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佐俠 > 相親終結者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8頁 佐俠 「別動,別動,你受了重傷呢!」丁巧莉連忙安撫他躺好。 徐忻弘果真聽話地躺好。 「哈哈!我大哥終於墜入溫柔鄉了,現在你的生涯計劃順序要改了;」徐忻哲出手指來。「一是妻子,二是車子,三是房子。噢,實在是妙斃了!」他簡直比當事人還樂,因為他大哥一旦結婚,他的婚期也就近了,他豈能不樂? 「笨蛋!不要光笑,把我外套拿過來。」雖說徐忻弘身受重傷,喊起弟弟來,還是中氣十足。 徐忻哲被大哥這一吼,真是滿身怨氣,外套拿了,就往徐忻弘身上丟,也不知有什麼重物或硬物,丟得徐忻弘咬著牙猛抽氣。 「忻弘,哪裡痛?哪裡痛?」丁巧莉擔心的又是檢查傷口,又是問哪裡痛。「我去叫醫生來。」 「不!有你在就不痛了,真的。」他拉住了想起身的丁巧莉,又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隻紅絨錦盒,打開來,裡面赫然是一隻藍寶石戒指。 他含情脈脈地注視她,讓時間停留在濃情蜜意的這一刻,他真的可以什麼都不要,而只保有她。「嫁給我,巧莉,嫁給我。」 丁巧莉悚然縮回了手,一時間不知所措。 「巧莉?」徐忻弘意外於她的反應。「你覺得太快了?你覺得彼此的瞭解還不夠?還是……你還在讀書?」他試著問出她的疑惑與顧慮,卻因為身體虛弱而上氣不接下氣。 「我……」丁巧莉囁嚅著,心慌意亂。 「你嚇壞人家了。」徐忻哲堪稱經驗老到,一眼就看穿了丁巧莉表情裡的不安。「哪有人這樣求婚的?要是人家還不想嫁呢?你不就是在逼婚?真笨!」徐忻哲說著,又獻出他的一套法寶:「求婚嘛,至少要表現你的誠意,讓女孩子對你產生信賴和安全感。比如說結婚後,你會努力去買一部車,每天專車接送她上下班、上下學,然後會很努力的存錢,買一棟真正屬於兩人的愛的小窩,然後,很努力的『增產報國』,從今以後,她安心的在家裡相夫教子,你很努力的在外面打拼奮鬥。這樣嫁給你是不是前途無限美好?學著點!」這傢伙,他總是有機會就把他哥哥比下去,真是宿仇。 徐忻弘被弟弟說得好不沮喪。徐忻哲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買車子、買房子不是三年五年的事,他還說得那麼順,好像他有一隻會生金蛋的母雞一樣。 「你出去,你出去,我想跟你哥私下談話!」丁巧莉不由分說地把徐忻哲推出門外——連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而動機只是徐忻弘沮喪的表情。 「巧莉,我……我什麼都沒有……」徐忻弘真是無「顏」以對。「但是,我一定會讓你擁有一切,過最好的生活……」 「別說了,換我說。」丁巧莉打斷他的話。「現代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生涯規劃,你有,我也有,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呢?我的計劃是二十三歲談戀愛,二十五歲結婚,當然,在這之前,我還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要學習,」然後,兩道紅霞爬上她的雙頰。「你願意等我嗎?」 徐忻弘愣了好一會兒,繼而露出佩服的笑容,多麼聰慧的女孩子呀! 「那我非得在這四年之內好好的努力,買車、買房子�@NFDC4�B?如果我到那時候,還沒有買到房子,你還願意嫁給我嗎?」他明知故問。 「不願意,我不嫁給沒有上進心、對未來沒有企圖心的人。」知道徐忻弘故意逗她,她也不甘示弱。 「不管!」徐忻弘冷不防把戒指套進丁巧莉的無名指。「套上了我的戒指,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怎樣,我都要娶你。」他親吻那纖細的手指。「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要在這四年之內好好看你的表現,要是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隨時會把戒指還給你。」說歸說,丁巧莉可不認為自己會捨得他。 「嗯……好……」徐忻弘覺得自己的體力已經用盡,整個人視線模糊、昏昏欲睡起來。 「怎麼了?」丁巧莉擔心地靠在床緣。「是不是傷口發炎,還是發燒了?」她觸碰他的額頭。 