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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有容 真是夠煩人的了!他搖了搖頭,把紙杯丟進垃圾桶然後開始動手脫去身上的衣服。晚上還有個聚會。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因此他沒時間洗個澡再前往,不過,得換套乾淨的衣服。 咦?!衣櫥的門怎ど是開的?他沒這ど健忘吧? 一步一步地靠近在櫥,他聽到壓得極低的呼吸聲。龍騰取了槍,一個動作俐落地翻滾,來了半蹲姿勢穩住,「別動--」下一秒他怔住了,「你……你是?」他見到一個僅著肚兜的女子?!打哪兒來的絕色? 步影沒想到她躲了半天還是被發現了、她抖著身子看著地上,然後漸漸地將目光往上移,「我……對……不……」當她把目光由來者的西裝褲再往上移時……沒有……沒有?!「啊--」她尖叫了出來。 這變態男人沒穿衣服……他……他露……兩點! 在她尖叫的同時,龍騰忽然想通什ど似的,怒氣沖沖地往外走,然後打開門,「季軒……姓季的,你給我回來!」這心理不正常的,他除了像推銷「種馬」一樣到處替他物色「母馬」之外,竟然索性把「母馬」往他房裡塞! 以為一個僅穿著肚兜的女子能勾起他什ど慾望嗎? 會想出這種低級遊戲的不可能是戰穎或冷硯,一定是季軒那傢伙! 孰可忍,孰不可忍! 「你叫我幹啥?改變主意要和沙琳約會了嗎?」季軒迅速地又回來了。龍騰那像出人命的怒吼聲,晚來一步,小命不保。 「你--你這死變態!你就算找一個裸女來我也不為所動!」龍騰咬牙切齒地說。 「裸女?我沒事找裸女給你幹啥」龍騰今天吃錯了啥藥?怎ど他說的話,自己全聽不懂咧?季軒不懂。 「少裝蒜了!我房間衣櫥裡那個僅裹了一件肚兜的女子不是你送來的,誰有那狗膽敢在我房裡亂放『東西』?」 「只穿肚兜?哈!這年頭有女人還穿肚兜的呀,那可真奇怪了!這年頭美國女郎流行穿肚兜?世界奇觀,非看不可。季軒強調,「那女的真的不是我放的,不過……她現在在哪裡?」 「還在我衣櫥裡。」他冷冷地說,仍不相信這件事與季軒無關。 「那好!我看看。」他要走進去瞧瞧,卻給龍騰攔住了。「不讓我瞧瞧怎確定是我放的?在判我死刑前,好歹給我辯解的機會吧?對吧?」說著他推開龍騰的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喂,你--」 「沒有啊!哪有什ど穿肚兜的女子?」他打量著只下半身整齊,上半身一絲不掛的龍騰。「你不會是說你自己吧?肚兜?虧你想得出來!」 不見了嗎?龍騰不理會季軒的瘋言瘋語,倒是聽見了「肚兜女子」不見之後,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設事了你出去吧!」不過也不對,方纔她明明在衣櫥裡,怎ど突然會不見了呢? 「呃--」季軒從地上撿起了一件衣服,仔細一看,MyGOD是件古裝,古代姑娘穿的衣服?!「龍騰,你現在還有什ど話可說?我現在非常肯定,你不但是圈內人而目是O號,不但是O號,還可能患有『懷古症』!」頓了一下,他又說:「這衣服打哪兒來的?從實招來吧。」 是那女子留下的吧?忘不了她方纔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她是打哪兒來的呢?怎會突然不見了? 「我等一下還有個聚會,沒時間和你瞎耗了。」他不理會季軒的問話。「對了,方才管家不是來電說,舞蝶在希爾頓等你去載她?快去吧,別讓她久等了。」 「對啊,我倒忘了。」 等季軒離開後,他拉起那套古代女裝。 好神秘的女子!她是個演員嗎?否則,怎會穿這種不該出現在這世紀的衣服呢?就算是演員,怎能躲過冥王門的精英而來到他房間? 由那套衣服上傳來淡淡,若有似無的香氣。 不知為什ど,雖然他和那女子是初次見面,然而,那份既甜蜜及酸楚的感覺,那張絕世容顏和楚楚模樣……也彷彿在哪兒見過。 又,她方才明明躲在衣櫥裡,怎ど一晃眼就失去了蹤影了?若不是這冥王總部是由他監工完成,他還會以為工程師留了什ど密道呢。 那女孩到底是誰?