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香菱 > 流氓大亨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1頁 香菱 是他出去了?好險,她還在擔心待會兒該怎麼開口跟喬治要求分開來住。他們到底還不是夫妻,同床共寢總不太好吧。 她吹乾長髮,用一條絲巾斜斜綰住,即便房裡不會有旁人,她仍很「閉澀」地圍著寬大的浴巾。 熱水淋衝過久,門才啟開一丁點小縫,大量的霧氣旋即暖烘烘地捲向外邊。 「身材很撩人嘛。」 麥克斯這「摸壁鬼」居然跟來了。只見他漫吐煙圈,悠哉游哉地歪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瞇著眼瞥視她。 晏鴻雲呆立在門口,有十幾秒鐘不知說什麼好。 「這樣擅自闖入別人的房間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請你出去,否則我打電話叫服務生來。」在沒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之前,她還是得保持戒慎把他當一般匪徒看待,以防萬一。 「打呀,」他瞟了下床頭櫃前的電話,示意她請便。「總機請撥��九,若要打外線則先拔��。」 「謝謝你的雞婆。」以為她不敢打嗎?晏鴻雲心想,如果不在喬治返回之前把他趕出去,那她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倘若他不是慕彥之,且到她二十八歲生日以前,那個殺千刀的猶不肯出現,喬治依然是她擇偶的第一志願,她可不希望平白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搞砸她小心經營的戀情,包括即將到來的婚姻。 「你真的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只考慮半秒,她就走過去,執起電話。「啊!」 麥克斯倏地扯掉圍在她胸前的大浴巾,將她拉到床榻,壓在身下。 「你不可以——」 「看著我的眼睛。」他指腹按住她欲狂吼的小口,面孔緩緩移近她瑩瑩美目。「誠實的回答自己,你真的要嫁給那個洋鬼子嗎?」 「我……」這一直是她努力逃避的問題,筱玲也曾問過她,她一樣答不出來。 麥克斯邪魅的眼凝視她失色的容顏,得意地伸出舌尖舔舐她雪嫩的粉頰。 「我很漂亮你的『回答』。」儘管她什麼也沒說,但他已瞭然於心。 他低下頭,情意激昂地給她一個野烈、充滿挑逗的吻。 「麥克斯。」晏鴻雲兩手推著他的胸膛。 「你不喜歡?」麥克斯盯著她的俏臉,唇畔帶著調侃的笑靨。「你是全世界最不誠實又最不會撒謊的女人。不要去在意我到底是誰,要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一個對自己誠實的人,才有資格去愛與被愛。說,你夢境中最狂野的部份是不是像這樣對自己誠實的人,才有資格去愛與被愛。說,你夢境中最狂野的部份是不是像這樣……」他把頭埋入她僨起的胸脯,舌尖沿著兩峰移向肚臍和平滑的小腹,繼續往下…… 「不,不要,我怕……」晏鴻雲顫抖著手欲推開他,當觸及他濃密的黑髮時,卻無限眷戀地輕撫著。 是的,她是曾羞澀地想過一幕,那慾念是如此強烈而巨大,就連午夜夢迴,她也不敢對自己坦白,怵然轉醒時,則用盡一切辦法加以掩飾。 「放輕鬆,盡情享受這一刻。」帶著不懷好意的掠取,他笑得愈是意興風發。 晏鴻雲慘澹的姝顏惶惑中泛出星點紅雲。在她發出低低嚶嚀時,麥克斯迅速攫獲她的朱唇,與她的舌繾綣翻攪。 「請停止好嗎?喬治很快就會回來。」當意識到他的企圖時,晏鴻雲張惶地夾緊雙腿,卻終究抵不過他的孔武有力,當他扳開她的大腿時,她腦中登時嗡嗡作響,胸臆喘促得好迷亂…… 「把你送給那洋鬼子,簡直暴殄天物。」 他健碩的身軀、敏捷的動作,以及激烈的掠奪,很快地直搗晏鴻雲長久費心據守的禁地…… 「不要,我求你,我愛的是慕彥之,我的心、我的身子只想交付給他,啊!」撕裂般的疼楚,令她嚇得淚水像決堤的山洪。 「忘掉他,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麥克斯昂起頭,幽魅的黑瞳謔視她暈紅的頰,唇角依舊是狂狷的笑。 他的索取忽而變得溫柔,小心引領她體會兩情綢繆的喜悅。 ??? 透支了全身體力,極度疲憊後,她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晏鴻雲在一片晨曦燦爛中醒來,房裡靜悄悄的,除她之外就沒旁人了。 晏鴻雲看著床頭的鍾指著九點整,她惺忪地起身,忽地一陣涼意襲來,嗄!