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朱燦璃 > 多情郎槓上冰山女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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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頁 朱燦璃 「那你到底想幹嘛?」雷貫雖然收起驚駭的面孔,但仍是滿臉疑惑。 「把風啦。」夏承宇沒好氣的白了雷貫一眼。「我懷疑這層樓有點問題,打算今晚來勘查一下,既然你無事可做,就一起來湊湊熱鬧,人多勢眾嘛。」 「什麼時候行動?」雷貫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上級為了體恤他,方便他照顧懷孕的老婆,已經很久沒讓他出任務,他一把骨頭都快生�蚺F。 「凌晨一點,在街角那間便利商店會合。」 他將剛才研究的建築平面圖指給雷貫看。「你有沒有發現,這間閱覽室很奇怪?你看這是正方形的建築,照理說這兩間房間應該是一樣的坪數大小,如果閱覽室對面的會議室有這麼大的話,那麼閱覽室應該也有這麼大才對。可是你看——很明顯的,閱覽室並沒有這麼大。那麼平空消失的空間到哪裡去了?」 「這個有問題,那裡一定有暗——」 「夏主任。」這個翁子洋神出鬼沒的,竟然連門也不敲就直接闖進來。 夏承宇連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桌上的建築平面圖往桌下一丟,然後隨手抓了一份檔案攤在桌上。 「啊,是總經理呀,您怎麼親自駕臨這個小地方呢,有事找我,只要召喚一聲就好了嘛,何必這麼勞累呢?」他連忙起身,假裝熱絡的對翁子洋說道。 「你們在做什麼?」翁子洋懷疑的眼珠來回打量夏承宇和雷貫,他老覺得他倆鬼鬼祟祟的。 「沒什麼,只是討論地下停車場的安全問題罷了。」夏承宇笑容不改的揮揮手上的檔案。 雷貫暗自佩服夏承宇的機靈,要是換成他,可能早慌得露出馬腳了。 這個令人憎厭的傢伙!翁子洋難以掩飾自己對夏承宇的反感。 不管他如何給夏承宇臉色看,他都只是一笑置之,即使自己故意找他的麻煩,要他去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務」,他也都能將他交代的事情辦得妥妥貼貼,讓他連挑剔的機會都沒有,真是令人討厭到了極點。 尤其是他上次使計陷害紀雅姝的事情不但沒有得逞,反而更將紀雅姝推到夏承宇懷裡去,現在全公司上上下下,沒有人不知道安全部夏主任和董事長秘書紀雅姝的戀情。 「我問你,前陣子我要你調查紀雅姝洩漏公司機密的證據,你——找出來了嗎?」翁子洋分明是挾公務之名以洩私怨。他倒想看看,還有誰敢為紀雅姝撐腰? 「很抱歉,總經理——」夏承宇仍是客氣的笑著。「將公司底價洩漏出去的人我已經查出來了,不過那個人不是紀秘書,而是他。」他拉開右邊抽屜,將一份資料取出來遞給翁子洋。 翁子洋接過資料一看—— 蔣順德?這是工程部的元老級員工嘛,他認得的。 「哼,我說夏主任,你也太離譜了吧?你要袒護紀雅姝,為她脫罪,也找個像樣一點的代罪羔羊嘛,這個人——哼,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電腦工程師,哪有可能知道我們的底標?」 「總經理,這您就有所不知了,事實上您們投標的底價除了您、董事長、紀秘書之外,還有第四個人知道。」 翁子洋愣了一下才問:「誰?」 「電腦。」 「你這是在耍我嗎?」翁子洋惱怒極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嘛。 「我當然不是在耍你,我是認真的。」夏承宇不慌不忙的解釋:「紀秘書是個很小心的人,她處理公事一定留有備份,而她的備份資料全部儲存在電腦裡面,依您想,除了您們三個之外,誰最有機會接近這些資料?」 翁子洋想了一下,才不情願的回答:「工程部的電腦工程師。」 「沒錯,所以我逮到這個傢伙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洩的密?」小人心腸的翁子洋可沒那麼好說話。「就算紀雅姝的電腦裡存有投標的底價,也不能證明蔣順德曾經偷看那些資料。」 「我當然有證據。這是他和宏達實業的小開馮觀遠會面的情形。」夏承宇將兩張照片和幾份影印文件抽出來遞給他。這一招偷拍照片的伎倆可是他從翁子洋那裡學來的。「另外這些是蔣順德的銀行存款資料,上面清楚的記載,最近一個月來,他的戶頭有大筆來路不明的金額匯入,總金額將近一百五十萬元。