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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頁     尉菁    


  噢,她的頭好痛。

  王嬤嬤臉上的表情猶如喪考妣一般,腳步沉重地走進內房,依在門邊,用類似哀求的口吻問紅袖:「我的姑奶奶,你又怎麼了?」

  紅袖將身子沉到浴池裡,只露出頭來,她命令著:「拿給我原來的那套衣服,我不要穿……穿那種亂七八糟的衣服。」那麼透明、那麼露,這有穿跟沒穿又有什麼兩樣?

  王嬤嬤翻了個白眼。「我的好姑奶奶,你以為我真就這麼賤啊,拿我這昂貴的薄紗衣裙換你那套不值什麼錢的羅衫啊;要不是二爺要我好好照顧你,我才捨不得花這個錢呢。」王嬤嬤盡量把自己扮得很無奈,很委屈,為的也就是要讓紅袖乖乖地聽她話。

  而紅袖才不理她這一套,她耍脾氣的硬要她原有的那套羅衫。「我才不管樓二爺說什麼,我只要我那套衣服。」

  王嬤嬤也被紅袖磨得什麼脾氣都上來了。「你要嘛就穿這一件,要嘛就不穿,要怎麼做都隨便你好了,我只是警告你這水一會兒就冷,待會兒你著涼了,可別要我王嬤嬤替你請大夫。」她將話給說狠了,一撇頭就走,再也不理會紅袖在她身後的叫囂。

  可惡,可惡,她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今天一個老鴇之所以會對她這麼囂張,這全是季紅袖那個自大狂害她的;他要是不將她軟禁,王嬤嬤今天的氣焰會這麼囂張嗎?

  紅袖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她負氣的想等在浴池裡一輩子不起來,也不要去穿那件透明得好似什麼的衣服。

  隨著時間的流逝,池子裡頭的水是愈來愈涼了,紅袖哆嗦著身子,牙齒直打顫。而在她身邊服侍的丫頭們看不過去了。「紅袖姑娘,你就別耍脾氣了嘛,你總是待在自己的房裡,那穿什麼衣服又有什麼差別呢?」

  禎兒也開口勸。「對啊,穿著這薄紗也好過你什麼都不穿吧,此時姑娘你若再待在這池子裡,準是會受寒的。你要真是受了寒,吃苦受罪的可是你自個兒,姑娘你何必自討若吃呢?」

  玉兒將那件薄紗拿到紅袖眼前。「姑娘,穿了它吧。」

  紅袖看看薄紗,又看看玉兒。她知道王嬤嬤是個狠角色,她說得出口的便做得出,她說過她若是病了,便不會給她請大夫的,而此時,她若再待在這池子一刻,她就真的要傷風受寒了。紅袖為難地看了兩個丫頭一眼。

  玉兒和禎兒兩人在一旁猛點頭,鼓勵紅袖穿了它。

  紅袖為難地將那件薄衫拿起,而玉兒和禎兒馬上七手八腳地替紅袖穿上,又手忙腳亂地把紅袖給攙扶到外頭。

  玉兒忙著幫紅袖梳頭,而禎兒連忙端起餐盤到紅袖跟前。「姑娘用膳了。」

  紅袖瞪著那些細緻可口的點心,突然覺得肚子真的好餓;但是,王嬤嬤幹麼對她這麼好?對她這麼一個被軟禁的人,她沒必要給她正餐外,還送這些精緻可口的甜點來啊!

  紅袖徑是瞪著那些可口的甜點發呆,愈看她的肚子就愈餓。紅袖突然昂頭問那兩名丫頭:「你們王嬤嬤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樓二爺交代的吧。」她們了不知道王嬤嬤對紅袖姑娘的態度會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們只知道如果姑娘不把東西吃了,等會兒她們可有一頓打好受的了。「姑娘你就行行好地吃一點,讓我們倆好交差。」

  紅袖一方面拗不過這兩個小丫頭的祈求眼光,一方面也是她真的餓了。她小心翼翼地拿了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嗯,好吃極了,王奶奶若真是在這糕點裡放了毒藥,那她也甘心被這些好吃的甜點給毒死。

  紅袖一塊接一塊地吃,她一邊吃還一邊招呼玉兒、禎兒兩丫頭。「你們也吃吃看嘛,很好吃喲。」

  玉兒、禎兒兩個人搖搖頭,說:「不了,大廳還有事要忙;姑娘你慢用,玉兒、禎兒先行退下去。」兩丫頭向紅袖福了福後便慌慌忙忙地走出去。

  而紅袖徑是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邊吃她的桂花糕。

  第5章

  紅袖發現她人有點不舒服。鏡中的她臉好紅、好紅,而她的身體全身泛著熱氣,讓她好不舒服。

  她站起身來想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這時才又想起她是個被季雲樓軟禁住的人,她的門窗理所當然的全被封鎖住了。

