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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頁 莫蓉 「你不認為慶妍該知道這些嗎?」宛兒追問。 「慶妍生性純真善良,我不希望她為了這件事憂心,這樣的回答夠了嗎?妳可以離開了吧?!」 「我是在想,以她的個性鐵定會追著你逼問真相,到時你要怎麼打發她?」 「這倒是,你那小福晉還真不好應付。」榮英的二哥忍不住也湊起熱鬧。 「我會跟她說,刺客偷了她阿瑪的兵器,四處對王府女眷行兇,遇襲者不只她一人,不過刺客和主謀都已伏法。」 「你還真是處處為她設想啊!」宛兒笑了起來。 「當初還不知道是誰討厭這門親事討厭得要命。」榮英的二哥呵呵微笑道。 「此一時,彼一時,我沒必要二解釋吧!」德敏冷哼,卻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抽氣聲從櫃子裡傳了出來。 「誰?!」德敏和榮英的二哥同時詫異低喊。 這時德敏已迅雷不及掩耳的衝過去將櫃子打開,赫然發現這麼窄小的櫃內竟然能夠擠進一個人,而且還正眨著淚眼看向他,那嬌憨卻足夠氣死人的模樣,不是慶妍還會有誰! 「妳躲在這兒做什麼?!」他火大怒吼。這下也總算明白方才宛兒硬要套話的目的,他還以為這兩個女人一直不對盤,沒想到宛兒竟還願意幫慶妍。 男子哇哈哈的誇張大笑起來,宛兒也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德敏……」抱著膝蓋縮在小櫃子裡的小美人邊流淚邊看著他。 「妳還不給我出來!」他的顏面都被丟光了。 「我、我卡住了,出不去……」她可憐兮兮的說著,卻惹來男子更狂放的笑聲。 「你們請先離開,恕不送客。」德敏額角青筋微浮,直到男子拉著宛兒走出去,他才伸手將困在櫃子裡的慶妍揪出來。 「好痛……」她忙不迭的揉揉雙臂。 「自作自受。」德敏狠瞪著她,正要發作,未料慶妍卻忽然撲到他懷裡,還緊抱著不放。 「做什麼。」他歎了口氣,沒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小淚人兒,反而伸手摟住她的纖腰。 「你對我真好……」她什麼都聽見了,感動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只想永遠抱著德敏不放手。 「這又不算什麼。」只要她沒事,這陣子的奔波也就值得了。 「你擔心我難過,所以隱瞞真相,我好開心、好開心。」她甜滋滋的嬌嚷,儘管得知真相讓她十分難受,但德敏對她的維護著實讓她心花怒放,「你一定很在乎我,對不對?」 「妳別囉哩囉唆的,煩死人了。」總之,這輩子休想要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肉麻話。 「你沒納宛兒為側福晉,也是為了我?對不對嘛?」看他不吭聲,小嬌娃不死心,硬要追問。 「妳少得寸進尺。」他就知道這女人寵不得,瞧她現在囂張的。 「還有,你那天說你對那兩位福晉不是我想得那麼情深意重,其實你是在說,你只在乎我、喜歡我對不對?我想了好久總算想明白了呢!」 「誰喜歡妳這惹禍精了?」他已經說這麼清楚了,這笨娃兒竟然還得想這麼久! 「反正你就是在乎我、喜歡我了,你不說我也知道。」她嘻嘻甜笑,兩手圈著德敏的腰際不放。 「別以為乘機撒嬌,我就不會跟妳算帳。」德敏用力打她挺翹的圓臀一下。 「算、算什麼帳?」慶妍怔愣了下。德敏不是應該溫柔的摟著她呵護安慰,然後說些體己話,就像德貞借她的那些個奇情小說裡寫得那樣,不是嗎?怎麼反而是凶巴巴的看著她。 「妳第一次跑出王府時,我就說過再犯絕不饒妳,記得吧?」德敏輕捏了捏她的臉。 慶妍傻傻的點頭。是有這件事兒沒錯。 「結果妳不聽我話又偷溜出王府,剛才還躲在這兒偷聽,把我的臉都給丟光了,這是罪加一等。」 「可……」 「還想狡辯?那更是罪不可恕。」 咦?怎麼越數落,罪狀越多啊?小美人愣愣的看著他。 「那、那要怎麼辦……從輕發落?」慶妍輕輕咬著手指。 「想得美!」德敏拍拍她光潔的額頭,「我早說過會親自治妳,妳糟了妳。」 「咦?德敏你要做什麼?讓我自己走啦……」小美人赫然發現自己被打橫抱起,慌亂得兩腳亂踢,語氣帶著撒嬌的成分,臉蛋也嬌艷的泛紅。 「別嚷嚷!」