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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秦方鈺 這代表什麼?她不是上官琳? 不可能的! 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相似的人。 「我今天不太舒服。」她終於說出一個理由來搪塞。如今只有用緩兵之計了,只要撐到楊忠抵達,那她就有救啦! 「哦?」他懷疑的瞅著她。 「你……可不可以離開?」她低聲下氣的要求。此時她身無寸縷的在他的身下,兩人的身子是如此親密的貼近,如果被旁人看見,豈不…… 「我如果說不呢?」他揚著眉,似乎很享受目前的處境。 「如果你再不離開,我會喊救命的!」再怎麼說她還是堂堂的公主,她相信她若喊救命,絕對有人會出面幫她。 「你敢!」贏單臉上露著壞壞的笑,故意埋首在她嬌膩的肩窩中。 不行! 她非得阻止事情的發展不可! 文湘儀急喘幾口氣,大聲驚呼:「救命呀!來人呀!」 大門在她尖叫的那一刻立刻開啟;幸好床鋪和大門隔著一面毛玻璃,要不然在床上的兩個人早就春光外洩了。 聽見公主的尖叫聲而衝進來的四名侍衛和十名婢女看見這曖昧的景況時,動作一致的全部轉過身去。侍衛們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向來對公主極為感冒的太子今天怎麼會飢不擇食?而十名婢女則是高興不已,她們的公主在計畫失敗N次後,終於一雪前恥啦! 贏單眼神複雜的望她一眼,接著面對著毛玻璃,明白侍衛們雖然看不清楚他們,可是仍能猜出他們打斷了什麼好事。 「太子恕罪!」侍衛們和婢女們一致跪下請罪。 「滾出去!」贏單威儀十足的喝令。 「遵命!」侍衛們和婢女們立即踏步離去,也將大門再次關上。 贏單再次將眼神轉向她,嘲諷道:「七日不見,你運用詭計的手段可真是進步神速呀!你是想以此逼我納你為太子妃嗎?」 文湘儀對他指控難以苟同,她絕對沒有運用任何的計謀要成為他的太子妃,她絕對沒有那個意恩。而且她有事先警告他,是他自己不予理會,怎麼可以把責任推到她頭上呢!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剛才我已經事先警告過你,如果你再不規矩的話,我會喊救命的。是你自己不理會,我才……我絕對不是故意要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那種關係』,你要相信我!」 「是嗎?」贏單撇撇嘴,起身拾起扔在地上的衣衫,緩緩的穿上,其間目光未曾離開她的身上。 此刻的她身上僅披著薄薄的浴巾,雙眸因恐懼而睜大,身子更是微微顫抖,似乎被剛才的一切嚇得不輕;而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紅唇顯得分外引人。 贏單著裝完畢後,走至大門口,開啟大門,立布道:「明天立即起程返回莫登王國。此外,先通知父王和母后,琳公主將成為莫登王國的太子妃。」 文湘儀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得差點連呼吸都停止了。 她即將當上太子妃? 天哪,她怎麼能夠當上太子妃呢! 第三章 夜深人靜時刻,文湘儀這走硬賴在她房中要服侍她的十名婢女,在房內踱起方步。 她微皺著秀眉,思考著眼前的情況。 依莫登王國太子的表示看來,琳公主是非常渴望當上太子妃的。所以她勢必要表現出欣喜若狂的樣子;可是真實的她只是個平凡的女子,根本不是高高在上的琳公主,她一點也不想當上那個大沙豬的未婚妻。縱使那十名侍女說太子妃這個寶座是莫登國內的未婚女子所夢想的,而且是琳公主多年來的目標,她依然不屑為之。 只是目前的狀�G容不得她說不要或不喜歡,她行事必須依母親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考量。 可是她對於太子贏單根本談不上認識,怎麼能夠就這樣嫁給他?如果到時候西洋鏡被拆穿怎麼辦? 她左手無意識的撫著仍有些微腫的唇,霎時憶起他當時是如何火熱的侵佔她的唇…… 她立時紅了臉,拚命搖頭;她不能再想這種有顏色的事情了! 她得逃! 事到如今,她一定得逃出去。 明天他們即將起程回轉莫登王國,若是她當其隨他返回,對莫登王國全然不知的她很容易就會露出馬腳,到時事情的其相就蹣不住了。 所以,她一定得先逃走才行。 這是唯一的生路。 她小心翼翼的步至窗台,整個下午她觀察這扇窗近百次,知道窗口離地面僅有兩層樓高,而且少有侍衛巡視,現在她只要找個物體能讓她攀登下去,那麼她就逃脫有望了。 她用床單綁住欄杆,鼓起勇氣順著床單往下而去! 不對! 