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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念眉 喔喔,她快不行了,俊美的儀態襯著優雅的風采,迷得她的眼睛都快爆突成兩顆紅心了。 「棧風哥,你真的好帥喔!」純真向來單純,遇到心儀的偶像,更是毫無保留的表現出祟拜之情。 這次的交集,教她對秦棧風的感情火速攀升,從單純的追星迷戀,演變成深深的癡戀,如果他願意,她真想以身相許。 「我也不想這樣。」他一臉無奈。長得太有魅力,實在非他所願。 「棧風哥,我真的愈來愈喜歡你,不只喜歡你的電影,更喜歡你的人!」純真緋紅著臉,情難自禁地吐露少女情懷。 「謝謝。」唉,眼看又一個懷舂少女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他真是罪孽深重啊! 「那天若不是你,或許我現在還得在街頭賣報紙、送水果,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幫忙。」要不是巧遇他,她還進不了報社的核心組織,永遠只能跑腿、做苦力。 「不!」秦棧風黑黝的雙眸深深瞅著她,「不、不要再說了……」往事不堪回首,他不願再憶起淪為流浪漢的那一段。 「但是,我還沒跟你說謝謝……」 一根食指霍地抵住菱唇,打斷她的話。 「不要讓粗淺的字眼污辱我們的關係,爾後不許再提那件事。」他不想再讓她有機會提醒自己曾經的狼狽。現在他可是在腦海自我催眠,還不斷對純真洗腦,強調那僅是一場飾演流浪漢的橋段罷了。 「棧風哥……」純真好天真,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眼角已經凝聚少女情懷的感動,眸光燦然生輝。 「別再說了。」 「好。」純真嘴裡說好,卻仍是忍不住誇獎他精湛的演技,眉飛色舞地替他重新溫習那一段悲慘的時光,「棧風哥,你那天扮流浪漢真的好成功說,不管服裝造型、還是臉上的妝,連吃相和窮酸相都好像,逼真得可以問鼎奧斯卡。」 閉上眼睛,秦棧風深呼吸再呼吸,努力維持住陽光美少男的完美形象。 「純情的妹妹,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作風十分低調、不露鋒芒的人,這件事千萬別傳出去,就當成是你我之間的小秘密,OK?」他絕不容許一世英名付諸流水。 「棧風哥,我叫純……」 秦棧風斂眉,揚手打斷她的話。 「棧風哥,你不舒服嗎?」還是她歌頌得不夠徹底、不夠偉大,狗腿、諂媚是她最大的長處,應該表現得很好才對啊! 「我不喜歡你喊我棧風哥,那會讓我們之間的距離變得遙遠。」秦棧風顧左右而言他,只要她能閉嘴,什麼都好。 純真含羞帶怯地咬著殷紅芳唇,「那、那以後我叫你棧風……可以嗎?」 「好。」他頷首同意,「告訴我,今天下午的點心是什麼?」 「士林夜市最有名的水煎包和三兄弟豆花。」純真趁著休息的空檔,叫阿丁和阿國替她跑腿,自己則跑來邀功。 「你愈來愈賢慧了,誰娶到你一定會幸福三輩子。」只要美食當前,要他以人格發誓美國國父是孫中山,他也肯幹。 「真的嗎?」一顆雀躍的芳心全醉在秦棧風對她嘉許的目光中。 「我是揚名國際的偶像巨星,難不成會騙你?」他一邊吃著香噴噴的水煎包,一邊感受著純真投射過來的愛慕目光。 「那你還有什麼需要?」 「我覺得背有點酸……」他一屁股坐進沙發裡,長腿擱在茶几上。 語音方落,純真已經自動自發地走到他身邊,笑臉盈盈,「那我替你按摩一下,是不是這裡?」 「對,就是那裡……再用點力,昨天和武術指導對招時,有點扭到……」秦棧風對她無可挑剔的手勁,滿意得不得了。 「有沒有好一點了?」當她柔嫩的指腹碰觸到結實的男性肌理,指尖彷彿傳來十萬伏特的強大電流,兩朵紅暈慢慢染上純真的俏顏,讓她又陷入自我陶醉中── 她和秦棧風居然有了「肌膚之親」,好害羞喔! 「還是你對我最好,劇組請的趺打師傅根本不行,你瞧,昨天扭傷的腳到現在還是腫的。」他拉起褲管,露出瘀腫的腳踝。 「很痛吧?」眼看心上人受傷,純真感同身受,同情心馬上氾濫成災,水眸已染上一層濕意。 「是有一點痛,不過又不是你的腳,你幹嘛哭?」秦棧風迎上那對濕潤的眼眸,錯愕不已。 「人家看了心疼、難過嘛!腳腫成這樣,明天怎麼拍戲,需不需要我請醫生過來看看?」