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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典心 "不許走,你必須留下來,教導我關於鑄劍的一切。"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在審視她時笑得格外滿意。 那笑容,有幾分像是她見過的野地豺狼,無情而殘忍。她該是看錯了吧?他曾經出手救過她,怎麼會是無情的人? 她被父親留了下來,從今而後的一段日子裡,必須教導他關於鑄劍的種種。他的眼裡有著對上好兵器的渴望,她必須幫助他鑄成最好的刀劍。 不知怎地,他眼裡的渴望,讓她有幾分的心慌 ★★★ 久未動用的鑄劍爐中,從通天爐引來了燒紅鐵汁,整間屋子燥熱極了,火焰與鐵汁讓屋內充斥著火光。 若芽手申持著柳條,站在劍房外,不太敢靠近鑄劍爐。 而世遺卻早就一腳踏入劍房,黝黑的肌膚在火光下更加醒目,他俊朗的眉目有著危險的氛圍。室溫過高,他就算是內功深厚,卻也被逼出了一身汗,這樣的溫度,怕是尋常人受不了的。 他回頭看了若芽一眼,嘴角微勾,利落地褪了上身的所有衣衫,轉眼間已經半裸。 她匆促地避開視線,不敢再看,但是按捺了一會兒,卻又偷偷用眼角瞄著。從小看慣了男人的裸體,但是她從不曾知道,原來男人的體態也可以是好看的,他精悍的身軀,像是美麗的動物,充滿了力量。 "你不開始教授嗎?美麗的夫子,我是你的學生,你不解說,我不知該如何動作。"他詢問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知道她有多麼不安。 溫度很高,看見他的笑容,知道被他逮著了她忍不住的偷偷窺視,她的臉更紅了。 若芽走到鑄劍爐旁,用火光掩飾她的羞窘。火光映在她臉上,添了幾分艷麗,肌膚上浮現點點香汗。 "將通天爐內的鐵汁引來,之後就是個人的捶鑄。先以熟鐵生鐵相接,來回打造重疊,製出胚型,如此至少反覆三十六次,使劍身能承受千錘百煉。"她慢慢解說著,說著已經太過熟悉的步驟。她爹爹是絕代名匠,她從小已耳湧目染。"之後將劍的雛型放人冰冽的井水中,是為'淬火法',用以讓劍面堅硬;到此程度,若有�袘k者,棄之不用。而後就是連串磨刃、挫刀、開鋒等手續。" "沒有什麼口訣嗎?"他靠了過來,在滿爐鐵汁旁貼近她,徐緩的聲音在她耳邊吞吐。 她此刻所說的,都是一般鐵匠都知道的步驟,而他不相信鑄劍的方法僅此而已。海禹是絕代的鑄劍匠師,該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方法,才能夠鑄造出最好的寶劍。 那些秘訣縱然不肯外傳,也不會對唯一的女兒有所隱瞞。 若芽搖了搖頭,不安地回關看著他。他的唇近在咫尺,讓她想起了先前那匆促的一吻。 "在典籍上有記載。鐵兵薄者為刀劍,刀劍絕美者以百煉鋼包裹其外,其中仍以無鋼之鐵為骨。若非鋼表鐵裡,則勁力所施,即刻折斷。"她叨叨地念著記億里那從典籍上念來的方法,掩飾著心中的緊張。 他為什麼要靠得這麼近?這裡好熱,她簡直快無法呼吸了。 他瞇起眼睛,對她的回答不甚滿意。難道就只有如此嗎?他要的不是按部就班的步驟,而是一蹴可幾的秘訣,他期待復仇已經太久,沒有時間再等待。 是手段不夠激烈,所以她遲遲不肯透露嗎? 溫度很高,他可以看見她雪白肌膚上的汗水,黑眸中的眸光轉為深濃,因為情慾與圖謀不軌而氤氳。他決心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掌握她的一切秘密。 "你在流汗,很熱嗎?"世遺俯下身來,低聲問著。 "我很怕熱。"她被他的目光催眠,呆愣地點了點頭。他高大挺碩的身軀貼了上來,先前被打斷的情慾火苗,如今再度燃燒,如同鑄劍爐裡的火焰一樣旺盛。 他微微一笑,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提抱人懷。她那麼嬌小,簡直沒有什麼重量,抱進懷裡,是最銷魂的軟玉溫香。 "你的衣衫都濕透了。"他低下頭去,沒有吻她,卻舔去她肌膚上的汗水。"不熱嗎?若芽,你不是很伯熱嗎?"他問著,重複著那些問題。 她緊閉上眼睛,不斷地顫抖,感覺到他摟抱著她,來到了劍房的角落。