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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紀瑩 她連忙從恍惚飄逸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覆上手環關上開關,希望他不要發現她的動作;可惜天不從人願,他不但發現,更用力地扯下手環,看清手環後,他消逝的怒火再度復燃。 「這是什麼?你和ZC聯絡用的通訊器!?該死!」他憤怒地衝至窗戶旁,打開窗戶將手環往下扔,圓圓精緻的手環便由二十五樓往下墜、往下墜…… 他粗魯地將她由地板上拽起,拉到房內,替她換上衣服。「該死!你這輩子再也脫離不了我。」 他拉著她往門外走,她顫抖地問:「你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禁臠,永遠都別想離開我,別想離開日本一步!」他將她拉進專用電梯裡。 「不!我不去日本!你放開我——」若和他去日本,她就再也無法離開他了。 她開始極力掙扎,在無法抓緊她的情況下,他伸起手往她後頸劈去,一瞬間她便昏迷在他懷裡,讓他帶回日本。 ☆ ☆ ☆ 室從昏迷中醒來,是因為頸後的疼痛和窗外許久未聞的鳥鳴聲。當室睜開眼時,房裡的一切都不再熟悉。她想起身,但卻被一股拉力扯了回來,她發現自己竟被束縛在床上,四肢被絲綢布綁住,端點繫在床的四根銅柱上。 她驚慌地扯動布,卻無法掙脫,不禁嗤笑。他竟將她綁在床上,怕她受傷掙扎毀壞了屬於他的「專屬物品」,剝奪了他報復的權利,所以他以絲綢製成的布綁住她手腕、足踝……而後,她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身上僅披了一件薄薄的絲被。又是一項防止她逃跑的伎倆,她怎麼會愛上這種變態無情的男人!她哭笑不得,說不上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 這時房門被打開來,進來的正是那位變態的男人——籐堂高野。 她只顧著哀傷,等到身旁床榻凹陷,才收住淚水睜開眼。「不要靠近我!」被束縛的屈辱讓她怒火中燒,憤怒地對著他尖聲吼叫。 他的手指滑過她細緻肌膚,眼神中出現了難得的溫柔,碰上她臉頰的濕潤,他的唇抿緊,似乎不高興。「難道和我在一起,就只能讓你有這種情緒反應嗎?」 室別開臉,躲避他的觸摸,冷漠地以暗啞嗓音回答:「和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在一起,能有別種情緒反應嗎?」 「你一定得氣我嗎?」他知道將她綁在這裡,她絕對會反彈,但這是他的權利不是嗎?報復她背叛的權利,她沒有資格生氣,更沒有資格以這種口氣和他說法!但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心漸漸沉淪,報復變成了關愛、折磨變成了疼惜、怒言變成了蜜語?一切都是借口,他仍忘不了她,自己清楚無法徹底恨她、無法痛下心來折磨她,一切變成了復仇的阻礙。 「我沒有資格生氣。」室的聲音裡皆是憤怒的浪濤、冷漠的虛應。 他發出慣有的冷笑。「原來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他總是能被她氣炸,不論怎麼相處,她總是有辦法氣他於無形,哪怕是一聲低低的吟歎也能牽動他的怒波。 「我不曾忘過,尤其是現在。」 「你該知道逃離我的下場,如今這一切是你應得的,我不會鬆開,直到你放棄逃跑的念頭。」他平下心來解釋,事實上他不該如此低聲下氣去解釋對她所做的一切,因為這些都是她不聽話所該得到的教訓。 她的眼神透露著憂愁。「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你曾說過你喜歡我,不是嗎?」 她的話猶如利刃,血淋淋地剖開他的心,也激起了他被羞辱的怒濤。「喜歡你……是,我說過,但那是在你背叛之前,喜歡不等於愛,我和每個女人都說過喜歡,這能代表什麼?」他的笑容淒厲得很難看,聲音也刺耳了起來。「那等於你和其他女人一樣。在我的心裡,你和她們一樣,無法佔有一席之地,但朱兒能,你和她無法相比。」 他明明在說謊,欺騙的不只是她,還有他自己。朱兒早發瘋住進療養院,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一再拿朱兒當目標來攻擊她,他在找借口說服自己,她是不重要的,在他心底無法擁有一絲地位、無法牽動他的喜怒哀樂、無法讓他如此惦記。 