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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宋雨桐 「你還不是一樣笨。」秦醉陽瞄他一眼。 風笑海終於擱下手邊的雜誌,眸光冷冷又寒氣逼人的掃向秦醉陽,「我有你笨嗎?膽小鬼!」 「喂,你想找人打架是不是?」 「好啊,好久沒練練拳頭了。」講到打架,風笑海的眸子亮了起來,活力全回來了。 他站起身,動了動全身的筋骨關節,拳頭朝空氣揮了揮。自從娶了愛愛之後,他好像就沒動到筋骨了,再不動,真要生�蚺F。 只不過,那挑釁說要幹架的人似乎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秦醉陽還是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流氓就是流氓,動不動就動手動腳。」 真要跟風笑海打起來,他好看的雙手、俊秀的臉蛋不就鐵定要受損?倒不是他打不贏他,而是風笑海的身手絕對了得,就算他真的打得贏他,恐怕也要遍體鱗傷不可。 他神經病啊?又不是吃飽撐著! 「你--沒種的傢伙!」風笑海低咒一聲。耍他玩啊?可惡! 「我有沒有種,等到我兒子生出來打敗你兒子之後就可以證明了。」 父債子償嗎?嘖。 叮叮噹噹,幸福酒吧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一對百分之百的俊男美女,風笑海和秦醉陽的眼睛同時一亮,不過也只有短短幾秒鐘而已,接下來兩個人的眼睛馬上瞇成一條縫-- 「見鬼了!」風笑海低咒一聲。 「沒錯。」秦醉陽嘀咕了句。「店裡最近沒定時拜拜嗎?」 「那要去問艷兒,拜拜都在下午,她是早班的。」 「喔。」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見到我像見到鬼一樣。」顧惜風走近他們,抄起桌上的杯子,也不管裡頭是什麼,問也不問的便仰首把杯子裡頭的飲料飲盡。「我好渴,還有沒有喝的?」 風笑海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他面前。杯裡是烈酒,而顧惜風不喝酒的,不過,他懶得提醒他。 未料,顧惜風拿起杯子仰頭又喝下,那股辛辣感嗆得他瞇起了眼,不過他還是一聲不吭的把它喝下。 這小子有心事!風笑海與秦醉陽對看了一眼。 「那個女人是你帶來的吧?」秦醉陽提醒他。那女人還晾在門邊呢。 「喔,是啊。」他差點忘了。顧惜風回頭,伸手招她過來,「丹丹,過來我身邊坐下,這兩位是我的好兄弟,妳可以叫他們風哥、秦哥。」 「風哥,秦哥。」丹丹柔柔的喊。 那嗓音溫柔得可以酥進男人的骨髓,顧惜風哪兒找的這種貨色?秦醉陽的雞皮疙瘩都快跑出來了。 「她叫丹丹,我的女人。」顧惜風隨口介紹。 噗-- 風笑海正在替自己倒另一杯酒,張口才喝下,聞言全噴了出來。 「髒死了。」秦醉陽嫌惡的移開了些。不過,如果剛剛喝酒的人是他,他鐵定也會噴出來。 「真的假的?」風笑海拿面紙擦了擦嘴,俊眸掃向那個叫丹丹的女人。 漂亮是頂尖的,柔得可以酥骨的嗓音也是頂尖的,還有那眼、那鼻、那唇、那胸,生來就是個挑逗男人的尤物,不過,跟丹丹比,他還是覺得那個笑得一臉甜的田田比較可愛。 顧惜風瞇了瞇眼,長手突然勾住那女人的纖腰,一把將人給摟進懷裡,給了對方一個長得不能再長的法國式深吻。 店裡的空氣突然凝結住了,連客人都看得張口結舌的,就在大家差一點因為觀賞這熱情的一幕而窒息時-- 叮叮噹噹,幸福酒吧的門又被推開了,這鈴鐺聲就像是讓空氣恢復正常的鑰匙,叮叮噹噹過後,大家又開始喝湯的喝湯、吃飯的吃飯。 而法國式長吻也結束了。 但,門口卻多了一尊雕像。 「田田,妳來啦。」風笑海露出一個溫柔可親的笑容--這是老婆愛愛的命令,因為她說田田那天之所以病得那麼嚴重,全都是他嚇出來的,所以要他以後每次見到田田都得和藹可親一點--他真的很命苦! 「嗯。」何田田也露出了她的招牌甜笑,有些困難的提起腳步朝吧檯走近,「大家都在啊,好巧。」 是啊,好巧。 怎麼會那麼剛好被這小丫頭給瞧見了那個吻呢?秦醉陽若有所思的瞅了顧惜風一眼。 顧惜風出乎意料之外的起身,伸手把何田田拉到他的另一邊坐下,「吃飯了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何田田意外於他的當眾關心,有些傻愣的呆在原地。 「怎麼了?」他伸手拍拍她的小臉,迷人的笑了,「怎麼看著我像個傻瓜似的?