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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於媜 深沉的雙眼逡巡過她�E纖合度的勻稱嬌軀後,他猶不饜足的想看更多的她。 洛芸遲疑半晌,終於敵不過他不容撼搖的強硬眼神,咬著唇羞憤的脫下身下最後的兩片遮蔽物。 讓自己猶如嬰兒般,脆弱而無助的站立他眼前,任由他滾燙火熱仿如火炬般的目光,掠過她每一寸肌膚。 「把頭發放下來。」他喑痖著嗓音命令道。 洛芸遲疑了下,隨即舉起抖個不停的手解下束在腦後的髮髻,任由一頭微卷的長髮流洩而下,蓬鬆的披散在肩頭。 他瞇著眼,看著在卷髮的烘托下,呈現出另一番嫵媚風情的她,心不覺驀然一緊。 即使在這種倍受屈辱的情況下,她依然優雅美麗得像個出水精靈,驕傲得讓他心痛。 如果她不是朱永騫的女兒,他深信她會是他一輩子也不願放手的女人…… 然而,事實上她卻是「他」的女兒,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她體內流著劊子手的血液。 韋靖原本浮現些許猶豫的眼神,再度被冷酷與陰鷙所掩蓋。 一個害他家破人亡的劊子手,他是絕不會心軟的! 「你的確有副能讓男人瘋狂的身體,也恰巧對了我的胃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專屬的情婦,若想替你爸爸償罪,你就得賣力一點討好我、滿足我的需求,直到我玩膩你為止,明白嗎?」他揚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冷酷的說道。 「明白!」 洛芸極力壓下逃跑的衝動,順從的點了點頭,然而緊咬的唇卻幾乎滲出血絲。 他瞇起眼緊盯著她許久,彷彿她是落入網中的獵物,而後帶著一身蓄勢待發的危險氣息,一步步的走向顫抖不休的洛芸跟前。 她現在只是個玩物,不再是往昔那個他愛得深刻,用心呵護的完美天使了 ——他在心底一再警告自己! 只是她的唇依然甜美而柔軟,緊貼著他的完美曲線也像是為他而生似的,與他格外契合。 即使他的動作絲毫不含感情,然而他熟練的挑情技巧,卻很快撩起洛芸潛藏的情慾。 該死的!看似純真無瑕的她,竟然如此輕易就將他的理智逼向絕境,讓他亢奮得幾乎失控。 他該是這場報復計劃的主導者,而不是她! 他勉強的抽離她香甜誘人的唇瓣,氣息不穩的盯著一臉迷的她,而後冷冷的開口: 「你有過幾個男人?」 他毫無感情的話猶如冰水,乍然澆醒了仍沉迷在情慾中的洛芸。 她不敢置信的瞠大眼,盯著他那張無情的臉孔,心底再度被他刨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他怎能這麼說? 他明知道她不可能會將自己隨意交給任何一個男人,她的初吻甚至也給了他。 「忘了!」洛芸賭氣的別過頭,冷冷說道。 「忘了?」 這種事情也會忘?除非她經歷過的男人繁不勝數! 一股莫名的憤怒襲上他心頭,他蠻橫的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迎視他憤怒的目光。 一想到她這副美麗的身體,曾在無數男人身下迎合、呻吟,他就有股莫名的憤怒,然而即使如此,想要她的念頭卻依然有增無減。 無妨!反正她只是一個供他洩慾的玩物,之前她曾經經過多少男人之手並不影響他對她的「性致」。 韋靖刻意忽略心底那股隱隱的痛,強迫自己這樣想。 他扯出一抹輕鄙的笑,冷冷嘲諷道: 「嘖嘖!喝過幾年洋墨水果然就是不一樣,竟然可以輕易對男人張開雙腿,讓人為所欲為……」 「住口!」洛芸怒不可遏的揚起手,想對他無恥的污蔑還以顏色。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想讓我嘗你的滋味嗎?」 韋靖毫不費力地攔住她的手,刻意曲解她的憤怒。 「你這個渾蛋!」 洛芸咬著牙怒視著他,她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她必須這樣仇視他! 韋靖低頭盯著被緊鉗在手中的她,危險的瞇起了眼。 「顯然你還沒學會服從,你該為這句話付出代價!」 語聲方落,他已一把扣住她倔強的下巴,狂暴的噙住她的唇瓣—— 第五章 洛芸虛軟的任由自己滑落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只覺渾身的力氣都被這場狂猛的激情風暴給搾光了。 然而像是早已習慣這種激烈的歡愛,韋靖絲毫沒有一絲疲態,仍從容的走向沙發邊,燃起一根煙。 她困難的抬眼凝望落地窗邊渾身赤裸的韋靖,從他有如阿波羅般毫無一絲贅肉的健壯胸膛、修長的雙腿,一直到他夾著煙的乾淨修長手指。 認識了這麼久,她從不知道他會抽煙,更不曾見他抽過煙。 