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襲玦 > 情落君懷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6頁 襲玦 韓夕兒微揚眉,不解的看向她,「怎麼?又不是第一次讓那些男人等,怎麼你這次這麼緊張?」 「哪有?」申落紜吐吐舌,「我只是不愛見你這模樣,鬱鬱悶悶的,夕,你又想到以前的事啦?!」她輕聲問著。 「你有時間管我,不如去管管你的豹子,小心他被屋裡那群女人給吃了。」韓夕兒揚眉,睨了她一眼,她轉開話題,擺明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那一夜要不是花尋歡救了她,她早死在那場大火裡了,等她醒來,花尋歡問她要不要回慕雲莊,她拒絕了。 她寧願留在尋歡閣,也不要看到他,還有那朵做作的荷花。 「才不會呢,她們才沒那本事吃掉我的豹子呢!」驕傲的抬起頭,申落紜一臉肯定。 「是唷!」瞄了她一眼,「凡事還是小心點,省得豹肉被吃走了,自己還傻傻的毫不知情。」她惡意捉弄著。 「夕!」聽她這麼一說,申落紜跺跺腳,心頭有點不安了起來。 韓夕兒得意的笑了,「好,不捉弄你了。」她笑著搖頭。 「把琴給我吧,我到前頭去了。」拿過申落紜手上的琵琶,她轉身走向前方。 「喂,你不換件衣服呀!」申落紜喚著。 「不了,反正他們也看不到我,有何好換的。」韓夕兒回眸一笑,不再理會,雪白的身影緩慢的消失在銀白中。 熱鬧的街上,大大的燈籠高高掛著,點亮了黑夜。 而此刻街上最熱鬧、生意最好的地方,莫過於尋歡閣了,只見身段玲瓏的姑娘們向外嬌笑著,弄得欲進的客人,骨頭都給酥了。 夏之煦緊皺著眉,不悅的看著君少鏖,「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兒?」 「這可是城裡最有名的妓院,你好不容易來到這城裡,不來見識見識怎麼成呢?」不顧夏之煦的拒絕,君少鏖強拉他進去。 「快點快點,今兒個的重頭好戲就要上場了,待會尋歡閣的花魁會在眾人面前表演,聽人說,這位花魁一個月只表演一次,這彈出的樂曲、唱出的歌聲,那餘韻繞樑三日,讓人直歎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呢!」 拉夏之煦坐下,他幫他倒了杯茶,嘴裡也不住的介紹著。 「少……」夏之煦蹙著眉,剛開口要說話時,四周卻突然一暗,然後一陣清亮的絲竹聲響起,他一愣,轉頭看向前方。 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 走來窗下笑相扶,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 弄筆偎人大,描花試手初。 等閒妨了�蚰\夫,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 輕柔的歌聲,幽幽渺渺,伴隨著低切的琵琶聲,如泣如訴的打入眾人的心,直到最末一句,琵琶聲漸漸消失,只留那如溫玉般的歌聲在空中繚繞,最後慢慢靜止。 夏之煦倏地站起身,怔愣的看著前方,君少鏖不解的看著他,以為他是被這歌聲給驚住了。 「怎樣,不錯吧,告訴你,等等還有……之煦?你要去哪?」話才說到一半,就見夏之煦往前方迅速走去,君少鏖不禁愣叫著。 夏之煦施展輕功,迅速的往歌聲處飛去,心口不由得快速的跳著。 跳上了二樓,推開阻止的人,他用力掀開廉幕,然後,他看到了她。 「夕兒?!」他喚著這名,聲音沙啞,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一個他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 韓夕兒抬起頭,怔愣的看著地,綠眸也閃著訝異,然後,頭一個反應就是——跑。 「夕兒!」夏之煦飛快的追過去,剩下眾人不知所措的看著彼此。 韓夕兒不停的跑著,不敢停下步伐,雖然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麼!明明理虧的不是她,錯的人也不是她,可一看到他,她頭一個反應就是趕緊跑。 「夕兒……」背後傳來他的叫喚,韓夕兒驚喘一聲,更加快了腳步,誰知一不小心,一個顛簸,她整個人跌倒在地。 她悶哼一聲,蹙著眉,小手撫著腳踝,才微微一動,一股刺痛就自腳底往上傳,使她不由得咬緊下唇。 「夕兒,你怎麼了?」夏之煦追上前,就見她跌倒在地,小手撫著腳踝,貝齒緊咬著下唇。 他趕緊抱住她,不顧她的抗拒,將她抱進亭子裡,讓她坐下,大手快速的脫下她的鞋襪,欲檢查她的傷勢。 「走開,我不要你碰。」韓夕兒想阻止他,可腳才一動,隨即傳來的痛楚令她的眉皺得更緊。 