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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頁     琇玟    


  他掀開粉紅的帳帷,讓珊珊嗅進了迷魂香,再一把抱起她,留下一封戰書後,才快速的離去。

  哈默爾和若璇並騎成一列,朝陽照在大地,青青的綠草散發清新的氣息。

  「爾,我們騎快一點來比賽,好不好?」若璇若求道。她一向愛刺激和冒險,今天又有這麼一位好對手,不廝殺拚一下,太不過癮了。

  「不好吧!」他略微遲疑,「反正無論如何約一定贏你,這種比賽太沒挑戰性了。」他促狹的目光朝她閃爍。

  「哈默爾,你這個自大狂,我今天非贏你不可。」若璇氣鼓鼓的下挑戰書。

  「那麼就開始!」哈默爾一聲令下,兩人揮鞭而去。

  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原,有兩匹馬在追逐,遠遠望去好不壯觀。

  哈默爾有稍稍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但還是小勝若璇。

  「璇璇,你承讓了。」比賽結束後,哈默爾得意地向她拱手。

  「沒錯!就是我承讓了,所以才讓你跑第一,你應該感謝我,否則第一名早就是本姑娘的了。」這就是若璇輸了還不認帳的招數——大言不慚。

  哈默爾啼笑皆非地睇著她,這女人就是這麼一派純真。

  他忽然從自己的坐騎下馬,跨上了若璇的那匹棕馬,拍拍原來那只的馬頭,吹了口肖示間它先回去,絕的是那匹馬似乎通人性,搖搖尾巴,往回家的方面奔跑。

  「你要做什麼啊?」若璇問身後的他。

  「回家啊!要你載我回家,上次你不是說過要騎馬載我嗎?」他用衣袖為香汗淋漓的她拭去額上的汗水。

  這是一個新遊戲,她還沒騎馬載過人呢!好玩、好玩?nbsp; 昂冒。Λ悄闋Л粑遙�o鸕糲侶砣Х肅福 ?br />
  哈默爾將鐵臂環她的腰,若璇則手控韁繩,輕踢馬肚,馬兒就開始奔跑了。

  「璇,你怎麼會騎馬?中原的女子不都是從不出門、從不學一些騎馬之類的武藝嗎?」他狐疑的問道,內心迫切的想瞭解她,他知道的僅有她叫柳若璇,來自雷國,其餘一概不知。

  「我偷偷跟長工學的,我爹知道了罰我跪了一天一夜。」她順其自然地脫口而出。

  「長工?你在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一定是的,我想到了翠兒跟也口口聲聲叫你小姐。」

  剛才話一出口,若璇就後悔了,她不沒打算讓他知道她的身份,她想等他親口說出「我愛你」後,才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也許現在她把身世背景說出來,哈默爾會因為她的名聲、貞操而娶她,她認為自己雖沒有江湖女子一般敢愛敢恨,但也不願矯情的去強迫哈默爾當自己的夫君。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家裡還過得去罷了,我和你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她特意貶低自己。

  「不許胡說,在我的眼中你不再是奴隸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流連於她的美好的胸前。

  若璇努力的抓緊韁繩,害怕胸中燃起的燎原大為會吞噬她所有的思緒和動作。「既然不是奴隸,那是什麼?」

  「我的女人」他輕輕的以唇碰觸那片玉馨粉頸。「你一輩子都是屬於我的女人。」

  不知不覺若璇的手鬆了,他的柔情蜜語和動作,奪去了她的思考,令她招架不住,習慣的閉上眼睛等待他下一步更甚親密的動作。

  還好哈默爾自制,先行煞車,馬上抓起了控馭馬的韁繩,「我們會摔死的,傻丫頭,這事兒等一會兒再做,我可捨不得你死。」他吻吻她的發頂,幽蘭的香味索繞在的感官之間。

  「你討厭啦!」她為自己剛剛一副忝不恥的模樣在懊惱著,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就是無法抗拒他,好像她真的天生就得屬於他一樣。

  「別不好意思。」他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一般。「我喜歡你剛才那樣的反應,很美。」的確,他喜歡妯臣服在他懷中,雙顴有紅暈的那等迷人模樣。

  「不說這個了啦!」若璇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她聽著他規律的心跳,心血來潮的問道,想探探他心中的想法。

  他靜了半晌,才緩慢開口:「你我母親一樣的女人,溫柔嫻淑、善良心慈。」他眼中瞬時有著念舊的神情。

  溫柔嫻淑她沒有,善良心慈勉強有一點吧!至少她沒有作奸犯科,可是她不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沒有溷柔嫻淑也就罷,還刁蠻固執、專惹麻煩,想到這裡,若璇的一張小臉霎時垮了下來。

  「不過……」哈默爾又繼續開口了,「現在我要活潑熱情、刁蠻有趣的女孩。」

  「為什麼?」她掩飾不住心中的欣喜問道。他所說的活潑熱情、刁蠻有趣自己不都有嗎?

