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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頁 桑曖 這想法在他滿足了食慾後才衝進腦海,卻已來下及挽救,只能無力的盯著空便當盒興歎。 ☆ ☆ ☆ ☆ ☆ ☆ ☆ ☆ ☆ ☆ ☆ ☆ ☆ ☆ 夜晚在各懷鬼胎的兩人期待下,趕走了白晝降臨在大地,灑上一層漆黑的水彩,並在每個街道,屋子繪上燈泡,點亮各個角落,包括賀紹樺的房間。 又是一身酒味的姜佩瑜,雙腳不聽使喚的斜靠著門板,嘻皮笑臉的瞅著他。 「為了壯膽,我喝了點酒。」 「看得出來,其實妳不必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賀紹樺沒伸手扶她,免得被她尋到機會如八爪章魚般巴著他不放。 「還好啦,我……偶爾喝,發現酒一開始雖然苦,卻越陳越香,難怪那麼多人會有酒癮,嘿嘿……」她搖搖晃晃的經過他,直接朝床鋪走去。 「妳偶爾喝?」抓到她的語病,賀紹樺疑惑。 「啊……呵,我有這樣說嗎?」經他提醒,姜佩瑜連忙裝傻改口。 呼!差點露餡,以後講話要小心一點,免得被敏銳的他察覺到不對勁。 「妳喝醉了,連自己說什麼都不清楚,快回房休息。」 「才不要,我都還沒抱到你,怎能空手而返?」姜佩瑜不支的朝後仰躺,手一攤,還剩餘一些酒的酒瓶,應聲墜地,幸虧有地毯的保護,並沒造成大災害,只是流出黃色汁液染濕了地毯。 「不要在我這裡睡。」賀紹樺快步走到床邊,制止她的行為。 「有差嗎?我昨天也是在你這裡睡的啊,床好軟,睡得好鮑喔。」她翻了個身,發出舒服的呢喃。 「既然這樣,床讓給妳,我去客房睡。」他說完,轉身朝門口去。 「不要走。」姜佩瑜慌忙爬起,撲向他,抱住他的腰部。 見狀,賀紹樺立刻拉開她的手,朝前一跨,不讓她近身。 「夠了,請妳自重。」 「自重就不能靠近你了,遇到你這塊木頭,矜持是派不上用場的,只有主動挑逗你,才有機會跟你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姜佩瑜漾著迷惑人心的微笑,賀紹樺心中的警鈴聲大作,她沒給他思考的時間,舉步走近他,「我想……其實你並不討厭我,甚至可以說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那麼何不……」 「別自以為是。」在這令人額頭冒汗的時機,賀紹樺唯有迅速否認,以避免因他承認後引起不可收拾的進展。 確實如她所言,卻不表示如此就該輕易的直搗最後關卡,至少得經過前置作業,追求,談戀愛,牽手、親吻等,這一系列的流程再說。 而她居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來,他無法接受那麼開放的做法,不免懷疑是否與她曾從事舞孃的背景有關? 「被我說中心事害羞啦?你真的很可愛耶,不像有些男人是色情狂,一見到女人主動靠近,就如餓虎撲羊般把對方吃干抹淨。」 「知道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不該隨便散發危險的訊息,誘使男人對妳出手。」賀紹樺藉此教訓她,暗示她哪天他把持不住,就遭殃了。 「你是第一個我想要誘惑的對象。」 「我不想成為妳的第一個。」他擰眉,「如果妳做這些動作,是為了完成我弟的要求,我勸妳停止,選擇對自己最好的辦法解決。」 「前提是,我現在並不止是為了處理你弟的要求,理由我早上就說囉,況且看你的反應,還挺有趣的。」姜佩瑜眉開眼笑的道,絲毫不理會他的建議。 「原來妳是為了有趣?那我奉勸妳,這一點都不好玩,我的精神嚴重受到折磨,我甚至可以告妳騷擾我,若不想上法庭,請別再胡鬧了。」 「為了不讓自己什麼都沒做就上法庭,我更該抱到你才甘願,你說是嗎?」她笑嘻嘻的。 「不是!」賀紹樺厲聲說,「妳要怎樣才會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啊。」酒味濃重的姜佩瑜,吐出這番話實在沒有說服力。 「算了,等妳酒醒後,我們再談這件事。」跟神智不清的人講話,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 「你在趕我喔,我不走,我要賴在這裡。」