「別動,你扭到腳了,看,都腫起來了。」夏之煦責備的看著她,大手輕輕揉著腳踝上的紅腫。 「唔,好痛!」韓夕兒低哼著,整個臉幾乎皺成一團,貝齒更深深的陷進唇裡。 「別咬著唇,會痛的。」見那嫣紅的唇刻著明顯的齒印,夏之煦不由得心疼的舉手阻止,拇指憐惜的輕撫著她的唇。 誰知她竟張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夕兒?」夏之煦皺眉,沒有推開她,任她咬著,深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韓夕兒沒趣的鬆開嘴,「看什麼?」她別開臉,沒好氣的。 沒理會她不悅的表情,夏之煦一把抱住她。 「丫頭,你沒事怎麼沒回慕雲莊?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差點沒發瘋了。」他緊摟著她,就怕一不注意,她又飛走了。 韓夕兒推開他,臉上揚起嘲諷,「是嗎?我以為你巴不得我死呢,」綠眸瞟著他,冷冰冰的。 「丫頭?」夏之煦不解的看她,「你怎麼了?」這還是她頭一次用這種冰冷的態度跟他說話。 「你做了什麼自已心裡知道。」瞪了他一眼,韓夕兒起身,不想理他。 「等等。」夏之煦起身,雙手放在椅上,彎下身與她相視,「我真的不懂你說什麼?我是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他揚起眉,不解的問著。 「別裝傻了,你自己做了什麼會不知道?」推開他,韓夕兒跳下椅子,一跛一跛的走著。 「夕兒,小心。」夏之煦趕忙上前要扶住她。 「走開,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拍開他的手,她怒瞪著他。 「幹嗎?我都離開幕雲莊了還不夠嗎?!你都娶妻了幹嗎還來招惹我?」她吼著,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夕兒,我沒……」夏之煦開口想解釋。 「我不想聽你說,你娘都告訴我了,你這偽君子、小人,我討厭你,恨死你了!」大力的抹去臉上的淚,韓夕兒哭吼著。 「我娘?我娘說了什麼?夕兒……」夏之煦上前想拉住她,卻被她一把揮開。 「你別假惺惺了。」她吼著,「你叫你娘來打掉我的孩子,還叫你娘放火燒死我,你好狠,我恨死你了!而且你還騙我,說什麼愛我、要娶我,原來都是謊言!」她怒瞪著他。 「你會接近我原來都是你娘指使的,故意讓我信任你,把一切都交給你,哈,真是高招呀!我竟然真的被騙了,夏之煦,我是哪裡得罪你們了?為什麼要這麼整我?」她哭喊著,把深藏的委屈全吼了出來。 聽了後,夏之煦沉下臉,定定的看著她,「你認為我是這樣的人嗎?」他冷然的問著,面無表情。「我……」聽他這麼問,韓夕兒愣住了。 「相處這麼久,你認為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他再次問著,眸子也覆上了冷寒,直直的與她對視。 「我、我……」咬著唇,韓夕兒有點不知所措,頭一次,他對她這麼冷漠,帶著冰般的冷漠。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握緊拳,「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滾!滾,」她吼著,不顧腳傷,轉身跑離。 只餘夏之煦一人,默默的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不再追趕,也不再逼問,只是看著,無語…… 「外面雨下得好大喔!已經連續下五六天了耶!」申落紜倚著窗欞,看著外面的大雨,大聲的說著。 「唉!這麼大的雨,不知外面那個人撐不撐得住喔!」她覷著身後人的反應,「那人已經在雨中站了六天了耶!不小心感染到風寒可就糟了。」 韓夕兒聽而不聞的繼續撥著琵琶,眸子專注看著琴弦,不理會申落紜。 見韓夕兒不理她,申落紜又續道: 「唉!我還真是同情那個人,在大雨中站了那麼久,又不吃不喝的,再怎麼強壯的人也會受不了吧!更何況他長得瘦瘦弱弱的,看來風一吹就會倒的模樣,真讓人擔心喔!」她看了韓夕兒一眼。 「要是他不小心在我們尋歡閣裡死了,這可不得了了,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叫人把他趕走,要死到別的地方死,可別在我們這邊尋晦氣。」說著,她作勢要叫人。 「紜兒!」韓夕兒喚住她,停下了撥弄,眉皺得死緊。 「怎麼?捨不得啦?」申落紜得意的笑著,有如一隻偷了腥的貓。 轉頭瞪了她一眼,「你很吵耶,吵得都我彈不下去了。」韓夕兒沒好氣的說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