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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頁 語綠 承櫻有些冰冷的小手纏住他,像是害怕他又會離開她。"不要走……"她閉上眼睛說。"陪我……我還是很不舒服……" 他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要求,儘管他知道她喝醉了才會變成這樣,他就是無法…… "你想我怎麼做?" "這裡。"承櫻嘟著嘴,撒嬌似的口吻,指著胸口。"好悶,幫我解開。" 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那是她的胸罩! "怎麼?你不願意?哼!真小氣!" 他決定了,以後絕對不可以讓她再沾一滴酒。 可是眼前他得先通過這個非人的考驗。咬緊牙根,屈碩遙微顫的伸出雙手解開她的襯衫。光這個動作就讓他血脈憤張,更何況他還得將手繞過她的背後,解開暗扣。他可以從這個輕微的碰觸裡,感覺到那柔軟的不可思議的肌膚,他的視線正好讓他能俯瞰那雪白的美麗弧線…… 澄淨無瑕的初雪沾染上了點點紅花,純白與鮮紅的對比分外強烈……他流鼻血了。 狼狽的搗住闖禍的鼻子,屈碩遙慌張的抹去承櫻胸前被他弄髒的痕跡,卻越抹越髒,越抹越亂…… 赫!他在做什麼!?他的手在摸哪裡!?猛然領悟到這點的他霍地後退。 "你去哪裡?你不是說不會丟下我的嗎?"承櫻不高興的拉住他。很顯然的,她的酒還沒醒。 "承櫻。"他痛苦的低吼。"放開我。" 她皺著眉頭瞪他,似乎他的"不聽話"已經惹惱了她。"我不要!我頭暈的要命,你就不能抱我一下嗎!?" 面對她任性的命令,他再度面臨地獄般的煎熬,最後畢竟還是妥協了。"只一下就好了。"這是他能忍受的極限了。 "嗯。"她滿意的點點頭。 衣衫凌亂的她蜷縮在他懷裡。他抱著她,只不過姿勢是僵硬的。 這樣又過了幾分鐘…… "喂,"她不滿的開口。"那是什麼東西抵在我後面,硬硬的好不舒服。把它拿走!" 他立刻面紅耳赤。 "你聽到我說的沒有!? "見他一動也不動,她生氣了。"你不拿開,那我自已來了。"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下伸手向"那東西"摸去。 "承櫻,別--"他急急退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屈碩遙呻吟一聲 "不可以---" 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有了這樣的體認,承櫻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痛苦扭曲的臉讓她挑起一眉。"很難受嗎?" "嗯……"尷尬的承認,屈碩遙拉著她的手,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移開。"你先拿開手--" 他說拿開就拿開嗎?哼!她辜承櫻會這麼好說話嗎?她就偏偏要跟他作對,誰叫他前一陣子竟敢這樣疏遠她,這是她給他的懲罰--- 醉眼微瞇,她命令道:"脫掉!" "你說什麼?" "把褲子脫掉!"承櫻不耐煩的重複。"我從來沒有看過那個東西,讓我看看它為什麼會一下子變成這樣。" 整整呆愣了五秒鐘,他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好不容易終於發出聲音。"不……這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是男人就不要這麼扭扭捏捏。" 就是男人才不行吧!? "承櫻--"他倒抽了一 口氣,因為承櫻已經解開他的褲子……很快的,他醜陋的慾望就要污染了她純潔的眼,他怎麼可以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喝醉了。"他急急地想要退開,她卻在這個時候圈握住他的…… "啊--" 他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動也不能動。承櫻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如果不是喝醉,絕對不可能這樣……像個好奇的小孩,她睜大迷茫的雙眼,一邊還摸索著他……啊----這簡直是人間地獄! 他的喘息變得急促、眼前似乎漫上一層紅霧,理智早就不知道被拋到哪個角落去了。他看到的只有他最心愛的女人衣衫凌亂、媚眼如絲;感覺到的只有他最脆弱的部分疼痛堅挺、狂吼著解脫…… 屈碩遙嘶吼一聲,猛然攫住那雙不安分的小手,翻身將她釘死在床上。 