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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月凌情 從一開始,李蔓莉就對他說,她有一個心狠手辣的老公,要他有隨時逃跑的準備動作,以免被抓到而整得半死不活。 所以,金髮男子,理所當然的必須盡快退場, 「快,你快把衣服穿一穿,照我之前所交代的,拿鑰匙打開那個門溜出去。」李蔓莉指著旁邊與隔壁相通的木門。連接隔壁的木門鑰匙早已讓她由所買通的清潔人員手中拿過來了。 「記住,千萬別讓人給捉到了,不然——」在他就快關上木門之時,李蔓莉上前不忘再嚇他一次。 這等陣仗對一個牛郎來說,也許已身經百戰,也習以為常,畢竟他們須要時常躲避上門捉姦的丈夫;所以,在他聽到李蔓莉的嚇唬時,已能露出自認為帥氣的笑容。 「你放心,我會照顧自己的,倒是你,多保重了。」他曖昧的掐了一下她尚為光裸的胸部,並快速在其上吸吮下一個吻痕。「下次見了,寶貝。」 「快走!」李蔓莉推著他走至隔壁房間,要他一派從容的快開門出去。 低頭看一眼胸前極為明顯的吻痕,李蔓莉微扯唇角。她想笑,但,雙唇卻裂開了一道難看。 她要韓爾揚認定喬穎君就是背著他和舊情人在這裡幽會。她要激怒他,因為,只有激怒他,那喬穎君才不會有好日子過。 然,李蔓莉一時忘了,在激怒韓爾揚的同時,她,必定會是第一個受到波及的人。 在金髮牛郎開門安全走出之後,李蔓莉走回房間,並特意不將木門完全關上,而留下一絲縫隙。她要韓爾揚發現,有個男人就是從這逃跑出去的。 她知道韓爾揚就快等不及了。唇邊的陰險又再一次的出現。 她看了看四周,快速地將一些私人物品收進皮包。就因知道會有碰上韓爾揚的一天,所以,她只帶了一個皮包就住進名揚飯店。為了能順利從他手中逃開,她甚王可以什麼都不要。反正,她早已把後路給安排好了。 本來,她也可以現在就躲開他的,但是,她要韓爾揚真的抓到「她」行為不檢的證據。就算沒能讓他捉姦在床,為了要加強事情的可看性,她還是打算陪韓爾揚玩—次。 倏地,一股冷顫竄上了她的背脊。她還是有點害怕的。李蔓莉開始懷疑留下來演這場戲,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然而,強烈的報復心態,教她一咬牙,便決定都豁出去。面對喬穎君的親近同學唐若影她都能輕易以重感冒為由順利過關了,那,何況是怒極中的他呢! 在憤怒之中,一般人的正常判斷力通常都會被一些表相所蒙蔽,所以,只要挑起他的怒火,讓他喪失理智,她絕對就能安全過關。 只要她不說話,不開口,不笑,他就絕不會看出「她」的不同。帶有一絲冶艷的雙眸閃出了一抹得意。 現在,就等著韓爾揚進來「捉姦」了。 隔壁的門突然開了,但,韓爾揚卻無心思注意由內走出的人影,只侍對方已走遠至轉角處時,他才不經意的往那方向看去。那是一個金髮男子。 久等不到她的應門,立於門外的韓爾揚眼一沉。他拿出特製刷卡。 他會給她機會的,給她一個可以說出合理而完美的解釋機會。 然,門一開,他所有的理智全讓眼前的一幕所趕跑。「碰」地一聲,他踹上房門,大步直跨向她。 她……她竟然裸著身子,而在裸胸上竟有著一道明顯吻痕!韓爾揚剎間怒黑了臉。 「是黎鴻!?」 由他眼中的忿意,李蔓莉可以確定他說的是被他視為敵人的名字,她故作悔意垂下頭。帶著陰眸得逞的笑,李蔓莉輕點了頭。 這一點頭,教韓爾揚像發狂似地住房內轉走著,他看過浴室,查過衣櫥,甚至想拆掉那扇木門。但,根本不用他拆,那木門是開的。 手握門把,「碰」地一聲,韓爾揚使勁將木門砸回門框。 待他回頭,盯上她的陰鷙黑眸已於瞬間蒙上了殘暴氣息。原來,剛才他所見到的那個金髮背影,就是黎鴻!緊握的雙拳表示出韓爾揚此刻正極力地想控制住自己的怒氣。 他知道,他不該如此憤怒的,在她拒絕了他曾雙手奉上的總裁夫人寶座之後,在她退出情婦位置之後,韓爾揚知道他自己根本就不該生氣。 但是,他曾說過,除了他之外,她是一個不容他人染指的藝術品! 今天,她竟然敢背著他在外與人幽會,並在胸前留下證據,她根本就是找死! 她眼中那抹他從沒見過的冶艷,激得他心中怒潮似波浪巨濤般地將他的理智吞沒。 