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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頁 蘇浣兒 洛蓁傍徨無助地趴在歐陽濂床邊,原本以為姥姥可以救他的,誰知道姥姥竟然也無法可施。老天,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教好一個人怎麼洛下去?地已經孤孤單單一個人度過一百年的光陰,她不要再一個人過日子,不要沒看歐陽濂的日子。濂哥哥,你快醒來! 淚水干了又濕,濕了又於,最後洛蓁伏在歐陽濂胸膛前,低低傾訴著她一直不敢說出口的話,只希望他能醒過來。但是,他仍舊沒有反應。 「濂哥哥,你為什麼不醒來?為什麼?」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的洛蓁啞著嗓子呼喊.雙手緊緊抱住歐陽濂。 「雲兒,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突然,一個無力的聲音在洛幕耳邊響起,那聲音竟是如此的熟悉。洛蓁忽地抬起頭,她發現原本一直閉著眼的歐陽濂竟然不知何時已張開眼睛,滿是心疼不忍地瞅著她,還努力地想伸手為她拭淚。 「你醒了?」 「你哭成這樣,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更何況我根本就捨不得離開你。」他抬起手輕輕撫著妻子的長髮,心裡又心疼又是喜,喜的是她這淚是為他而流,心疼的卻是她那對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 「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洛蓁再一次熱淚盈眶,不過這次是高興的淚.她緊緊將身軀貼著丈夫,心想:姥姥,您騙得我好慘…… ※���癒����癒� 輾難眠的歐陽濂睜著一對大眼,望向窗外的閃閃星光。打從雲兒自梅家回來也有一段時日了.雖然她每日親侍湯藥,甚至親自動手為他下廚做菜,那溫婉可人的模樣直教人終人心坎,但他總是覺得少了那麼些什麼。不是他不知足,而他實在想她想得快瘋了,難道她全無感覺』還足她仍在生氣?不,不會的,若她仍在生自己的氣,就不會為他回來,也不會在他床著哭成那樣,那麼到底有什麼原因讓她躲著自己,遲遲不肯搬回絳萼樓呢」 他醒過來後,傭人便告訴他那天所發現的事,包括洛蓁連夜趕回以及周憐月跟著一名老婆婆離開,雖然他心中已猜到幾分,卻不願意去證實,他怕答案的結果會證實長久以來一直存在的疑慮,一旦雲兒想起過去的事.她會原諒自己嗎?可是除了這點,他實在想不道為何她仍不接受自己? 正想著時,一條人影悄悄地接近他的房門。歐陽濂拉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並閉上發睛假裝正在睡覺,好觀察到底是誰敢這麼大膽夜裡來探他的門。 門緩緩推開了,從門所發出的嘎嘎聲來判斷,來人似乎完全不在乎會吵醒他,而且這人步伐輕盈細碎,倒像是個女子。女子?難不成? 剛一轉念,歐陽濂立刻推開被子坐起身。果不其然,來人果真是名女子,那窈窕的身材、令他神魂顛倒的香氣,不正是他想了又想,想得幾乎快要發狂的妻子梅洛蓁嗎?她深夜不睡到這裡來做什麼?「雲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歐陽濂揭起床幔,關心地起身問道。 洛蓁搖搖頭,螓首低垂,一語不發地站著,久久才輕輕抬起手來,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 「雲兒.你在做什麼?」歐陽濂的眼睛幾乎要發直了,月光下的她美得令人瞠目。而隨著她衣物一件件的落下,露出曲線玲瓏的胴體,他的表情只能用「呆若木雞」四個字來形容。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歐陽濂不禁有些啞了嗓子,他站起身走近她,伸出手想抱她又不敢。 「濂哥哥,我……我什麼都不懂,你可以教我嗎?」說這些話的同時,洛纂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紅到脖子上去了。她顫抖著,強忍著女孩子的矜持,等著丈夫前來抱她,可是她左等右等,歐陽濂就是沒有動靜.難道是她會錯意了? 「對不起,我以為你……」洛蓁羞得頭都抬不起了,原來他不要她。天知道她是鼓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到他房裡來「誘惑」他,沒想到……洛蓁抖著手,想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但此時歐陽濂卻突然一把擁她人懷,待回過神時.她早被他壓在身下,欲言又止的櫻唇也被狠狠堵住,他吻得她幾乎快要窒息。 