她尚未落地,就被人捉住她騰空的腳踝,霎時極度的恐懼湧上她的心頭;若是被太子贏單得知她的逃脫行為,那她豈不…… 她心情七上八下的將眼光往下調移,心中暗暗盤算著,若是被侍衛們發現,或許她可以好生相求,請他們不要稟告太子贏單;若再好運些,他們或許還可能大發慈悲的放她離開,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然而,當她將目光對向那人時,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黑白── 她怎麼那麼倒楣,居然被太子贏單逮個正著! 贏單怒瞪著她,冒火的大吼,「你好大的膽子!」 她被他如雷般的吼聲震住,聲如蚊蚋地道:「我……我只是……只是想試試床單可不可以當做臨時的樓梯而已,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 「是嗎?」若不是她仍吊在半空中,他非得把她好好痛打一頓不可!當他見到她掛在半空中時,他竟然莫名的擔心起她的安危,一顆心居然還會隱隱作痛。 「那……那你放手好了,我可以自己爬回去。」她怯怯的建議。 「你還想再爬?!」他的眼睛危險的瞇起,暗示他的耐性已經用盡。 「我……我……」文湘儀一時慌了手腳,忘了自己仍吊在半空中,想拍拍自己的胸口平撫心跳── 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她翩然往下墜落,她的尖叫聲在黑暗裡更令人著急、令人心驚;贏單在她落地的前一刻,及時摟住她的身子,接著他像只暴躁的大熊,不由分說的用力抓住她的雙手,帶著漫天怒火硬拉著她走。 「等一下,你要去哪裡?」文湘儀快被這轉變如此快速的場面嚇出病來了,她實在不知如何去面對狂怒中的他,她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在狂怒之下,一槍就把她給解決了。 而他的回答是走得更快,動作也更加粗暴。顯然他全然不懂什麼叫作憐香惜玉。 他到底想幹什麼? 文湘儀不安的瞅著他,瞧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心裡的不安也隨之加探。 進了屋,步上二樓,他卻沒有往她原本落腳的房間而去,反而朝另外一個方向,恐懼立時淹沒了她的心。 「你要帶我去哪裡?」她極力想擺脫他的鉗制,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移動半分,只能隨著他的腳步前進。 贏單不理她,硬將她拉進一間風格全然不同的房間,猛力將門甩上,接著就將她扔到偌大的沙發椅上。 文湘儀本要開口責問他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卻被他殺人般的目光嚇得連忙閉上紅唇,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從樓上爬下來,你不怕摔斷脖子嗎?不要以為低著頭不說話就沒事了,我警告你,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在她面前踱步,似乎在考慮該如何解決她。 文湘儀訝異的望著他,她只是被他嚇得連話不敢說呀!「我……我說過我只是想……」 「你那種爛借口用不著說出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我其是不明白,你先前的開溜是為了我不肯納你為太子妃,現在我願意了,為什麼你還要溜?你給我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他惡狠狠的瞪著她,像要將她生吞活剝般。 文湘儀瑟縮了下,她巳經從諸多的線索中拼湊出琳公主當初鬧失蹤的原因了。可是面對他狂怒的模樣,她膽怯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喘著氣,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瞅著他。 她很想大聲的喊著──這根本不是她的錯,她是文湘儀,不是琳公主,所以她不能也不願成為他的太子妃。而且他不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她頭上,她什麼都不知道呀! 她小心翼翼地瞟著他,鼓足了勇氣擠出一句話:「我現在不想當太子妃了。」 「不想?!」他的聲音陡然增大五倍。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整個人跳起來。 贏單單手輕易的將她抓住,將她困入他的鐵臂當中。 「你當我是猴子可以戲耍玩弄嗎?想當的人是你,不想當的人還是你!你以為我太子贏單是你可以使喚、命令的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