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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頁 席還真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令飛卿忍不住尖叫出聲,他吻住她的唇,吞下了她的叫聲。 「忍耐一下,小飛卿,一會兒就不痛了。」他靜止不動地等待著。 美目中含著晶瑩的淚珠,她輕輕地點點頭。 心疼地吻去她的淚珠,他的雙唇又再次地落在她的唇瓣、玉頸與酥胸,企圖挑起她身心的熱情來減輕她的疼痛。 這似乎很有效,飛卿只覺得疼痛逐漸地減弱,她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體內不安地悸動著,這騷動與他游移的唇與手,漸漸又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 只覺得一陣熾烈的渴望由她的體內升起,她不自覺地加重了擁抱他的力道。 得到飛卿生澀的回應之後,唐追夢終於結束這段短暫卻又幾乎令他瘋狂的等待,緩緩地在她的體內展開輕柔又有力的律動。 一波波上湧的熱潮,令初嘗到甜美滋味的飛卿終於忍不住驚喜地尖叫。她急促的嬌吟聲與他低沉的喘息,交織成一曲誘人的樂章。 他逐漸地加深他的律動,傾注一切的熱情在她的柔軟中。他們完美地創造了一股熾熱的旋流,盡情而無悔地投入其中。 當他們攀升到熱情的高峰之時,唐追夢終於忘情地狂喊著,飛卿也因為全然的喜悅而激烈的顫抖。 他俊美的臉上充滿了狂喜之色,然後,他渾身一僵,終於無力地伏在她的身上。 她輕柔的嬌喘就似喜悅的歎息,閉著美目,她的唇角含著一絲沉醉的笑意。 「我愛你!飛卿!」他輕聲呢喃,吻了吻她的紅唇,然後自她的身上輕輕翻下,滿是愛憐地將她擁入懷中。 睜開了一雙明眸,飛卿迷濛的眼中仍是未褪的心醉與神迷。她如夢般地開口:「 這就是妻子該做的事嗎?我好喜歡呢!」 唐追夢低沉的笑聲由她的頭上傳來。「你喜歡,是我的驕傲。」 伏在他的胸膛,她萬般沉醉的輕語:「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很多瑤池的姊姊們都嚮往人間 了,因為人間有這麼美好的事,比當神仙要來得快樂多了!」 第五章 虛無縹緲的仙島上。 在莽莽山林間,不受世俗罪惡的污染,少年自由自在的生活著。 少年生得骨秀神清、眉清目朗,是個人見人愛的翩翩美少年。 他在山林間飛縱如猿,在深澗中穿躍如鯉,在大海中破浪如蛟,不食人間煙火的他,一日一日地成長壯碩。 在少年的身邊,有一位仙風道骨的清�嬰悀H;少年稱他為師父,他喚少年為聚星。 某一天,老人將少年喚到跟前,對他說道:「聚星吾徒,聽著!為師之所以收你為徒,實因你身具仙骨,且仙根與福緣皆都深厚,是個修道成仙的上佳之才,不過,只可惜……」 「師父,可惜什麼?」 「只可惜,你的情根太重,將來怕是難以突破情關。」老人輕歎了口氣。「根據為師為你推算的一生際遇,你很可能無法在此世修道成仙,且之所以會如此,十之八九亦是為情所累。徒兒,你須切記:若欲成道,務必遠避情關!」 「徒兒定謹記在心!」 時光荏苒,少年逐漸地長大成人。 某一日,他身負重傷回到老人的面前。 老人已有前知,他接住負傷的徒兒,不禁脫口慨歎:「為師早已警告於你,但你仍是難避情關。唉!真是天意——」 「師父……」少年因重傷而視線朦朧,無法看清老人的面孔。 老人搖頭一歎,將少年扶至一處閃著七彩光色的洞府;他將少年置在一具石榻之上。 「唉,你擅闖天宮,罪犯天條,連為師都不知該怎麼護你才好了!」老人對著 榻上的少年深深歎了口氣。 「徒兒不肖,牽累師父了……」少年無力的自責。 「為了杜絕天兵天將的追捕,為師只好如此了……」老人搖了搖頭,說道:「徒兒,為師將以『冰魄玉極大法』,將你的肉身冰封於此,而你的元神則送入俗世輪迴。如此一來,你的成道之日,將拖延至數世之後,而為師飛昇之日,也因此將延後百年。」 「師父,不可如此——」少年勉力大叫。 「你重傷在身,不可妄動。」老人按住少年,制止他的掙動。「徒兒,這是目前唯一能救你的方法。