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凌築 > 陽光下的惡魔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8頁 凌築 「不是,憑這五個小角色,我一個人綽綽有餘。」 瞧他自負又狂妄,吳莎琳好笑又好氣,「拜託你正經一點好不好?」她賞了他一個響頭。 「我說的是實話嘛!」他無辜又委屈的捂著後腦勺。 「誰知道你是不是只會說大話?」她還是有點不放心扔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要對我有一點信……快走!」他眼尖的瞥見三把刀揮下,靈敏的往後一退, 順勢的推她出戰局,並攔下他們,「好久沒練練手腳,今天就陪我玩玩吧!」說著就捲起了袖子。 「上!一其中臉上有疤的大漢吆喝,五把刀立刻向梅之靖身上招呼。 他身形似游龍,應付自若,「喂!各位,刀槍無眼,別傷了自己,那我會過意不去。」 五名壯漢聞言,險些氣得吐血,按捺住怒火,彼此相視一眼,什麼髒話都出籠。 「他目的是要激怒我們,各位兄弟別中計。」刀疤大漢沉聲的喝斥,穩定軍心。「我們的目標是活擒那個丫頭,別節外生枝,你們三個纏住他,我跟老三去追。」 原來他們的目標是莎琳!梅之靖了悟的鬆了口氣,還好他事先叫她先跑,但她似乎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不到片刻,吳莎琳就被逮回來。 「放開我!」 「你這白癡!」梅之靖眉頭糾結在一起,防禦的攻勢不停,又打了兩名。 「我不放心你嘛!」吳莎琳可憐兮兮的垂下眼瞼,不敢看他。 「還不快住手!」刀疤大漢將刀架在吳莎琳的脖子上,逼迫梅之靖。 「我住手啦!但……」他一個迴旋踢,將一名大漢踢昏倒在地,然後拍拍雙手,「你沒要我住腳,所以抱歉啦!」他環視圍攻他的三人皆已倒地不起,轉向挾持她的兩人,他逼近一步,他們就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 「那還不快投降,站在原地,不許動!」刀疤大漢緊張的亂揮刀。 「好,我投降。」梅之靖高舉起雙手,站在原地,一臉無奈。 「老三,去搜他身。」刀疤大漢吆喝一旁發抖的老三上前。 「是……」老三因為害怕,一上前就給了梅之靖兩拳,看他真的不敢回手,更是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你再厲害,再狠嘛!」 而梅之靖縱然挨打到唇角滲出血絲,胃部痛苦的翻攪,他依舊昂然挺直了腰桿子,一聲不吭。 「快停呀!」吳莎琳看了心如刀割,該死!都是她害的。 驀地靈光一閃,她扳著刀疤大漢粗壯的手臂,張口一咬。 刀疤人漢大叫一聲,手一鬆,刀被她奪下,低咒一聲,「臭婊子!」而這時,換老三挾持住梅之靖。 「放開他!」吳莎琳發顫的雙手握緊刀柄,指著他們。 「小姐,快把刀還我,我保證絕不會傷害他。」刀疤大漢笑�娷瓣M的走上前,「刀是不長眼的,小心你會弄傷自己。」 「你們不放開他,我就……」她反手將刀鋒指向自己心口。 「莎琳!」梅之靖身子一僵,驚駭的臉上失去了血色,「快住手!」 「不!我要他們先放開你。」回應他的話後,她轉向刀疤大漢,「你們的目的是我,不是嗎?」她笑顏如花,恐懼的心逐漸冷靜下來,「如果我有什麼損傷,你們也無法交差,是吧?那還不趕快照我的命令去做?」 「該死!」刀疤大漢忍不住低咒一聲,用眼神示意老三放開梅之靖。 這時,被打昏的三人也悠悠轉醒。 「你們還不快滾!」吳莎琳旋即奔到梅之靖身邊,刀仍指著自己的心口。 「走!」刀疤大漢眼看不能活捉她,只好撤退了。 見他們走遠,吳莎琳始如釋負重,整個人虛脫的鬆口氣時,一聲如雷的怒吼嚇得她手中的刀落地。 「莎琳,你太亂來了!」 她愕然的小嘴抖得厲害,凝聚了驚懼的委屈,她為了救他才會不顧一切,而他不說感激的話也就算了,還對她大小聲。 「你怎麼可以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吳莎琳鼻子一酸,斗大的淚珠兒在眼中打滾。 看見她落淚,他因擔憂而憤怒的火氣被心疼取代,「該死,對不起!你別哭了,我是太擔心了,是我的錯,我不該大聲的。」他手足無措,上前輕擁她入懷,因恐懼而緊繃似弦的心才稍稍舒緩。「答應我,下次別再拿刀指著自己胸口,即使是為了救我也不行,萬一有什麼差池,你教我怎麼辦?