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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羽嫣 「我提著熱水,準備讓媚兒沐浴更衣,媚兒不小心絆倒我,於是我跌倒,熱水迎在我身上,我只好到海邊沖涼。」 「原來是這樣,媚兒還真是大膽啊!」谷殘焰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 「如何?」 「我求你救我。」 戚雪霓幾乎是自牙間迸出這句話。 「你好像很不甘願,應該沒有人是這樣拜託人的吧!」 「我、求、你、救、我。」 戚雪霓怒性大發,拎起谷殘焰的耳朵,朝裡頭猛然大喊,看著谷殘焰逐漸轉黑的笑臉,戚雪霓才感受到要回一點點自尊。 「你永遠屈服了嗎?」 永遠?聽著谷殘焰特地加重的音調,戚雪霓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經上當了,他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那一句「我求你救我」,而是「永遠屈服」這一句,他要徹底瓦解她的自尊。 「別欺人太甚。」 狗被逼急了也會跳牆,何況是一個人? 「雪霓,熱水還沒涼喔!」 我早說過了我會變本加厲的償還給你,戚雪霓,你就好好嘗嘗我幫你準備的好菜吧。 「可惡!」瞥見奄奄一息的媚兒,戚雪霓實在是硬不下心腸。「永遠屈服!」 戚雪霓惡狠狠的吐出谷殘最想聽見的話,語畢,谷殘焰這才漾起全盤勝利的微笑,雪霓啊!雪霓!你是鬥不過我的。 「撤下去!」 谷殘焰這才留了條生路給媚兒,不過媚兒恐怕是廢了一雙美腿了,這輩子別想跟谷殘焰翻雲覆雨了。 「哈哈,哈哈……」 空曠的大廳縈繞著谷殘焰輕狂的笑聲,聽在威雪霓的耳裡,分外不是滋味,或許自己永遠都沒有回戚府的機會了,自己已經將賣身契簽給了這個殘情寡義的邪肆男子。 第六章 接到谷殘焰要她到夜殘樓彈琴的命令,戚雪霓雖是滿心的不願意,但也無可奈何,只好抱著琴,來到谷殘焰與媚兒翻雲覆雨的房間,沒有谷殘焰的傳喚,戚雪霓一時之間也不敢擅自踏進房間內。「進來。」 戚雪霓抱著琴慢慢的走進屋內,只見谷殘焰慵懶用一手撐著下顎,願長的身子側躺在大床上,上半身光裸著,露出強健的體魄,暗黑眸光正若有似無的盯著一身薄衫的戚雪霓,因為戚雪霓只被允許穿這類的衣服,�E纖合度的美好身段昭然若現。 戚雪霓不敢過分張望谷殘焰逼灼的黑瞳,那會讓自己憶起他那當血的性格,心裡就會不由自主的一陣嚅心。 「彈什麼?」 應該不是之前那些奇怪的音樂吧,一直到現在那段空白似的記憶猶纏繞著戚雪霓,總會讓自己以為己經失身於他。 「你想彈上次那些美妙的樂聲嗎?」 谷殘焰逗弄著戚雪霓,笑謔似的看著她紅到耳根子的困窘,不禁一陣訕笑,真是愛逞強又膽小的女人。 「不想!」 戚雪霓斷然拒絕,那會讓自己回想起自己似乎在他懷裡吟哦的畫面,明明是夢為何又會如此真實……她真的想不透。 「那你想彈什麼?」 一身慵懶的谷殘焰忽然過分逼近於戚雪霓的鼻尖,戚雪霓駭然的不自覺退後兩步,臉上的肌膚似乎可以明顯感受到谷殘焰吐出的熱氣。 「我……」 一向伶牙俐齒的戚雪霓,竟想不出半句話反駁,只能在心裡怨歎自己的懦弱,自己真是沒用,他一靠近,自己就怕成這樣。 「你的傲骨好像都給我收買了。」 略略失望戚雪霓沒有還擊,他喜歡與她針鋒相對的情形,看著她眼裡的不屈服,自己內心更加興起想摧折她的自尊的想法,也因為這樣,自己才會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她承認屈服於自己。 「沒有的事。」 「原來戚家人的倔強都可以這麼容易收買,那要毀了戚府更是彫蟲小技,你說是嗎?雪霓。」 「誰說的,戚家人絕對不向惡勢力低頭的。」 被激起一肚子的怒火,這人也太不識好歹了,怒火染紅了清麗的嬌顏,戚雪霓又像是恢復活力般。 「嗯,你還是維持這樣好了,太順從我反而不大習慣。」 谷殘焰長腿一伸,倒回床上,劇烈跳動的心口這才慢慢平復下來,戚雪霓懷疑自己老是會被他輕佻的態度給惹毛了。 「你彈『舞朱雀』好了。」 