「不許你走,你是我的……」歐陽濂放開她,起身點著燈火,雙眼滿是異樣神采地瞅著她,「讓我好好看看你……」 「不要!」洛蓁以雙手遮住那雪白豐滿的胸脯,頻頻搖頭不敢看他。 「雲兒,別怕羞,我們是夫妻,何況這裡又沒有別人。」 「不…」洛蓁尚不及拒絕,歐陽濂已經一個跨步上前將她雙手壓住,兩眼炯炯有神地瞧著她,人說燈下看美人,方得見真章,果真如此,只見眼前的麗人滿臉紅暈,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直可用秀色可餐、玉軟花柔來形容。 「你好美!」歐陽濂低下身子緩緩壓住她,他的唇溫柔地吻著,從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到她身上每一處肌膚,貪婪地,憐惜地,寵愛地親著,雙手還不規矩地四處遊走。 洛蓁被這如雨般的攻勢給弄得嬌喘不已,玉臂不白禁地環住他的脖子。「濂哥哥,我好熱,我的心跳得好快……」 「來,雲兒,幫我解開衣服!」歐陽濂握住洛蓁的手放在腰際的衣帶上,鼓勵她動手為自己脫衣服。 洛蓁宛如喝醉酒的美人,顫抖、猶豫又羞赧地拒絕了,「不行,我……」 「別怕羞,你忘了以前的事了嗎?」他低哄著,輕吻她的肩。 歐陽濂這麼一提醒,洛蓁猛地想起從前他倆在花前月下、在臥房中是如何溫存親熱的,頓時一陣甜蜜與酥麻如海水般注人心湖,於是她顫抖著手去解開丈夫繫在腰上的帶子,原本準備就寢的歐陽濂就只穿著一件中衣、一條長褲,因此脫去中表後,他根本已經半裸,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 歐陽濂又一次握住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同時低聲說:「雲兒,做你想做的!」 洛蓁的手青澀地撫著他滾燙的肌膚,這讓歐陽濂幾乎到進臨界點和情慾面臨了崩潰,但他強自忍著,要自己不能衝動,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做,但還是不能嚇壞她。 洛蓁抬頭看著歐陽濂,發現他閉著眼,胸口起伏不定,表情帶著幾分痛苦。 「濂哥哥,你不喜歡是嗎?」她不知所措的輕輕縮回手.殊不知他的痛苦表情實則源自於正勉強忍耐著觸即發的熾烈情慾。 歐陽濂倏地睜開眼,那深邃的雙眸此刻更是黑得發亮,「不,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一百年,怎麼會不喜歡?」 他除去身上最後的束縛,隨後將妻子壓在身下,溫柔耐心地教她愛她,帶她飛上彩虹的頂端,領略那男女間最赤裸、最原始的愉悅之情、喜樂之心,此刻只願天地間唯有他倆的存在,願時間能為他們停留。 一番雲雨過後,歐陽濂移開自己的身軀平躺著喘氣。激情使他有些疲累,但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略略側過身子.伸手替妻子抹去額頭上及臉上的細小汗珠,然而洛蓁臉上的冰涼使他原有的喜樂之心頓時一掃而空,那是不知何時已流滿面的淚水。 「怎麼哭了?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一定是我太粗魯……」歐陽濂手忙腳亂,又是親又是吻地道歉。 但洛蓁搖搖頭,將手環住他的脖子,臉緊緊地貼住他溫暖的胸膛。「不是,只是我想起從前的事來了! 歐陽濂頓時臉色一凜,坐起身子,一言不發地盯住地,她果然想起來了!是姥姥告訴她的嗎?難怪這些日子她都不肯理自己,她心裡還會怪他嗎? 「我沒有怪你,也不恨你,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傻、好任性,讓你吃了那麼多苦,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怪你?我愛你都來不不及了!何況比起你所受的委屈,那點點不如意又算得了什麼!告訴我,是不是姥姥讓你想起來的?」 「嗯!姥姥說她不忍心見你再繼續為我受罪,所以決定把一切的事都說出來,同時還帶走丁憐月。」洛蓁將那天所發生的事全說出來。 歐陽濂一聽,濃眉緊蹙,低聲說:「聽我說,我真的沒有碰她,我根本不知道怎ど會和她 …… 」 「噓!」她摀住他的嘴,「憐月都告訴我了!你那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即使我在你身旁,恐怕我也是什麼都不能做。她還把以前的事也告訴我,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我一直以為你變了心不再愛我,也不認孩子,才會做出那麼決絕的事,立下那麼無情的絕誓!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吃了那麼多的苦,對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