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花顏 > 冷酷相公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2頁 花顏 「她為什麼要嫁給爹呢?」那樣的女人想必沒有人能勉強她,除非是自願的。 「為了報恩,更是為了愛,她走不掉,也不能走。想要擁有丈夫的愛,卻發現那是不可能的事,以她的性子又無法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最後,她是抑鬱而亡的。我想……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吧。」 喜彤眨眨眼,對於左煜的話,她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在她面前承認他深愛著另一個女人,她該吃醋嗎?可是她發現她比較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小時候,她常常把我和左翼丟在陌生的地方,沒給我們錢,要我們自己回家。那時候我才七歲。」左煜的笑中帶著懷念。 喜彤摀住嘴,那時候他們那麼小,怎麼可能回得了家,要是在路上遇到壞人怎麼辦? 「第一次簡直是一場大災難,我和左翼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兩個人窩在一間破屋裡過了一夜。」 「難怪相公會這麼……」喜彤低下頭。她不該這樣說,怕他會不高興。 左煜倒是不以為意,替她把話說出口,「這麼依賴左翼?沒錯,以前的我幾乎是靠他撐過來的,當我在無路可走,快哭出來時,是他用燦爛的笑容安慰我,讓我不向現實低頭。」 「大姨娘為什麼這樣做呢?」好殘酷。 「當初對大姨娘的狠心,我只覺得心中滿是恨意,怪她怎麼可以把我們兄弟倆丟下不管,讓我們挨餓受凍。」左煜歎氣。 喜彤靜靜的聽他說下去。這些事影響他的一生,可是他為什麼要對她說?這表示什麼呢?他對她敞開了心房? 「但是不論我和左翼如何使性子、鬧彆扭,她都不解釋,只是一次又一次將我們丟在荒山野嶺或陌生之地,直到我們開始為旅費想辦法,成功回到家為止。」 「所以你們會進賭坊是因為這個原因?」喜彤想到他曾說過的話。 「嗯。第一次,我和左翼差點被人脫褲子丟出賭場,狼狽得不能再狼狽了。不過學會後,賭坊倒成了我們最快弄到旅費的途徑。」想起當時的遭遇,他臉上浮現笑意。 「如果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笑不出來。」她蹙眉,不懂他怎麼還有心情說笑,這是多苦澀的事,最親近的長輩竟然這樣不顧他們的死活,任兩個小孩自生自滅。 的確,那時候我跟左翼的確是詛天怨地,不過事過境遷,每每諛起這些事,我們倒是覺得這是很好的回憶。由於這些經驗,我和左翼都開了眼界,看見我們以前看不見的一切,體會到我們以前從沒想過的事後,我們才發現天地竟然這麼大,人更是形形色色各不相同,也許,左翼就是在那時決定離開左家吧。」 左煜羨慕左翼的瀟灑,不像他身為長子,只能待在一個地方,但即使他不能遠走高飛,一樣能做自己,這一點他絕不會輸給左翼。 「大姨娘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的眼中充滿孺慕之情,「她也許是怕我們兩個在她死後會成為不成材的敗家子吧,或評她更想鍛煉我和左翼的能力,不讓我們被他人欺負,讓我們知道我們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為自己和左家做些什麼,可是她從沒對我們說這些,只是一直用她的方式教育我們。」 「這是相公手上有繭的原因?」 「為了找回家的路,我可是什麼都做過。」左煜笑笑,抬起手來看,「不過,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不再管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碰粗活了。」 說到這兒,他笑看著她,「你還會認為我做不來捕魚這種事嗎?」她真是太小看他了。 「相公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我說這些事?」 喜彤的心中有說不出的惆悵,她不希望他是因為這個理由才與她說過去的事。 那她要什麼呢?她突然無法確定。 左煜沒有回答她。為什麼告訴她這些,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相公要佯裝失蹤,也不用這樣苛待自己。」 