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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頁     寄秋    


  葛紅霓只是微笑,苦澀的酸液往肚裡吞。「大媽,都是齊家的人,何必攻人弱點。」

  「聽見沒?你家的紅霓心中只有我兒子一人。」目前勢力不張的姚春月得意地昂起下巴。

  「她是客氣怕你難堪,我可不承認你們是齊家的人。」沈曼妮怨媳婦的不貼心,等娶進門一定要好好地調教一番。

  正室的好處是受到合法法律的保障,她再怎麼屈於下風也是個妻,人籍的妾是娶來暖床用,說話大聲可會引來社會公眾的輿論攻汗。

  大老婆永遠佔優勢,人家聲援的氣勢較理直氣壯,而小老婆是所有家庭主婦的最恨,她破壞了現今和諧的家庭制度,是啃合婚姻的囊蟲。

  「你不承認,恩哥承認就好,我是他最愛的女人。」她故意提起丈夫的寵愛來扳回一成。

  姚春月和沈曼泥是完全不同典型的女人,前著溫柔可人會撒嬌,甜噸的嗓意哄得男人心花怒放、在外的一切不順暢自然消再。

  而出身高貴的正室難免驕性重,不懂得討好丈夫只一味地要求他忠心,老是盛氣凌人仗著財勢要人屈從,所以在失去利用價值之後就被打人冷空,形同棄婦。

  「是最賤的女人吧!他要真愛你,今日的你就不會只是個妾。」她狠狠地一刀回去。

  心中的痛讓她狼狽。「是思進可憐你沒人要,有錢有勢卻沒有女人味。」

  「你……」痛苦的神色讓她充滿根意。

  和她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姿態一比,拉不下身段示愛的沈曼妮就顯得剛強、蠻橫,不像一個好妻子。

  「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一小時,什麼場合還吵吵鬧鬧,像話嗎?」齊家大家長開口了。

  姚春月臉色一柔,變得小鳥依人。『』對不起嘛2恩哥,人家太大聲了。」

  五十歲的女人用這種哮音撒嬌實在令人反胃,但是她得天獨厚又保養得宜,看起來宛如三十歲上下的美麗女子。

  「今天乖一點,別讓我為難。」面對她,齊正思口氣放軟了許多。

  「哼!裝模作樣的賊婊子。」偷人家的丈夫。

  他臉一沉。「曼妮,人的容忍是有限度,你在間接罵我是嫖客。」

  「於麼?你想替她出氣呀!別忘了你有今天的成就是靠我娘家的庇蔭。」她動不動就抬出施恩的嘴臉。

  「要不是念在你父親給我的幫助,我早休了你。」他毫不顧念夫妻情分地說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齊正思較偏愛與他同過甘苦的小老婆,反之對趾高氣昂的大老婆嫌棄不已.她要是肯收斂點銳氣,他會給予同樣的關愛,可惜她太驕傲了。

  紅了眼眶的沈曼妮不露神色地揚起高傲的下顎。「你敢嗎?公司有一半股份是我父兄出的資金。」

  「你!」

  幾位政商大老的恭賀聲打斷了他的怒喝,他揚起從容的笑臉於以回應,看在葛紅霞的眼中更覺悲哀,悄悄地移了幾步。

  一隻蠻橫的手及時抓住她,兩人笑著掩飾心裡的真感情咬著小耳朵。

  「你想去哪裡?別忘了你可是今天的主角。」齊天近警告地撫撫她手指上五克拉的訂婚鑽戒。

  他的心中有著掠奪的快意,她終於和他有了實質的名分,能助他更順利地獲得董事會的支持,再過一會就會宣佈他在齊氏的真正地位。

  興奮的狂熱在血液裡沸騰,打敗私生子是他一生最終的目的,他要得到他的全部。

  包括事業、女人和父親的愛。

  「我身體不舒服,想去陽台吹吹風,你曉得孕婦不適合站太久。」她以懷孕提出借口。

  他惱怒地一瞪她腹部,微露一絲柔光。「再忍一下,待會你就能休息了。」

  每個男人都擺脫不了初為人父的喜悅,象徵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在子宮裡成長,那是他的孩子。

  「我真的很難過,反胃想吐。」按著胃部,她裝出十分虛弱的模樣。

  演戲,是身為企業家之女必學的課程。

  眉頭一皺的齊天琪扶著她。「如果我告訴你那個雜種今天可能會出席,你是不是肯待久一點?」

  「天豫要來?」

  她倏然迸發的驚喜讓他很不是味道,想毀掉她的希冀。

  「你別妄想他會拯救你,一個廢物連自己都救不了。」他哪裡比不上個殘廢。

  「天像只是受傷太重,能活著已是上天的思惠,你何必落井下石?」滿腹的愛意無從訴。

  他不愛她,要她的原因只因她是一粒很好用的棋?