她還一絲不掛呢,快拿件襯衫披上。 梳洗完畢後,她靦腆地叫來飯店女傭,把凌亂沾了血污的床單換掉,然後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枯坐在床沿上,揣想該如何向喬治啟齒。 昨夜的激情至今猶清晰地映在她腦海揮之不去。衝過兩次澡了,身上卻彷彿還殘留著他的體味。 活到二十好幾了,第一次解放心靈,竟然有著當小偷的惶恐,原因在於她給錯了人。喬治才是她要托付終身的人,而她卻將清白身子給了麥克斯,這無疑是種背叛。然,為什麼她心中的罪惡感卻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悸動和癡戀? 難不成真如筱玲說的,她的體內其實流著波瀾壯闊的熱情,只是找不到屬意的人傾洩而已,筱玲甚至把她的守身如玉歸咎於年少時的性知覺遲緩,並一口斷定她青春期曾暗戀過什麼人。 那個人就是慕彥之呀,但當時她是那麼驕傲地不肯承認,即使面對自己也蓄意欺瞞。 她一直期待慕彥之能一天一首情詩,帶著他的吉他,外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來打動她的芳心。可,他什麼也沒做,反而一走了之。 和喬治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他總是把一切安排得好好的,從不需她操心任何事。但這就是愛嗎? 想得愈多,心裡就愈慌亂。當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時,她整個人幾乎要跳了起來。 接過電話,話筒傳來麥克斯的聲音,「是我,十五分鐘後,游泳池見。」 「不,我——」這臭男人!去是不去呢?背著喬治和別的男人偷情已經很不應該了,再要在大庭廣眾下和他共浸一個水池裡,豈不太招搖了? 尤其可恨的是,對他她始終缺乏拒絕的勇氣。匆匆換上泳裝,披上水藍薄紗長袍,她翩然走出房門。 ??? 哈理島之所以成為觀光勝地,和此地溫暖濕潤的天候有絕對的關係,任何人到了這兒無不變得懶洋洋,一大早泳池邊的躺椅上已聚集了許多貪享朝陽的遊客。 透過飯店一樓的玻璃窗,晏鴻雲看到游泳池畔空曠的草坪上,麥克斯和一名妙齡女子正曼妙起舞。麥克斯裸著上身,赤著雙足,他們舞浴在徐徐吹掠的微風中,輕巧地迴旋款擺,像是兩顆相伴殞落的星辰。 這是她見過最美的一支雙人舞!晏鴻雲由衷地讚歎。 麥克斯注意到她走過來,卻沒有迎向前。 她不願打擾他們,兀自走到池邊,撲通一聲竄入水中,修長裊娜的身軀宛若一條小水蛇。她矮健地游到對岸,又人對岸游了回來。 而麥克斯和那女子已結束雙人舞,加入她的泅泳。 晏鴻雲忽地左腳抽筋,兩手拚命往前劃,整個身子載浮載沉,彷彿即將滅頂。 麥克斯慌忙扶起她,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你怎麼了?」 「沒事,突然抽筋,休息會兒就好了。」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害我緊張死了。」他拂去她額前的青絲,無限憐惜地撫著她水珠淋淋的俏顏。 「是嗎?你這麼在乎我?」她忽地抓住麥克斯的臂膀,把頭埋進他的頸窩。「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承認?慕彥之!」 「因為慕彥之已經死了。」他溫熱的身體貼近她,讓她看不見他眼中的荒蕪。 「我不信。」晏鴻雲撥開盈面雜亂的青絲,露出她璀璨的晶瞳,直睇著他的眼,她哆嗦著伸手輕觸他的臉,「如果你不是慕彥之,那我該用什麼理由去拒絕喬治呢?」 「用愛。這種感覺必須忠於原味,不能有一絲勉強。」他迷人地一笑,「願不願意陪我去一個地方探險?」 「哪裡?」她已無心顧及喬治,一心只想追隨他。 ??? 「你不覺得我應該回去換套衣裳?」穿著泳衣招搖過街,不好吧。 「不必麻煩。」麥克斯在一家精品店內買了一件印花的雪色「沙龍」,為她裹上,「好看極了。」 晏鴻雲對這富有地方色彩的簡單服飾相當喜愛,民到一套居然只需三塊美金。 他們在市區吃過午餐後,接著坐車進入被叢林掩蔽的隘道中,那兒已經有兩頂竹製的轎子等候著。 「我們要坐這個?」 「上去吧。」 轎夫們將他們抬到一棟雕鏤著原住民圖騰的豪宅前面。晏鴻雲注意到耳畔隱隱傳來鼓樂和高昂的歌聲。 下轎後,麥克斯摟著她,相偕走進兩扇厚重大門。鼓樂音愈來愈清晰,裡面似乎聚集了相當多人。 愈往裡面,陳設愈顯光輝和妖艷。晏鴻雲害怕兩旁的花樹裡是否藏著駭人的邪魔,膽寒地倚緊麥克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