一瞬間,取回主動的態勢。 "你要做什麼?"她仰躺著,微噘紅唇,似嗔似怨的瞪著他。 那眼神、那唇畔若有似無的淺笑、那白裡透紅的粉嫩肌膚……他沒有聽清楚她的話,只看著那誘人至極的櫻桃小口一張一闔,彷彿在引誘著他去採擷、去擁有…… "我忍不住了!"天可憐見,他試過了、直的試過了!他俯下身,狂烈的吻住了她…… 第九章 你要為你所馴服過的一切負責,而且要麼負責到底。 你要對你的玫瑰花負責…… 摘自"小王子" 也許是這幾個月來沒見到承櫻,所以才會作這種夢吧?話說回來,這場夢還挺真實的…… 他稍微轉動了一下眼珠,入眼的,卻不是他熟悉的擺設。鼻間傳來熟悉的淡淡清香,一時間卻想不出來到底屬於誰的。手臂酸麻的幾乎失去知覺,低頭一看,他倏地瞪大眼。 承櫻舒服的枕在他的臂彎裡,從單薄床單下的觸感判斷,她是全裸的,最糟糕的是--他也是。 那麼說--昨天晚上……不是夢! 那麼說--他真的對承櫻做了……還一直持續到早上…… 天!他必須花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件事情。 不能說後悔,擁抱承櫻一直是他的夢想,只是,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雖然是她主動的,但是她喝醉了,而他居然乘人之危,如果讓承櫻知道了他是這麼沒有自制力、沒有節操的男人,她一定會恨死他的。 當然她不會記得昨天晚上她是多麼的狂野、誘人……而等她醒過來,一切的責任就理所當然的都要怪在他頭上。她永遠不會原諒他…… 屈碩遙苦惱的呻吟一聲。 就在那一刻,承櫻在他懷裡動了一下,然後,醒過來。 四目交會,氣氛在一瞬之間凍結了: "承櫻,我--" 就在他以為情況不可能更糟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然後是房門被敲了一下就猛地推開。 "承櫻!爸、媽回來了!出國這麼多天,你想不想媽咪啊--啊啊--"愉快的聲音變成駭然的尖叫。 門外是下巴幾乎要掉下來的辜家兩老,還有隨後趕上來的辜承栩夫婦跟承桔。 太好了,一家子全都到齊了…… @@@ 承櫻掀開薄被從床上起身,優雅從容的就像這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那是在屈碩遙好不容易說服一堆辜家人先離開,留給他跟承櫻一點空間和時間以後的事。 承櫻從頭到尾都很沉默,從她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這就是所謂的風雨前的寧靜嗎?不過他可受不了這種悶死人的氣氛。 甩開被單,他幾個大步就縮短了兩人的距離,他的雙於摟住承櫻的肩膀。"承櫻--" "放手,我要洗澡。" "不。先談,再洗澡。"他以難得的強悍語氣對她說。 她仰頭瞪了他一眼,彷彿看見他的堅持,她終於妥協。"好。你想說什麼?" "……"一下子他不知從何說起。看著承櫻,他頓時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懷疑自己還有說話的能力。 晨光之下,她身上的紅痕分外明顯、她的長髮凌亂,看來卻有說不上的性感、她的唇微微紅腫著,像被狠狠的愛過……那全是他造成的。 胸口熱血上湧,他說:"我會負責的。" 她的反應是出乎他意料的鎮定。她挑眉,然後失笑。"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不流行這種老掉牙的台詞。" "我不管什麼時代,我們在一起了,就應該結婚。"說他古板也好,他的觀念就是這樣。 "不用了。" "你說不用了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一層薄薄的膜,沒有必要為了這個理由結婚。" 他愕然。怎麼也沒想到承櫻居然這麼……看的開。該死的!他一點也不喜歡她這麼"開放"的態度。 "你有沒有想過懷孕了怎麼辦呢?"他捏緊她的肩膀。 "拿掉就好了。" "什麼!?"他暴吼出聲。"不行!我不許你做出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而且那是我們的小孩!我們的!"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又不是一定會懷孕。" 冷靜?他就是恨她的冷靜。 "不行!我們一定要結婚!"他作出最後的決定。 承櫻嗤之以鼻。"那是你說的,我沒答應。" "你想都別想。"瞇起雙眸,屈碩遙以少有的威脅語氣對承櫻說。"就算是用押的我也會把你押上禮堂。還有你的爸媽,你想他們會站在哪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