  「拜你所賜他才會成為殘廢,現在才來假惺惺不覺得醜陋嗎?!」他冷笑地看著她驟然發白的神色。

  那場車禍的原因,是葛紅霞親眼目睹自己當時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上賓館開房間,一怒之下前去抓奸,不分青紅皂白地哭鬧不休。

  齊天豫不耐煩地帶她上車後,她仍是張牙舞爪地大發雷霆,惹得他一個不快揚言要取消婚約。

  她慌了,急得整個人失去理性地衝向他捶打,搶他的方向盤照油門,根本不理會他們正行駛在危險重重的馬路上,非要他收回前言不可。

  煞車失靈並非她所能預料,平交道的柵欄已然放下,及時悔悟的她仍達不過命運的殘酷,硬生生地撞上火車的第三節車廂。

  他從此無法站立,得倚靠輪椅過一生、而她因此流出了兩人的孩子,一個她尚未得知就失去的無助生命。

  就算後悔,她一生也難以彌補,曾低下頭求他原諒,而他只冷漠得近乎殘忍地說要解除婚的,此後兩人再無交集.他恨他。

  她最愛的人恨她,是不是很諷刺呢!而他們差點就結婚。

  「他……現在好嗎?」

  齊天琪故意傷害地,報復地心不在他身上。「他好得很,有美女相伴,每天樂樂地當個廢人。」

  「他有女人……」不可否認,實來的訊息仍剜傷她來不及設防的心。

  「不僅美麗動人還溫柔善良,不用昂貴香水自拉出發一股蘭花香味。」那味道讓他記憶深刻。

  「你見過她?」意思也見過他。

  他不懷好意地接近她一吻。「美得沒話說,我要征服。」

  見過兩次面,到了第三次他就被拒於門外,他們居然用頭狼來阻礙他的好事,他非得到她不可。

  「你有了我還不知足,何必去招惹無辜的第三者?」人為什麼會心痛,她知道是為誰而痛。

  齊天豫,她至今依然深受的男子,即使淪為較勁的棋子也無妨.她仍自私地想擁有他,不願他別有所愛,她嫉報他身邊的女人。

  突然一笑的齊天巡眼神陰沉。「你瞧!坐在輪椅的廢物不就來了。他的女人多美麗呀!叫人想親一口。」

  「什麼?」她驚得撞倒傳者盤中的雞尾酒,兩眼震驚地著向大門口。

  那是一道光呀!她差點睜不開眼。

  好出色的他,風采依舊地令人迷戀不已,貪婪的眼在瞧見他溫柔的眼光落在身側絕白女子的臉上,那一刻的眼波交會徹底擊垮了她的自尊。

  他們相愛。

  第八章

  「呼氣、吐氣,你太緊張了,可憐的小東西。」整個人繃得像鐵條似的,她真的很不習慣接觸人群。

  更正,是厭惡人們的靠近。

  「知道人家可憐還強迫我來,他們看起來好可怕。」像一群披著人衣的兇猛野獸。

  不怕鬼魁,她只怕人。

  「放心,不會有我可怕。」他先對她微微地溫柔一笑,隨即換上冷峻的憤世表情讓人退避三舍。

  「雖然我不喜歡你現在的陰沉,但是我不得不說很有效果。」她好笑地在他臉上一啄。

  「女人,你很無禮幄!」眼睛在笑,他的神情冷得像剛從墳墓爬出來的死屍。

  「真對不住幄,我親愛的霸王。」她看得出他的貪心,低下頭吻住他溫暖的唇瓣。

  瞬間軟化的線條讓人噴噴稱奇,紛紛猜測昔日商場的冷血閻王是否轉了性,允許女人在他身上造次。

  如同摩西揚起他的神杖分開紅海,齊天豫的出現有著相同效應,橫行無阻的輪椅聲嘎嘎作響,人們自動地往後退三步讓出一條「車」道。

  他在商場的狠厲和趕盡殺絕的手段仍叫人心寒,即使他坐著輪椅矮人半截,渾身散發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沒人敢輕忽他的存在。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隨即分散,市儈的俗眼像是發現一塊聖潔無比的玲玉般亮了起來。

  一身的純白不帶任何雜質,簡單的線條未綴上繁複飾花,可她在人們眼中就是聖母的化身,一抹恬淡的氣質在眼波流轉間快速攻佔所有人的心。

  一黑一白,很突兀的一對卻顯得相容,使人有種同時處於寒暖交接地帶的錯覺,懾於他的寒粟,愛近她的溫暖。

  「不公平,都沒有注意我。」故作抱怨的秦東峰,企圖以玩笑式的輕鬆口氣化解何向晚的緊張。

  「等你的葬禮吧,我相信每個人都會上前致意,恭維你一生的成就。」只怕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哇!好毒哦,「雪兒,你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我是你的男朋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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