她仰頭迎上他深邃不悅的黑眸,沒離開的打算,彷彿這已是她的房間。 「好,給妳賴,我走。」賀紹樺不跟喝醉的人爭執理不清的事。 他掉頭之際,姜佩瑜飛快的趕在他面前擋在門口,抆腰叫嚷,「哪裡都不能去,你要待在這裡陪我。」 「明天要上班,我不想精神不濟的到公司,讓開。」賀紹樺不高興了。 「不讓。」姜佩瑜也堅持。 「這是妳說的,休怪我無禮。」他伸出手扣住門板,使力一扯,門的拉勁硬是將她推走,趁此之時,他閃身離開,不忘關上門。 來不及留住他的姜佩瑜,瞧著他落荒而逃的窘樣,笑意漸漸洋溢在唇際,然後越咧越開,最後轉為捧腹大笑。 連續兩晚這樣嚇他,似乎太惡劣了點,可是一看到他深伯被她壓到床上的慌亂神情,腦子裡搗蛋的想法就遏抑不了。 儘管她喝了不少酒,卻清醒得很,酒只不過是壯瞻的工具,畢竟她從沒有過拐人上床的經驗,總得有點勇氣才能做得下手啊。 哇!這麼說來,她還真壞。 ☆ ☆ ☆ ☆ ☆ ☆ ☆ ☆ ☆ ☆ ☆ ☆ ☆ ☆ 已經有兩天沒睡好的賀紹樺,到了要睡覺的時候起了戒心,門鎖上就算了,連外頭敲門他都不予回應。 其實他大可以到爺爺家住個幾天,但念頭一轉,這不是擺明了他在對峙中輸了,何況這是他的家,他幹嘛像過街老鼠般逃跑,雖然前兩次是如此、,卻不表示接下來也是。 叩叩! 門板再度響起聲音,賀紹樺渾身一顫,頭皮發麻的盯視著門,直到靜默,他緊張的心才緩緩平穩,但這心境變化應證了他的決心無效,因他根本拿她的主動沒轍,甚至可以說除了逃避再無其他。 站在原地維持同個姿勢十幾分鐘後,外頭不再有狀況,他才安了心,準備梳洗睡覺,期望今晚上天能賜個好眠。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在他躺好閉眼就寢時,驟聞門把轉動的窸窣聲,他不敢置信的盯著門緩緩被推開,一顆賊頭探了進來。 愣了幾秒,在她未發現前,他深吸了口氣,假裝睡著,打算觀察她在沒人理會時,還能有何搞頭。 「睡著啦?」姜佩瑜一雙瑩亮的眸子直視床的方向,輕喃後,她沒放棄離開,反而走進去,像逛大街般在房內閒晃,怡然的耍弄掌心中的鑰匙。 她哪裡來的鑰匙? 微睜眼注意她舉動的賀紹樺,心裡有著疑惑。 「真無趣,虧我今天穿了特別的衣服,沒機會給他看。」姜佩瑜像無旁人似的自言自語,刻意吵醒他的意味非常濃厚。 聿好他裝睡,否則就慘了。 縱使如此想,仍難掩好奇,賀紹樺在月亮的微弱光芒下看著她,意外的瞧到套著薄紗的曼妙身段。 這一驚,他滿意於自己聰明的抉擇,沒親眼目睹到震撼心臟的書面,不然實在無法想像他要怎麼退場。 「呵,沒關係,把他叫起來就行啦,看一眼也好。」姜佩瑜的話使賀紹樺頓時倒抽了口氣,在靜悄悄的時候,這訝然聲清晰不已,她邊走近邊試探的詢問,「賀先生,你還沒睡嗎?」 別再過來了!賀紹樺在被單下的雙手緊掄起,內心使力吶喊,深怕她一過來,就再也隱瞞不住,只好刻意做了個翻身的動作當作回應。 「哈囉,賀先生,醒醒啊,」姜佩瑜搖晃著他,企圖喚醒假睡的賀紹樺,「現在才十一點,你應該才睡沒多久,快醒過來看我穿的衣服……啊,你等等,我先去開燈,免得黑黑的看不到。」 什麼?她要去開燈?這怎麼得了! 差點彈跳起身壞了全盤計畫的賀紹樺,最後還是忍住,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幾秒鐘後,房間燈火通明,刺得微瞇眼的他,過了一會才適應,眼前卻又�a然閃過一道黑影。 他尚在納悶之際,姜佩瑜的聲音近在咫尺。 「賀先生,你還不起來啊?」吹拂在耳畔的暖氣,已明顯的指出她在床旁,且臉頰靠他很近。 天啊!不要再折騰他了。 求救無效,姜佩瑜的手移動到他的眼前,掀起本就沒完全合上的眼皮,那隻眼好巧不巧的,正好瞥到她因傾身而顯得更加明顯的乳溝,一股熱血猛然衝向腦海,轟得他的胸口鼓噪不已。 「賀先生……」 她見他沒反應,於是決定爬上床,坐在床上兩手推他比較快,哪知她一腳才剛跨上去,賀紹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起。 「不要過來!」 「啊……賀先生,你起來就起來,幹嘛嚇人?」姜佩瑜撫了撫驚魂的胸前,斥責的撇嘴,卻沒理會他的制止,繼續坐上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