說話的同時她已從冰箱取來冰塊,替他冰敷。 「千萬不要!」一聽到醫生,他坐在沙發上的半截身子差點癱軟。 「那怎麼可以?」純真可不同意了,「現在你的身體不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你要是有個差池,怎麼對得起我──」她可不想要一個拄著枴杖的老公,那看起來實在有失英勇,更談不上帥氣了。 「什麼?」 啊,險些漏了餡! 「我、我是說,怎麼對得起我們這群愛護你的影迷呢?」純真趕緊揭住嘴巴,心虛的更正,怕他發現她一直對他有「非分之想」。 秦棧風首次認真凝娣她,白�嶊瑭y龐時常泛著兩朵紅暈,兩道弧線優美的柳眉,再配上一雙燦然生輝的大眼,雖談不上美艷動人,倒也清麗可愛。 他發現她是一個很好玩的女人,有她陪在身邊,拍戲的日子愉快多了。 霍地,一串輕快電鈴聲大作,打亂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流。 「我去開門。」純真宛如獲得救贖一般,飛快衝去開門。 「純情的妹妹?」門一開,歐陽驥對上她的臉,訝異驚呼。 耳聞秦棧風身邊來了一個可愛的助理美眉,沒想到會是她。 「歐陽,你還記得我啊,好感動喔!」純真漾開可愛甜笑,熱情地與他打招呼,幾秒鐘後才發現,他的身後還跟了另一個陌生男人,「這位是……」 「西螺七坎五代單傳的跌打師傅──羅大師。對了,那陣風呢?」歐陽驥簡短卻不失隆重的介紹。 「棧風哥在客廳,他的腳扭傷,腫了好大一個包耶!」純真退了一步,讓他們進屋,然後亦步亦趨地跟在歐陽身邊,報告狀況,「我說要請醫生來,可是他不准……」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歐陽曖昧地以手肘推抵她的肩,原是開玩笑的語氣,卻在不經意瞧見她含情的眸光和憂心忡忡的模樣時,心裡暗叫一聲糟。 那位自訓無敵美少男的秦大帥哥,恐怕又「電」死了一名無辜少女了。 「人家我們是清白的,你不要亂講啦!」 她在心裡用力歎息,就是因為清白才教她難過,她還真想趁他腳上有傷,缺乏反抗能力的時候,狠狠地將他撲倒床上,生米煮成熟飯…… 「你怎麼了?」三個男人、六隻眼睛,一起好奇地研究她的動作──雙手捧著逐漸緋紅的嬌顏,一派陶醉的神情,教他們看得茫然疑惑。 「啊?」純真陡地回過神來,「沒……沒事……你們要不要喝飲料或吃點心,我現在馬上去替你們買。」 她羞得連迎視眾人的勇氣都沒有,踩著小碎步倉促離開房間,徒留三個男人面面相覷。 「少年耶,那個小女生對你有意思喔!」羅師傅重重地拍了秦棧風的背脊。 秦棧風毫無防備,猛地咳了一大下,「迷戀我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但她是純情的妹妹,不是一般野花俗女,你可別仗恃著那張皮相,到處招搖拐騙,玩弄少女的芳心。」歐陽驥提出忠告。 「我哪有玩弄她的芳心?是她自己喜歡我,又不是我用男色去誘拐她。」秦棧風將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歐陽驥實在看不過去也聽不下去了,「純真不是你欣賞的類型吧?你明明偏愛肉慾型,她卻瘦得跟干扁四季豆沒兩樣,既然如此,你就該收起那雙桃花眼,不要再四處造孽。」 「就算是小豆苗也有發芽、茁壯的一天吧?」秦棧風撇撇嘴,「再說天天大魚大肉,總會有煩膩的時候,偶爾也要來點清粥小菜,清清腸胃。」 「你的意思是想跟她交往?」歐陽驥震撼地瞅住他,彷彿聽到天方夜譚。 「無傷大雅吧?反正她也喜歡我,我就當是好心實現一名少女的戀愛美夢。」秦棧風隨口漫應。 「少年耶,什麼是肉慾型?」被晾在一旁的羅師傅好奇發問。 「羅大師,這個人面獸心的桃花賊,對女人的要求有三高──第一、身高要高,非模特兒不泡;第二、智商要高,笨女人不碰;第三、罩杯必須大大大,非C級以上不要,你說,這不是肉慾型是什麼?」 歐陽驥得理不饒人,繼續數落他,「剛才那個小女孩,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符合,他卻硬要吞下!」遞給站在同一陣線的盟友羅大師一記眼神,「麻煩你,等會兒給他一點顏色瞧瞧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