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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聶少蓁 他被動的被迫跟著小跑步起來。 然後,他發現自己被拉進了廚房……呃,有點像剛淹過水的廚房。 高原疑惑地盯著腳下濕漉漉的地磚,劍眉微擰。 忽地,女聲驚呼拉回了他的注意。 他愕然抬眸,感覺手一瞬間被放開,跟著,某種冰冷的玩意猛然擊中他胸口! 矗立在廚房中央的他,毫不設防的被噴得一身濕! 高原黑眸圓瞠,表情僵硬,無法置信。 罪魁禍首-- 也就是不小心弄壞水籠頭,然後企圖用毛巾暫緩水勢的君悅。而當她看見綁在水龍頭上的毛巾突地掉下來時,第一個反應當然就是閃人囉! 結果,很可恥的,她竟然忘了背後被自己搬來的救兵! 君悅張大水眸,愣瞪著表情瞧來狼狽至極的高原。 她感到好愧疚。 這時候,任何還有一絲良心的人,都不應該再落井下石的。但是,君悅卻控制不住自兩邊嘴角向上拉的動作。 她發誓,那像根木頭般杵在當場的男人,愕然瞠眸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可愛」,像在說:天啊!發生什麼事? 君悅水眸一眨,終於再也忍俊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高原陰沉的皺起眉頭,額角青筋跳動。 他陰森的眼神徐緩投向那不知適可而止的女人,女性輕咯戛然而止。 糟糕! 暗叫聲不妙,她拔腿想逃。 可恨的是,她再快也不及敏捷的野獸快。 剎那間,冰冷的水柱猛然迎背襲上,逃脫不及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妳這張可惡的小嘴真該受懲罰。」 隱含怒意的森然男聲,隨著冷峻俊容猝然罩下。 她瞠眸,半啟的朱唇一瞬已教蠻橫封緘。 ☆ ☆ ☆ ☆ ☆ ☆ ☆ ☆ ☆ ☆ ☆ ☆ ☆ ☆ 君悅學到教訓了。 千萬別把任何事看得太,簡、單! 好比說-- 半夜被渴醒的她,原本只是想下樓倒杯水喝。 不料,卻發現流理台的水龍頭,滴滴答答的猛漏水。 她馬上翻箱倒篋挖出扳手,幾分鐘過去,她心喜的享受著自己輕鬆搞定水龍頭的成就感。 不料,早該汰舊換新的水龍頭突跟她發起脾氣來,很不賞臉的,「砰」一聲,整個掉下。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瞠著眸,看著水柱像猛虎出柙般瞬間衝了出來。 她站在一旁雖免受其殃,可廚房的地板卻濕漉漉一片,而且很快就水流成河。 她臉色發白,彎著腰,急得團團轉,忙找開關。 然而,結果令人很沮喪,於是她只好往樓上衝。 樓梯爬了一半,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嗚∼∼不行啦! 自己怕爬高,怎麼上水塔去? 沮喪得差點沒拔光頭髮之際,一張冷僻的酷容突竄進了她腦裡…… 上了樓頂關了水。 高原抬起水龍頭看了幾眼,最後宣告放棄的將它放到一旁。 從這棟保養得宜、古色古香的屋子來看,就明白她是個惜情的人。 不過…… 就一個水籠頭也不至於如此吧? 「有沒有新的?」劍眉微蹙,高原不抱什麼期望的問道。 杵在他身後的君悅,壓根兒不知道他在說話,幾分鐘前,她的注意力就全跑到他背上去了。 久未得到回應,高原記起似乎未見她戴助聽器,正欲旋身再問一次…… 突見他精碩的雄軀,君悅像被觸動了什麼,原地一僵。 俊容冷峻的神色微變,高原想起自己濕透的上衣已被自己丟在樓頂! 君悅心中甚是訝異,他寬闊的熊背上,竟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痕! 她不明白,一個平凡的男人身上為什麼會帶著這些傷痕? 像是受到蠱惑般,她冰涼的指尖輕觸上一條瞧來特別鮮明的傷痕,心不覺怦怦然。 冷僻黑眸,閃入某種光影。 峻酷的男人在那只不知適可而止的小手方觸及自己的褲腰時,猛一旋身,握住了它。 妳最好別那麼做! 君悅愕然,在他幽亮的深邃黑眸裡,清楚讀見他的訊息。 她美麗的羽睫輕輕一揚,視線從他微繃的俊容,徐緩滑落到男人性感的喉結,再到那片精壯的古銅色胸膛…… 這裡也有其他傷疤嗎? 像在呼應她的好奇般,她訝異的雙眸在靠近他肚臍的地方,看見一條粉紅色的疤痕! 那疤痕有些醜陋,而且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高原結實平坦的小腹一繃! 鷹般大爪一瞬攫獲她另一隻造反的小手。 