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陶陶 > 慢慢吃掉你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6頁 陶陶 她抬起頭,手肘撐在他胸膛上。「這種事哪由得人,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真是想不懂。」 他但笑不語。 「快說啊!」她拍了下他的胸口。 「喜歡就是喜歡。」他沒有正面回答。 她搖頭。「這樣不行,如果在小說裡我讓每個女男主角都這樣講,那讀者會感受不到主角的心意。」 他微笑。「我幹嘛管妳的讀者,我又不用向他們交代。」 「可是你要對我交代。」她理所當然地說著。 「男人不想這些的,喜歡就是喜歡。」他說道。「女人才會在家裡想老半天。」 「你說什麼!」她扯著他的領口。「既然用這麼傲慢的口氣跟女皇說話,受死吧!」她抓起坐墊蓋住他的臉。 他邊笑邊拉開墊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她湊近他的臉,假裝生氣地與他對視。 他想了下,認真道:「大概我有被虐待狂吧!」 她立刻哈哈笑。「傲慢的小鬼。」她捏他的臉。 「妳為什麼一直把小鬼掛在嘴上?」 「你本來就比我小。」她笑道。「你不高興嗎?」 「聽了刺耳。」她每次這麼叫他,他就覺得她好像又在兩人中間築一道牆。 「會嗎?」她思考著。「可是我覺得很親切啊!」 「親切?」他眨了下眸子,看來兩人的認知有落差。「那……隨便妳吧!」他釋懷地說。 她疑惑地看著他。「你真的覺得刺耳嗎?」 「現在不會了。」他說道。 她不解地看著他,不過也沒再追問下去。「洋蔥,你很適合寫懸疑劇,我有時真的弄不清你在想什麼。」 「懸疑劇注重的是氣氛的佈置,謎底一揭曉就沒有意義了。」他高深莫測地說。 她挑高眉。「所以你真的在我們之間丟煙幕彈對不對?」她坐起身。「我就知道你有陰謀。」 他撐起自己。「妳又在胡思亂想了,懸疑劇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她斜睨他一眼。「當然有,從你說要跟我交往,我就覺得很像懸疑劇。」 他好笑道:「別再胡思亂想,快寫妳的稿子吧!」 「提到稿子,她就歎氣。「我也知道,可是就是想不出來……其實也不是想不出故事,就是覺得有點累,好像怎麼想、怎麼寫都不對。」 「為什麼?」他推了下鏡梁。 「因為……」她喝了一口珍珠奶茶後才繼續道:「創作是很個人的,但是創作出來之後,它就不是妳的,每個人都有權利批評它,問題是它是妳生出來的,聽到批評自然會受影響。」 他點點頭。「妳害怕被批評?」 「不是,重點不是怕被批評,不管什麼東西都一樣,自然有人喜歡跟不喜歡……」她想該怎麼說。「而是……會希望喜歡的人多於不喜歡的人,因為這代表妳作品被肯定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虛榮心作祟……」她笑著。「但是這樣讓人很困擾,因為下次寫書的時候,妳會開始想讀者會不會喜歡這個橋段,所以自然會影響我想要寫的方向,就像我寫牛郎的書,我知道一定會有很多讀者不喜歡,但我還是要寫,為什麼?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希望證明……我還是很純粹的在創作,不是為了讀者……這種心情很矛盾,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他頷首。「這種事是心態問題。」 「嗯!」她又喝一口奶茶。「人是無法滿足每一個人的,道理很簡單,但是人又需要別人的肯定,很好笑吧!」 「妳不是一直都我行我素。」他問道。 「對啊!」她微笑。「所以我還是寫我自己喜歡的東西,但不代表不會受影響,如果都能不受影響,我就是大師了,只是在現實生活裡,人家罵我,我可以回罵,但寫作不一樣,就像我以前看了難看的小說或是漫畫,我也會大罵一頓,或是嘮叨念個幾句,再說,有時候批評是能讓人看到自己的盲點的,不過……」她歎口氣。「洋蔥,你覺得我到底在不滿什麼?」 「我不知道。」他皺下眉頭。 「說不定我是在兩年後,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寫作的才華。」她笑著說。