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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頁 段小樓 「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要想太多了。」她想逃離他的掌握,卻發現反倒將自己逼進死角。 天魑把允蕎摟進懷裡,他有所感地說道:「你不知道,我的心自從碰到你之後,就逐漸融化了嗎?你讓我朝思暮想全都是你的身影,告訴我,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並沒做什麼,相對的,你也同樣對我很好,彼此關心很人之常情的。」面對這樣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男人,允蕎盡量保持清醒,她要是太快陷入天魑的情網,到時一發不可收拾的人絕對是她。 「你不要騙我,沒人能騙得了我東方天魑,我與生俱來就有魔鬼的特質,沒有什麼事能瞞過我的。」 他的自信讓她望而生畏,想要逃離他的懷中,卻發現困難重重。 「你真的是誤會了,你發現我偷賣仿冒品後,不但既往不咎,還對我老爸那麼好,又讓我過足有錢小姐的生活,其實我早就猜到,你想讓我乖乖去幫你把幕後的黑手抓出來,現在我照你的意願做,這也是我應該做的,請你不要再對我有任何的親密舉止,就算你不再對我好,我還是會幫忙幫到底的。」 允蕎也不笨,在她去找夏綠優,及看到夭魑對她的態度時,她就曉得從頭到尾自己就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她不怨天魑,只要他曾對她好就夠了。 「難道說你只是順著我的計劃走,對我一點愛都沒有?」聽到她說的這些話他不可置信,不可能,她不會裝得這麼逼真!她的話讓他差點失去控制,她怎能在他快要明白自己的心情時,又潑他冷水呢? 「我始終覺得我們這樣懸殊的身份,是不可能有什麼美好未來可言,我也只想盡我自己的一點力量幫你,等到幕後的壞人抓到,我應該就能功成身退。」從夏緣優和天魑的口氣中,她是不該再存有任何浮華的幻想。 「是不是夏綠優對你說什麼,還是有誰對你嚼舌根,說?」為了找出真相,他用力掐住她的臉頰。 「你……你弄痛我了!」允蕎發出呻吟,她快嚇出一身冷汗,怎他都曉得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快說你剛講的這些話都是唬我的,你從第一眼見到我就喜歡上我,對不對?」他在女人眼中的魅力是無遠弗屆的,他不容許她用消極的態度對他。 允蕎用力推開他,搖頭說道:「你非要跟個野蠻人一樣動手動腳嗎?別以為你有錢有勢,會一些功夫,臭著一張臉擺酷全世界女人就要愛死你不可,要不是看在你對我老爸和我不錯的份上,我死也不會幫你這個忙的。」 「你真大膽,有種你再說一遍!」天魑從沒在允蕎面前生過氣,只是他以前總以為自己能掌控大局,高高在上,豈料,現在他卻屈居下風,讓一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就知道,你以前不過是在吞忍,慈母多敗兒,你會這樣一定是被你父母親寵壞的。」她開始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不准你這樣說我,我給你一次機會,乖乖把這些話給我吞回去。」天魑的眼眸銳利得跟頭飢餓的公獅。 然而允蕎卻一點閃躲的神色也沒有,還直剌剌地與他大眼瞪小眼。「不,我就是不收回去,你要是看不慣就把我丟回台灣,為了感謝你這些日子來的照顧,我會跟我老爸商量,不再賣仿冒你們公司的商品,改去擺麵攤這總行了吧!」她才不受他的威脅。 天魑乍聽允蕎這些挑釁的言語,一手舉起便要往她雪白的面頰上揮過去,可那隻手卻停在半空中,久久未能落下。 「要是你打了我心底會舒坦些,我是不會還手的。」她覺得他要是能打用力點也好,免得她欠一屁股人情債。 「不要再考驗我的耐性!」這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在跟閻羅王打交道嗎?還敢這樣肆無忌憚說這些話。 「你本來就沒什麼耐性。」 「再說一遍!」他胸口起伏驟遽,眼看火山就要爆發。 「你本來就是沒耐性!」 「你……」他氣得一拳擊向身旁一道連接倉庫的門板,脆弱的門板禁不起他的力道,立刻開出個大洞。 天魑將允蕎拉進倉庫,將滿身的怒氣化為狂肆的愛意,他抱起她直往倉庫裡的舊床鋪上倒去,並鼓起全身的力氣壓住她,他屏住狂躁的氣息,只用淺淺的鼻息縈�犌b她頸間,不知有多少年的時光,他不曾這樣狂野得像頭競技場的野牛。 