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唐筠 > 虎膽謬算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5頁 唐筠 「我們乙真的上司?那不就是那個……」梁存楷越說眼珠子瞪得越大。 他嚇呆了,意會過來的梁媽媽倒是忙逮住機會替老公詢問工作,「總裁先生,不知道你們公司缺不缺管理員?我們這老頭在家都快要待到生�蚺F,如果方便,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替他安插個合適的工作?」 梁乙真套好衣服連忙衝出來替胡宇笙解圍,拉著他就往外走,梁媽媽不死心的緊追在後—— 「總裁先生,我們家老頭很能吃苦耐勞的,可不可以麻煩你……」 「我會問看看的,如果有合適的工作我再讓乙真告訴你們。」 「那就萬事拜託了。」梁媽媽不斷欠身,幾乎快要把腰折斷了。 「你啊,就看不得我閒幾天:」 「才幾天嗎?」 梁存楷很怕老婆那雙銳利的殺人眼,被瞪俊,他只得快快轉移話題,「總裁先生,我們家乙真就請你多多照顧了。」 「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粱乙真死命的把胡宇笙往駕駛座的方向推去,自己也迫不及待的進入駕駛座旁的位子。 「你爸媽很可愛。」 真的假的?他竟然會認為她的爸媽可愛? 粱乙真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發現他真的笑得很開心,再看向自己的父母,他們還在不停拜託他照顧她。 「也許你說得對。」比起只想把女兒嫁給門當戶對金龜婿的郢家父母,她的父母確實是可愛多了。 ☆ ☆ ☆ ☆ ☆ ☆ ☆ ☆ ☆ ☆ ☆ ☆ ☆ ☆ 車子一路到了花蓮,顯然還有繼續南下的打算,胡宇笙專注的開著車子,而梁乙真是那種上車就睡覺的人,暈車暈得她有點七葷八素的,等她醒來,發現他們已經過了花蓮往台東而去。 「你是打算開著車繞台灣一圈嗎?」 「我沒那麼好興致,開車很累人的,睡覺的人哪懂得開車人的辛苦。」 「不然換我來開。」 他投給她一記狐疑的眼神,不太信任的問:「你行嗎?」 「開看看就知道行不行。」 也算他瞻大包天,竟然真的把他的保時捷交給她,她雖然不常開車,但技術還稱得上駕輕就熟。 「也許我們真可以繞台灣一圈。」 「我不想二十四小時都坐在車子裡面。」 「不然咧?」 「我以為你有打算,是你要我把二十四小時交給你的。」 是啊,可是她還沒有想清楚該怎麼做才好。 這輩子她沒有誘惑過任何男人,嚴格來說,胡宇笙還是第一個令她動心的男人,她光偷看他,就會忍不住臉紅心跳,她到現在還是很懷疑自己能完成任務救郢晨心脫離苦海。 白天他們在台東附近賞景,入夜他們已經到了墾丁。 在墾丁街頭漫步,享受著墾丁夏夜的浪漫氣息,週遭的氛圍讓兩人都不自覺的多喝了幾懷。 回到飯店,依照約定,二十四小時要在一起,所以他們只訂了一間房,兩張床。 窗子打開,外面就是海洋,但夜的籠罩下,只聞得到海的氣息、聽得見海浪拍打的聲音,卻看不到海的波濤洶湧。 「還剩下九個小時,你想做什麼?」 「我……」酒喝得不夠多,還不足以激發她的勇氣,她緊張得打開冰箱,把酒類飲料統統拿出來,「我們繼續喝。」 「我可不想照顧一個吐得東倒西歪的女人。」胡宇笙上前搶走她手中的酒,想阻止她酗酒。 這下,反成了一場搶奪遊戲,玩著玩著,兩人撞在一起,笑成一團,在四目交接的剎那,撞出更多的火花。 他們靠得很近,在目光相望的同時,胡宇笙伸手拂開了她披散在額前的劉海,唇向她緩緩逼近,直至貼熨在一塊。 隨著他的親吻,任由他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此時此際,梁乙真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了幫人還是為了自己了…… 第八章 胡宇笙和梁乙真踏出飯店的第一時間,就有幾個狗仔記者衝上來把他們圍住,去路被擋住,兩人都有點狼狽。 鎂光燈猛閃,記者問題犀利而且咄咄逼人。 「胡總裁,可不可以請你說明一下你和梁小姐兩人來此的用意?」 「胡總裁,郢晨心小姐之所以自殺,是不是因為知道你劈腿?」 「自殺?!什麼意思?」胡宇笙直至現在才知道郢晨心自殺,他把視線投向一旁的梁乙真。 「梁小姐,聽說你是郢小姐的好朋友,她之所以自殺,是不是因為受不了被好朋友背叛,可不可以請你說明一下?」