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寄秋 > 冷菊冰心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5頁 寄秋 「馮碩字,你來笑話我死不成嗎?」等他死了再來訪罪已經來不及了。 「兄弟,做人厚道些,那夜我可是為你敲遍各大名醫的門,不過人緣不好,請不出敢為你動刀的醫生。」每個人都怕死。 什麼叫醫德,由小事就能看大,昧著良心貪黑錢的人不少,真遇上事,桃、李不同株,各自為政,絕不與黑道扯上一點關係。 連他的啟蒙恩師都說:老了,拿不動手術刀,硬生生地斷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也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近千年,據了個不凡的女人來解救他黑暗心靈,叫人好生期待,正與邪的對抗是誰落於下風。 女人喔!有時比魔鬼還可怕。 「那麼是誰救了我?」冷抽了口氣,仇琅按住傷口調整坐姿。 「一個女人。」馮碩字故意端架子不言明,噙著笑意的嘴角純粹是看笑話的心態。 「女人?!」濃眉高攏,仇琅的神情儘是不屑。「她是誰?」 「就一個女人嘛!」瞧他擺明了瞧不起女人,不整整他怎麼過癮。 「別在我面前要幼稚的把戲,石碣呢?」一問他便知。 無趣,仇琅老是一板一眼不通氣。「石碣出去處理一些事,問我比較快。」 「不搞鬼?」他懷疑的冷嗤表示不信任。 「天地良心吶!我幾時唬弄過你,你精得要命。」大聲喊冤的馮碩宇「不小心」拍拍他肩膀,扯痛他胸前的傷口。 「你……」眼一沉,說不出的痛讓他想殺人。「這筆賬先記下。」 「哎呀!我好害怕,黑道大哥要我賣身還債。」馮碩宇一副小生怕怕地雙手護胸,羞如小女人。 動不得氣的仇琅以眼神冷冷瞪他。「裝夠小丑了吧!等我開間牛郎店不忘找你去掛牌。」 「暴殄天物,你不留下來自個使用,看在老朋友份上打你八折。」他勾起蓮花指往他傷口一點。 「嗯!」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流下額。「你是存心的。」 「沒錯,可惜你沒法子跳起來咬我一口。」欺負他要趁此時,等他康復了就沒搞頭。 以前在學校時受他諸多「照顧」,即使是好朋友也有要債的權利,不能老叫人吃悶虧,該報的仇還是得討,有來有往才公平。 尤其是此刻他無法還手,捉弄起來大快人心,惡有惡報的時機到來了,不必擔憂被打個半死。 「靖鋒呢?被你毒死了。」可惡,他要盡快的復元,然後揍扁他不可一世的嘴臉。 似乎看穿他的心事,馮碩宇訕笑地挪挪身子。「他去幫你查幕後主使者是誰,同樣的事我們不希望重演。」 真讓他嚇到破膽,好幾天闔不上眼。 「不會有第二次。」他陰鷙的眼閃著令人驚懼的殺意。「我躺了幾天?」 「五天。」他唱戲般扳著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著像是在教白癡。 五天?「那個女人是誰?」 「你指的是哪個女人,沒頭沒腦地誰猜得準。」他當真不知他問的是何人。 「你打的馬虎眼還不夠多嗎?真要我揍你一拳才有記憶?」痛死也要踹他一腳。 馮碩宇失笑地搓搓下巴。「別逞強呀!兄弟,你想躺上半年好規避鷹幫的責任嗎?」 「說。」 受了傷還一樣霧氣。「方姮靜的下落成謎,鷹幫的手下暫時不行動,就等你一句話。」 「我說的不是她。」他差點忘了方恆靜帶給他的傷害,她、該、死。 「不是她還有誰……喔!你的救命恩人言小姐呀!」這人打算以身相許還是恩將仇報? 一臉殺氣。 「言什麼?」他要確定她是不是老要他早死早投胎的惡魔女。 馮碩字忍俊不已。「是兄弟才勸你一句,不要得知她的全名你會活得愉快些。」 「別打我聽不懂的啞謎,名字。」仇琅語氣堅決,表情冷竣。 「你剛清醒不宜接受太多的刺激,我怕你氣得由床上跳下。」一命嗚呼。 「女人都是一群低等的垃圾,我會為個女人氣惱不休?」仇琅發出不齒的冷哼聲。 「這個女人不同,她會讓聖人跳牆,佛祖還俗。」貓變狗性汪汪叫。 「她很美?」仇琅的心底有一絲騷動,衣服不嫌多,他剛丟掉一件春衣。 「美不美見仁見智,她的姿色是數上品,個性更是一絕。」足以逼瘋所有人。 她勾引起他的興趣。「你準備和我兜多久的圈子才肯透露?」 