「『舞朱雀』……」 原以為會刁難她,誰知竟只要她彈「舞朱雀」,這首曲子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戚雪霓流利的撥弄琴弦,輕快的音符頓時充塞在夜殘樓,絕藝琴彈出來的音調真的比較好聽,谷殘焰輕輕的閉上雙眼,這琴聲好熟悉,一場無名的殺戮殘忍的暴露在谷殘焰的腦海裡。 陡地谷殘焰像是做了場惡夢般,再度睜開眼,前額蓄滿細小的汗水,戚雪霓的「舞朱雀」仍還沒奏畢,谷殘焰的陰鷙的黑瞳罩上一層冷漠,眼前的女人是當年慘案,劊子手的親人之一,那永遠無法彌補的傷痛……他谷殘焰早在爹娘的墳前發過誓,一定會找戚家人報仇的。 戚雪霓對於「舞朱雀」已經熟到可以閉起眼睛彈奏,也絲毫不會有誤。因此她閉上星眸,悠遊於那醉人的音樂。 陡地忽感一陣冷風直逼背脊,戚雪霓瞬地睜開雙眼,側躺在自己面前的谷殘焰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 「啊!」 戚雪霓還來不及反應,嬌柔的身軀隨即被壓倒在地,星眸睜大的望著眼前的似乎呈現瘋狂狀態的邪佞男子,谷殘焰黑黝的瞳眸不再帶著輕佻,而是帶著一種矛盾、掙扎的迷濛眼神,戚雪霓驚愕於谷殘焰瞳眸裡的深沉,他好像變個人似的。 「給我,給我,把你給我!」 谷殘焰發了狂似的不停撕扯眼前礙人的遮蔽物,單薄的蟬衣不一會兒已經碎成一堆廢料,這女人老是能快速引起自己的反應,該死的! 「你瘋了嗎?放開我,快放開我……」 戚雪霓不知道谷殘焰何以突然心性大變,只是自己相當害怕谷殘焰泛起血絲的雙眼,看起來是如此的駭人……戚雪霓身上早就光溜一身。 「放開你,你在說笑嗎?你把媚兒趕走了,我都然只能找你發洩,我要支配你所有的一切……」 谷殘焰邪魅的冷笑,就像是個被邪神附身一般的邪妄。 「放開我、放開我……」 戚雪霓為自己的貞節護衛著,自己不能失身於這頭野獸…… 「你的身體應該樂於接納我才對,我們可是配合的很好呢!」 「不要……這樣……」 戚雪霓的身體就像被一道道的電流通過似的,胸前的逗弄,陣陣酥麻傳遍全身,戚雪霓的反抗越來越無力,不知為何自己對於谷殘焰這樣著舔舐感到愉悅……我不要跟媚兒一樣…… 「啊……啊……嗯……」 戚雪霓訝異於自己口中發出的吟哦與嬌喘,這種感覺不像是第一次……好像身體已經嘗試過了這種悸動…… 「你的身體已經熱情呼應我的召喚,雪霓……你就不要再抵抗了……」 這種感覺妤……像……戚雪霓努力搜尋著腦海中可能的記憶……海……她聽到了海聲……黑夜……戚雪霓逐漸有個模糊的印象……這種酥癢的觸感跟那一次的一樣…… 「呵呵……」 看著戚雪霓小口微張的嬌喘,雙頰泛著潮紅,如醉酒般的配紅,經過自己的肆虐下,戚雪霓白嫩的玉肌己經印上自己的齒痕…… 「靠著我……」 將戚雪霓的雪臂拉上自己肩頭,記起谷殘焰為自己上藥的輕柔,戚雪霓順從的攀上谷殘焰堅實的背膀。 「嗯……」 好像騰雲駕霧的感覺……戚雪霓隨著谷殘焰逸出喉間的低吼到達了頂峰……戚雪霓的雙手牢牢的蜷著谷殘焰的頸項,甚而在谷殘焰的背上留下一爪爪肆虐過後的指痕。 「焰……焰……」 戚雪霓無意識的低喃著谷殘焰的名字,谷殘焰心弦一震,釋放出自己的火熱,他要她為他生養小孩,不可否認的,他已經沉淪在她的身軀下……他才是她的手下敗將…… 歡愉過後,全身疲累的戚雪霓依著谷殘焰而眠,谷殘焰眼神陰鬱的思索著自己突如其來的衝動,低頭瞄了靠著自己沉睡的戚雪霓,內心滿是五昧雜陳,原以為自己只是來凌虐她的,要毫不留情的摘除她高傲的自尊,但憶起第一次見面兩人就在水裡吵了一架!笑容不自覺溢出了谷殘焰緊閉的薄唇。 這才赫然發覺他無時不刻想引起她對他的高度注意,就因為她表現出滿臉不在乎,他才會更想去折磨她,要她對他求饒,想來想去他才是被她擺佈的棋子,思及此處,谷殘焰臉上的黑氣就更陰寒幾分,一開始自己就輸了……輸得相當徹底…… 懷裡的人兒動了動,戚雪兒小憩了一會兒,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一絲不掛的谷殘焰,他那健壯體魄的錐心觸感…… 「醒了嗎?都摸過了……還怕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