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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方小亞 什麼,能見到靖陽! 她想見、她想見!如意拚命的點頭。 「想見就聽我的話,別再大聲嚷嚷了,跟我走,懂嗎?」 懂懂懂——她又拚命的點頭。 鄭承宗將她帶離警局之後,才放開她。 而他手才鬆開,如意馬上就問:「你能讓我見到他?」 「到車上再說。」所謂隔牆有耳,更何況這裡連面牆都沒有,她做事也太不小心了。現在是非常時期,哪容得她如此大意。 「哦。」如意乖乖的快步跟上鄭承宗的腳步,上了他的車,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他。 說吧,她聽著。 看她這號表情,鄭承宗就想到他家養的那隻小狗討好他時的模樣。他真不知道像靖陽哥那樣鐵錚錚的漢子,怎麼會栽在這小女人的手上? 「你說不說啊!」他幹嗎一直瞪她?!她又沒做錯什麼!如意等不到她想要的答案,於是非常生氣。 「你剛剛講的,該不會全是空口無憑的大話,或者該不會是想安撫我的情緒,所以說出來唬弄我的謊話吧?」 「不是,我真的可以帶你去見靖陽哥。」 「那你幹嗎還不快帶我去?」 「因為你很吵,我怕你壞事,最後會害了靖陽哥。」 「我才不會。」如意嘟嚷著,瞪了他一眼,最後……好啦,好啦,她承認自己剛剛的確太心急了,以至於沒看清楚狀況,就想質問他,但是他們把靖陽弄到牢裡去,最後還落個無期徒刑的下場,要是今天他們易地而處,他換做是她,難道他不心急嗎? 「你曾許下承諾,就要相信靖陽哥的任何決定,你忘了嗎?」 「我沒忘。」 「既然沒忘,那怎麼會如此輕舉妄動?」 「因為他被判的刑實在太重了。」無期徒刑耶……如意想到就好沮喪。她才剛要跟他談戀愛,他竟然就要服刑入獄了,這樣教她怎麼開心得起來嘛。 「你以為無期徒刑對靖陽哥而言,是很嚴重的刑責?」 「要不然呢?」難道他們以為死刑才是真正的嚴苛! 「你真的很笨耶。」雖然他早就知道她配不上他們的靖陽哥,但是他從沒料到她常如意竟然蠢到這副德行。 對於靖陽哥最大的極刑,當然是不能見到她、不能愛她,或者是徹底失去她,而她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算了,他懶得跟她解釋。 鄭承宗發動車子。「我帶你去見靖陽哥。」他相信當她看到那場面,她心中所有的疑雲都會一掃而空。 車子一路上山下海的,然後到了一處風景幽美的地方。 真奇怪!澳悴皇且�S�麈媋�郊嗦穡俊比繅餿灘蛔∫晌省? 「是。」 「那你幹嗎帶我來這?!」他想帶她來渡假嗎?拜託,她才不要。一來,她沒心情,二來是對像根本不對。 「你到了那地方,自然就知道。」 車子再轉過幾個小村落,最後停在一棟房子前。 「這裡是……」她問。 「關靖陽哥的地方。」 「什麼?!這地方是監獄!」有沒有搞錯啊!這監獄竟然比她住的地方還要好耶!跋衷詰狽溉碩甲≌餉春闌�a穡俊? 「不,就只有特別的幾種犯人。」 「比如說?」 「比如說經濟要犯,像是文重陽。」鄭承宗試著舉例。 「文重陽。」這人她認得,「他是不是那個掏空十家公司的大律師?你們抓到他了?!」聽說他的身價有四十億耶。 「去年就抓到了。」 「那他掏空的錢呢?追回來了嗎?」 「他抵死不說。」 「那你們就放任著他這樣不管了嗎……」不,不對,他們不只放任著他不管,而且照他剛剛所講的,他們還給他滿不錯的生活品質。「這是什麼道理?」 「因為我們得仰仗文重陽的長才去……」他話說一半,就此打祝「去……」去做什麼?他得說呀,他不說她怎麼知道?快說呀! 不,他不能說。 「總之,這不關你的事,你不是要來探監的嗎?管這麼多幹嗎?」真是的。 「走啦。」鄭承宗帶路,一路領著如意通行,而當他們找到閻靖陽的時候,他正與一群人關在一間大型會議室裡。 如意定睛一看。哇,不會吧,埋頭絕大部分都是三線兩星的長官。 「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那陣仗看起來像是靖陽在跟他們上課的樣子? 「知道江人武將軍被殺的案子嗎?」 「知道啊,不是辦了將近十年還沒破案嗎?喝……莫非那件大案子也是靖陽做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為江人武將軍可稱為近代的英雄人物耶! 