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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頁 夏墨薰 在一陣暴雨沖激後,她躺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好像世界已為她而停住,一股發洩後的虛脫在體內蕩漾開來。 若凡和雲晨安靜默的沉醉於這男歡女愛後的愉悅與疲累.她已捲極,信任地抱著他人睡,在進人夢境之前,她嘴角仍掛著笑,展不出充滿幸福的滿足。 第九章 一早醒來。若凡心中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雖然世界依舊不變,在她的生命中,卻已發生重大的改變。 她俯身凝視那百看不厭的睡顏——剛毅的輪廓,嚴肅的眉字加上挺直的鼻粱,更襯托出他迷人的俊容,還有一張總是抿緊的薄唇,以及略顯頹廢的胡碴,為他添上幾分慵懶的氣質。她擁有這樣完美的男人,就如同他擁有自己一般。 光是這樣看著他的睡容,心中不自覺地就會有股安詳的感受,在他滿滿的愛意之下,她就像是擁有了一切,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經過一夜的纏綿之後,她一點民不感到後悔,反而有服踏實的感覺充滿整個心胸,雖然她仍不確定自己在他心底是否真是唯一,至少能夠得到他的愛與佔有,這種滿足的滋味就能令她感到快樂。 在以前,她總不懂為什麼愛情會讓一個女人變得又癡又傻,直到親身經驗之後,她相信這種感覺應該就是女人對愛的執著,所以才會產生刻骨銘心的愛戀;如今她終於學會感受愛情所帶來的震撼,生命的觀點因此而截然不同。 從今以後的世界再也不是為自己一人而活,她是為了一個期盼寄托的未來而存在。 若凡嘴角上揚,酒窩在微紅的面頰上若隱若現,她已經不是往昔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而是在愛情的浸潤之中變得成熟嫵媚的女人,這個轉變,是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她轉過身於看向窗口,窗外清脆的鳥叫聲不斷傳來,原本熹微的天空也已經大亮,在充滿朝氣的晨曦中甦醒過來,讓她覺得神清氣爽。 若凡回頭看著雲晨安依舊動也不動的睡容,屏住呼吸,輕輕的翻身掀開被子,才想要撐起身子下床,突然一隻手攔腰伸了過來,迅速地將她壓回了床。 「啊!」她被一個赤裸的胸膛壓在下面,一張充滿邪氣的笑臉正對著她。「你嚇到我了。」她蹙眉他說。 他瞇著眼壞壞地笑著,「怎麼,想偷偷離開我身邊嗎?」 若凡朝天翻了個白眼,「拜託,我們不可能每天都拿繩了綁著對方吧?」 「我正有此意。」他邊說,雙手忍不住朝那豐滿撫摸過去。當他摸到一片不該存在的衣料時,笑容頓時轉為皺眉。這女人竟然在半夜跑起來穿衣服? 若凡在他的「魔掌」亂摸之下咯咯嬌笑,不過當她注意到他的手往下探去,摸到她光滑的大腿時,急忙按住他不懂規矩的大手,臉上呈現嫣紅狀態。 「別鬧了,快點起床。」 他微笑的放棄探索,改成摟抱的姿勢,緊緊的將她按在床上不准她離開,「不要,我捨不得離開這張床。」 她從不知道一個大男人也會有小孩子般任性的表現,不由得被他撒嬌的模樣給逗笑了。不過笑歸笑,她仍是推開他強幢的臂膀翻身下床。 「你既然離不開床,那就繼續賴床吧,我可不跟你玩。」 雲晨安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不過他的眼睛卻上下打量著她無瑕勾稱的雙腿,看著她蹲下身子拿起好幾件衣服,然後羞怯的閃到一旁的更衣室之後,他不禁揚起充滿幸福的笑容。 幾分鐘後,若凡已經穿好衣服,正在低頭調整脫落的紗布。「對了,你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做復健,等會兒吃完早餐後我再幫你看看。」 他朝她點點頭。「嗯。」 若凡對他甜甜一笑,然後很快的離開客房。每天一早她都習慣先到信箱拿報紙進屋,雖然此時她的心情已經不同於以往,固定的生活模式仍她輕輕跑過一條環繞噴水他的水泥路,直接來到信箱前,將它打開。她笑臉盈盈的看著一張張廣告傳單,臉上原本保持的笑容在看見一個熟悉的白色信封時凍住。 若凡伸出微顫的手,拿起那個白色信封,她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很快的取出裡頭輕薄的信箋。