「先說好,你不能拿我出氣,人是石碣找來的,我是旁觀者。」因此無罪。 「鼻涕男——」他低喚著馮碩字小時候的綽號。 惡劣,掀人舊創。「好吧!我告訴你,她叫言醉醉,言語的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醉。」 「古怪的名字,誰家的父母會為兒女取這樣的名字……你再說一遍她的名字。」他相信有人的皮該剝了。 「言、醉、醉,很熟的名字是不是?」他應該不陌生,兩年前他手下的一員大將就因她被判處死刑。 而且是罪證確鑿,無從翻案,毛髮及DNA比對皆無誤,一審定識。 「我要宰了她——」仇琅果真氣惱地發出狂吼聲,震動了胸腔痛不可遏。 「她救了你,你不能殺她。」早說了他會激動,不聽忠言。 病死是命,誰叫他忘思負義,老天在罰他。 「她、在、哪、裡?」仇琅的眼中燃起巨大火焰,似乎要吞噬大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喏,門邊的那位美人兒不就是你的再生父母。」 他倏地轉過頭一吼,「你給我過來……」 她是言醉醉? 「原來你還沒做古,我當是誰家的狗兒在叫春,有氣無力。」真可惜,禍害不死。 「你……」 「看來我做的紙壽衣你暫時用不著,改明兒再燒給你穿。」言醉醉清冷的擦擦發,打開窗戶讓風灌進來。 男人,遠古世紀就該絕種的生物。 第三章 人必自侮而後人侮。 困在這個毫無人氣的死地方五天了、她沒有打電話報備自動「休假」,菊花居只有她一人獨居倒不用擔心太多,人性化電腦一察覺住戶不在家,會主動為她幾盆盆栽澆水,因此小小的失蹤大概沒人會找她。 以前她也常因驗屍工作而忙得沒時間回家,直接睡在死人旁邊的空床,往往嚇得一早來上班的同事以為死屍復活。 圍牆夠高但攔不住她,只是該死的居然通了電,她幾時淪為階下回來著,救人反成了犯人。 照理來說此處的福利不錯,三番定時有人準備妥當,空調的溫度不冷不熱,適合早睡早起的鳥兒,還有美妙的練槍聲。 她是領國家薪水沒錯,可是她是賴床的蟲子,不過九點絕不起床,平時無屍可驗時她絕對不上班,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早上五點練槍未免太蔑視公權力,他們不睡好歹配合一下「客人」的作息,折騰死她好報復嗎? 每回一睡回籠覺,姓石的傢伙總像鬼一般地摸到床邊,要她來瞧瞧病患的情形,害她睡眠不足地罵昏睡不醒的人出氣,不死不活地拖著一口氣讓她走不了。 這會兒他總算醒了,她想念她充滿天人菊香味的床,決定回去好好的睡上一整天不工作。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女人該卑微地向男人屈膝乞憐。」仇琅覺得受騙了,想像中的言醉醉該是一絲不苟的老處女,戴著厚厚的拙眼鏡,而不是…… 眼前風情萬種的清艷女子,傲如冷菊。 揚手一握,她任由長髮隨風輕揚。「仇先生,你還活在裹小腳的年代嗎?」 「你是什麼表情,敢懷疑我精神錯亂?」那是同情,以及憐憫。 「不好意思,你誤解了我的表情,我是肯定你投錯胎,走錯了朝代,貝、勒、爺。」她的口氣不帶一分褻瀆,但是聽來就是刺耳。 噗,忍不住的笑聲由「路人甲」馮碩宇口中逸出,那一句貝勒爺叫得多妙,恰到好處。 「未受教化的女子,你欠缺男人的鐵鞭伺候。「』就和馬一般不馴不乖順。 言醉醉特意往他胯下一瞄。「真不巧,你的鐵鞭生�蚺F,不磨上一兩個月派不上用場。」 聽出她言外之意的仇琅氣得漲紅一張臉。「你不妨來試試,我會讓你沒力氣下床。」 「人不學不知義,殘廢的鷹不如雞。」她淺笑地往他身上跨坐,有意無意的摩擦他下體。 誰能比法醫更清楚一個「死人」的反應,他的傷勢有多嚴重她瞭若指掌,即使他某個部位活似猛虎,失血過多的身體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使不上勁。 光聽那一聲喘息夠他挫折了,他的手根本抬不高三公分,想要女人還得等一等,否則他會死得很難看。 「你,給我下去。」她是最邪惡的魔女,絕非法醫界的名人言醉醉。 她是無恥的蕩婦。 「仇先生你很難取悅,我是應你的請求試試男人的滋味,難道你不行?」她一臉冷靜地撓撓他耳朵,毫無動情跡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