  她伸出手反拍打門窗,想大聲喊救命;但是虛弱得不像是她自己,她全身透著虛弱與無力。

  紅袖挫敗地坐在地上,低低地啜泣著。她就快要死了,然而卻都沒有人肯理她,沒人肯為她去找大夫……

  紅袖她不停地聳動纖細的肩膀,一邊咒罵雲樓,一邊為自己悲慘的命運哀悼。

  雲樓進屋時就是看到這麼一個楚楚可憐的紅袖。他的全副精神注意到她的哭泣與柔弱,雲樓原本冷硬的心一下子就被她的哭聲給融化。

  他走近紅袖想問清楚是誰欺負了她,讓她受了委屈;但他的人才一走近,他便看到紅袖身上的衣物。

  她就罩著一件白色的輕縷薄紗,將她的身體烘托在若隱若現中;隱隱約約中,紅袖看到了她玲瓏有致的好身材,看到她修長的腿以及……渾圓秀小的酥胸。

  紅袖不敢再走向前,他不知道自己若再走上前一步,那他會不會有那個自制力去信守自己的承諾,不去侵犯紅袖。

  紅袖隱隱約約中知道有人打開她的房鎖,進屋子裡來了。

  她緩緩地昂起頭來,瞅著可憐兮兮的眸光盯著來人瞧。

  水�郅X�郅X的淚水讓她看的不是很真切,她眨眨眼,再眨眨眼,這才她才辨清了來的人是季雲樓,便再也顧不得對他的不滿了,她操著可憐兮兮的口吻,瞅著泫然欲泣的眸子,抽抽噎噎地對雲樓說:「我生病了,就快死掉了。」

  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得雲樓柔腸寸斷;他走近她,抱起了蹲在牆角的紅袖,屆時,雲樓才發現紅袖是真的病了。她全身燙得像火那般的灼人。

  對於雲樓的接近,紅袖本來是想反抗的;但是依在他胸膛的感覺是那麼的舒服,且還透著安穩的感覺,這感覺好得讓她忘了自己的焦躁難安。

  她不停地往雲樓的胸膛磨蹭,企圖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雲樓被紅袖的扭動弄得心猿意馬,他放下紅袖,要她別再企圖挑戰他的忍耐度了。如果她再繼續這麼誘惑他的感官,他不確定他還可以顧及到她的身份而忍住對她的慾望。

  紅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誘人,她只知道自己病了,而樓二爺的胸膛可以安息她心中的那股燥熱。

  她不要離開他。

  紅袖瞅著懇求的眸光企圖融化雲樓的心。

  「該死!」雲樓咒罵了聲。「紅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玩火?」他耐不住心裡想要她的衝動,一個使力便將紅袖摟進他的懷裡。他低下了頭,恣意索取她微微開啟的紅唇,他的唇刷過她的唇、她的頸,而後來到紅袖的胸前;當雲樓吻著像火那般燙人的肌膚時,他猛然抽回了身子,他突然記起來——「該死!你在生病。」而他竟然對一個正在生病的女人予取予求!

  今天紅袖要不是病了,她絕對不會任他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季雲樓的印信。雲樓的自尊不容許他做一些有違他人意願的事,縱使他的身體想要紅袖要得發疼,他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佔她的便宜。

  他轉身想離開,為她找大夫去。

  但紅袖卻拉住了他,要他別走。她咬著唇試著要自己別難過得哭出聲響來,但是她真的好熱、好熱,而他的胸膛、他的唇可以替她解除這份燥熱與不安。

  她說不出口需要他,但她的眼裡透露著慾望。雲樓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他的心底有了一層了悟,那就是——現在的紅袖不是真實的紅袖,而她現在也不是生病,紅袖她是——吃了類似誘情丹這種東西!

  該死的王嬤嬤,她竟然給紅袖吃這種東西!

  雲樓氣得想殺人,他想拂袖離去,去跟嬤嬤討回紅袖應有的公道然而他卻忽視不了紅袖眼底的那份企求。

  他知道紅袖的慾望得及時疏解,不然那種痛苦會一直折磨著她。

  雲樓的手緩緩地去碰觸她那紅透了的臉頰,他輕輕捧起她的臉,將自己的唇湊上前,輕柔地親吻著她的眼睫、臉與唇,再刷過紅袖那雪白的頸子,而後逗留在她的耳根子,輕輕地啃咬她的柔軟。

  雲樓慢慢地解開紅袖身上那件輕縷薄紗,手覆上她胸前的那片雪白,他緩緩地喚起紅袖胸口的腫脹。

  雲樓倒抽了一口氣。她驚訝著雲樓的雙手帶給她的感覺。他的雙手不僅是治好了她剛剛的燥熱,他的手還……還帶來了她內心最深沉的快意。

  她任由雲樓的手游移在她的軀體,探索著她的曲線,紅袖低沉地吟出聲。

  她聽到自己歡愉的聲音,突然醒悟自己是在做些什麼!她竟然躲在二爺的身上,殷切地期盼他的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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