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禹晶 > 摩仙洞房劫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5頁 禹晶 「沒有。」 濃情放開蜜意與他們三人一起去見沈溪。 他們走後,可雲立即以戲謔的口吻道: 「恭喜你了,想不到我們小時候玩的遊戲,竟然成真,你果真當了濃情的新娘。」 經她一提,蜜意才憶及十歲玩的兒戲。 「蜜意,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濃情?」可雲又進一步追問。 「我……也不知道。」她將頭垂得低低的,露出難得的嬌羞。 「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呢?三個月後你就要嫁給他了!」可雲吃驚地責備道。 「我……總之,只要能永遠跟濃情在一起,我就覺得很開心,沒有再想過其他的。」她將頭抬起,嬌顏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可雲呆呆的看著她,從她的神情,她已經知道蜜意不只是喜歡濃情而已,她早已愛上濃情了,只是她自己一直都不知道。 她非得點醒蜜意,免得她直到嫁給濃情,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其實你早就已經愛上他了,只是你自己一直沒發現而已!」 蜜意聞言,愣了片刻,喃喃道:「我愛他?」 「沒錯,你實在迷糊得可以,竟連自己的心意都沒發覺!」 「那他愛我嗎?」 「我想他是愛你的,而且還是從小就愛著你。」可雲想到小時候濃情總喜歡霸著蜜意,不許其他的男孩子接近她,只要是扯上蜜意的事,他非插一腳不可;有一次劍一搶了蜜意的紙鳶,惹得蜜意嚎啕大哭,濃情知道後,立刻追著劍一討回紙鳶,並且還狠狠揍了他一頓,那時濃情不過八歲,劍一已十二歲了,竟還被濃情追著打。 「真的?」蜜意眼中閃著喜悅的光芒。 「真的,你該比我更清楚濃情對你的好。」可雲笑道。 「我怎麼知道,濃情一直都是這樣對我的。」蜜意嘟嘴道。 「原來就是他一直對你太好了,你才會沒發現自己的心意,我想呀應該叫他哪天對你凶一凶,你才更能明白自己的感情。」可雲嘲弄她。 「不可以,你不可以對他出這個餿主意,否則我也不放過林嘉。」蜜意抗議兼威脅,什麼朋友嘛!竟然想煽動濃情對她凶。 「我這可是為你著想,你竟不識好人心,還反咬我一口。」可雲不依的叫道。 「為我著想?萬一他凶過一次,覺得還滿好玩的,以後常常這樣,那怎麼辦?」這種事情,恐怕也只有她才會這麼想。 可雲立即不顧淑女形象,捧腹大笑,她不只迷糊,還真會異想天開。 「我剛剛說的話,有這麼好笑嗎?」蜜意瞪著她,希望她自己節制一下。 「喔!抱歉,我實在忍不住。」可雲笑了片刻,才止住笑。 「我們回去看看,到底爹找濃情他們究竟何事?」蜜意朝可雲道。 「怎麼了?才一會兒沒見濃情,就開始想他了!」可雲打趣道。 蜜意佯裝生氣,作勢要打她,兩人邊玩邊跑地回去了。 ☆ ☆ ☆ ☆ ☆ ☆ ☆ ☆ ☆ ☆ ☆ ☆ ☆ ☆ 「哇!濃情,你怎麼突然間有這麼多銀白色的頭髮!」蜜意坐在濃情腿上,驚呼。 距離他們成親的日子不到十天,今天他們偷空跑到翠月湖泛舟,丟開那些為著成親準備的煩人瑣事。 「喏!」蜜意將幾根銀髮絲拉至額前給他瞧,他也略感吃驚。「我也不知何時多了這些銀白頭髮!」 「你最近可有什麼煩惱嗎?」 「沒有,這幾個月來,我再快樂不過了!」 「奇怪!你手伸出來,我診診看。」濃情依她所言,將手伸出讓她診。 「沒什麼異樣啊!」 「你別擔心,可能只是自然的反應吧!」瞧她關心的模樣,他心中一暖。 「也許吧!不過還是要注意點,免得您二十歲不到即已滿頭白髮。」她挺認真的道。 「倘若我真的滿頭白髮,你還願不願意嫁給我?」瞧蜜意認真的樣子,他不禁好玩地問。 「我是因為你才嫁給你,又不是因為你的頭髮!」 「蜜意,為什麼嫁給我?」他深情款款的注視她。 「因為……你要我嫁給你呀!」她的手玩弄著他胸前的衣襟,輕聲道。 「倘若是別人要你嫁給他,你會答應嗎?」方纔的答案,他不要,雖然往後的日子還長得很,但他希望能在成親前得知她的心意。 「如若是別人,我不會答應的;他們都不是你,我絕不會嫁給他們的。」