要是那些惡徒目的是要我們的命,那你豈不是中了他們的計?」他猜這些人大概是受雇於人,才會要活的。 她纖細柔滑的玉手緩緩抬起,輕輕的拂去他嘴角的血絲,「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梅之靖眼瞠若銅鈴,真不敢置信這溫柔的聲音是出自她口中,頰上肌膚傳來她溫熱的體觸和香氣,直沁人心肺,化祛他心胸抑鬱的怒火和不安。 情不自禁的,他擁她人懷,埋首在她散發馨香的長髮�堙A呢噥低喃:「拜託,別再拿自己性命當賭注了,我禁不起你這種玩笑。」假若那些歹人不買她帳,她也許真會一刀刺進胸口,想到這,他胸口不禁壓著一塊沉甸甸的鉛錘,無法釋懷。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她堅定的眼神輿他相觸,「從你踏入我的生命的那一刻起,是你讓我重生,尋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失去了你我什麼都不是。」這應該是愛情了。 「傻瓜!」他揉揉她的頭,目光充滿憐惜和不捨,「即使沒有了我,你還是要堅強的活,知道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知怎麼她心裹閃過一抹不安。 「沒什麼。」他露出璀璨似朝陽的微笑,掩過內心的無奈和苦澀。 他是天地門的合帝,背負著領導天地門眾兄弟的重責大任,不能岡一己之私而任性妄為,更何況他不想把社會的黑暗帶人她純淨的世界。 身為合帝平凡是奢求,像今天這種打鬥對他是家常便飯,但是對純潔的她卻是血腥殘酷的戰場,他不敢想像若今天的打殺再度發生,她會不會再拿生命開玩笑。而且假設今天不是小混混,而是殺人不眨眼的職業殺手,他又該如何保護她而不受牽連? 這時候,他忽然憎恨起這個合帝的身份了。 暗夜的降臨,大樓玻璃帷幕外不見半顆星子,只有強烈的風撞擊大樓的呼嘯聲,一陣一陣…… 頂樓的天地門總部,此刻聚集了八個世界級頂尖人才,平時平凡如同走在路上的陌生人,如今,搖身一變成為冷峻無情的黑道殺手。 除了站立在玻璃窗前的合帝梅之靖,與隨侍於側的鬼夜外,還有文魁及其手下打扮似老學究的星龍,此刻褪下偽裝,換上一襲筆挺的藍色中山裝,兩領繡著雙龍向星扣,顯得器宇軒昂,還有文質彬彬似儒生的飛虎,藍色中山裝兩領繡雙虎向金扣。 然後是俊秀斯文,戴眼鏡的武閻及其手下刀魅,陰柔的外表媲美女子,唇畔吊著慵懶的微笑散發壞胚子的氣息,一襲白色中山裝,雙領繡刀向……玉扣沒扣,卻絲毫無損他美麗的容貌。 相對於刀魅的劍影就粗獷、陽剛味重,一點也不柔和的臉部線條,冷硬剛毅似一名軍人,而白色中山裝則是雙領繡劍向銀扣,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而鬼夜則一如夜的全身漆黑,這是天地門殺手的服飾。 至於閻帝、文魁及武閻三大巨頭部是一襲紫。 「帝,幹麼那麼大張旗鼓,用天地旗召我們來?」刀魅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斜躺在椅上。 「魅,難得一年聚會一次,你正經一點。」剛直的劍影橫了他一眼。 「喂!帝還沒說話,你們自家人倒先起內哄。」飛虎受不了的搖搖頭。 「老虎,理他們幹麼?趕快開完會,好回去幹正事。」星籠打了個哈欠,精銳的眼瞳略見血絲,「為了赴這次會特別騰出時間,我已經……啊……三天沒闔眼了。」 「你們幾個留點面子給我行不行?」梅之靖轉過身,好笑又好氣,真不知道找 他們來是共謀大計,還是互揭瘡疤。 「帝,到底出了什麼事?」劍影斜睇著消失陽光笑容的合帝,前些日子賴在他那白吃白喝還挺正常,怎麼…… 「帝被人毆打了。」文魁解開大家的疑惑。 「什麼?!」結果,坐著的人全跳起,連形色不露於外的鬼夜也微挑眉。 「帝,你會被人打?哈……哈!告訴我是誰,我去拜他為師。」刀魅沒有形象的大笑,冷不防一把利刃貼近他,驚得他收口,揚起手擋住欺近的人,「鬼夜!」他怎麼忘了鬼夜最忌諱污蠛主人的人,即使是同門也是毫不留情。 「鬼夜。」用眼神示意鬼夜住手後,梅之靖勉強擠出僵硬又難堪的苦笑,「談正經事吧!魁。」 「是!」文魁應聲,而鬼夜飄然回到梅之靖身側宛若什麼也沒發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