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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頁 寄秋 飯店經理苦笑地拍拍後腦。「我們沒辦什麼活動,只不過夏小姐帶了位朋友來用餐。」 「夏小姐?!」誰有那麼大本事阻礙「交通」。 「夏戀秋夏小姐。」飯店的活廣告。 金雍宇驚訝的一瞠目。「你是指唱紅了『愛你無怨尤』和『白晝月光』的那個夏戀秋?」 「是的,正是夏戀秋小姐。」只是他們沒有預料到聞風而至的歌迷陣仗是這麼浩大。 「哇!太好了,她是我的偶像,你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讓我去握個手……」他的興奮只維持三秒鐘。 「金副總,你以為你是來幹什麼的?」簡直和追星族一樣無知。 鼻子一摸,金雍宇乾笑的偷往門內瞧,希望能一睨巨星丰采。「反正進不去嘛!聊勝於無。」 好個聊勝於無,眼看著就要失約了,果斷的宋沐風以食指輕推鼻樑上的鏡框,打算指示秘書與對方聯絡改期再議,但是在嘈雜的人聲中他居然聽見心上人的吼聲。 難道是日有所思的錯覺嗎? 他不假思索的放眼一視,眼底的冰冷瞬間融化,不遠處那雙明亮大眼正盈滿驚奇。 像所有戀愛中的傻子一般沒有理性,當他看見心愛女子被另一名美麗女子硬扯住時,排山倒海的怒氣淹過心底的銅牆,他排除萬難的擠進涓米難進的飯店中,完全忘了他是個沒有資格管事的陌生人。 他甚至不是她所熟知的披薩小弟。 ** ** ** 「天哪!你長得和披薩小弟好像,你們是不是一家人?」 無厘頭的問話叫所有人都傻了眼,在一片怔忡目光下,只有宋沐風瞭解她的意思,滿腹怒氣頓時凝住不知該不該發作。 此時的他並非頭戴棒球帽的披薩小弟,能與她毫無顧忌地談天說地,笑臉相迎的不用在乎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星光企業總經理。 她所熟悉的人並不存在,至少不是現在的他,所以他不能表現出熱絡神情,甚至不被允許為她伸張正義,因為他是冷肅的陌路人。 「妹妹呀!你想為了一塊披薩拋棄為娘……呃!拋棄最愛你的我呀!」身上分出的一塊肉怎會不愛,她愛到想把她塞回肚子裡省得造孽。 知女莫若母,一樣是禍害命。 「你再叫我妹妹就跟你翻臉,他長得像披薩小弟但不是披薩小弟。」真給她氣死,沒骨頭似地直靠過來。 要是她狠心點就摔死她,管他是不是母女。 「什麼像披薩小弟又不是披薩小弟,他到底像誰來著?」嗯!五官端正有神,體格…… 沈戀梅臉色難看地拉開不老妖婆。「看好你那棵夾竹桃別讓人搬了,其它花花草草你少給我碰。」 「吃味了呀!妹……梅子,這是你的男人嗎?」欣賞是一門藝術,動手也是鑒定藝術品的實質價值。 可惜她的處女女兒不懂老人家的用心……是青春娘親的用心,不摸一摸怎知他會不會中看不中用,軟蝦子一尾上不了岸。 「不要當每個人都欠缺性玩具,你的夾竹桃滿足不了你嗎?」虧她還是形象清純的玉女紅星呢! 「一棵夾竹桃哪夠,我最近想種松柏,耐寒耐霜又耐用。」好男人多多益善,她非常需要滋潤。 耐用?「你需要我幫忙知會夾竹桃一聲嗎?他最近有結婚妄想症。」 「嗄?!」不會吧!她的小夾竹桃想昏了呀! 「夾竹桃」三個字一再被提及,叫宋沐風很難不聯想到天理不容的老闆,梅似乎也曾用過這個字眼稱呼艷老闆。 難道一直以來他都搞錯了,其實老闆的情人另有其人,而那正是眼前舉止怪異的女子? 「夾竹桃是棵會走動的木科花卉。」實心眼得很,認定了就不會改變。 「你在對我說話?」原來宋沐風在不知不覺中問出心裡疑惑。 沈戀梅的神經特粗,渾然瞧不出眼前的悶男子就是披薩小弟,噴噴稱奇的直呼好像、好像,打量過後還動手扯扯人家的頭髮。 「住手,你想對總經理做什麼事?」好不容易擠進來的張冰玉大聲一喝。 在金雍宇大灑鈔票的陰招下,歌迷們才稍微分心一下。 所以金錢萬歲,萬萬歲,五千年來歌頌不斷。 沈戀梅眨了眨眼看看一頭發油的宋沐風。「他是總經理?」 聽起來挺偉大的。 「我們總經理無暇應付自送上門的女人,請自重。」她捂著鼻子怕人瞧見她的醜態。 