待為師飛昇之後,將會懇求你的師祖為你說情,或可免去你擅闖天宮之罪。」 少年還待再說。 「此乃為師之令,你不得反對。」老人截口說道:「徒兒,你須切記:侍千年之後,你冰封之肉身再現於世人眼前,即是你元神重返本體之時。」 少年的意識終因重傷而逐漸朦朧…… 「……大哥、大哥……」飛卿在唐追夢的耳際大叫一聲:「唐大哥!」 唐追夢猛然驚醒! 「唐大哥,你在作夢嗎?」她的美目中滿是訝異。「你一直在叫『師父』。」 「沒什麼,只是個夢而已。」唐追夢隨意的用五指耙耙頭髮,他的思緒仍然沉浸於夢中的情景。 這個夢,也是他自小的奇夢之一。 不過,自從與飛卿認識之後,他夜裡就不曾再作過這些夢了。昨夜這個夢境突然重現,是為了什麼緣故?會是一種預兆嗎? 「唐大哥,你夢裡的情景是什麼?」飛卿在他的身旁追問。 「沒什麼,我已經忘了。」 唐追夢還不打算將這些奇異的夢的事告訴飛卿,畢竟她早就記不得那些事了。而且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己也只是由夢中的情景知道些片段而已。況且,那些事若是真實的話,也是屬於遙遠的過去的事了,不值得提出來追究,如果它會妨礙他們今生的幸福的話,那麼那也是前世的事了,也就更加不值得他去探究了! 說到今生的幸福,唐追夢記起來了,今天正是他結婚之後的第一天。 他將視線移到飛卿身上。她那不著寸縷的晶瑩玉體,赫然就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不由瞧得癡了。 飛卿白玉般的雙頰上不禁染上一抹嫣紅;成為人婦之後,她竟也開始懂得少女嬌羞的風情了。 「唐大哥……」飛卿被他瞧得羞澀不已,連忙拉起絲被,掩住自己的裸露。 瞧著她的羞態,唐追夢情不自禁的傾過身去,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吻。 「飛卿,怎麼還叫唐大哥呢?我已經是你的丈夫了,應該改個稱呼才對。」 「那……要叫什麼呢?」 「你說呢?」他逗著她。 飛卿明眸一轉。 「那就……叫你『唐郎』好嗎?」她的語氣中含著一絲淘氣。 「『螳螂』?我還蟑螂螞蟻咧!」唐追夢忍不住瞪眼叫道。 「我討厭蟑螂,若是螞蟻的話還可以。」飛卿一本正經的說著,但在她清亮的眼神中,卻有著難禁的笑意。 飛卿是來到凡間以後才認識什麼是蟑螂和螞蟻的。自從她被那只飛到她手上,還咬了她一口的蟑螂嚇到,而令她房裡的家俱雜物一起飛舞上空後,她便極端討厭那種褐色的、長著噁心腳毛的小小飛蟲。 唐追夢不禁啼笑皆非。原是想逗她的,卻料不到會被她反將了一軍。 飛卿終於失笑出聲,她清脆如銀鈴的笑聲,很快地傳染給了唐追夢,令他不禁也莞爾一笑。 如薄冰般的瞳眸,蘊含著無比的憐愛與溫柔,他深情的盯著她。「你是我的妻子,身為妻子的人,可以直接呼喚丈夫的名字。」 「名字……追夢嗎?」她沉醉在他深情的凝視中,不覺有些神情恍惚。 「嗯!」唐追夢輕聲催促。「叫叫看——」 「追……夢。」她吐了吐香舌。「人家不太習慣呢!」 「叫久了就習慣了。」 瞧著她愛嬌的模樣,他忍不住將她拉入懷中,低下頭深深攫住她的紅唇……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的,轉眼間,年關即將來臨。 婚後的日子,唐追夢和飛卿的恩愛鶼鰈,讓王素馨瞧在眼裡,不禁樂在心底。 而唐騁遠與唐心媛這一對兄妹,卻是對他們的兄嫂又是欣羨又是嫉妒,恨不得也能立刻找到一位如此恩愛的情人。 似乎是受了兄嫂的刺激,最近這些日子,唐騁遠頻頻約會柳雪霖。 經過兩個月的相處,唐騁遠發現這位性情開朗活潑,卻又溫柔嫻淑的女子,已經深深地吸引了他,對她的感覺,由動心而進展到深深的愛戀。 這一晚,他經過了幾天的深思之後,再次約了她出來。 唐騁遠帶她來到一間氣氛浪漫的咖啡屋,他們選擇了一處臨窗的座位坐下。 點了兩杯咖啡之後,唐騁遠的目光便怔怔地定在她的臉上。 柳雪霖有些羞澀他深沉的凝視,不由將視線移向窗外五光十色的璀璨霓虹。 正巧,對面的電器行的櫥窗內所擺設的電視牆,正在播放著唐騁遠所導的那一支廣告。 「拍得真美!」柳雪霖不自覺脫口喃喃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