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這話一語中的,何田田驚嚇得臉色忽然變得蒼白,「怎麼會呢……我當然……不可能愛上你的……」 「為什麼?我配不上妳?」 她的臉色更白了,拚命搖著頭,「當然不是。」 「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因為……」顧惜風異於往常的咄咄逼人,讓何田田根本招架不住,一顆心都還尚未從方才撞見他跟別的女人熱吻中恢復過來,現在他又突然這樣問她,是故意的吧? 他好可惡…… 真的真的很可惡! 他知道她愛他,他全都知道了!那一晚,她留在他家裡,發燒生病的她一定說了什麼話,讓他發覺了什麼…… 他怎麼可以這樣? 在那樣細心溫柔的照顧生病的她一夜之後;在那樣擁著她,怕她冷、怕她高燒不退的擔憂著她之後,卻還能這樣無情的逼問她為什麼沒有愛上他? 他明知道她愛上他了,是不?所以當著大家的面要她承認她根本不愛他?還是他要她承認的是她愛他這件事? 然後呢?他想怎麼做?明著羞辱她?拒絕她? 「是因為妳有意中人了?嗯?」顧惜風灼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益發蒼白的面容瞧。 何田田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這麼輕易的便被擊潰,更大的事她都可以一個人撐過來了,何況只是這麼微不足道的問題而已。她可以的,一定可以面對的。 「是,我是有意中人了。」她沒說謊,她的意中人就是他--顧惜風。只不過,這個事實只能永遠埋藏在內心深處了吧? 他不要她愛他…… 這樣的訊息他已經傳遞得很明白了,再要執著下去,那她就真的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了。 「是誰?」顧惜風再問。 「嗄?」沒想到他會逼問下去,何田田錯愕的抬起頭來望住他。 「我問妳的意中人是哪位?王相宇?」連顧惜風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拿著杯子的手在抖。 十分輕微地,可還是逃不過風笑海和秦醉陽的眼。 淚水驀地衝上眼眶,何田田鼻頭一酸,幽怨的眸光靜靜的瞅著顧惜風。 夠了,真是夠了,愛一個人有什麼錯?就算他不愛她,也沒必要這麼急著把她推給另一個男人啊! 何況,他明知道王相宇在兩個月前差點就強要了她,竟然還可以這樣若無其事的問她--她的意中人是不是王相宇? 何田田幽怨的眸光像是在控訴著他的無情,顧惜風的心一凜,略感煩躁的別開眼去。 下一秒鐘,一抹纖細的身影近乎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幸福酒吧。 「你吃錯藥了你?」風笑海不滿的挑高了眉。雖然他對何田田跟顧惜風之間有何來龍去脈不甚瞭解,但,一個男人明知道一個女人喜歡他,還故意這樣逼迫人家說出口,他真的不太欣賞。 一句話也不想說,顧惜風伸手槍過風笑海手中的酒杯,仰首又是一杯見底,砰一聲把杯子放下後,他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再次把「他的女人」給晾在一邊忘了帶走。 丹丹見顧惜風沒說一聲轉身就走,有些氣悶的跳下吧檯旁的高腳椅,踩著三吋高跟鞋追了出去。 「這個女人真的是顧的女人嗎?」老是忘記帶在身邊,讓秦醉陽不得不懷疑她足不是他剛剛在路邊順手「撿」回來的。 「想也知道不是。」風笑海無聊的瞪他一眼。 「那你剛剛幹什麼吃驚得把酒噴到我身上?」 「因為我沒想到他說話這麼勁爆啊!」打死他也不會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丹丹是顧惜風想開了而開始交往的女人。 結果答案竟然是-- 他還是想不開,所以才找了一個女人來當愛情的擋箭牌。 ☆ ☆ ☆ ☆ ☆ ☆ ☆ ☆ ☆ ☆ ☆ ☆ ☆ ☆ 何田田全心的投入工作,出入都有一名風笑海的手下阿天跟著,除了替她開車,接送她到各個地方之外,另外一個重大的工作就是替她擋掉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包括各大媒體無孔不入的記者及攝影機。 連續七天,她的日子幾乎都是在慢跑機、蒸氣房、游泳池、健身房裡度過,她還學舞--基礎的舞步可以讓她面對攝影機時,可以更容易的擺出導演或是攝影師要求的動作與姿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