「送上門的女人……」沈戀梅指指自己,忍不住的開口大笑。 最怕麻煩上身的她哪會自找麻煩,她不過是見他長得像披薩小弟而已。 「小姐,我家妹妹……呃!梅子的眼界很高,花花草草她是看不上眼。」女兒被人瞧不起等於瞧不起她。夏戀秋「仗義執言」。 「什麼意思?」另一道男音驀然地介入。 夏戀秋眼神一轉,毫無預警的抱住正打算開溜的女兒。「因為她愛的是我。」 「什麼?!」 自認倒了八輩子楣的沈戀梅沒有出聲,倒是一旁的閒雜人等齊口驚呼,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樣。 「梅,你愛我對不對?」她敢不愛試試。夏戀秋演技精湛地流露出深情款款。 該死的夾竹桃,他一定沒餵飽她的性飢渴。「是呀!我愛死你了。」 沈戀梅回答得有氣無力,看起來就是受到威迫。 「乖,我親一個。」夏戀秋嘟起嘴要表現母愛。 「我去你的……」她才罵了半句,一道強橫的力量忽然解救她於惡龍口中。「啊!披薩小弟。」 呃!不對,他不是披薩小弟。 「先生,你怎麼和我玩起搶人遊戲,我家小梅花需要泥土。」土,大地之母,不就是她嘛! 梅之母。 「你們不適合。」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心愛女子。 「本來就不合適,我不喜歡老女人。」一把年紀還裝可愛。 「沈戀梅,有膽你再說一次看看。」她哪裡老了,風華依舊的惹人憐愛。 原來她叫沈戀梅。 當了六年的披薩小弟,直到今日他才知天理不容的台柱梅的真實名字。 「不要強人所難。」宋沐風沒法忍受地代為出頭。 沈戀梅好奇的一睨神肖披薩小弟的男子。「你最好別惹她,這個瘋女人的靠山很硬。」 真是太像了,下巴那顆青春痘的位置都沒搬家吶! 「你說誰是瘋女人來著。」家法太久不用會生�蛂A她皮在癢了。 沈戀梅嘿嘿兩聲地往男子身後一躲,意思是掐不到,掐不到。 「總經理,你忘了我們還有合約要談,別人的閒事不宜插手。」他的反常令張冰玉心生危機感。 「不急,不急,我們只看戲。」金雍宇可說是興味正濃,他等著和偶像握手。 「金副總,公事延遲不得,你想害公司損失慘重嗎?」以及她的損失。 他好笑的端出上司架子。「你大概沒記牢我也是你的上司吧?」 「我……」 「夏小姐,我是你忠實的歌迷,你每一首歌我都會唱。」偶像、偶像耶!他從小聽她的歌長大的。 咦!等等,她好像一出道就二十來歲沒老過,而他那年才十來歲,那麼她不就…… 很老了? 歌迷呀!很好,很好。「你會幫我的忙吧!」 「什麼忙儘管開口,我一定竭力為你達成。」她是喝歐蕾保養的嗎?怎麼皮膚細得像豆腐。 「把那丫頭抓過來讓我好好地吻上十分鐘。」敢背棄生養的娘,罪該萬死。 「呃!這個……」不太道德。 「你休想,吻你我還不如吻他。」至少沒那麼變態。 被指名的宋沐風有些蠢蠢欲動,眼瞼低垂的蓋住眼底的渴望,無法克制的望向紅潤鮮艷的梅色。 夏戀秋軟緞般的柔音緩緩一漾。「你有那個膽嗎?」 玩嘛!小嫩姜哪玩得過她。 「誰說我不敢來著,我就吻給你看。」衝動,是紅梅的灑脫。 眾目睽睽之下,沈戀梅稍微踮起腳尖環上雙臂,沒什麼詩情畫意像尋仇一般地吻上正等待著她的渾厚氣息,牙齒還互叩了一聲。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她的舉動喚醒了宋沐風深眠體內的巨獸。 一個吻,一個終身。 她怎麼也猜不到命運的齒輪開始激活,而推她一把的正是得意非凡的戲子母親。 舞台,處處皆是,上演著屬於愛情的故事。 第三章 這是一種如何美妙的滋味,彷彿天堂的玫瑰花在一瞬間盛開在身邊,四周充斥著令人陶醉的香味,宛如奉勸著竊花者珍惜眼前。 梅的香氣直透鼻翼,柔軟唇瓣是這麼的熱情,宋沐風幾乎要融化在她意氣用事的熱吻中。 貪婪,竟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軟柔的吻帶來他的貪心,他怎麼會愚蠢地白白浪費六年的光陰,割心割肺地想將人間至寶送給別人,以為自己做得到無悔的守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