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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頁 嘉恩 最近在家玩PS2,其中又以「真·三國無雙2」最為讓我沉迷,可是要成為更強的武將,勢必就得殺更多的敵人,才能讓自己的武勳增加--雖然因為這款電玩遊戲的魅力,更讓我醉心於三國歷史中,可是回過頭來想想,殺了那麼多敵人的千人斬將軍,真的是英雄嗎? 或許更可以說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吧! 在那個三國鼎立、各據一方的朝代,同情心在戰場上是不管用的,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殺。 因為這個想法,在創造出時代背景架空的冽風國時,密令殺手的故事就這麼在我腦海中成形了。 密令殺手,是只聽從君主命令行事的殺手,也可以說是存在於黑暗中的英雄。 英雄與殺手,在一般人眼中似乎怎麼也扯不上邊,但就我的觀點而言,殺手也是英雄,只不過他們的命運與那些受到萬眾矚目的英雄不同罷了。 話題又繞回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沉醉於三國歷史當中呢?不外乎是在那個朝代中,人才輩出,每一場戰役都要靠著精心安排的謀略才能獲勝,更重要的是每一個人物的個性都不同,都具有吸引人的鮮明特質! 所以,我也會努力讓我筆下每一個角色的個性完全不同,創造出更多更好的作品獻給大家觀賞。 嘉恩信箱:807高雄郵政67-110號信箱 E-mail:mealissa.yang@msa.hinet.net 楔子 冽風國境內,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平淡卻幸福,這一切都歸功於他們有個好君主--他讓冽風國在六國割據、動盪不安的局勢下仍保有太平盛世,因此深受百姓愛戴。 然而任誰也沒有料到,這樣倍受尊崇的君主竟然暗中設立一個詭譎神秘的暗殺組織,成員直接聽命於他,為他進行各種暗殺任務。目前,在他麾下的「密令殺手」有四人-- 閻王--不苟言笑,內心所想之事無人可窺探得知。以審判罪人用的令牌行刺,在令牌上刻下該人所犯下之罪名。披散於身後的長髮為藍黑色,深邃的黑眸內只有冷漠,手背上有一個鬼魅刺青。 修羅--嗜殺如命,見到人們痛苦死去的表情最令他歡愉。以泛著銀光的喪帖行刺,在喪帖上刻下該人所犯下之罪名。髮色純黑,卻有一雙如黃金般耀眼的金眸,額上有一個黃金眼刺青,是為第三隻眼。 燎火--性格火爆,愛恨分明,喜愛以火焰殺人,見到罪人被熊熊大火燒成灰燼令他情緒激昂。以一把終年燃著不滅火焰的長劍行刺,在黃金燭台上刻下該人所犯下之罪名。髮色暗紅,眼眸也是異於常人的鮮紅色,胸前有一個造型獨特的火焰刺青。 玄冰--性格冷酷,眼神似寒冰般冷冽駭人。以一把寒冰劍行刺,在寒冰上刻下該人所犯下之罪名。髮色銀白,泛著冷冽光芒的灰眸是他一大特徵?手臂上有一個銀白色的寒冰刺青。 他們四人只效命於冽風國的君主,專門行刺那些有意對君王不利或作奸犯科的罪人。 他們存活在這世間的目的只有一個--殺人。 來無影、去無蹤,他們就是如此詭譎神秘,沒有人見過他們的面貌,沒有人聽過他們的事跡,一切皆在深夜中進行--他們就是殺人無罪的密令殺手。 第一章 萬籟俱寂,皇城內的某個密室中,微弱燭光斜照下,可看到四名氣勢異於常人的男子各立一方。 半晌,其中一名把玩著火焰長劍的紅髮男子說道:「近來真是無趣得緊,怎麼冽風尚未指派任務給咱們?」害他閒得發悶! 另一端的金眸男子露出一抹嗜殺的笑意,「或許我們該自行去找些人來磨磨快要生�蛌漯Z器。」殺人,他可是樂在其中。 「別胡來,沒有冽風的命令,咱們不可擅自行動。」說話的藍發男子不苟言笑,嗓音低沉嚴肅。 「哼!」紅髮男子冷哼了聲,「知道啦!」 說說罷了,他也不會真那麼做,幹嘛一下子就說出那麼掃興的話來?令他原本的大好心情一下子就變差。 密室另一端,銀髮男子聽著同伴之間的對話,依舊默不作聲,置身事外。他向來只聽從冽風的命令行事,可不會自找麻煩。 他們四個憑著異於常人的敏捷身手以及高超的殺人技術,成為冽風旗下最神秘也最受倚重的密令殺手,只聽從冽風一人的命令進行暗殺任務。 至於他們為何願意遵循冽風的指示?