尤其是籠罩在一片裊裊白煙之中的他,散發出一股既危險而又陰鷙的氣息,更讓她覺得陌生。 他緩慢而優雅的吐出一口白煙,面無表情的盯著地毯上赤裸著身軀的她,久久不發一語。 在他彷彿能將人看穿似的注視下,洛芸羞憤的幾欲起身,然而渾身絲毫使不出半點力氣的她,只能任由他深沉的目光掃過她每一寸肌膚。 「起來!」許久之後,他終於起身將煙捻熄,冷冷的命令道。 洛芸渾身乏力的自地毯上坐了起來,試了幾次,依然虛軟的雙腿卻始終無法站立,尤其是一動就牽扯到雙腿間的酸痛,更讓她無法活動自如。 「該死!」 目睹她僵硬的窘態,韋靖低咒一聲,幾個大步便來到她身邊,毫不溫柔地將她拉起。 接過他遞來的衣服,洛芸低著頭沉默的將一件件衣服套回身上。 待她終於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衫,將一頭披散的長髮綰起,一抬頭,發現他早已整裝完畢,筆挺整齊的高級襯衫緊貼在他身上,好看得一如站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兒。 「我給你兩個小時回家準備行李。」 他的語氣一如他淡默的表情,絲毫沒有一點起伏。 「準備什麼行李?你在說什麼?」他的話令她渾身頓時緊繃起來。 不,不會的!他既然已得到他想要的,還想做什麼? 「我要你搬到這裡來,成為我全天候的情婦,『隨時隨地』滿足我的需要。」他邪惡的刻意加重語氣。 「不行!我還有診所要開。」洛芸別過頭,想也不想便拒絕道。 「是你醫生爸爸的名聲重要,還是你那小診所的生意要緊,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我一向是個挺開通的人,絕對尊重你的決定。」他挑起眉,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洛芸緊握住拳,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憤與恨意在心底不斷翻湧。 頓時時間彷彿完全靜止,僵滯而沉重的氣氛,在對峙的兩人間流動。 他眼中勢在必得的狂傲讓她不戰而敗,她毫不懷疑他會徹底翻覆她家人原本平靜的生活。 「我……去!」她無力的垮下肩,薄弱的尊嚴再度輸得徹底。 「你很聰明。」他得意的扯開了笑。 然而不知怎麼的,那一剎那間,她竟有種在他眼中看到鬆了口氣的錯覺。 是她弄錯了吧?!這一切不早就在他的計劃之中了嗎? 比起他的有備而來,她一個弱女子只能任憑他擺佈,又怎敵得過他?! ☆ ☆ ☆ ☆ ☆ ☆ ☆ ☆ ☆ ☆ ☆ ☆ ☆ ☆ 傍晚時分,帶著韋靖給的兩個小時時限,洛芸一刻也不敢停的匆忙趕回家。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忙碌的朱氏夫婦今天竟破天荒的都在家。 看著兩老滿含慈愛的笑臉,一句反覆練習了數百遍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狼狽的逃上樓。 心不在焉的大略收拾了幾件衣物跟隨身用品後,她怔怔的坐在床邊發起呆來。 她該如何開口,又要怎麼解釋? 說她這個一向品學兼優、乖巧聽話的女兒要去當人家的情婦? 還是說她為了父親當年無意種下的禍因,她這個做女兒的得設法去替他善了這個禍果? 她苦惱的捧著臉蛋,不禁陷入矛盾的兩難之中。 但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父親受到傷害,一向在社會各界享有聲名的父親,是絕對經不起這種打擊與醜聞的。 要是韋靖將二十幾年前的事情公開,恐怕會毀了父親的行醫生涯,更甚者他或許一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眼看她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了,她深吸了口氣毅然決然的起身,提起腳邊的小行李袋一步步的走下樓。 來到客廳,洛芸乍見父母關心的眼神,頓時哽咽的幾乎無法成語。 「爸、媽!我……」 「芸芸?你提個行李要到哪去?」楊采華眼尖的發現她手中的行李。 「找……」她低下頭,兀自在心裡醞釀勇氣。 「咦!芸芸你今天沒開診所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一旁的朱永騫也關心的開口了。 她咬著唇,不敢告訴父親,今天她非但沒有開診,甚至一整個下午都在一棟高級公寓、一個男人的懷裡!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發現他們一向開朗的女兒不太對勁,朱氏夫婦頗有默契的對看一眼,不約而同的開口問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