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念月 > 極品大人物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頁 念月 「寧乙典,你給我坐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像頭熊,你連你媽都想吞下去,是不是?」原思蕾頓了頓,咽口唾沫,有時還是會被這個不孝子的氣勢給懾住。 寧乙典在母親的眼神警告下,悶悶地窩回沙發,但心中一股怨氣還是無處發洩。 「可不可以吃飯了?我肚子餓了。」 「我等等就去煮,不過今天要等丙聖回來才能開飯。」 「老三今晚應該和其他女人有約吧。」粗魯地鬆開領帶,那沒眼光的笨女人氣得他呼吸困難。 「寧乙典,你少在絲絲面前說這些。」她這個兒子實在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安分的時間不到一分鐘。 呿,事實還怕人知道!「妳該不會異想天開地,想將兩人湊在一起吧?」 「為什麼不行?男未婚女未嫁的。」 「他們兩個?」寧乙典又將盧絲絲從上看到下,再由下往上看了一回,搖搖頭說:「一點也不配。」 「你懂什麼,我說配就配!」絲絲單純溫馴、清麗可愛,多討人喜歡啊。 「老三喜歡婀娜多姿的美女尤物,對黃毛丫頭向來興趣缺缺。」寧丙聖對女色的偏好,身為男人,他當然比母親大人還瞭解。 「你懂啥?男人吃多了大魚大肉,偶爾也想嘗嘗清粥小菜吧?我對絲絲超有信心。」老三一定會認同她的眼光的,像盧絲絲這樣的女孩,對他而言一定新鮮又有趣,搞不好用不著幾天的光景,就沉浸愛河裡了。 呵呵。 「妳果然樂觀,小心小紅帽就這樣被大野狼給生吞活剝了。」寧乙典用著看熱鬧的涼諷語氣說。 原思蕾愣了愣,有些氣惱、有些困窘,不自在地旋身,幸好盧絲絲心思沒放在他們的談話。 「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遲早有天小紅帽也會心甘情願被大野狼給吃了。反正再怎樣,總比被你這頭大暴龍給嚇得手腳發軟好。」 說完,她才發現不太對勁。 她這樣不是就在指,老三等於一匹狼?!而她還說得極為順口…… 吼,每次只要與這個火爆分子對峙,體內的冷靜細胞全會呈現休眠狀態,害她一再失去理智。 「現在我去做飯,絲絲交給你保管……不不不,吼,被你氣得都胡言亂語了!」 原思蕾才移動一個步伐,絲絲立即跟上,慌張地拉住她的衣角,「寧媽媽,妳要去哪裡?」她不要和這個惡魔獨處,絕對不要! 笑著拍拍她的手,「妳放心待在這兒,乙典不敢對妳怎樣的,他這個人只會虛張聲勢而已。」 說他虛張聲勢?寧乙典不服,正欲上訴,無奈老媽一個眼神就將他的意念看穿,進而駁回。 「絲絲,無論如何,妳今天都要留在寧媽媽家吃晚飯喔!」 「好是好,可是寧媽媽……我可不可以先回家,等妳做好飯再過來……」 「幹嘛,我就這麼嚇人嗎?」寧乙典雙眸危險瞇起,「還是妳很討厭我?」 「呃……沒有這回事……」絲絲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招認心裡對他的評價,而且她怕話一旦說出口,恐怕就沒活命的機會了。 「既然不會,就給我好好坐下。」 「喔……」因為懼怕他的氣勢,即使心再不願,她還是挑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 ☆ ☆ ☆ ☆ ☆ ☆ ☆ ☆ ☆ ☆ ☆ ☆ ☆ 原思蕾到廚房忙碌去了,客廳裡,只剩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其實也說不上互瞪,因為那個女人根本連頭也不敢抬起,他甚至懷疑,她再繼續扭絞手指下去,申請殘障卡指日可待。 「妳的脖子不酸嗎?」 絲絲聞言驚顫,第一時間飛快搖頭,害怕慢了點回答,炮火又會轟炸過來。 「我數到三,妳再不看著我,我馬上過去坐在妳的身旁。一……」寧乙典不允許任何人�a視他的存在,而這女人似乎以試探他的底限為樂。 第一聲警告的尾音尚未消逸在空氣中,絲絲倏地抬首,不敢違逆他的指示。 「妳知不知道妳的舉止讓我很沒面子?」他粗聲粗氣地道。 「我沒有……」她做了什麼了? 「妳寧願盯著地板看,也不願看我一眼,是我讓妳覺得礙眼嗎?」他的語氣充斥不滿的指責,男性尊嚴受到了折損。 他的態度很不客氣,嘴角卻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若有似無地流露出他對她的興味,就像貪玩狡黠的貓兒抓到獵物時,總要經過一番玩弄,才肯了結牠的生命。 