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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黑田萌 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種匏仔,生菜瓜」的衰事耶!當偵探像她這般窩囊的,可真不多見! 不過話說回來,那顆球怎麼會那麼「神准」地就打中她呢?難道說……她被發現了? 如果真是事跡敗露,那……他不就是故意的? 「可惡……」她禁不住咬牙切齒起來,雖然她根本不確定事實究竟為何…… ☆ ☆ ☆ ☆ ☆ ☆ ☆ ☆ ☆ ☆ ☆ ☆ ☆ ☆ 連續幾天的跟監行動後,紗南決定放自己一天假,因為她根本沒看見他身邊有什麼蜂蜂蝶蝶出現。 晚間,她約了許久沒見、已婚的姊姊法子,一起到飯店喝咖啡。 「你最近在忙什麼啊?」法子問。 「我接了一個奇怪的案子……」她神秘兮兮的說。 「咦?」法子一怔,促狹地說:「你終於有生意啦?」 她先是為法子的嘲謔而感到很嘔,但旋即又笑了。「是筆大生意喔。」 「什麼大生意這麼得意?」跟她有著相同好奇細胞的法子問道。 「不能說。」她故作神秘地,「基於職業道德,本人……」 「去你的職業道德,我是你老姊耶!」法子一啐。 紗南好整以暇地攪拌著杯中咖啡,「反正是大生意,三百萬的大生意。」 「三百萬?」法子一臉「你唬誰」的表情,「你是不是被騙了?」 「才不是。」她板起臉孔,一臉嚴肅地,「是真的,對象可是家財萬貫、叱吒商界的大人物呢。」 「唷,」法子挑挑眉,一副不屑地,「什麼人這麼了不起?」 她深知紗南向來受不了激,只要多激她兩句,包管她什麼都說出來。 見法子一臉質疑,她衝動地說:「是調查長河集團的代理總裁須川定海。」 「噢,是這樣呀……」法子露出一臉的狡黠。 這會兒,紗南才警覺到自己上當了。「你騙我?」她羞惱地。 「是你太單純了。」法子閒閒地說,「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偵探的。」 紗南鼓起臉頰,悶不吭氣。 突然,她視線中出現了兩道人影—— 一個是她跟蹤了好幾天的須川定海,而他身邊帶了一名約莫三十歲,明媚嬌艷,有著姣好身段、漂亮臉蛋的女子。 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二木恭子——那個被二木忠夫懷疑紅杏出牆的妻子。 「是他!」她暗叫一聲,反射動作地壓低了頭。 「你幹嘛?」見狀,法子問。 「是他,須川定海。」她悄聲地回答。 法子皺皺眉,「他認識你?」 「不認識。」她不假思索地說。 「那你躲什麼?」法子啼笑皆非地。 「對喔。」她連忙坐正,故作不經心的瞥著須川定海跟二木恭子。 這幾天的監視讓她幾乎覺得二木忠夫的懷疑是多餘的,但今晚…… 他們兩人坐在一角,低聲交談著。 她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麼,只覺得他們似乎很熟。 「他就是須川定海?」法子低聲問。 紗南點頭。 「真是又高又帥……」望著他,法子露出了仰慕之情。 「喂!」紗南瞄了她一眼,「你想讓姊夫槍斃你啊?」 她姊夫不只是個酷帥警官,還是個標準的醋罈子、佔有狂,平常就是別人多看她老姊一眼,他也會翻臉。 「他真的是很出色嘛!」法子衷心地說。 「告訴你……」見她一副為之傾心的模樣,紗南低聲地道,「我在調查他跟別人的老婆通姦呢。」 「啊?」法子幾乎尖叫,旋即又警覺地壓低聲音,「真的?」 「對,就是跟那個女人……」說著,她又偷瞄著那一頭正低聲對話的兩人。 明明一開始,就是要調查他跟二木恭子有無曖昧情事,而現在情況明朗了,她反倒覺得心裡悶悶的。 為什麼呢?她不知道,也沒時間追究。因為約莫半小時後,他們似乎已經要離開—— 須川定海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飯店套房的鑰匙擱在桌上,而二木恭子也旋即收下。 開房間?這是紗南腦子裡唯一的想法。 「他們要走了。」法子說。 「我知道。」紗南壓低聲音,「姊,咖啡錢你付。」話落,她也要起身。 「ㄟ,」法子拉住她,「你不是接了三百萬的案子?」 紗南白她一記,「錢還沒領到嘛!」 「你這是分明在敲詐我嘛!」法子故作不滿地,「是你約我出來的耶!」 「別說得那麼難聽啦!」她做出一個「求求你」的動作,「事成之後,我招待你去北海道泡湯。」 法子驀地眼睛一亮,「你說的喔。」 