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連亞麗 > 不曾遺忘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6頁 連亞麗 「我是母親,應該是我要擔心我的好女兒才對。」 「我沒什麼好擔心的。」楊盈柔強忍著心中的酸楚。她總不能告訴媽媽,她現在過得很好,什麼都不必做,每個月自然有人會給她一筆優渥的酬勞,只是她的工作是見不得人的——情婦。 「有沒有男朋友啊?」 「男朋友?沒有,還沒有交到知心的男朋友。」程士飛嗎?他才不是她的男朋友,她只不過是他的情婦,他發洩慾望的工具。「沒有人要我。」 一隻手溫柔的抹掉她臉上的淚,程士飛在她講電話的時候回來了,正以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他一回到家,便發現她曲身窩在電話旁,更令他驚訝的是她竟然淚流滿面,唯一聽到的一句話是——「沒有人要我。」 楊盈柔像是做壞事被逮到的小孩,支支吾吾的和母親聊了幾句後便掛了電話。 「是誰?」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她低頭不語。近日來他因公事繁重,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疲倦不堪的回來,沉重的壓力使得他的脾氣變得更暴躁,不時可以聽見書房裡傳來他的怒吼,而她也識趣的不敢惹他,面對他無理取鬧的責怪也盡量忍了下來,她不敢告訴他,她打了電話回家。 「我想知道你剛才是和誰講電話,回答我。」他變得好生氣,像一隻失控的野獸。「我才疏忽了你幾天,你就去找小白臉了,是不是?你這麼耐不住寂寞啊!一定要人每天陪著你才行,是不是?」 他的手指像鐵鉤一樣扣住她細嫩的手臂。 「是石尚驊嗎?你還對他舊情難忘?你只說對了一句,沒有人會要你,只要是我程士飛用過的東西是沒有人會要的,你不過是個被我玩過的女人,休想有誰還會把你當寶看,你別作夢了!」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啜泣,用力將程士飛推開,奔回臥室,鎖上門。他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他說的字字句句都像鞭子一樣打在她心上,他何苦要在言語上這樣傷害她?他大可把她丟出門外讓她自生自滅,她會知趣的遠離他,他何苦這樣欺負她? 她的動作快得讓程士飛連抓都抓不住,但她這一推倒是推醒了程士飛的理智。他連忙追至房門口,但房門早已讓她鎖了起來,他急迫的敲著門。 「小柔,快開門,我不是有意的……小柔。」 一陣玻璃碎裂聲由房內傳出,他整顆心都揪緊了,用力撞開房門四處搜尋,卻看不到楊盈柔,他緊張的跑進浴室,眼前的景象把他嚇了一大跳。 楊盈柔奄奄一息的躺在浴室的角落裡,鏡子的碎片落得滿地都是,她手中拿著玻璃碎片,鮮血汨汨的由她手腕不斷的流出。 「你說過再也不會對我凶的……」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天!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 程士飛抱起她馬上飛奔到醫院去。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楊盈柔有驚無險地逃過這一劫,她雙眼緊閉地躺在病床上,神色十分疲倦。而程士飛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焦急的守著她,臉色跟楊盈柔一樣蒼白。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悠悠的醒來。 「你臉色好糟。」她開口。 「你也是。」他心疼的說,她的臉白得像張紙,而他也發現,現在的她比剛認識時消瘦了不少。「我——」 「什麼都不要說,我什麼都忘了。」她不想聽他的任何藉口。「我闖了禍,如果有媒體記者在這兒發現你,一定又會針對這件事大作文章,先回去吧,我會照顧自己的。」她只想要他離開。 「我留下來陪你。」她休想把他推開。 「我不是小孩子,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為什麼能像什麼事都不曾發生一樣,連一句責怪他的話都不說,也不要他的陪伴,又替他擔心會因此惹來花邊新聞?她不是小孩,可是她才二十二歲,比他小了八歲……程士飛頭一次領悟到這個事實,她好年輕。 「好好休息,我會在你身邊的。」 「我今天——」 「別說話。」他不要她太累,她是這麼的令他心疼。 「是在和我媽媽講電話。」她還是把話講完了。「我很久沒看到她了。」 「你很想她?」