請問以他一個小小的電腦維修工程師,哪來那麼多的錢?」 這個馮觀遠——也就是紀雅姝同父異母的弟弟,今年剛從學校畢業,一心想求表現卻又不切實際的他,想出收買商業間諜的法子,以為搶到那筆原本應由瀚洋獲得的生意,父親就會對他另眼相看。 怎知馮裕邦知道後不但不高興,反而還對他所做的事氣憤到極點,因為那間接害了雅姝變成嫌疑犯。為此他還處罰馮觀遠自我反省半年,不准踏進宏達實業一步,馮觀遠雖然萬分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 雖然盜竊公司機密的嫌犯已經抓到,而且罪證確鑿得讓翁子洋無法否認,但是他心中的怨氣哪有那麼容易就一筆勾銷?他氣極了,甚至比抓不到間諜時更生氣。因為他再也不能將這個罪名賴到紀雅姝頭上去了。 哼了一聲,他用力一揮衣袖,咬牙切齒的掉頭離去。 「這個瀚洋的小開好像不太正常。」雷貫望著翁子洋怒氣沖沖的背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抓到間諜還這麼生氣呀? 「他是氣瘋了,又嫉妒、又生氣,當然行事不正常嘍。」夏承宇得意的一笑。 「嫉妒?嫉妒誰呀?」 「我呀。」夏承宇驕傲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你可知道他也看上了紀雅姝?但最後雅姝選擇了我,所以他慘遭滑鐵盧了。噢,可憐的孩子。」他的笑容裡可沒有一絲同情。 「由此可見,紀雅姝的眼光也不怎麼好。」 「雷貫——你給我站住!」 這次換夏承宇追著雷貫喊打了。 夜正深沉,屋子裡寂靜無聲,只有窗外悄悄溜進來的月光,默默地守候床上孤獨的人兒。 紀雅姝翻了個身,想窩進夏承宇懷裡找個更舒服的地方繼續睡,可是張開手在床上摸了半天,卻只摸到一團冰冷的空氣。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來一看,床上居然沒人。 「承宇?」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空寂,屋子裡只剩她一個人,夏承宇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了。 這麼晚了,他會跑到哪裡去?紀雅姝霎時感到驚慌。想當年,父親就是在睡夢中偷偷離開她的母親,難道她也遭遇到同樣的命運了? 她焦急的披上睡袍跑到門口一看,他的鞋子已經不見了,他走了!三更半夜不告而別,他不會是再也不回來了吧? 她急得想哭,可是等回頭發現他最喜歡的棒球外套還丟在小沙發上,她一顆緊繃的心才鬆懈下來,因為那表示他還會再回來。 她鬆了一大口氣,拿起那件外套拍抖整齊,想替他掛好,不料才一抖動,就從口袋裡滑出一樣東西來。 「這是什麼?」紀雅姝彎腰拾起,好奇的端詳著。 那樣東西看起來像是證件之類的,是身份證嗎?紀雅姝打開一看,證件正上方有一個警徽的圖樣,下面清晰的印著: 特勤組夏承宇警官 她僵直的站在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或許是同名同姓的人…… 可是證件上還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穿著淺藍灰色的制服,燙得筆挺的深藍色外套的肩上、胸前掛著一排亮晃晃的勳章,那微揚的嘴角、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招牌笑容,讓她連想否認都沒有辦法——照片裡的人的的確確就是夏承宇沒錯。 她麻木的跌坐在地上,久久無法平復激動的情緒。 「好了,進去吧。」 夏承宇拍掉手上的灰塵,打開閱覽室的門走進去。 「你怎麼開的鎖?」雷貫跟在他身後,頗為好奇的問。 「那太簡單了,只需一根鐵絲就辦到了。」 他們潛進了閱覽室,卻不必到處翻箱倒櫃,他們知道眼睛看得到的地方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夏承宇貼近他認為有問題的那一面牆,東敲西擊,摸索了片刻,很肯定的說:「這面牆絕對有問題,你聽——是空心的。」他特地敲擊一下給雷貫聽,那個聲響不但輕脆,而且還有回音。 「嗯,你說的沒錯。可是門的開關在哪裡呢?」 「這當然得找了。」夏承宇一一將掛在牆上的畫全部移開,看看底下可有任何玄機。 「有了,承宇你過來看。」雷貫掀開一幅國畫山水圖,底下正藏著一道小門。 「怎麼辦?上鎖了。」雷貫懊惱的問。 「這還不容易。」他用剛才開門的鐵絲一勾,小門喀啦一聲,也打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