那裡有一張木桌,是用來做著鑄劍完成後的細部工作,歷年不曾有人使用,她先前在整理劍房時,才在木桌上鋪上棉布。 他將她帶到了木桌之上,輕輕放下。他強壯堅硬的雙腿擠開了她修長的腿兒,硬是站在她的雙腿之間,那姿態格外的親密,不許她併攏雙腿。她最脆弱柔軟的一處,僅隔著薄薄的衣衫,被強迫貼著他已然亢奮的男性堅挺。 若芽怯生生地抬起頭來,不安地看著他。當他俯視著她,她的心忐忑得好想逃開,那雙黑眸裡明顯宣誓著掠奪的意圖。為什麼溫度這麼高,她竟還會發抖? 世遺的上身衣衫已經褪去,黝黑的肌膚在火光之下更是耀眼,她忽地察覺自己的雙手還放置在他強壯的雙臂上,羞得連忙放開。 "我……我必須繼續解說鑄劍的……"她吞吞吐吐地說著,也不是責任心使然,而是知道再不阻止,他肯定會做出某些事情來。 "那些可以等。"他慢條斯理地回答,有著刀繭的拇指滑過她柔嫩的紅唇。他心中早有了佈局,復仇的堅決掌握了他的思緒。 她想掙扎抗議,但是在抬頭的一瞬間,他的唇就已經俘虜了她,靈活的舌探及了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小舌,吸吮她口中的香甜。她瞪大了眼睛,卻因為從他身上洶湧襲來的強烈快感而暈眩,四肢百骸都在他的擺佈下筋酥骨軟。 "不……唔……"她只能在他的舌反覆的刺探間,發出無助的單音,那聲音卻更類似於軟軟的嬌吟。她逐漸閉上眼睛,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要緊緊地攀附著他。 若芽閉上眼睛,卻更加敏銳地察覺到兩人間的親暱。他緊貼著她雙腿之間的地方,灼燙而堅硬,有如一塊烙鐵,威脅著將要灼疼她最細緻嬌嫩的部分。 黝黑的掌遊走在藍紗衣衫上,來到她的領口,一個巧勁就扯開了藍紗,她晶瑩潔潤的肌膚上,只剩一件白緞兜兒。隔著綢緞,她胸前可愛的蓓蕾隱約可見,他的吻離開了她嬌喘不已的唇,婉鋌而下,啃咬著她細緻的頸項,再吻住她顫抖的蓓蕾。 "荊公子!"她驚呼著,不能想像這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但是他的舉止這麼霸道,她無法反抗,就連掙動的雙手,都被他以單手握住,箝制在頸側. 他反覆吮弄著她的蓓蕾,先是吸吮,繼而輕咬,挑弄得她全身發抖。 強烈的快感像是波濤,她驚喘的聲音,因為他的挑逗,逐漸變成無助的嬌喘吟哦,緊繃的嬌軀隨著不斷來襲的歡愉而顫抖。 "喜歡嗎?"他在她緊閉著雙眼、又羞又怕地承受時,勾起嘴角邪笑著詢問。 若芽咬緊了唇,用力地搖搖頭,想在他製造出的歡愉波浪中維持些許理智。她不該這麼墮落放蕩的,怎麼能夠隨著他的舉止軟化,由得他萬般擺佈?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他用舌頂開了她咬緊的牙關,緩慢舔著她被自己咬疼的紅唇。"張開眼睛。"他誘哄著。 她不願意聽從,抗拒著在他手裡化為軟泥的衝動,將頭轉過去。而黝黑的指掌竟轉眼間竄入她的白緞兜兒,捏弄著粉紅色的倍蕾。肌膚接觸的強大震撼,讓她駭然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世遺的指尖揉捻著,看著她面色酡紅,不斷掙扎與輕吟,像是被他引起的感覺嚇壞了。 "我不許你咬著唇,這樣會傷了你自己的。"他的聲音溫柔,黑眸不斷閃爍,有著情慾的痕跡,卻也別有意圖。 "請你別這樣。"她無助地低語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簡直就快要哭出聲來。 縱然在他出面相救時,那俊朗英武的模樣就已經讓她柔情深種,且當爹爹將她托付給他時,幾乎就等於是定了她的終身。但她終究是個姑娘家,從未識情滋味,怎麼曉得他如今的舉止代表著什麼? "我情難自禁,若芽,你不明白嗎?我求你爹讓我留在鑄劍谷,不只是為了鑄劍,也是為了你。"他吻著她的居,不斷地勸誘她。"在沈皓手中救下你時,我就已經動心,你難道還不懂?連你爹爹都明瞭我的心機,在臨行前也將你交給了我。"他將前因後果說得理所當然,舉止則既霸道又溫柔,編織了最細的網,讓她沒有逃脫的機會。 "不行的,爹爹他還沒有真的許婚……"她不安地想推開他,掙扎著想要下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