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梁乙真拿著外套遮住臉,不想讓自己上鏡頭。 「梁小姐,麻煩你說明一下!」 「胡總裁,你和郢小姐的婚事會不會因為你和梁小姐的排聞而宣告解除?」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回答,請讓路!」 為了突破重圍,胡宇笮還差點和記者爆發衝突,好不容易上了車,他馬上加足馬力往前奔馳。 時間是凌晨四點,離二十四小時只剩下兩個小時。 直到確定擺脫那些窮追不捨的記者之後,他才把車子緩緩靠向路旁,打開車窗,燃起一根香煙。 「現在你該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什麼怎麼回事?」 「別說你不知道晨心自殺,她的父親明明告訴我她出國去旅行,為什麼記者卻說她自殺?你一定知道原因的,快說出真相!」 這還是梁乙真第一次看見胡宇笙那麼凶的模樣,外界送給他的封號很貼切,他不怒而威的表情會讓人聯想到兇惡的老虎。 「確實,我是知道晨心自殺。」 「那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真相還把我帶離台北?」 「我沒有把你帶離台北,只是向你要了二十四小時,我並沒有逼你,是你心甘情願答應我的要求。」 她說的是事實,但是這一來,事情就會更加棘手,想起昨夜的翻雲覆雨,他的身體到現在還能感受到被她包裹著的餘溫。 然而他卻不知道她到底是抱持著怎樣的心情和他發展出這樣的關係。 「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就這麼簡單,你會相信嗎?」處女可以談條件嗎?她不認為可以,胡宇笙交往過的女人何其多,怎麼可能會為了她是個處女就特別眷顧,她不能,也不敢太高估自己。 「不相信。」 她不看他,一直都不看他,側著臉看向窗外,她冷靜的說出自己的希望,「我希望你放過晨心,還給她她想要的自由。」 「所以你用自己來替代她?」 「我能替代她嗎?」 「不能。」 呵,夠冷情、夠絕然!不愧是老虎,若就這樣就被她牽制,外界大概也不會給他那麼可怕的封號。 但她還是被傷到了,心底痛到流血不止。 「我也知道自己不自量力,但是我真誠的希望你能夠放了晨心,她寧願死也不想結婚,你若執意要和她結婚,你們的婚姻也不會幸福的。」 「我要的不是幸福的婚姻,而是個門當戶對能替我傳宗接代的女人。」 「那還有其他女人可以滿足你,為什麼你非得要挑晨心不可?」 「因為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梁乙真轉過頭看他,這是她上車後第一次正視他。看著他俊朗的外表,她覺得陌生至極。 這個人不是她認識的胡宇笙,更不是昨夜抱著她說愛她的那個男人,他的冷徹底打敗了她的自信,更無情的踐踏著她的尊嚴。 下一秒,她推開車門,離開他的車。 「你做什麼?」 「我沒有辦法和你處在同一個空間裡那麼長的時間。」 「隨你!」在她關門的同時,胡宇笙氣憤的踩足油門,把她拋在車後。 ☆ ☆ ☆ ☆ ☆ ☆ ☆ ☆ ☆ ☆ ☆ ☆ ☆ ☆ 粱乙真回到家立刻就挨打了,梁媽媽打得用力,梁乙軒在一旁鼓掌叫好,梁家雙胞胎姊妹則嚇得躲在房門口偷看。 梁媽媽看到新聞之後就氣得爆跳,拿著雞毛撣子準備打人,等了又等總算給她等到女兒回家,在那之前她已經接到不少客戶打電話來詢問新聞上出現的人是不是梁乙真。 這回丟臉丟大了,梁媽媽連門都關了,生意也不做,就等著梁乙真回家賞她一頓竹筍炒肉絲。 「我千交代萬交代,你竟然還這麼不知廉恥!你是怎樣?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講的話你都當成耳邊風是不是?」粱媽媽一邊打著女兒,一邊氣急敗壞的質問。 粱乙真悶不吭聲,給打不喊疼,質問也不回應,不是她演,也不是她拗,是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 說只是為了幫郢晨心,那是騙人的,她早就分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接近胡宇笙。 是偏向於私心吧,她潛意識裡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