  「沒有為什麼,很多事情都是不期然的,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瞭解為什麼。」他淡淡地說。

  天啊!這是暗示嗎?若璇臉紅心跳的想著,哈默爾的意思是不是他早已不期然的喜歡上她?

  「這麼說來,你喜歡我嘍!是不是?」她不敢看他,只窩在他胸前問。

  「你說呢?」哈默爾丟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若璇不滿地抬頭瞅他,「小器鬼,你就不能說明白點,說喜歡我嗎?」

  「好,我喜歡你。」這會兒,他倒是合作了。

  她聽得心癢癢、喜孜孜的,忍不住又得寸進尺的問道:「那你愛……我嗎?」

  「好奇寶寶,一天只能問一個問題而已,你今天已經問了好多個問題,不准再問了。」

  他還是沒有說,沒有一個承諾,若璇明白是自己奢求了,其實他說喜歡她這已經很好、很足夠了,她不應該多問、再多想,否則只是惹來一身的悲哀罷了。

  對不起啊!璇璇。哈默爾在心中悄悄她道歉,那三個字還無法從口中逸出,他自己也覺得矛盾,只是像他這樣一個背著沉重傷痛的人,有著滿腔的恨意,又有什麼冀望談愛,愛這個字早已在二十年前淡出他的生命。

  「怎麼了?」他看若璇泫然欲泣的蒼白臉孔,關心的問著。

  「沒什麼。」她搖搖頭,什麼也不願多談。

  哈默爾也不再多問,只是心疼地感受到若璇正在他懷中放縱自己的淚水,他不由得加快馬速。

  當哈默爾和若璇回府時,老總管和珊珊的貼身丫鬟沙兒在門口引頸鵠立,焦急的等待他們的歸來,看到他們馬上迎上前去。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老總管包得冒冷汗。

  哈默爾迅速帶著若璇下馬,將馬將給小廝,迎上了老總管。

  「怎麼回事?」他冷靜地問。

  「小姐讓二少爺給抓走了。」老總管倉皇地稟告。

  莎兒也連忙接上話,「早上我要到房間去伺候小姐時,發現床上空無一人,桌上留了一封信,我冒昧打開,發現是二少爺留下的戰書。」她將信遞給哈默爾。

  哈默爾聞言色變,他氣沖沖的打開信。

  「他媽的!那個該死的傢伙!」他詛咒道,信早在看完後就被他撕成碎片。

  「默爾,怎麼回事?」若璇在一旁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竟然要我交出所有的財產並認他為主,否則就要對珊珊不利。」他的口氣明顯的看不起哈吵沙。

  看來這次要把所有的帳算處清楚了,原本哈默爾看在死去的父親的份上,讓哈洛沙母子住在這個家,想說他們如果不再囂張、不再盛氣凌人,他可以讓他們安然度過此生,可是從哈洛沙想對若璇施暴開始,他就知道這風雨是免不了的,而這次他們竟然對珊珊下手,他也不得不有所行動了。

  「少爺,現在該怎麼辦?」老總管問道。

  「住在怡蘭院的那個女人呢?」他指的是加納。

  「二夫人也不見了。」老總管據實回答。

  「看來他們是在一起了。」哈默爾臆測。「莎兒,你找幾個丫鬟將他們兩個人的衣物裝好,然後我要帶到哈洛沙和我約定的那間空屋。」

  「少爺,你打算單身赴會?」老總管不安的問。

  「不,叫阿明、阿忠和我一起去,幫我提包袱。」他是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救出珊珊。

  「我和你一起去。」若璇執拗的要求。

  哈默爾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否決, 「不行!」

  「為什麼?我保證不惹麻煩,我和你一起去,也許……也許能幫上一點忙。」

  他沒再費心有用嘴巴拒絕,但銳利如鷹的黑眸,冷冷勾起的唇角告訴若璇此事不能開玩笑,他是去救人的,若若璇跟著一起去,難保狡猾多詐的哈洛沙不利用若璇再度威脅他。

  「算了。」若璇聳聳肩,明白他有多堅持。「你……你要小心!我等你回來。」拋下這句話後,她便跑回紫軒居。

  會的!他會回來,哈默爾在心中向她保證,等這筆帳算完了,他會告訴她,柳若璇是他今生的新娘。

  是一陣暈眩喚醒了她,珊珊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一股潮濕的霉味向她襲來,赫然發現自己身在一棟破舊殘陋不堪的小木屋,這裡又陰又暗且又臭不拉幾,真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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