「對啦、對啦。」她敷衍著法子,只想趕緊跟蹤須川去。 ☆ ☆ ☆ ☆ ☆ ☆ ☆ ☆ ☆ ☆ ☆ ☆ ☆ ☆ 看著須川定海跟二木恭子相偕走進了房間,紗南幾乎可以確定,他們確實是有「姦情」。 她心裡有一種不知名的微酸及失望,原本她還以為假日會跟小孩子一起練棒球的須川,是個正直又單純的有錢人,沒想到他…… 見他們關上門,她立刻趨前,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緊門板,只不過……這飯店的隔音實在太好,她什麼都聽不到。 他們在做什麼?她忍不住在心裡忖著。 下意識地,她盯著手錶,開始算著時間。 雖然聽不見也看不見他們在裡面搞什麼飛機,但以時間計算,多少可以推敲出一點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紗南心情就越沉重不安。 難道他們真的在……她腦海裡開始出現很多限制級的畫面。 「渾球,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咧!」她在心裡咒罵著。 正當她打算再次將耳朵貼近門板,門突然開了—— 她失去重心,整個人往裡面倒去,應聲撞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裡。 「小姐?」打開門正準備離開的定海,疑惑地望著跌進自己懷裡的女子。 她一震,這才驚覺到自己撞進了須川定海的懷裡。 「啊�@」她驚叫一聲,猛地推開了他。 才二十分鐘,他就要走了?哇!「辦事」效率這麼高? 「你……有事嗎?」定海望著眼前身材高挑的陌生女子,心裡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確定自己從未認識她、甚至遇見過她,但為什麼她卻在他心裡激盪起一股不知名的騷動? 眼前的女子,水盈盈的眸中,隱隱透露出一股不安及疑慮,她看著他的表情很奇怪,就像……她早就認識他一般。 「我走錯房間了嗎?」為免穿幫,她開始裝糊塗。 她假意看看門上的號碼,然後不好意思的一笑,「抱歉,我真的走錯房間了。」 「是嗎?」他皺皺眉頭,一笑。 「定海,是誰?」房裡傳來二木恭子的聲音。 「一位迷路的小姐。」他打趣地。 二木恭子走了過來,衣衫整齊。當紗南的視線不經意的與她交會,她凝神地盯了紗南好一會兒。 紗南一怔,因為她感覺二木恭子好像知道她是誰似的。 不會吧?難道二木恭子知道她丈夫僱人調查她的外遇對像? 「真是抱歉……」因為心虛,她趕緊道了歉,旋身走開。 接著,她清楚地聽見須川定海向二木恭子辭別。「我先走了。」 他真的要走了?他才進去二十分鐘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們來開房間,卻什麼都沒做?還是已經做完了? 不會吧?這樣快?她皺起眉心,百思不解。 不行,她一定得拿到一些明確的證據,以證明他們兩人有姦情,光是用「猜」的,實在太不專業了。 須川定海,我一定會抓到你的把柄的!她暗暗發誓,雖然心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 第二章 站在鏡子前,定海發現他的衣領上印了個唇印。 他可以確定——這絕不是二木恭子的。 二木恭子是他大學時交往了兩年的女友,在近畢業之前,她提出了分手的要求,原因是——她愛上了另一個人。 他從不曾在二木恭子或任何人面前提起他的家世背景,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當然,二木恭子也一直那麼認為。 為了她所謂的「未來」,她選擇了一個穿著名牌、從早到晚不停吹噓家裡有多富有的草包。 他沒有怪她,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 後來她發現他是長河集團須川家的獨子,立刻捨棄那草包想與他復合,但他拒絕了。 不久,她便嫁給了與長河集團有生意往來的日清商事老闆——二木忠夫。 「定海,他……他打我……」今天,她在電話裡哭得傷心地向他求援。 他沒有拒絕她的求救,就算不看在她是他前任女友的份上,她總也是他的大學同學。 「他有外遇……」她哭訴著。 「你確定?」生意人免不了交際應酬,他希望她不要小題大作。 「一定有。」她一副可憐棄婦的模樣,「我逼他給我一個交代,他……他就打我耳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