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夏泛 > 清純情婦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4頁 夏泛 風馳日只傻了一秒,便主動的回吻她。眼前的她,熱情足以融化冰山,輕易的又點燃他的需求,讓他只想佔有她,至於準備給她的驚喜,就留到明天吧! 「你這個小魔女。」他邪邪一笑,回報給她更猛烈的熱情,忘我的用唇和雙手在她身上烙滿屬於他的印記。 金黃的光線穿過窗簾射了進來,風馳日慵懶的翻了個身,沒有起床的打算,他計劃摟著雨娃的嬌軀,再在床上賴一天。 「咦?」撲了空的失落,讓他睜開眼睛,床畔理應存在的人兒早已不見蹤影,他轉頭四處搜尋,看不出異樣的房間讓他稍稍安心。 她該不會是害羞得躲了起來吧?想到她昨夜超乎想像的熱情,他不由的笑了。看來不需要環遊世界的證明,他已經離不開她了。 起身梳洗,他想起自己昨天一直沒機會告訴她的事。如果知道他要帶她環遊世界,她一定會高興的擁抱他,並給他一個熱吻吧;那如果再告訴她,他計劃將這趟旅行改成蜜月旅行,她會不會更興奮呢?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突然閃過的念頭很滿意,她呢?會不會喜歡呢? 他遲疑的思索著。突然間,笑得很開心。會的,他會讓她喜歡的。 他在屋內找尋甯雨娃的蹤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愉快的表情漸漸垮了下來,陰沉的臉色逐漸佔據整張冷峻的臉。�� 該死! 她跑到哪裡去了? 他已經找了十分鐘了,她的房間、浴室、書房、廚房,甚至樓頂,他都找過了。可是該死的就是看不到她的人影,如果她是願意躲起來讓他像無頭蒼蠅般著急的話,那麼他發誓找到她之後,一定狠狠的打她一頓屁股。�� 他走出廚房,回到客廳的沙發上,煩惱心的猛爬頭髮,眼光游移間,他瞄到電話旁的信封,看到她娟秀的筆跡—— 謝謝你數個月來的照顧,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我走了,再見! 雨娃 愣了兩秒,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信中的內容,風馳日憤怒的將信揉成一團,氣惱的將它丟到地上。 這算什麼? 簡簡單單的道聲謝,輕輕鬆鬆的一句我走了,這樣就算交代完畢了嗎? 她當他風馳日是路邊隨隨便便的一條野狗,高興的時候哄哄他,不高興的時候就將他踢到一邊。她這樣戲耍他的嗎? 虧他還以為她不一樣,甚至還發了瘋的想將她娶進門,結果呢?向來只有他玩女人的,這次她卻狠狠的耍了他。 好,甯雨娃,算你狠!他咬牙切齒的咒罵著。如果你以為我風馳日會迷戀你到無可自撥的地步,瘋狂的四處找你,那你就太小看我了。女人休想左右我的生活,包括你! 像是要印證自己的想法,他上樓著裝。再度回到樓下時,已經穿戴整齊,又是昔日冷靜果敢的那個風馳日。 他瀟灑的走出大門,坐進跑車,隨即呼嘯而去,將滿腹五味雜陳的感受和她的笑臉丟在屋內,只帶走冷漠的表情。 第十章 風馳日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桌面上七零八落的散置著四、五個酒瓶,全是他的傑作。他是真的有點醉了,但是找不到任何事做,也提出起勁做,他只想喝酒。 早上出門後,他自然來到公司,想處理一些公務。工作一向是他最容易投入心力的事情,但是他很顯然忘記自己的辦事效率,昨天以前他已經將手邊的工作全部處理妥當,那表示他在台灣的工作也結束了,根本沒有其他的公力可以讓他費心,一點都沒有。 就這樣,在他沒事做又不想去其他地方的情形下,他破天荒的在辦公室裡獨坐,將東方拓珍藏的名酒一瓶又一瓶的飲盡。如今,過了多久的時間他也沒概念,只是有印象太陽射進來的光線由弱到強,再由強轉為現在窗外不甚強烈的光芒。�� 手機急促的鈴聲又響起,這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次了,但是他懶得理會,連動一下都不想。綜於,對方放棄了,手機停止響叫,空氣又恢復凝窒。 他茫然的眼神無力的飄向窗外,卻找不到可以聚集視線的焦點,腦中則忽快忽慢的閃過許多不連貫的畫面,唯一的共能點是畫面中都有她。 他粗魯的舉起酒杯,大口飲盡,身子也順勢往後靠。笑話,他怎麼中能會想她?