小姐要去賀府?」 「嗯。」 晌午才過,周亭愉在她表哥李桀的陪同下到賀府給老夫人請安。 「看到你,我都覺得不好意思。」賀母正為�荌h婚的事覺得無顏見周亭愉。 「夫人言重了,這並不是您的錯,怪只怪我自己福薄,沒有福分做您的媳婦。」周亭愉一副識大體的模樣。 「不!是旭兒沒有福分娶你這樣的賢妻,我也覺得好可惜,我和旭兒的爹可是對你滿意極了,如果不是旭兒堅持要娶楮嫻,也不至於如此。」 李桀與周亭愉對望一眼後,李桀笑道…「聽說少夫人很快就要為您添孫子了。」 賀母把他們倆當心腹,坦言道…「我沒把你們當外人,所以不蹣你們,我那媳婦在進門前就懷下了孩子了,旭兒為了負責布娶她為妻。」 李桀作態的短歎,「東旭真是有情義,一般男人在不確定骨肉身分前,是不會貿然娶妻的,何況就算非得給個名分不可,也不一定會以正房相待。」 賀母被這麼一撩撥,不免開始犯嘀咕…「是啊!旭兒他爹起初也是這麼說,可旭兒自己不願意只納楮嫻為妾,怕是委屈了人家。」 「先納為妾總是比較謹慎的作法,不過現在說這些都來不及,東旭哥畢竟已成親了。」周亭愉在一旁幫腔。 「要不是先有了孩子,我和東旭他爹都不會同意他退婚娶楮嫻的。」賀母說。 「您現在有了媳婦,輕鬆些了吧?總算可以交棒了。」周亭愉柔聲問道。 「大概得過一陣子才行。」 「哦?嫂子身子承受不住嗎?」 「她看起來沒有你幹練,好像還沒有進入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很少像現在你和我一般投契的聊天,她總是待在房裡的時候多。」 「可能是她太害羞了吧!」李桀說。 「是不是害羞我是不清楚,不過若其是個害羞的人,怎會和旭兒在成親前做出那樣的事來?」賀母將心底深處的小小疑慮說了出來。 「倒也是。」周亭愉笑笑,饒富興味的看向李桀。 「所以我說她不是真害羞,大概是不願意和我這個老太婆聊天吧!」 周亭愉和李桀一來一往的談話,動搖了賀母的心緒。 本來她和殷楮嫻婆媳間的情感基礎就非常薄弱。外人一煽動,很容易就瓦解。 「嫂子在睡覺嗎?我和李桀表哥想當面向她道賀請安。」 「大白天的睡什麼覺!我叫珍兒請她到花廳見你們。」 殷楮嫻正為家人生死未卜而憂心如焚。 「少夫人,花廳有客人要見你,老夫人要你去招呼他們。」珍兒說。 殷楮嫻還不習慣賀府少夫人的角色,從前在太守府時家裡如夫人多輪不到她持家,娘親也從不勉強她招呼客人。 現下不同,雖然她和東旭之間有一年期限的約定,可賀家其他人並不知情,所以該學的事還是得學。 在花廳裡等她的是一男一女。 「我叫李桀,這位是我的表妹周亭愉。」 殷楮嫻有禮的朝兩人微笑。「請坐。」 「住得還習慣吧?」李桀問。 兩個女人很自然的打量�茤憐飽A周亭愉很震驚。世上怎會有這天仙似的美人? 殷楮嫻這段日子聽過不少關於周亭愉的事,面對她,她竟有些不自在。本來賀府少夫人的位置是屬於眼前這位看上去比自己能幹許多的官家小姐的,全是因為自己用了不甚光明的手段才奪了來。 知道李桀還在等她的答案,她回道…「很習慣,大家都很照顧我,對我很好。」 「你家鄉在汴州是吧?」周亭愉問道。 殷楮嫻點點頭,她不確定兩人是敵是友,所以惜話如金。 「汴州離天子那麼近,你爹在汴州做官一定很不自由吧?」李桀見到美人,一股憐惜之情在心中滋長。如此美人,要是讓他先遇�荂A該有多好啊! 「我很少與爹爹談起官場的事,所以不是很清楚。」 「汴州的太守是嗎?我聽我爹說過汴州的事....…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位寧死也不肯進宮的美人!你家祖屋讓人給一把火燒了是嗎?」周亭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她現在才聯想起一切,而不是在稍早前就已打聽得一清二楚。 殷楮嫻僵住,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真的只是想看看她嗎?還是另有企圖? 「你姓殷,沒錯了,就是你家祖屋被皇上下令燒成灰燼,只是你的家人至今仍下落不明。」李桀看看不安的她。其美,難怪皇上非要她不可。 殷楮嫻緊張得心跳加速,她必須弄清楚他們的來意。「你們…是關心我,或是另有目的?」 周亭愉笑了笑,「你很聰明嘛!反應很快,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也知道東旭哥娶了你這罪人為妻,同樣的也犯了欺君之罪,要是讓皇上給知道了,除了你,東旭哥的家人也會受到牽累。」 「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你將胎兒打掉,然後離開東旭哥。」周亭愉說。 殷楮嫻呆住。 「整個揚州,至少己有二十個以上的人知道你的身份,誰不想領賞金好過年,東旭哥的父母很快就會聽到風聲,就算你現在不離開,等到事態嚴重後,不知又有多少無辜的人要因你而亡命天涯。」 氣氛凝滯,三人一陣靜默。 李桀見她無助的表情,假好心地道…「與其讓人恨你,不如讓人懷念你。」 「我‥…」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只有你主動求去,東旭才會放你走。」李桀說。 「所以你腹中的胎兒絕對不能生下來,東旭是個好心腸的人,他會因為孩子不惜和皇上對峙。」 殷楮嫻正在左右為難,周亭愉和李桀卻在此時站起身子告辭。 「今天的談話你最好別告訴旁人,太多人知道對你或東旭一家人都沒好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