德敏低罵道,迅速將她抱進內房的大床鋪上,一手箍著那細白的兩個手腕,一手開始扯開她身上繁複的衣裳。 「做什麼啦……」臉蛋嫣紅的小美人喳呼嬌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 「啊!肚兜的金煉被你扯斷了啦!你還說我粗魯,你才是呢!」慶妍噘著嘴抗議。 「我再買一件給妳就是了。」德敏邊說,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過,刷的一下,俐落將她的褻褲整件剝下來。 「德敏!你、你到底要做……啊……不要這樣啦!讓我起來,這樣好丟臉……」嬌嫩的嗓音又急又羞。 「哪裡丟臉了?」德敏冷峻的臉龐難得噙著笑意,「我倒覺得挺不錯。」 「這、這算哪門子的懲罰?好奇怪……我不要啦……」慶妍漲紅著臉說。 「哪有犯人還討價還價的?」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綁人家……」而且還手腳全都綁住。 「我看妳倒是挺開心。」 「哪有!」慶妍連忙否認,卻忽然咬唇呻吟,登時春色無邊。 「還不承認?」德敏俯身在她耳邊低問,順勢咬她的小耳垂,隨即展開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惹得小美人又是嬌喘,又是討饒。 直到整間屋子的屋頂差點被掀翻、所有下人都紅著臉退避三舍,就連附近樹梢的小鳥、雁兒等等都羞怯的迅速飛離…… 好半晌,高亢的女音和厚重的男聲才漸漸消退…… 「妳真不知羞,叫得這麼大聲。」德敏微微喘息,赤裸的胸膛滲出熱汗,健臂還摟抱著癱軟在他懷裡的小美人。 「人家忍不住嘛……」慶妍將臉埋在他精壯的胸前,倏�a又羞怯的抬起頭來,「德敏,以後你生我的氣,都這樣懲罰我好了……」 「怎麼,妳這小妖女食髓知味了?」 「你你你說我什麼!」慶妍哇哇大叫。 「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以妳剛才的叫聲,整座王府差不多都知道這個秘密了。」坦白說,她激烈又熱情的反應還真讓他滿意。 「真的假的?好丟臉、好丟臉,我不要踏出這間房子了……」慶妍摀住臉哀號。 「那好,反正我最近正得空,咱們三天後再出房門……」 「三天?為……為什麼……」小美人的聲音被吻得七零八落,卻又忽然驚喘輕叫,「德敏你怎麼又……人家沒力氣了……饒了我,我以後不敢偷溜出府,也不敢偷聽你們講話了啦……」 尾聲 城外近郊,一支輕裝便捷的車隊行進著,為首的男子約莫二十出頭,臉龐白皙斯文、透著一股書卷氣質的他,騎著高大駿馬卻沉默凝思,神情蒙上一層憂鬱,走走停停間,不時回眸望向京城。 「貝勒爺,再不走,今晚就趕不到落腳的客棧了。」小廝輕聲提醒,不敢太過驚擾大病初癒的尊貴貝勒。 「嗯!」男子微微頷首,卻顯得心事重重。 「此趟奉了皇命前去江西巡視,可說是聖上極大的榮寵賞識啊!」小廝小心翼翼的勸著,卻被遠處揚起的塵囂給奪去注意力,「咦,似乎有馬車往咱們這兒靠近。」 「看看是哪家的車。」男子淡淡吩咐著。 「我瞧瞧……這馬車上的旗幟,怎麼好像是肅親王府?」小廝一驚,怯怯的看向主子。這「肅親王府」四個字可是禁忌啊! 男子聞言,臉色微變,怔怔的盯著漸漸趨近的馬車。 「蘭泗!蘭泗!」 忽然間,熟悉又陌生的嬌柔嗓音傳來,震得他心驚不已,不敢相信會有這等事情發生。 然後,馬車揚起一陣又長又遠的塵土,最後才停妥在他們的車隊前方,接著就見馬車裡倏地跳下一道纖細娉婷的身影。 「慶妍!真的是妳嗎?」蘭泗雙手緊握馬轡,心情激動不已。 小美人臉蛋紅撲撲的朝他嬌笑。「裕羅說你今天遠行,我就趕來送你一程。」 「妳自個兒來的?」他仍是無法置信的直盯著她。 「不是,還有一個人呢!」她指指車內,蘭泗果然看見一個英俊男人走下馬車,氣勢冷傲懾人。 「德敏?」他更為驚訝了。 「我陪慶妍來送你,一路順風。」德敏淡淡的開口,表情僵硬。 為了該不該走這一趟,小人兒竟然跟他鬧脾氣鬧了好幾天,最後實在拗不過,卻又委實不願她獨自前來,只得跟著一起送行,簡直是莫名其妙。 「不敢勞駕。」蘭泗也覺得頗為尷尬。 「你病好了嗎?」慶妍問著,見蘭泗點頭才放下心,接著便取出一個物品遞給他,「這是我去廟裡求的平安符,你帶著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