「你想哪去了?!」鄭承宗實在受不了她的跳躍式思考。「靖陽哥是在跟他們分析做案手法。」 「什麼?分析做案手法!」如意詫異的看著會議室進行的一切景象,那的確像是在上課。 原來靖陽真的是做案高手,厲害到能幫警察上課! 「哦——我懂了,你們就是利用這些要犯替你們警察做事!」包括靖陽、包括那個文重陽! 「是的,沒錯。而且,如果靖陽哥真能幫警方破一樁大案子,那麼他的刑期就能利用特赦網開一面,特赦之後,他就能申請假釋出獄,到那時,你不需要等到白頭,更不用等到死,就能跟他相聚了。」 「真的嗎?!」如意聽了,不禁笑逐顏開。 「當然,這段服刑的日子,你也能常來看他。總之,靖陽哥有服刑就跟沒服刑一樣啦。」這樣她總該放寬心了吧?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他嗎?」 「小姐,他現在在上課耶。」 「可是我想看他。」 「喝!」鄭承宗覺得她現在很得寸進尺。 「拜託啦。」她求他嘍。如意難得放下身段求他。 而看在她這麼愛靖陽哥的份上,他再怎麼不耐煩,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但是,只能從後頭偷偷的溜進去。」 「好。」 「不能聲張。」 「好。」 鄭承宗不斷的叮嚀,而如意不論他說什麼,她都說好。總之只要能讓她見閻靖陽一面,她什麼事都可以答應,什麼委屈都可以承受。 她溜了進去,人就坐在最後頭,靜靜的看著閻靖陽聚精會神的分析整個案情跟做案手法。 她愈聽愈覺得他實在厲害,怎麼連這麼細微的事都考量到了。 「不要流口水!」鄭承宗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樣子,實在又好氣又好笑,他壓低聲音小聲警告她,還拿手帕給她擦口水。 嘖!!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我情人節要進去看他。」如意在情人節前夕打了通電話給鄭承宗。 而鄭承宗可火大了。他正在跟女朋友恩愛耶,她這個時候打來……他真想殺人! 「你想去就去啊,幹嗎打電話來給我?」真是莫名其妙?!她從來也沒這麼乖過,靖陽哥進去不到一個月,她前前後後就去探監十幾次,這女人根本就把那裡當成她家了。 「可是我買不到靖陽愛吃的巧克力,你去利用特權幫我買來。」 「什麼!」這個女人竟然叫他去做這種事?!現在是怎樣,她是把他當做她家下人在支使是不是? 「還有順便幫我預訂一桌情人節大餐,我要假裝是我煮的給靖陽帶去,就這樣嘍,Bye-Bye。」根本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如意交代完之後,卡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鄭承宗氣得差點腦充血。 但,算了,誰教她是靖陽哥愛的女人呢,不管她的要求再怎麼無理、再怎麼艱難,他也得幫她把事情辦妥了!誰教靖陽哥臨去自首前,把這女人交託給他跟東和哥呢?好,他認命,他幫她辦事。 到了隔天,如意真拿到她吩咐的巧克力跟大餐,她就這樣一路風風光光的開車去「探監」,然後在「牢裡」跟閻靖陽吃著情人節大餐,但……「這是什麼?」閻靖陽看到大餐中竟附著兩塊小餅乾,令他想起了那小女孩,於是說給如意聽。 結果她也將自己從小女孩那得到餅乾的遭遇,跟他分享。 不約而同的,他們倆竟然左右張望。 嘻,小女孩不會又突然蹦出來吧? 「哦,是幸運餅乾。」沒想到情人節也來這一套,如意很興奮,伸手就拿了一塊。但,等等……「你先看你的是什麼?」 她把一塊餅乾塞到閻靖陽手裡,要他吃、要他看。 照理說,他不玩這一套的。這種東西像小孩子會玩的遊戲,他本想拒絕,但是看到她一臉興奮的樣子,又想起上次那餅乾裡的紙條,寫得滿准的……好吧,他吃就是了。 他將餅乾扳成兩半,裡頭真有一張小紙條。 「寫什麼?」如意興奮的探頭過去看。 閻靖陽看了一眼,然後不實可否的念了出來。「恭喜您了,您近來會有喜事發生。」 嘖,喜事!怎麼可能?!他人還在牢裡呢。 「好準、真的好準哦。」他才在皺眉頭,如意就尖叫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