「你說謊!」她的眼淚再度落下,淒楚地以�@NB15B�B�@NB246�B含淚的碧色眼瞳盯著他。 他捏痛她的下顎。「你最好清楚記得這個事實,否則痛苦的會是你。」然後印上懲罰火爆的一吻,手蒙上她仍發疼的胸脯,柔柔地憮著腫脹的蓓蕾,熱燙的體溫侵上了兩顆冰涼的心交換彼此溫度。 不甘他加諸在身上的屈辱,她狠下心咬住他的唇瓣,以他曾給予的方式還回去,頓時血液沾上兩人的唇瓣,他驚訝地推開她。 他嘗到濃稠的腥味,伸手一摸,竟是鮮血。「該死!」他該狠狠賞她一巴掌,讓她知道現在誰才是主人,可是他沒有,他沒有任何想教訓她的念頭。 「我不是你的妓女!」她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上。 在他來不及細思的情況下,鮮紅的手印已伴隨響徹雲霄的巴掌聲烙在她白皙粉嫩的臉頰上,他有些後悔,但隨即又壓下了愧疚。「我是該讓你清楚的知道所謂情婦和妓女之間的差別。在我的記憶裡,情婦就等於專屬妓女,而你,雪莉,是我籐堂高野的專屬妓女,這樣你明白了嗎?」 「你會不得好死!」她早曉得成了他的情婦後,她的身體便是他的,但唯一不能讓她甘心的是,她的身份竟比不上朱兒,她清楚知道朱兒在跟高野之前,曾交過好多男朋友,也當周好多男人的情婦,可以為了錢而和人上床,憑什麼她比不上她,無法在他心中佔有一席之地?「我的身體是你的,但靈魂卻不是你的;你可以玩弄我的身體,但永遠得不到我的靈魂、我的心!」 然後他起身,懷著滿腔怒火、憐惜離開。 門關上的那瞬間,她已經無法壓抑自己,痛哭失聲,以淚洗面,心漸漸地冷卻…… ☆ ☆ ☆ 從室的房裡出來,管家便報上籐堂高作來訪。籐堂高野不禁冷笑,該來的還是來了,高作必定在比利時找不著黃金天使而來找他,真被祖父猜到了。 進入會客室,背著門口的籐堂高作旋過身,雙眼微帶憤怒和嘲諷地瞅著籐堂高野。 有別於籐堂高野俊邪帥氣的臉蛋,籐堂高作顯然稚氣了些,清秀的臉龐很難讓人想像他滿腹的野心和手段,所做的一切只想將籐堂家的一切佔為己有。 身高近一百八,稍嫌瘦削的身子,卻有顆極高智商的頭腦,其實他在種種條件上不比籐堂高野差,但時運卻比不上籐堂高野來得順利、來得好。 籐堂高作的母親嚴格說起來只是籐堂高野的父親籐堂永星在外所養的情婦,和籐堂高野的母親相比有著天壤之別,籐堂高野的母親有著貴族血統,家族在日本又相當有勢力,不過她是個佔有慾極強烈的女子,想當然絕不可能接受籐堂高作的母親,而籐堂永星受制於籐堂家和籐堂高野母親家族間的協定,終生不得讓籐堂高作的母親過門,於是籐堂高作便一直將他們母女所受的歧視歸罪於籐堂家。 「怎麼,有事?」籐堂高野在沙發上坐下,懶洋洋地窩進沙發背中。 「我來是想告訴你,最好替自己留下後路。」他真的不敢相信鋼庫中的「最後十二葵」竟是一幅贗品!籐堂高野聞言大笑不止。「我滿欣賞你的個性,膽敢這樣警告我。」 「別將我的話當耳邊風,我能偷你一次,就能偷你第二次,籐堂家落入我手中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停止了狂笑,籐堂高野惡狠狠地將發亮的黑眸移向籐堂高作身上。「我也該警告你,我能防你一次,自然能防你第二次,上次讓你的人偷走了鋼庫裡的『最後十二葵』,我認栽,但這次沒這麼容易。」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不過有件事得先告訴你一聲,達星集團在外百分之三十七的股分己在我手上,千萬不要讓我的握股數過半……」籐堂高作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閃閃發亮。 籐堂高野和籐堂高作以眼神對峙,真正的爭奪戰正要展開,鹿死誰手,還是未知…… 第七章 「井,還是沒有室的下落嗎?」壁打開橫隔在兩房中間的門。 他們到日本已經有些日子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鬼開始研究籐堂高野的一切資料,包括音階,他得假扮高野,才能順利進入籐堂家不被發現。 井盯著螢幕猛搖頭。事情太詭異了,室不可能平白無故不見,而且她身上也有通訊器,理應會看見通訊器上的訊號,怎麼發出去的訊號竟像石沉大海般,沒有任何回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