她想到上次可雲告訴她的話,她是愛他的;之後,她也曾經細想過這個問題,尤其思及那次他跌落深淵時,她心碎得不顧一切也跟著他跳下去,那時心痛與絕望,至今想來餘悸仍在。 「那代表什麼呢?」他不放鬆的追問。 「唔……這……我都沒問你,為什麼娶我呢?」她開始結結巴巴地,忽然想到什麼,立刻正色道。 「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自幼,我就對你有股特殊的感覺,只是那時不明白那是什麼,及至長大後,我發現了自己的感情,那時,我們還是兄妹,這令我痛苦萬分,我以為是我自己不正常,才會對自己的妹妹產生感情,尤其是那次跌下深淵,你被紅……蛇咬了,我萬分著急痛苦,更令我苦不堪言,因為我發覺自己已泥淖深陷,不可自拔,直至爹告訴我實情後,所有的痛苦陰霾才一掃而空,猶如雲開見月。」濃情訴說自己的心意,也刻意將她被紅媒蛇咬的事情隱瞞起來,暫時還不想讓她知道,他想等洞房花燭夜那天再告訴她此事,那時定會非常有趣。 蜜意聽完他情深意濃的話,被他感動得眼眶微紅,她心疼他所受的苦,也暗怪自己的粗心,可雲說得沒錯,她實在迷糊得過分。 「濃情,我也是因為愛你,才會嫁給你。」蜜意嬌羞道。 他聞言,欣喜不已,雖然他早有些明白她的心意,但能親耳聽到她說出來,意義更是不同。 第六章 一個清靈絕美的少女倚在窗前,看著遠方,在她慧黠的美目中滾落了幾顆淚珠,她絕美的容顏上,溢滿著無限的思念與哀傷,至今,她才知道,思念一個人可以如此深刻;愛一個人可以如此深切。 「蜜意,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在濃情房裡。」左雅香走進來,輕摟她的肩。 「娘,已經半年了!他就像消失在世上一樣,一點音訊也沒有,他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蜜意的淚水,像珍珠一般,串串掉落,她語中有無限愁思與悲痛。 半年前,在他們成親當天,濃情竟失蹤了!整個忘憂谷尋遍了,也不見他的蹤影,連續幾天,全谷的谷民一起找他,他卻像消失在空氣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就如他十幾年前無聲無息的來到忘憂谷一樣,如今也無聲無息的離開,我們完全無法瞭解原因。」左雅香歎息道。 「可是他為什麼要選我們成親那天走,他可知道這讓我有多麼難過傷心!」她仍垂著淚。 左雅香為她拭去淚水:「或許他是身不由己的,以他對你的感情,他也不願離開你,也許是迫不得已。」 「再怎麼樣,他至少也要留下隻字片語讓我知道,可是他卻什麼也沒有留,就消失無蹤了!娘,我好想他哦!我真的好想他!」她淒然、哀怨道。 「娘知道,娘知道。」左雅香已不知該用何話來安慰她了,該說的、能說的,她都已經說盡。 「娘,濃情的突然失蹤會不會跟他的身世有關?」蜜意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 「極有可能。」 「娘,您可知道當年爹發現濃情時,他身上可有特殊的信物。」 「我們去問你爹,娘也不知道。」 她們走出房門,在廳堂裡找到沈溪。 蜜意問了他此事。 「那時他身上除了一件略嫌大的衣物包住他,再無其他,那件衣物我仍收著,我去取來給你們瞧。」他語畢即走進屋內,取來一件綠色的小孩衣裳,衣裳上�袢菑@條龍,活靈活現的,仿若在飛的樣子。 「咦!這條龍,我好像曾在哪見過?」她努力地回想:「對了!是在濃情身上,小時候我曾在他肩上看過這個圖騰,唯一不同的是,他肩上的龍沒有眼睛,不似這條栩栩如生。」 「不錯,他肩上確實有這個胎記。」左雅香也回想起小時候幫他洗澡時,曾見過這奇怪的胎記。 沈溪略略沉吟道:「如此說來,他應該並非普通凡人。」 「那麼他到底是什麼人呢?」左雅香喃喃自語。 「很久以前,有一個古老的傳說,有一群人,他們叫摩仙人,他們的頭髮是如明月般的銀白色,他們能自由的來去世上的任何地方,只要他們一動念,便能在瞬間到達想去的地方,但是,這只是傳說而已,並沒有聽說有誰真正見過他們。」沈溪緩緩道。 「爹,您如何得知這故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