「沒……沒有……我好累……巧莉,」在沉睡之際,他還要叮嚀一件事。他摟著丁巧莉,在她的唇上印下輕輕一吻。「告訴我這不是夢,你會記得我們的約定,四年……」 在丁巧莉回應之前,徐忻弘已經沉沉墜入夢鄉。 不會改變了!他們互訂了終身,誰也不會棄誰而去! 「幹麼?放開我!」徐忻弘不由分說拉著 丁曼雯就走,丁曼雯邊掙扎還邊抗 議。「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找到了讓一切重來的方法。」他把她拉上車,力量之大,足以「一不小心」就扭斷丁曼雯的小手。 「找到了你就去辦嘛,拉我幹麼?」丁曼雯雖然擔心小手不保,卻也不輕易妥協。「莫非……莫非你要以我祭神?」 徐忻弘並沒有回答她,發動車子、加了油便直衝而去。 「不要啊,我還要活下去!救命!救命啊,綁票……救人啊!」丁曼雯 胡亂掙扎著,如果他還不放她走,她就不惜跳車,頂個輕傷也強過被他押去祭神。 見徐忻弘依然不為所動,丁曼雯已經勘察地勢,準備將她的計劃付諸行動了。 可是,當她看見狂飆而來的飛沙走石和一晃即過的景物,再看著時速針盤旋在一百和一百二十之間,她立時手腳發軟,腦中一片空白。 「嗚……我的命只有一條,我還不想死……」她緊緊抱住他。「你不要騎那麼快,我好怕,好怕……」她的腦中浮現徐忻弘車禍時,血肉模糊的一幕,心裡的恐慌更甚。萬一,徐忻弘也變成了那樣…… 「不要!」她根本無法忍受他這樣的不重視自己的生命,「你騎慢一點,求求你騎慢一點!」 「那你別跳車!」徐忻弘簡單扼要地回了一句。原來他之所以騎這麼快,是不想讓她有機會逃走。 「好……我答應,我答應!」見車速慢了下來,丁曼雯才驚魂甫定,捏了一把冷汗。 「那你告訴我要載我去哪裡?」這沿路的景象讓她有一種熟悉感,她確定自己曾經來過,卻想不起是在什麼時候,跟什麼人來的。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一處她在腦海裡回憶過千百遍的海邊了。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丁曼雯微慍著,記憶如果能夠移動,他是不是想原封不動地討回所有他的記憶?真小氣的人!她忍不住地暗罵。 早晨的海邊是溫柔而可愛的,一波波的浪濤像在與人打招呼,一朵朵的浪花像是含羞少女的微笑,還有那涼人心扉的潮氣,有著特屬於海水的鹹氣,在在使人忘卻塵勞煩憂。 遠處,碧海藍天交接之際,有白帆點點,在沙灘與深水之際,有人影兩三。 「丁丁?那不是丁丁嗎?」遠方的淺灘之中,有個人對她招手。 沒多久,穿著泳褲的阿泉已經來到她身邊。他在晨光中,以一口潔白、健康的牙向她招呼,十分熱情坦率。 「怎麼有時間來?還這麼早?也不打電話給我。」阿泉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是熟稔而好客的。也許是生長環境使然,他的態度與都市人之間的冷淡、防衛,相去十萬八千里。 丁曼雯他鄉遇故知,真是喜不自勝,連忙回答:「突然決定的,咦?你今天怎麼放假?還一早就來晨泳?海水很冰吧?」 「兩棲部隊嘛,一大早都要先下水的,今天難得排到假,不在自己家的海上享受享受,怎麼行?咦?這位是?」阿泉似乎現在才發現徐忻弘的存在,表情有點詫異。 「我是她男朋友。」徐忻弘搶先回答,有賭氣和懊惱的成分在內。 他真是氣,氣阿泉那副和她很熟的樣子,氣丁曼雯一見了他,就完全把自己拋在一旁。 難道真是上天在懲罰他?在這關鍵的一刻冒出了這個可能使他功虧一簣的人,還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要他明明白白地敗在他曾嫉妒過的情敵手上?天哪,這未免太殘忍了吧? 「臭美!」丁曼雯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轉頭向阿泉說:「別理他,這人今天早上沒吃藥,語無倫次。」 「對啦,上次你說你在哪裡當兵?」丁曼雯擺明了不理徐忻弘。 這對徐忻弘而言根本是火上加油,他一手推開阿泉,擠身到丁曼雯面前,氣唬唬地吼:「你是什麼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真沒風度,跟朋友講話不行嗎?誰規定的? 「你幹麼一來就跟他講話?還暖昧地笑個不停?」話一出口,徐忻弘才知道自己竟然打翻醋罈子了。「這很……很……」第一次發覺自己的度量如此狹小,他簡直想像寄居蟹般,找個殼兒鑽進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