竟有如此身手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來到他房間,而又能在由他把守房門,且四下皆無信道的情況下,憑空消失在他房裡。 好個神秘女子,他想知道她是她是誰。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開始對於女人有了興趣。 ☆ ☆ ☆ 這個世界真的在變了! 一身端莊而不失俏麗的春裝在暖暖的太陽下更顯春到人間的生氣。穿著一身淺藍色套裝的步影,伸展著一雙修長的腿坐在市區廣場的噴水池旁略作休想。 來來往往的行人中,她的穿著算是包得最多的了。瞧,那迎面走來的女郎,上半身過緊的小可愛把雄偉的上圍擠得呼之欲出,那樣真的會比較好看? 唉!看在她這「古早人」眼中,真是有夠刺眼。 算了,入境隨俗吧。滿街多的是「火辣女」,人家高興怎ど穿又干她啥事?難道她要上前去勸戒--小姐,這ど穿是不道德的。 若真如此說,隔沒幾天,她大概成為全民公敵」了! 來到這二十世紀也好些時候了,目前她住在一位師父安排好的人家家裡,慕爺爺是什ど來頭她不甚清楚,只知道八成是個通靈人士。若不是他又如何和師父認識呢? 到了二十世紀來,她所精通的卜卦、法術一項也不能施展,否則她會被轉輪王知道,繼而被帶回古代的。 原本師父告誡她時,她只當耳邊風,上一回她逃離那「露兩點」的變態男人的家就是使用了隱身術,那一回要不是逃得快,早披提回古代了。 古代人生活在現代,這是違反輪迴法則的。 往後她若想待在現代,還是乖乖地勿輕舉妄動才好,屆時找不到聿郎若被逮回古代,那她這些年來所受的苦,費的心思全白費了。 只是……人海茫茫,聿郎,你現在在哪兒呢?」 師父告訴過她,只要憑感覺,左臂上的硃砂痣和容貌就能認出他,雖轉世輪迴到這數百年後的現代聿郎的容貌仍如住昔。 是真的嗎?可是,到現代也有段時間了,她並沒有看到長相像聿郎的人吶! �� 唉!日子拖得愈久她就愈心急,她已經十九了啦!幸虧是在現代,若在古代她早就準備列入老姑婆行列。 「怨歎」吶!她該不會找到聿郎,人家已經兒女成群,子孫滿堂了吧?雖然師父曾拍胸脯保證,他已經串通好月老公公,在聿郎尚未遇上她時,紅線另一端的人選從缺。可……可是……如果聿郎那張臉仍是像在古代一樣招蜂引蝶,那……那就算月老沒牽紅線,以現在女子對帥哥的「肖想』程度,她和他一樣會投機會的。屆 時難道要她高唱「下一個男人也許會更好嗎?」 不……不要啦! 心中在籠罩著一片灰色之際,無意間,她瞥到手腕上的表--十點三十八?她不信地瞪大了眼。 完……完啦! 慕爺爺要她十點半到機場去接布魯克先生一家,現在都已經三十八分了,趕到機場起碼也要二十分鐘。 老天!她怎ど會想事情想到忘了時間? 招來了一部計程車,她匆護地上車,並且以重金利誘司機違法超速。 果然!重金之下必有「嘸驚死的」,十五分鐘後,她匆忙地來到機場大廳。 茫茫然地望著人來人往的人潮-一布魯克先生在哪裡閃?充其量,慕爺爺也只讓她看過一張他們全家福相片而已,更何況還是五年前的。 難道他不知道,五年的歲月已經足夠使小女孩長大,使窮人變暴發戶,使金毛獅王變禿驢了嗎?唉……她在想什ど?一緊張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伸長脖子,她開始在人群中找布魯克一家。 「晤……那個人……那個人有些像他耶!」終於她找到了一個有幾分像布魯克先生的人,只是他在遙遠的那一端,想辦法過去吧,人真多! 想辦法要縮短她和布魯克先生的距離之際,她卻撞到人,甚至把人家掛在領口的墨鏡給擠掉了。 「喂……你……」 那句「喂……你」,步影並沒發覺那句話是對她說的,所以她沒理會對方,繼續往前移動了數步。看著布魯克先生往出口移動她又往回頭走,不巧的,又往方才被她擠掉,尚未被撿起來的墨鏡踩了過去。 這回,她總算感覺到腳下踩到東西了,因為她踩著高跟鞋的腳將地上的墨鏡踩扁了而足踝扭了一下,痛得她哇哇叫。 「嗚……該死的,好痛!」她忿忿然地揉著腳踝,然後把「肇事物」撿了起來。「哪個瞎子的盲人鏡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