「我一直覺得創作的東西有時不是靠努力就能達成的,也不是我這種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就能達成的。」 「如果妳有懷疑,或許讓自己暫時離開那樣的環境會好一點。」他說道。 她想了下。「我也這樣想,好吧!那禮拜一我打電話給編輯跟她說說看。」她突然高舉雙手,高興道:「不用寫了,不用寫了,不用熬夜了。」 他好笑道:「妳也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她開始一邊拍手,一邊轉動雙手跳舞。「我們去玩吧!洋蔥,現在就去吃鐵釘。」她突然跳起身。 「不是鐵釘,是�覂K釘。」他笑出聲。 「都差不多,走吧!」她急著想出門。 「我才剛回來。」他拉下她。 「哎喲——」她跌到他身上。 「我們去看夜景。」他笑著說。 「夜景,好啊!」現在就算只是要散步到7-11,她也會興致高昂。「可是不要騎摩托車,外面好冷,我們開車去淡水吃消夜,去陽明山看夜景,到阿里山看日出,爬玉山、阿爾卑斯山。」 「會不會走得太遠了?」他好笑道。 「不管了,走吧,走吧!」她催促。 他笑著讓她拉起,看著她興奮莫名的模樣他突然有種感覺,他們會順利的,他微笑,一定會! 第七章 「哎喲!好痛……」她的耳朵遭受到大炮般的攻擊,不由得哀嚎著推開他。 「還有兩下。」他面不改色地說。 「先記著。」她捂著耳朵。 「我的耳朵都被你彈紅了,好像腫起來了,這樣根本不公平,你力氣比我大,所以以後都要除以2,如果要彈四下,就變兩下。」 「是妳自己要玩的。」他彈了下手上的撲克牌,彷彿那是她的耳朵。 她瞪他。「我說先記著你沒聽到。」 「我不要。」他無情地回答。 「還有兩下,不然以後都別玩了,反正女生都是這樣,輸了就耍賴。」 「你說什麼,死小鬼,氣焰這麼囂張!」她突然撲向他。「拉掉你的耳朵。」她抓著他的耳朵用力擰扯。 他吃痛一聲,抓住她的子,她哈哈大笑。 「還要玩的話,你用彈的,我用擰的,怎麼樣?」 他火大地扯開她的於。 「輸不起就別玩。」 她瞪他。 「誰說我輸不起,還有兩下對不對,快點。」她偏過頭,露出紅通的耳朵。 他毫不留情地彈向她的耳垂,她大叫一聲捂著耳朵,眼眶泛紅。 「可惡的臭小鬼!等一下踹死你。」她放下手,說道:「還有一下,快點。」 看著她眸中的水氣,她倔強的神情,他突然……有些不想彈了…… ☆ ☆ ☆ ☆ ☆ ☆ ☆ ☆ ☆ ☆ ☆ ☆ ☆ ☆ 接下來的兩天,雖然不像坐雲霄飛車那樣刺激,不過她倒是像從沙漠回到海裡的魚兒一樣,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心情愉快得不得了,還跟葉洺聰去了一趟PUB,喝了�覂K釘跟其它的調酒,然後開車到淡水吃海鮮。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身體充滿能量,心情也快樂無比,因為過幾天父親就要回來,所以她意思意思地打掃了下紊亂的客廳,把散在地上的書本歸位,拿著吸塵器到處尋找可疑的髒不污。 原本今天要去看電影的,不過葉洺聰的爺爺關節不舒服,所以他開車載著爺爺到醫院去檢查,當她打掃完客廳,正準備躺下來休息時,電話響了起來。 「Hello?」她開心地叫了一聲。 對方沉默了幾秒後才道:「思琪嗎?」 「大哥嗎?」她元氣十足地說道。 「妳幹嘛喊哈囉,我還以為打錯電話。」蘭家新好笑地說。 「因為Hello可以表達我愉快的心情,『喂』就沒這個感覺。」 「一堆歪理。」蘭家新搖搖頭。「妳大嫂她娘家從南部寄來一箱香蕉跟一箱蘋果,妳過來拿一些回去。」 「好啊!我等一下就過去。」 「爸還沒回來?」 「還沒,後天才會回來。」 「妳今天怎麼不用去餐廳?」 「因為知道你要打來,所以我在家等。」她認真道。 「胡說八道。」蘭家新笑道。「我打了以後才想起妳在上班,本來要掛斷,沒想到妳就接起來了。」 「因為我們老闆娘有點事,所以今天休假。」 「那妳吃過中飯沒?」 「還沒。」 「過來一起吃。」 「好啊!有火鍋嗎?我想吃火鍋——」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點菜,快過來。」蘭家新訓道。 「Yes,sir。」 ☆ 酒足飯飽後,思琪緊接著與侄子打了一個小時電動,原本可以玩得更久,卻在大哥的訓導下中斷了玩樂,侄子回房溫習功課,她則準備告辭,沒想到大哥不放過她,硬拉著她坐下來懇談一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