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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頁 丹菁 情愛!? 宿婺突地一愣,大腦像是�袘k的齒輪般無法向前轉動,也無法再往回走,只是卡在情愛這兩個字上頭。 情愛?什麼時候冒出了這種想法?什麼時候她是這樣認定兩個人的關係?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並不愛他,甚至是厭惡他的,她怎麼會有這種念頭?說她愛他,倒不如說是迷戀上他的身體,貪戀著他的氣息罷了。不是愛,這絕對不是愛,不可能會是愛的! 「看來是我太久沒有滋潤你,讓你忘記做愛的時候是沒有分神的機會的。」兵悰望進她不知神遊至何處的縹緲眼瞳。 「不要……」 宿婺推拒著他,卻反而被他粗暴地隔開,甚至將身子往下移,以濕熱的舌代替冰冷的長指,吻上她戰慄的花朵。 「你怎會不要?你向來是個最棒的情人,怎麼會拒絕甜美的天堂?」兵悰低低地笑著,霸氣的舌再一次舔吻著她,引發一陣陣的痙攣輕顫。「你愛極了,怎麼會抗拒?」 「你……」他的話語尖銳地化為凶器刺向她的心間,疼得她淚流滿面。可該死的是,她竟然無法跳脫他對自己身體上的魅惑、甚至沒有辦法推開他,逃避他的傷害,還情不自禁地偎上他,等待他填滿她的空虛。 可他怎能這樣無恥地敘述她的感受? 「說你要我……」 她是這般的甜美,令他無法自拔地沉溺在她的美麗之中。他不會讓她離開的,他會讓她離不開他的身邊,要她死心塌地地跟隨著他。 她不知道,她不明白她之於他的意義是不同的、特別的,甚至可以洗滌他污穢的靈魂。 站在燦亮如火的舞台上,儘管燈火絢爛,鎂光燈閃耀不停,卻投射不進他合冥死寂的心間,無法將熱情傳遞至他的胸中;他像是行屍走肉般,任憑朱裡安控制,緩緩遊走而沒有意識。 但那一天,在米蘭舞台上,在一片熾燙的燈光照射下,他瞥見了一盞昏黃卻溫暖的小亮光,霎時照亮他心房一隅,強烈而熾熱地吸引他的目光。待他一抬眼,對上的是她迷醉而不造作的眸子,毫無掩飾地閃現對他的崇拜,如一記強心針般震懾了他沉寂已久的心神。 當下,他立刻決定自己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擁有她,不管要花多少時間,他也一定要得到這溫暖的光亮。 所以他尋尋覓覓,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終於找到了她。他一步步地接近她,甚至用盡各種手段讓她自動投入他的懷抱、習慣他的存在,終至讓她留下磨滅不了的鐫鏤。 他原本是打算耗上一輩子的時間跟她磨的,但是,在這個世界裡,並不是每一刻都可以照著自己的心意而走,所以…… 「我不要……」宿婺暈紅了一張小臉,胸口不斷地上下起伏,禁不住他在她身上撩起的慾火。 不可以的,儘管她明白她真的很需要他,但她不希望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得到他,進而造成兩個人的破滅。 她以為她和他之間還可以相處得很久很久,而不是…… 「你不會不要的。」 「呃……」她輕吟了一聲,身子不斷顫動,感覺到體內的空虛仍是得不到滿足,遂將身體靠向他。 「你已經準備好了。」她熱情的吸吮令他不禁悶哼一聲。 「不要……」僅剩的理智與身體上熱烈的反應背道而馳,她的雙手輕撫他散亂的髮絲,等待他給予更多。 細碎的汗珠在他的額上沁出,他不禁挑動靈活的舌頭,徹底誘惑她的感官。 她不斷地輕喘,妖嬈的軀體扭擺著,而激起她輕顫的是他傳遞而來的慾念,令他再也無以遏抑。 他猛地解開束縛,大手抬高她的腰,火熱的硬挺沒有預警地推入她的體內,緊窒地與她結合在一起,毫無縫隙。 他俯貼在她戰慄的身軀上,感受著她溫熱的包圍帶給他的喜悅。 「唔……」宿婺輕擺著頭,無法遏抑的悸動,失措的小手正欲撫摸他結實的身軀,卻被他緊緊握住,再將她的身子一扳,使她落在他的身體之上。 「動啊……讓我看著你……」兵悰粗嗄地悶哼著,誘使她以行動來傳遞對他的愛意。 宿婺羞澀地搖了搖頭,卻無法再忍受下腹急遽狂燃的慾火,只能任它逐漸吞噬她的理智,令她不由自主地扭擺著身體。 她的羞怯與生澀更加惹起他狂肆的慾念,半坐起身,大手扶著她的腰,強勢地引導她加快動作,加深每一個結合撞擊。 