他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傷害她,他不想強暴她。但—— 韓爾揚忽地反掌斜下而上。 「啪地!」一聲。 李蔓莉讓那著實的一掌給甩至床邊。她震顫地瞠大眼,而大腦一時還無法接收韓爾揚此刻的殘酷。 那戴於修長手指上的一隻有稜有角的男戒,狠狠地劃破了那張顯得慌亂而害怕的美麗臉孔。抖上而過的數條血紅傷口,正觸目驚心地由她左下臉橫跨聖她高挺的左中部鼻樑上。 面對眼前睜著一雙充斥著懼駭及驚恐而盈滿清淚的美麗明眸,他心疼。 可,他心更恨! 為什麼她和李湘岑一樣?為什麼她不安份跟他?為什麼她要這樣讓他憎惡!這是為什麼!? 要錢,他可以給;要名份,他也願意給:就算她要男人,他都可以把自己送給她! 那為什麼,她卻故意要忽視他的存在!? 他韓爾揚是可以讓人忽視的嗎!? 可恨!可惡! 不看她淚汪汪的大眼,不看她不住抽搐的唇,現在,他只想發洩自己內心此刻的�糮耤I這一次,他反掌科上而下地朝跌坐於床緣的人再甩下一掌。 頓時,原本美麗的臉龐,已明顯的化分為美麗與醜陋。 她右半邊的臉在淚水的浸濕下顯得美麗而楚楚可憐,然而,左半臉卻讓條條血痕給劃得不堪入目,而慘不忍睹。 劃傷了她的臉,他該有一些內疚的,但—— 這是她活該得到的報應,韓爾揚的唇邊緩緩地凝起了一絲惡意。毀了她的臉,她就再也不能四處去招蜂引蝶。至於黎鴻,那不是他的目標。 在他的心裡,社會上一切感情的出軌現象,全都是女人的不該。 李蔓莉讓韓爾揚接續襲來的狠心掌摑,似火燙灼了左側臉頰。她的眼淚似無法控制的決堤而出,且,一待淚水浸到血紅傷口,那灼辣而剌痛的感覺,直教她哭出了聲。 然而,漸漸滑下的溫熱異樣,讓她提手輕碰,待她一見附著於手指上的是鮮紅血液時,她竟嚇得魂不附體。她衝向房內的梳妝台。 「啊!」她的淚水乍然停止,既之發出一聲尖叫。他……他……他竟然毀了她的臉。 她不斷地從梳妝台上的面紙盒裡,抽取一張又一張的面紙,顫著手倒吸著氣地擦拭臉頰上的血跡。 她的美麗是昂貴的,她的美麗可是花了極高的代價。李蔓莉一時忘了心中該有的駭懼,只是心疼美麗的臉已被毀了大半。 然,由後直射而來的陰狠目光,教她一時停了動作。她看向鏡中那雙顯示著無情的黑眸。 她錯了嗎?李蔓莉驚狂的看著似已抓狂的韓爾揚。 見他挾帶冷情眼光,李蔓莉震駭地轉身面對他。她隨著韓爾揚不斷前進的腳步而後退,直至她無法再退時—— 「有膽做,就別給我裝出一付可憐樣。」韓爾揚抓起散於倚上的衣服,往她身上砸去。「穿上。」 嚥下心中的懼怕,李蔓莉手腳慌張的將所有衣物,全套回身上,她伸手抓起自己的皮包。 一見他不曾褪去的狂怒眼神,她知道,她絕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他太危險,也太恐怖,他體內的暴力因子,簡直讓人無法想像。李蔓莉命自己要靜下心,找尋任何可以逃離他的機會。 「走!」他上前抓住她的手,拖著她跨出房門搭上電梯。 當李蔓莉被他拖出電梯門,在乍見眾人異樣眼光的瞬間,她略顯難堪的低下頭。 但,即使感覺再難堪,她還是得找到遁逃的機會。她不想和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走在一起。跨出飯店大門,李蔓莉找尋著機會。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 「搶錢呀!搶錢呀!」 一陣混亂之下,李蔓莉強力掙脫了韓爾揚的箝制,奔向停於路邊的計程車。 ☆ ☆ ☆ ☆ ☆ ☆ ☆ ☆ ☆ ☆ ☆ ☆ ☆ ☆ 放下電話,喬穎君立刻來到李蔓莉所告知的地點。她抬頭看上大鐵門邊上有「韓氏山莊」的黑底金字的標識。 她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接受她的要脅。她知道韓爾揚絕對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但,當她一聽李蔓莉以他的生命,威脅她必須到韓氏山莊一趟,她沒有二話的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