「只是不這麼做的話,我們的行蹤很快就會暴露,要是那人派人在這附近尋找,我們的存在會引起他的疑心。」左煜解釋。 喜彤思索半晌,找不到理由反對,她歎了口氣,「那倒也、是。」要做就不能功虧一簀。 「你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吧?我得去村長家一趟,打個招呼,還要跟以後的工作夥伴見見面。」他實在有點不放心,尤其她愛在人前逞強,怕是不會也要說會。 喜彤心中不安,但表面上仍不動聲色,「我想沒問題,我可以打理一切的。」 「那我就放心了。」左煜轉頭走了出去。 喜彤看著他消失,準備下床,一道光線引起她的注意,她抬頭往上看,屋頂竟有個破洞。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真的可以住人嗎? 她怎麼覺得自從嫁給左煜後,她就老是處在一種她不知該怎麼辦的情況裡,每每教她慌亂無措。 一個普通的村婦要做什麼呢?除了刺�蛂A煮飯、洗衣這些事她全沒碰過,那麼她還能做什麼? 喜彤呆了好半晌,覺得就算呆站著也沒有用,於是往外走去。外面陽光刺眼,適應光線後,看見屋旁有扇門,她邁步走進去,發現是廚房。 先煮飯吧,相公是不會請人來幫她的,可是要怎麼開始? 對,生火。 她靈光一閃,想到首先要做的事。 她找著木柴,抱了一捆走到灶前蹲下,將木柴投進去,拿出火石準備生火,但弄了好久,火花總是才燃上木柴一端便熄滅。 這樣下去只是白費力氣,她得找容易燒的東西先起小火,再放大塊的木柴才行。 火終於燃起,她大大的咧開嘴,眼中充滿掩不住的喜悅。 可是一站起身,想到接下來的事,她的笑容忽地凍結。生了火就是要煮飯做菜,可是這兒什麼東西都沒有,她要怎麼變出能吃的食物來? 喜彤撫著額頭,滿是無奈。 突然,她想到灶裡的火,蹲下一看,竟然快熄了。 「喔,我生的火!」她趕緊添柴,但動作過快,放下後產生一陣煙灰,她嗆咳著遠離火堆。 左煜站在門邊瞧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笑了出來。 「相公?」喜彤霍然轉頭,看見他臉上的笑,她羞紅了臉,趕緊拍拍身上的煙灰,怕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見不得人。 「你真有冒險的精神,不過太莽撞了。」他看見火花從灶裡冒出來,走過去一腳踩熄它。 「我只是……只是……」她慌亂的想解釋,不想讓他看輕自己,但她沒辦法為自己辯解,她沮喪的低下頭,覺得自己真是沒用。 左煜抬起她的下巴,「喜彤,不用沮喪,再怎麼樣,你也把火生起來了,比起我第一次在野外生火要好太多。」他可是餓了一整天才遇到碰巧經過的樵夫,解救了他和差點餓死的左翼。 「真的嗎?」喜彤想到他那時的恐慌害怕,不禁感到心疼。她的心情變得好奇怪啊,為了不讓自己再想下去,她問道:「相公不是說要去村長家,怎麼回來了?」 「我想到你可能需要一些東西。」左煜指著他放在門邊的米、菜以及一些必需品。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喔。」喜彤羞慚得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幫她想到好多,她該謝謝他的體貼,但在她要說謝時,左煜的話讓她愣住。 「還有,我找了人來幫你的忙。」他指著後面的人說。 一個婷婷少女站在他身後。 「她是救了我們的那位老伯的女兒小卡。」 「小卡姑娘,很高興見到你。」喜彤禮貌的向她打招呼。 小卡瞧喜彤模樣狼狽,雖然貌美,但工作能力太差,於是她只顧著跟左煜說話,冷落嘲笑的意味明顯。「左大哥,真如你所說的,你娘子還真的什麼都不會啊。」 「在家裡她不碰這些。」左煜替喜彤說話。她已經超乎他意料之外,他還以為她會使性子不肯做呢。 喜彤抿了抿唇。這女人可是在向她示威?想到她的拙樣全人了這個不懷善意的女人眼中,她便一股氣冒上來。 「我不需要她的幫忙。」她沉下臉,衝動的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左煜挑眉,「你確定嗎?」她應該不是這樣不懂得衡量事情輕重的人,她是在鬧什麼脾氣? 「我……」喜彤閉上嘴。她也不瞭解自己的心情,只是不高興他跟那個女人靠得太近,話便脫口而出。 她是在嫉妒嗎?氣他對另一個女人太過親切,還有被別人看見她無用的羞惱,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好陌生的感覺,不像是之前對綠蘋的嫉羨,而是一種從心底深處湧起,不容他人侵佔自己男人的霸道。 小卡嘟著嘴,「左大哥,如果左大嫂不願意就算了,我可以陪你去找我爹,他有話要跟你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