然他的高傲與桀驚,壓不住眼前這清新脫俗的小女人,他撥弄著她一頭迤邐烏亮的緞發,汲取其中甘香的風味,陣陣的髮香舒絡了他的五臟六腑,似乎在享受森林浴中淡浮的芬多精。 「很多事情,別讓我說得太過明白,相信我的行為你能用心去感受。」他把薄唇輕貼在允蕎*骨處,引得她暈起一抹赧霞。 「我不……不想年紀輕輕就被騙去真感情,你……要想玩弄感情,可以去找愛玩的女生,不要挑上我!」 如同海上的暴風狂雨,情勢緊迫得讓她手腳發軟,她的身子被天魑整個包住,兩具燒灼的軀體如溫度計中的水銀,正逐漸節節高昇。 「我的感情難放難收,既然我跨出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打算,你要讓我收回這段感情,沒那麼容易。」天魑不等允蕎回應,下身一挺,弓進她的腰際處,此時的允蕎不再抵抗,揮舞的四肢暫停休歇。 他的雙臂宛如鷹翼將她護在胸前,心中強勢的感情驅走微弱的理性,他的大腦不停告訴自己他只要她,激進的索求讓他卸去陰鷙的一面,活像個熱情勁悍的拉丁情人。 他的唇如雨點般落在她的頸項間,延著香肩而下,衣領隨之慢慢被扯開,在在挑起她每道情慾的鎖鏈,在她尚未來得及回應前,他早已低下頭,撲進那香氣四溢的胸溝之間,大啖精緻上等的佳品。 允蕎發現到天魑頸椎間淌布著豆大汗珠,感覺他牛仔褲內緊貼的那道硬挺。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搭落在他的後背,條塊分明的肌肉烙印在她掌心,那寬厚的背部給人安心可靠的感覺。 在允蕎印象中,當男人飢不擇食時,通常只顧著自我的享受,並沒有顧及到另一方的感受,可天魑卻大大推翻了這個理論,他的細膩與尊重讓她本來緊繃的神經慢慢鬆懈下來。 「你的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美,還要雪嫩……」天魑的舌尖不停在允蕎胸前最敏感處給予滋潤,像在灌溉一株難以照料的蝴蝶蘭,需要細心認真的呵護。 「天魑……」她吟哦著他的名字,語中充滿渴望與求饒的雙重矛盾。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繼續表現出你很愛我的樣子!」 他一手解開貼住她修長雙腿的喇叭褲,另一手則覆上她的蓓蕾,略生細繭的掌紋,讓允蕎感到又酥又癢。 「不要……」她隱隱察覺最為私密之所被悄悄侵入!連忙伸出一隻手阻擋來勢。 被用力拍掉手掌,那種感覺不輸給被打一巴掌的困窘,天魑的慾火一下子被北風吹去大半溫度。 好戲唱完了!男人最討厭的就是在求歡時無法一氣呵成。 天魑無奈地用手梳梳頭髮,陰陰說道:「你自己要小心一點,我會叫人暗中保護你的。」 「你生氣了?」拉緊被扯開的衣領,允蕎頓時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我會隨便就生氣嗎?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整裡好衣服,天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淡煙抽著,荒寥寂瑟的身影就像飄泊的旅人。 允蕎和天魑兩人默默走到破屋外頭,天上一抹皎亮如玉盤的月光映照在他們身上。 「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你應該知道,這種事對女孩子來說是很慎重的。」允蕎認為打斷男人的興致是罪惡的,不停對他解釋。 「是我太魯莽了,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要你心甘情願。」背對著她,天魑孤傲地看著天上一輪明月。 允蕎想再說什麼,卻被天魑的手指封住嘴巴。 「你不覺得些時無聲勝有聲,什麼都不說會保持彼此的美感嗎?」他亮爛的星眸盯住她。還戲謅地勾勾她的小下巴。 「等到這件事辦完,我再……跟你試著配合看看好不好?」 允蕎的傻話讓天魑許久未曾牽動的笑紋揚了起來。 「傻丫頭,又不是在做買賣,說這什麼話,我愛你就是加為你有特殊的調調,你記住這點就對了,別再認為有什麼臉蛋或身材才重要,不覺得太膚淺了嗎?」天魑慢慢起身,該是讓允蕎休息的時候了。 「什麼特殊的調調?」她趕緊追問。 他邊走邊說:「說穿了就沒有美感,你早點睡吧!我相信大鍋和那些小混混暫時不敢動你,記著,我是魔鬼,我會隨時隨地出現在你身邊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