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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頁 禹晶 「這支簪子不知何姑娘是否喜歡?」 「喜歡,只不過太讓你破費了!」 「區區一支簪子談不上什麼破費,不如我幫何姑娘插上,可好?」 「好啊!」她沒有細想便一口答應。 孟機與文池月對看一眼,不知該不該出聲阻止。 他們倆雖是光明磊落,心無邪念,但是這若是瞧在別人眼中,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非議,尤其若是讓…… 何如倩略欠身,將頭微低,讓季平幫她插上髮簪。 項晨興高采烈的自庭中朝這走來,當他走近亭中,瞧見這一幕時,怒沖胸臆,不可抑遏,登時氣紅了雙眼,怒氣沖沖的直衝進百花亭中,粗暴的拉開何如倩。 「你們在幹什麼?」他怒不可遏的道,連一雙劍眉也直挺挺的豎起,只差沒怒發街冠而已。 「你做什麼這麼凶啊?」她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怒氣沸騰。 「你們剛才在做什麼?」他怒目逼視他們兩人。 「我們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季捕頭送我一支髮簪,幫我插上而已,你作啥這麼凶呀?」她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你們到底有沒有羞恥心?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他非常震怒的道。 「你在胡說什麼?幹嘛莫名其妙、不分青紅皂白便開口罵人?」她皺緊黛眉,也有些生氣了。 「我胡說?!你們自己不顧廉恥做了這樣的好事,教我親眼瞧見,還說我胡說,你還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他氣紅了臉。 何如倩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像隻狗一樣亂罵人,也氣起來了! 「姓項的,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們是做了什麼不顧廉恥的事,你倒是把話給說清楚。」 人一被怒火蒙蔽,就會口不擇言,什麼話都說的出。 「我想不到你是這麼水性楊花、沒有廉恥的女人,做了這樣的事,還如此理直氣壯,一點羞愧之色也沒有,可真是不容易啊!」他妒火攻心,已快失去理智了!不過是隔了一夜而已,竟讓他恍如置身地獄與天堂之間。 「你說什麼?我水性楊花沒有廉恥?!你憑什麼這麼說?」聽到這,她也怒極了! 「哼!憑什麼?就憑我親眼所見,雙目所睹。」他的怒火有增無減,燒得他連心都疼了! 「你親眼所見?你到底看見了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把話給說清楚。」他到底是發什麼瘋,昨夜還好好的,為何今日全變了個樣? 「不止我親眼所見,方纔你自己也承認了!還要我再說嗎?你有臉聽,我還沒有臉說。」 「我自己承認?!我承認了什麼?」她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項兄,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與……」季平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插句話,但馬上就被項晨打斷。 「誤會?我親眼看見你們做了這樣的事,這還叫誤會?你當我是瞎了嗎?或者是傻子?枉我還當你是個朋友,你竟然……,算我瞎了眼,識人不清。」他妒火中燒,恨恨的道。 「我……」季平語塞,不知該如何辯解。 「姓項的,你到底是發了什麼失心瘋?見人就罵。」莫非他的腦子在昨天滾下山丘時給摔壞了!否則怎麼這麼不分青紅皂白便胡亂�薑H。 「我確實是發了失心瘋,否則我怎會認為你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好姑娘呢?我看錯了!原來你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之人,哈!我這次真的錯得太離譜了!」他揪著心,怒極反笑。 「你……太過分了!」她氣得快說不出話來。 「項兄,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季捕頭與何姑娘真沒做什麼……」孟機話尚未說完,便被項晨嚴厲的指責。 「枉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朋友,他們當著你的面做這種事,你竟然坐視不管,還為他們說話,令我太痛心了!」 「項兄,你聽我說……」孟機還欲辯解。 「我親眼所見,你還有何話好說?今日我總算看清了你們。」 「姓項的,你到底講不講道理?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從頭到尾,其他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項晨定是誤會了,雖獨她,到現在還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何項晨忽然間生這麼大的氣。 「我不講理?我莫名其妙?我倒真是希望是我不講理,是我莫名其妙,這樣我還不至於感到如此的心痛。」他沉痛的道。 「項公子,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事實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從他如此悲憤沉痛的怒氣中,文池月可以感受到他對如倩用情很深,所以才會如此氣憤痛苦。 「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文姑娘,我都已親眼所見,你還想要騙我嗎?」 「喂!姓項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有什麼事,大家把話給說清楚。」見他神色如此悲憤痛苦,她也很於心不忍,但卻又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為什麼事如此。明明昨夜才說喜歡她,愛她,為何事隔一夜而已,他竟然這樣對她? 她竟然半分羞愧之色都沒有,還裝得如此無辜,不懂他在說什麼,她的演技未免太高明了吧! 他的心疼痛欲裂,心碎欲絕。 昨夜恍如美夢一場,如今竟是如此不堪! 他情願永遠沉浸在昨夜的夢中,永不醒來,也不願面對如此殘酷的事。 天哪!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麼痛苦的懲罰!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心痛不已!即令已肝腸寸斷,卻又捨不下。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要選他還是選我?若是你要選我,便永遠不能再跟他見面,若是你選他,那麼我們就此情斷義絕。」他畢竟還是捨不下她,雖然她做了這樣的事,但是他仍是愛她的,只要她能回頭,他還是願意原諒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選他還是選你?又是什麼選了他便和你就此情斷義絕?選了你便不能再見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越弄越糊塗。 「難道你對我根本無意?!那麼昨夜你為何不跟我說清楚,也好教我早死了這條心。」項晨激動的道。昨夜她雖然沒有親口對他說她喜歡他,但是她的態度神情,分明也是對他有情,難道是他會錯意,自己一廂情願?! 「我……」她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愣愣的呆看著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無言以對,使項晨以為她是默認了,因此更加激動的道: 「就算你真對我無意,但是至少我們兩人還有婚約在身,你也不能就這麼跟他這樣呀!」 「婚約?!什麼婚約?」天呀!他到底在說什麼,怎麼連婚約都出來了! 「就是我們兩家的父母私下為我們兩人所訂下的婚事,這次你隨我到項家堡,便也是為了這樁婚事。」他瞧見她震驚的表情,「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吧?!」 「你說是爹娘私下為我們兩人所訂的婚事?!這怎麼可能?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她太吃驚了!她自己的婚事,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難道江凌山莊沒有人告訴你嗎?」他也吃了一驚,她竟然不知道!這不可能吧! 她一臉震驚的搖頭,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天呀!她自己的婚事她竟然毫不知情!還要這個她「未來的夫婿」親口告訴她,她才知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是爹及太君親口告訴我的,這次我到江凌山莊拜壽,也是爹及太君要我去的,一來是給何太君拜壽,二來是要帶你到項家堡給太君瞧瞧,難道這事你完全不知嗎?」江凌山莊的人為什麼要瞞著她呢?不過他立刻就知道答案了! 何如倩激動的道: 「我不答應,我絕不答應,他們竟然瞞著我偷偷訂下這門親事,也沒問過我的意見,還騙我到項家堡來,這件婚事,我絕不答應。」她氣得轉身,欲奔回江凌山莊問個明白。 項晨驚得一時沒攔住她。 文池月見狀忙追上前去,緊緊跟著她。 「項兄,你還好吧!」孟機不放心的喚他。 「怎麼會這樣呢?她竟然不知道!」他喃喃道。 「我看是江凌山莊的人怕她知道了,會引起她太劇烈的反應,因此才故意瞞著她。」孟機臆測。 「但是若是她到了項家堡也一定會知道的呀!」 「那時候她知道了,也有你們來處理此事啊!」 項晨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事情竟然是這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