他終於知道她為什麼哭了。 「我好想回去看她。」她不提程士飛不讓她出門的事。 「她知道我們……」程士飛不知道如何說出他們現在的關係。 楊盈柔搖搖頭。 沉默在他們之間擴散,他們不再談話。楊盈柔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淚珠卻一滴滴的由眼角滑落。程士飛則默默的替她拭淚,他知道她很難過,但他卻無意改變她的處境…… *) 在楊盈柔出事後的一個星期天,程士飛帶了一個驚奇給她,他買了一隻沙皮狗,一隻醜得十分可愛的小狗。 楊盈柔笑了,「謝謝你。」她誠心的說。 「吻我。」 她羞怯的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但隨即被他拉回補了個貨真價實的吻。 程士飛滿意的看著她臉上佈滿了紅霞才放開她。「喜歡嗎?」 「嗯。」她愛不釋手的將小狗抱在懷裡。「它多大了?」 程士飛一五一十的把寵物店老闆的話又對她重複了一遍。「以後你就不會寂寞了。」 「我……」只要有你就夠了。她在內心呢喃。 程士飛看她捧著小狗,把狗當成了寶一樣,不禁吃起小狗的醋來。「把它放下,我在的時候你只能抱我,不許抱它。」 楊盈柔將小沙皮狗放回籃子裡,手足無措的盯著手指頭看,感覺到他的唇吻上了她的頸項。 程士飛把她放倒在客廳的地毯上,手則不停在她身上製造出無法抵抗的興奮,滿意的發現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掀開她的裙擺,慢慢褪下她最後一道防線,她的衣服仍穿在身上,但全都是敞開的,露出了足以欺霜賽雪的胸脯,程士飛則一路來回揉搓她的敏感地帶。 「別在這裡。」她輕輕的低喃,一邊急促的喘氣。 「叫我的名字,小柔。」他解去自己身上的障礙。 嗅著她身上甜美的香味,他抬高她的身子,一面不停的撒下細碎的吻。 「叫我的名字。」他低吼,體內高張的慾望使他不能夠再等待了。 她輕吻他的唇,小巧的舌尖舔著他的唇瓣,誘惑他吻她。果然程士飛緊緊的吻住她,舌頭的動作更加強硬,不斷尋求更進一步的刺激及佔有。下半身也用力的長驅直入,他的動作帶給她無邊的快感,欣喜地低喊了一聲。 �E他深深進入她溫暖的體內,享受她溫柔的包圍,他的手用力的撫捏她豐滿的乳房,在她的身上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 「你愛我嗎?」他用盡力氣大喊,「你愛我嗎?」 他被慾火染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瑣著躺在身下的她,想從她赧紅的嬌顏上尋找答案。 像慢動作一樣,她拉下他的脖子,柔情似水的給了他深情的一吻。程士飛激烈的在她體內抽動,繼而爆發。他滿意的擁著她香汗淋漓的身子,替她脫去仍交纏在她身上的衣物,溫柔的抱著她回到臥房。 楊盈柔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好將頭埋進他的胸膛。他一定知道她愛他,即使她一句話也不肯承諾,但她充滿愛意的吻洩漏了她的秘密,他一定很得意吧!連她都逃不過他迷人的魅力,硬是不能自己的愛上了他。她不想看到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只好一直低垂著頭,但她也因此錯失了一個機會,她沒有看見程士飛也正用著同樣深情的眼凝視她。 程士飛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亨受著恩愛之後的慵懶。她的吻使他受到極大的震撼,她從來不說「我愛你」,但這並不表示她真的不愛他,老實說她比以往任何一個常對程士飛說「我愛你」的女人都還要深愛他,只是她害怕,害怕他會像對待那些女人一樣對待她,因此她不願向他坦白她的想法,只能苦苦壓抑。她甚至不願喊他的名字,因為害怕養成習慣嗎?程士飛想著,他發覺自己越來越瞭解她了,即使她不愛說話,但她的一舉一動早就替她大聲說出她的心聲了,就算她不說也沒關係,只要他瞭解就好。 程士飛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喜歡她笑的樣子、落淚的樣子,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和他的心情有了牽連。為了博得她一笑,他找遍了寵物店,替她找了一個伴,只希望她能開心,當他不在她身邊時不會寂寞。對她的關注與日俱增,莫非他是愛上她了?結婚這個念頭浮上了他的腦海,他想像著小寶寶在她平坦的小腹下孕育著,接著是個漂亮的小娃娃對他叫著爸爸。結婚這兩個字似乎不再像從前那樣令他退怯了,或許反而還會是件好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