除了冽風是皇上之外,更因為冽風心機深沉,武學造詣又在他們四人之上,才讓他們甘心聽命於他。 想起主子冽風,就不禁想起之前也是他們同伴的項天。 「項天那傢伙當真死了嗎?」紅髮男子將燃燒著火焰的劍身置於手掌心,壓根就不怕被火焰燒傷,因為他與火同體。 「哼!那表裡不一的傢伙才不可能這麼容易死。」金眸男子神情萬分不屑,對那種詐死的傢伙,他才懶得多談一句。 下一瞬,密室的門突然開啟,一面令牌隨之射入。藍發男子一個箭步上前準確接住令牌,其餘三人則無動於衷,因為這並非指派給他們的任務。 藍發男子看著手中的令牌,上頭清楚地指示著,這回要暗殺的對象是一名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貪官。他神情一黯,全身立即散發出駭人的殺氣。 他是閻王,天生就注定在暗夜中審判、處決罪人。 ***** 暗夜,除了草叢內偶爾傳來的蟲鳴聲之外,一切寂靜。 皎潔月光斜照在官府外頭的石獅像上,遠遠望來竟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詭譎陰森。門外,兩名官差一邊守門一邊打著盹,心底則不斷嘀咕著:夜深人靜的,有誰會來報官?教他們放著暖被窩不睡來這兒守備,真是件苦差事啊! 倏地,一道人影自他們頭頂掠過,動作之迅速讓人無從發覺。他俏然落在屋頂上,行走時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不一會兒,他停下腳步,專注地凝視下方某處。 底下是一間仍亮著燈火的廂房,透過半開的窗戶可瞧見一名體格微胖、身著官服的男子正滿臉愉悅地翻閱著手中帳簿。 「嘿嘿……這下子可又讓我淨賺一筆錢了!」他得意地笑著。 多虧了那些盜賊,搶到東西後都會分他一杯羹,讓他的財富與日俱增。 月光斜照下,站立於屋脊上的男子長髮隨風飄揚,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情感存在,俊逸非凡的臉龐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不苟言笑是他的一貫作風,而奉命殺人則是他的任務。他是密令殺手--閻王,向來只在暗夜裡行動,欲行刺的對象絕對見不到明日朝陽。 閻王一個俐落翻身躍下屋頂,同時揚手射出一面令牌,勁道之大,竟得以將堅固厚實的門扉貫穿,直直釘在官吏身前的桌上。 「與盜匪私下勾結,縱容盜匪搶劫人民財物。辦案不公,收取大筆金錢替有罪之人翻案,卻讓無辜民眾成為罪人入獄。你可知罪?」低沉且陰森的嗓音幽幽響起,令人不寒而慄。 「你……你是誰?」看著刺在令牌上的種種罪名,又聽到閻王陰森駭人的嗓音,那名官吏早巳嚇破膽。 外頭究竟是誰在說話?為什麼會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你,準備好受死了嗎?」閻王不知何時已進入廂房內,將令牌鋒利如刀的前端抵在他頸上。 官吏慘白著臉,想要放聲大叫:「救……」 只可惜聲音還來不及傳出,閻王手中令牌便已劃開他的頸子,大量鮮血立即湧出,染紅了他的身軀,也染紅了桌上記錄他與盜賊之間秘密往來的帳簿。 沒有一滴血噴灑在閻王的衣袖上,就連那面用來殺人的銳利令牌也沒沾上一滴血,依舊泛著耀眼的銀光。 收回釘在桌上的令牌,閻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 沒人見到他的身影,沒人發覺他的存在,一切回歸平靜,月光依舊皎潔,蟲鳴依舊是靜夜唯一的聲音。 ***** 寢宮內,冽風橫臥於榻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翻閱著奏折。 突地,一面令牌準確地落在他身旁的奏折堆上,冽風見了不禁輕佻眉峰,笑逐顏開。 閻王無聲無息地來到他面前,「屬下已將罪人除去。」 「很好!」冽風起身走到閻王面前仔細端詳著他,「近年來,你為朕除去不少罪人,或許該放你幾天假,到皇城外頭好好散心,你以為如何?」 「謝皇上。」閻王依舊面無表情。 他這副模樣教冽風看了不太順心,「你跟著朕多年,為何從未見你笑過?你還真是夠資格稱為閻王。」 就是這樣,才讓他更想要好好地改變眼前被他賜名為閻王的冷漠男子。呵呵……他最近似乎是作媒作上了癮,想要大玩這批直屬於他的密令殺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