同樣的字跡,同樣的鮮紅色,寫著幾行字—— 想要替雲晨安洗刷罪名、找出真兇嗎? 一個人來,我在這裡等你。 她看著信中附上的簡單地圖,心中出現的不再是害怕與驚疑。而是一種使命感。 若凡將它放進口袋裡,拿起信箱中的報紙之後,轉身走回屋子。臉上的表情是認真且嚴肅的。 若凡依照地圖上的指示,來到一條偏僻的山路上,她總覺得愈往前走,四周的雜草也就愈是濃密,幾乎要將唯一的一條小路全部掩蔽。 她謹慎的左右張望。雖然明知道今天赴約一定會有危險。她還是決定獨自前來。 她相信策劃車禍的人應該就是寫這封信的人,而趙姨現在身在看守所中,顯然這件事情真的有其他人介入。 只是,這人會是誰呢? 若凡在饒過一棵梧樹後,發現一楝殘破的鐵皮屋位於草叢之中,她好奇的看了著四周,確定沒有其他房子,顯然鐵皮屋就是她的目的地了。 她踩著濕軟的草皮,覺得好像踏上了充滿陷階的戰場一樣,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 她緩慢的來到鐵皮屋外,先觀察一下周這環境,發現這是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若是歹徒藏匿在此,警方也很難發現得到。若不是對方附了地圖,她根本世找不到這個地方。 她輕輕推開半敞的門,迎面面來的不是腐朽的鐵�蚳�,而是一股濃郁的……茉莉花香!她還發現鐵皮屋的四面牆都貼滿一名女子的照片,有側臉,正面,甚至偷拍的鏡頭全都有,她看得一陣毛骨悚然。 在環視過所有照片後,若凡突然在一張桌子上看見一個木製牌位,讓她的心猛然漏路一拍,連退了好幾步。 待她稍稍穩住了心跳之後,又往前走去幾步,想要看清楚牌位上頭刻的名字。她定睛一瞧。讀出了「姚姍妮」三個字後,整個人當場呆住。 這時突然一聲巨響,身後的鐵門被人用力推開,重重地撞上牆面。 若凡嚇了一大跳,迅速回頭看向來者—— 「曹先生?她許異地張大眼。恩緒紛亂。 曹俊洋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門口,因為背光,若凡看不清他的表情。 「幾日不見,你似乎變得更漂亮了。」他微笑的經過她的面前,在屋內踱步。「你是因為得到晨安的愛情,所以才有所改變吧?」 若凡隨著他腳步的移動轉身,對他投射出來的詭異氣息感到寒毛直豎。 「曹先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答案很明顯,不過她還是得開口問。 曹俊洋偏著頭凝睇她,沉默了好久的時間表情時而微笑,時而冷漠,讓人很難捉摸出他現在的態度究竟是敵意還是善意。「其實我真的很欣賞你,因為你是我見過最有膽量的女孩,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 若凡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只覺得這種氣氛讓她很不舒服。 她緩緩的從口袋裡取出那張被她弄皺的信箋,將它打開呈存地面前。「這張紙條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他看著那張紙條,並沒有改變表情,只是眼睛瞇了一下。「可惜聰明誤了你,讓你忘記身為女人應該要懂得害怕與恐懼,這樣男人才會有想保護你的慾望,實在太可惜了。」 她眨了眨眼,將信箋揉在掌心之中,平靜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曹唆洋著著她一會兒,轉身走到那個牌位前,「你不該繼續留在『雲莊』的。」 「可是我還是留下來了。」 「既然留下來,那麼你的下場只有一個字。」她的心緊了一下。「什麼字?」 曹俊洋微微偏過頭,陰冷的笑著,「死。」 若凡知道自己應該拔腿就跑,只是……追根究底的個性讓她無法怯懦,所以又開口追問:「這麼說,那場車禍也是你主使的?」 曹俊洋聞言,原本平靜的表情賽地改變,聲音粗暴地斥責道:「別跟我提那場車禍!那是一次失敗的策劃,是我這一生永遠都無法彌補的錯誤,我不准任何人跟我提起它,不准!」 若凡因為他近乎瘋狂的態度感到一陣寒意,「你破壞了一場婚禮,害死了兩條人命,還讓晨安差點殘廢,這一切你竟然說是失敗的策劃?」 他氣得別開臉去,臉上露出懊悔的表情,「那場車禍被雲晨安逃過了一劫,卻讓無辜的珊妮成了在死鬼,這個仇我誓死也要替珊妮報復,不讓珊妮平白成了犧牲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