她不甘被冤枉,「當然不是!」絲絲雙手掄拳,音調提高許多,音量同時也變大了。 「不是就不是,妳那麼大聲又握著拳頭,是想揍我嗎?」寧乙典揚聲大吼,像是跟她比賽似的。 生平頭一遭,除了他家老媽外,竟有女人斗膽向他挑釁,而且還是一個怯懦的女人,真是氣炸他了。 「我……」絲絲啞口,不敢置信自己方纔的膽識,並悄悄地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捏把冷汗。 跟他頂嘴的勇氣究竟上哪兒借來的?她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和他硬碰硬,超危險的…… 幸好她還活著,撫著胸口,她如斯想道。 匆匆瞥他一眼,算是完成他的指令,然後她為了舒緩緊張、化解尷尬,急著為自己找件事做-- 之後,寧乙典就看著她捧起果汁,大口大口地灌下肚,沒有停頓間斷。 有那麼渴嗎?都是他在說話吧? 「說說看妳喜歡什麼樣的男人。」突然,寧乙典無厘頭地問著。 提出這種私密的話題,不是因為他想多瞭解她,更不是他對她有意思,單純只是無聊而已。 寧乙典找了個合理的解釋,好說服自己的唐突。 「嗯,應該是斯文有禮、溫柔體貼吧。」 「幹嘛,這八個字是現代女性求偶的基本標準啊?」他知道自己與斯文有禮、溫柔體貼是八竿子都打不著時,竟然升起莫名的肝火。 「每個女人都嘛希望有個疼愛自己的老公啊!」 「誰說只有那種男人才懂得疼愛女人?」見她一臉甜蜜的沉溺幻想之中,他更是火冒三丈。 「可是我覺得像你哥哥和你弟弟那一型的男人,以後應該都是好老公吧。」她和他們在社區裡偶遇過幾次,他們一個待人客氣、一個則是幽默風趣,兩個感覺都是好男人。 「難道我就不好?」在她眼中他竟是那麼一文不值,連老三都比不上,啐!「妳的頭殼壞掉了是不是?我家老大很悶、老三很色,和他們那種男人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但是你很凶……」絲絲怯怯地指出事實。 「這叫氣勢,是妳的神經全死光了,才會分辨不出來!」不識貨的笨女人。「妳居然會喜歡斯文有禮、溫柔體貼那種沒個性的男人,吼--」寧乙典在沙發前走來走去,氣得發抖。 「當我家老三像只花蝴蝶流連花叢時,妳這丫頭還不知道躲在何處捧奶瓶……」 不明白自己淨說這些幹嘛,但此刻拚命詆毀寧丙聖那小子,成了他的唯一要務。 絲絲聽得一頭霧水,他劈里啪啦說了一串,還憤怒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而她根本不懂他在氣什麼。 「依我看,妳根本連自己喜歡哪一型的男人,也不確定吧,只是一徑抄襲別人罷了。」對,沒錯,就是這樣,這女人笨得可以,當然也不懂如何欣賞男人了。 寧乙典逕自下了結論。他絕對不承認,這是為了讓男性自尊舒坦一些的自我安慰。 「喂,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你甚至不瞭解我……」 絲絲好生氣,卻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憤怒,她從來沒遇過這麼可惡的男人,不管她的想法或是偏好都要干涉。 按照他的說法,世界上的每一個男人都不好,只有他才是極品吧?哼,偏偏事實不是這樣。 「我對任性跋扈的女人沒興趣。」意即要她閉嘴。 任性跋扈,指的是她嗎?絲絲氣得跺腳,她氣到頭頂就快冒煙了。 明明是他比任何人都要任性跋扈吧?無理,真無理!好氣,她真的好氣,可是,她即使不滿,也不敢多說什麼。 「嗯……」寧乙典相當滿意上一句話對她產生了作用,之後若無其事的清清喉嚨,「果汁還要續杯嗎?我叫我媽再倒一杯給妳。」 「可不可以喝白開水?」他們明明什麼關係也不是,他憑什麼對她凶巴巴,而她又為何要那麼忌憚他的情緒? 都怪老爸,從小數她那些男人為天的觀念:什麼男人說話、女人不能多嘴;男人說一女人不能說二……所以,在南部的老家,她總是看到父親嘰哩呱啦說個不停,至於老媽,則是靜靜地坐在一旁陪笑臉。 唉,她不敢冒犯頂撞男人的個性,已經根深柢固,恐怕再也改不了。 「媽,妳的嬌客需要一杯白開水。」他扯開喉嚨朝廚房方向喊道。 「白開水嗎?要不要來點鮮奶?」原思蕾動作驚人,一杯白開水已放在盧絲絲面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