她和過去那些女人一樣,只是他調劑生活的娛樂,如今走了他正好可以再找下一個。 「砰!」突然間,門被用力的打開。一向溫文的洛終於難得的露出緊張凝重的表情,一看到沙發上的風馳日,他十萬火急的走向他。 「你躲在這裡來幹嘛?為什麼不接手機?」雷洛沒好氣的質問,不過這只是隨便幾句嘮叨,他想知道的並不上這件事。「我問你,雨娃人呢?」他鄭重的詢問。 「別提她!」風馳日大吼。「她走……走了,我才不管……不管她去哪裡。」 「走了?」雷洛緊張的抓住風馳日的肩頭,「什麼時候?去哪裡了?你說啊!」 「我不……不知道!」他揮開雷洛的手,又抓起桌上的酒杯。「我不知道!」 「你在搞什麼?」雷洛搶下他的酒杯,怒氣沖沖地道:「雨娃人不見了,你還在這裡喝酒。你給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會去哪裡?」 「她去哪裡我都不在科。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你喜歡上她了是不是?」風馳日也失去理智,抓起雷洛的領子質問。 「你瘋了!」雷洛推開他,「明明就是你愛她愛得無可救藥,還不承認。就只會喝酒,人不見了喝酒就找得回來嗎?」 「我不愛她,我不愛她!」風馳日發狂的大叫:「誰說我愛她的?我不愛!」 雷洛看著發酒瘋的風馳日,沒興致跟個酒鬼耗,看來是無法從他的口中知道雨娃的行蹤,只好從別處著手。他得快,時間不多了。壓下心頭的怒氣,他冷冷的說;「隨便你!如果你打算就在酒堆裡過日子,我沒意見。但是我告訴你,雨娃可能已經被陰鬼捉走了。」 「你說什麼?」�� 不理風馳日的詢問,雷洛轉身走向大門。 「嘿!你們都在啊!怎麼不開燈?」剛進門的東方拓打開燈,「正好,一起吃飯吧!咦?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東方你來的正好,我想麻煩你幫我找幾個身手一流的幫手。」雷洛道。 「可以啊!有什麼大事嗎?」東方拓豪爽的答應。 「陰鬼採取行動了。」 「他……」 「我在問你話!」風馳日受不了他們兩人視他為無物的對談,一把抓住雷洛的衣領,再次的大叫。 「你現在這個情況,發生什麼事對你來說重要嗎?」雷洛冷冷的說。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風馳日齜牙咧嘴的威脅道。 「嘿嘿嘿,冷靜冷靜。」東方拓連忙擠入兩人中間打圓場。「都是好兄弟,你們怎麼吵起來了呢?來來來,都坐下,坐下再說。」他將盛怒中的兩人分別安置在兩邊,自己則坐進中間的沙發。一看到桌面,他皺起眉,突然有點知道好脾氣的洛會動肝火的原因了。推開桌上亂七八糟的酒瓶,他才又開口:「好好談吧!」 雷洛看了風馳日一眼,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字條。「你自己看吧!」他將紙條遞出去,便轉頭對東方拓解釋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風馳日接過紙條,酒已經醒了一半,待看到內容時更整個清醒過來了。 「一百個小時。」風馳日眉頭深鎖的看著信上指定的期限。 雷洛這才正視他,露出一個「你總算正常了」的笑容。 「你是說陰鬼捉走洋娃娃,然後要我們在一百個小時內找出他的落肢處,並設法解救洋娃娃,如果沒有在時間內做到,那洋娃娃只有死路一條了?」東方拓試著理清雷洛,剛剛的說明。 「沒錯,和二十年前一樣的把戲。」 「時間過了多久了?」風馳日問,他的眼神又充滿冷靜和魄力。 「從正午收到信到現在……」雷洛代頭看著手錶,「剛過六小時。」 「還有九十四個小時不到,我們馬上分配工作。」風馳日故意忽略兩投向他的懷疑眼神,將注意力集中在問題上。 「我會盡快找出陰鬼的落腳處。」雷洛自告奮勇地道。 「我會去找出最棒的人手。」東方拓也挑了自己拿手的工作。 「那我……」 「你就好好的休息吧!」雷洛半正經半取笑的說:「到找出陰鬼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好好的想清楚,趕快給我們一個正常的風馳日就行了。」 「對啊!好了,趕快進行吧,不管進度如何,二十四小時後回到這裡商量下一步工作。」東方拓不改樂觀的本性,對兩人露齒一笑。「加油!」 走出去的時候,雷洛突然回頭對風馳日語重心長的說:「連陰鬼都看出來了,你還在逃避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