雙手先後被制,她濕漉的身子被迫壓向他精碩的體軀。 君悅杏眸圓瞠,男人灼熱的溫度透過睡衣,熨燙了她的心! 她心跳失序,呼吸頓時變得紊亂。 「你……」她困難的嚥了下口水,黑眸燃亮的某種熾熱令她頓覺口乾舌燥。 高原呼吸輕輕一窒,感到不妙! 他發誓,這樣抓著她真是個錯誤的舉動,因為她柔軟的上半身幾乎服貼在自己胸膛上! 如果不想引火自焚,他該馬上放開她的! 而他,確實也那麼做了。 然而可惱的是,這天真的女人對他的用心良苦似乎一點也不領情。 他醞釀著某種火光的炯亮黑眸,狠狠瞪住未有絲毫動作的她。 「還想保有妳的純潔之身的話,妳最好現在就躲回樓上去。」 高原輕愣,幾乎無法相信這顯得格外低沉瘩�憚瑭n音竟是自己的!老天……希望他的表情不會蠢得像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 君悅眨了眨眼,他黑眸裡的燦亮令她渾身不覺熱了起來。 「你……怎能確定我還是純潔之身?」 輕輕抽開身,她嘴角展露一抹醉人笑花,一雙柔荑輕輕貼上他性感的古銅色肌膚,潛藏的慾望從心底躍上她如星般燦亮的美眸。 是的,她承認。 她承認這男人的身體對她一直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其實……她一直渴望能碰觸他!也……渴望被他碰觸。 高原呼吸一窒,垂眸低凝著熨燙著他胸口的柔荑。「妳想從這句話透露什麼訊息給我嗎?」 莫名的,她話中的含義令他眉頭皺了起來。 「高原,你覺得一頭飢餓的野獸,不急著撕裂牠到嘴的獵物,是為了什麼?」杏眸一睞,秋波微轉,她歎息的問了他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為什麼?」俊容繃起。 他的眼,以令人發毛的目光盯住她。 「猶豫。」她想了一下道。 「哦?」 「而猶豫是因為害怕。」她向來樂於挑戰他的極限。 「妳認為野獸為什麼要……害怕?」 說這話時,他蒲扇大手分別扣上她腰窩,然後使力一提。 一瞬間,兩人之間又是密不可分。 這會兒,她除了睡衣再無任何阻隔的女性柔軟,幾乎完全貼乎在他賁起的胸肌上。 「那、那得問他自己。」 君悅呼吸輕輕一停,感覺胸腔裡的空氣瞬間被搾光。 「妳認為自作聰明去挑釁一頭野獸的下場會是如何?」野獸低吟,表情是準備吞噬獵物前的猙獰。 這該死的女人從來就不把他的警告當一回事! 他的手滑下俏臀,往前使力,讓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勃發的慾望,向她宣告就算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會如何啊? 當那對熾熱黑眸徐緩逼近時,君悅心口發顫的想著。 應該會被…… 生吃活吞吧! ☆ ☆ ☆ ☆ ☆ ☆ ☆ ☆ ☆ ☆ ☆ ☆ ☆ ☆ 該怎麼形容呢? 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轟隆」一聲,激情在兩人之間瞬間引爆! 往樓上臥房的沿途,散落著從兩人身上剝除的衣物。 當糾纏的兩人紛紛跌進柔軟的床鋪時,他們早已赤裸得就像新生的嬰兒般。 高原發誓,自己已經許久未曾這樣急躁得像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 但是這個女人實在需要……不,是很需要被教訓! 她該死的該被好好教導什麼叫適可而止! 還有什麼叫玩火自焚! 君悅粉頰鮮艷似火,嬌喘吁吁的幾乎無法思考。 這樣的吻和以往大不相同。 蠻橫貪婪的猛浪索吻,激烈霸道得幾乎抽去她的靈魂,令她腦袋瓜數度一片空白。 高原十三歲就開葷,在男女情慾方面是老手,而君悅實在太嫩,嫩得幾乎對他熟稔高超的挑情技巧招架不住! 感覺她擱在肩背上的雙手倏然收緊!激烈的索吻,緩下了速度,她嘗起來的感覺真的好極了! 冷唇近乎貪戀的掬飲著她甜美的唇,在他骨節分明的蒲扇大掌罩上她渾圓柔軟的美麗酥胸時結束這個吻。 「告訴我,其實我的身材常常讓妳看得目不轉睛、口水直流,對吧?」 他不輕不重的揉撫著掌心裡的飽滿,為兩人的臉龐拉出些距離。 她輕喘的攀住他。 雖然她聽不到他的聲音,但從他不疾不徐的唇型讀來,再加上他那對出奇炯亮的眸光,她彷彿就像能感受到,他那因慾望而粗啞的性感語音! 目不轉睛,口水直流啊…… 好吧!我承認。 她沒開口,只是用凝在唇角的笑意告訴他。 「其實,妳早就哈我哈得要死對吧?」 是的,我承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