「不要……」她秀麗的髮絲狂亂地飛擺,清麗的小臉暈紅而惹人憐愛,卻更加深了兵悰的征服欲。 他瘋狂的推入她的體內再瘋狂地抽出,直到她的聲音透出嗚咽,他才迷亂地擁緊她,在她身上加速了摩擦的快感,猛地噴射出火熱的種子…… 第八章 「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望著正在後台做造型預備的兵悰,朱裡安不悅地瞪視著他。 「我不懂。」兵悰以側眼瞧他一記後,隨即安坐在椅子上,望著鏡中的自己,隨著造型師的手,慢慢地回到當年的自己。 「她的身上有很多不應該存在的印記。」朱裡安倒也不拖泥帶水。「你用不著向我炫耀她和你之間的恩愛。」 該死,別告訴他,他不知道今天是發表會! 「那是前天的事了。」兵悰毫不在意地說。 從昨天天亮到現在,他一直見不到宿婺,即使他知道她就在他的附近;他想,她八成是發火了,所以才避不見面的。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的發表會,他必須掌握她的行程,確定她在這一場秀的每個位置。 現在的他沒有多餘的心神管其他的閒事。她可以不理他,但是他無法不保護她的安全。 「由此可見那一夜的狂亂。」朱裡安悶悶地說,灼熱的墨綠色眸子仍是瞅著他冷傲的側臉。 「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我的事,但是她既然成了我暫聘的模特兒,她就不該不守規矩!」朱裡安淡漠地說著,望著他戒備的臉,不禁又改口:「不過,幸好她今天穿的是男裝,沒有露出肌膚,否則我會要她賠償我的損失。」 「要賠也是我賠,你最好別動她。」畫好了臉上的舞台妝,兵悰隨即站起身脫掉全身的衣服,無視朱裡安貪婪的視線在他身上打轉,準備穿上第一套歐洲民族風服飾。 「如果你願意陪我,我可以考慮放她一馬。」朱裡安走近他的身旁,平視著他不耐的眼眸。 「你最好別動她,真的。」 兵悰拉上白色寬管長褲,一雙詭魅、冰冷的眸子直視著他,俊邪的臉上泛起一股森冷的肅殺氣息;當年他還在黑手黨的時候,朱裡安也見過他的荒唐與瘋狂,希望他不會愚蠢地以為他現在變了,就溫柔得不會再拿起槍枝過一輩子。 要回到過去是很簡單的事,端看他對於人生的看法。 「你真的很愛她?」 「你以為呢?」 兵悰冷冷地望著他,套上一件扣滿金屬製品的白色及膝外套,耳邊傳來舞台助理的呼喊聲。 「別逼我做出我不太想做的事!」 望著模特兒已然魚貫進入後台等候,兵悰走近他的身邊,輕輕地留下一句警告,希望他能夠適可而止。 耳邊一陣鬧烘烘,模特兒的嘈雜聲加上舞台助理的喧嚷,朱裡安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他無情的警告。 前頭舞台已響起音樂,他望著兵悰筆挺地站在走道邊等候出場的時機,再望著著剛走進後台的宿婺,心中終於下定決心,不再心軟…… ??? 宿婺依序被排在右側道等著上場,水漾的眸子直望向舞台上全身沐浴在燈光下的兵悰,不知為何,她的淚水竟快要氾濫成災。 他微挑起眉,不可一世的王者氣勢橫掃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當他隨著音樂節奏走出左側道時,舞台下響起一聲聲詫異的抽氣聲,接著是尖叫聲混雜著快門聲,幾乎淹沒了整個舞台。 只見兵悰對舞台下的眾人視若無睹,走到回轉型舞台前方,冰冷地注視著一張張熱情狂放的臉,頓了兩秒,完美的轉身,褪下白色金屬外套,露出一身糾結的肌肉,再緩緩地往回走。 他一舉手一頭足,莫不讓人像是著魔似地盯著他移轉視線,更像是膠著似的再也挪不開雙眼。她終於明白兵悰為何說她欠缺成為巨星的魅力了。 兩人之間的懸殊大到令她感到羞赧。 他是那般的俊美,甫一上場,便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左右所有人的心神。 他誘惑觀眾的心跳,勾引住他們的目光,令人不可自拔地沉醉在他詭譎妖異的魔力下,幾乎是不可自拔。 她的身體甚至在打著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為他的美麗而喝采,為他的悍戾而折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