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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四方宇 腦海驀地掠上這句話,在性愛的節奏中,酸熱泛上小栽的眼眶,紅唇吻上那一小塊突起,她知道,無論諾言、信物是什麼,她定要找出! ☆ ☆ ☆ ☆ ☆ ☆ ☆ ☆ ☆ ☆ ☆ ☆ ☆ ☆ 佇立窗邊的明雲軒,凝視眼前的霞輝。 「落日的夕陽是夜幕前的絕美,太過鮮艷的色彩真是令人感觸。」他微喟。「黎明前的迷濛則是將到的新生,古往至今,年歲如何更迭,日夜的輪替永然不變。」 悠幽的悵語,隨即看向一旁被夕陽染上黃昏色彩的蘭花盆裁,剩存的蘭瓣極少,他淺揚著唇。 「落日、黎明也不過一瞬的眨眼,卻有可能是生死的交替。」 優雅長指夾起殘瓣,花瓣竟如煙光幻化,於指中散失無蹤,蘭株上已毫無花瓣。 「令人期待的相會呀!伊凡絲公主。」說不清掌握多少瞭然於心的先機,而定然沉靜的心,此刻淡淡掠異,是思念或焦急,無論那一種,此刻也都在斂下眸的輕笑中逸去。 當他離開窗邊時,蘭花盆栽依染霞光,片片蘭瓣竟依綻放其上,不曾減卻。 第五章 「大哥哥,幾歲算長大呀?」 她坐在銀髮少年的頸肩上,快樂的看著遠方山間的西下落日,好奇的問。 「以你的個頭,還很久。」少年一貫他的冷言。 「那我怎麼知道該在何時將幸福帶給你?」她合起小掌,小臉笑得甜,一副帶給人歡樂的小天使模樣。 「你喜歡何時就何時吧!」 「不要,這樣一點都不美,將來我長大,一定要跟大哥哥你美美的相逢,到時你不要被我舉世無敵的美麗、驕傲過人的身材給嚇到!」她預告的喊,將來她一定會長得比那位嘴邊有痣的大姊姊還漂亮,哼! 舉世無敵的美麗!驕傲過人的身材!「五歲的小孩到底都在學些什麼?」極少與人有太多接觸,更遑論小孩,他有些抓頭,尤其身邊這一個,偶爾還會蹦出不同於尋常小孩的言論。 「大哥哥,既然有幸福的咒語,就要有美麗的相遇時間嘛!你說啦!幾歲算長大?」 小手拚命抓他的頭髮,被他打掉後,還苦纏不休,不勝其擾的只好給她時間。 「世人的標準,十八成年,二十成人。」 「那就二十一歲吧!」小丫頭馬上講定。 「你這麼喜歡二十一歲?」 「十八歲的約定太多人用了,二十歲也很俗,一這個數字是開端,像新生命一樣,就像我們將來重新再見,所以就定在二十一歲!」 她歡呼的拍著小掌,天真的小臉笑得燦爛。 「真讓人懷疑你的年紀。」小丫頭講得出這種邏輯! 「大哥哥,二十一歲時,我會帶給你幸福的咒語喲!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銀髮少年對她小小年紀就有著不可救藥的浪漫,雖感啼笑皆非,卻也喜歡聽著她自顧自的許下「幸福的咒語」、「美麗的相逢時間」,總令他內心漾著微妙的溫暖。 ☆ ☆ ☆ ☆ ☆ ☆ ☆ ☆ ☆ ☆ ☆ ☆ ☆ ☆ 緩緩睜開眼眸,入眼的是午夜的深幽寧謐,男性的溫暖與氣息熨貼著臉頰,小栽抬眼瞧著環擁她入睡的俊挺面龐。 成熟的輪廓,夜色中的發澤不似曝光下亮的反白。透過月光輝映,反顯真實的銀澤,小栽伸指輕撩他額上的髮絲,絲絲的銀澤像牽動心中某處的弦! 挪開環在身上的健臂,小栽坐起身,望著窗外月色,坐眺高樓,更見月色的皎皓,月光也更引人思緒,她不禁一歎。 從和小爸決裂以來,已經過了快十來天,這次不比先前,想到小爸因無法帶走她,離去時的失望與憤怒,小栽黯然,非常清楚小爸的行事風格,這回他一定不會善罷干休,再加上,麒麟和……狐狼! 狐狼!想起這位俊美卻有著蒼白面色的男子,喜愛帶著花送行的獨特的作風,她閉眼,有些捧著頭,隱隱的像有什麼感覺要跳進,卻又差了一些串聯的關鍵。 「你究竟和我有何關係?」 「我最大的不該是兩年前你真實的身份被揭穿時就該帶走你,那麼,你也不會落到西方豹眼手中!」 每想起狐狼,這句話就迴盪在小栽心中。 「這一切的一切……」 從墓園遇上狐狼再醒來後,每每腦海總有些稀稀落落的畫面,似曾相識,卻又像是記憶中的浮光影像,時遠時近的感覺,難以釐清,尤其和法西有關的,鮮明得好像深烙於心,卻又稍縱即逝,醒來後也只餘失落輕悵,淺淡得難以追憶。 她的童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和法西之間…… 「睡不著嗎?」 身後傳來關懷的聲,她回首,見到那雙睜開的黃玉眼瞳,在黑暗中晶炯懾人,一股由心生出的恐懼先攫住她,喉嚨彷彿被獠牙穿透的扼緊,血腥的濃濁散開,空茫瞬間佔據腦海,只餘戰慄與……因震愕而發不了的聲! 蟄伏的豹眼,會咬斷人的喉嚨! 「小栽!」直至一隻大掌覆上她,溫暖又堅定的握緊她。「是我。」像知道深夜的她驟見自己這雙眼會有的反應,法西柔聲喚著。 「我……」床邊亮起的燈光映出英挺的銀髮面龐,關切的凝鎖著她,頎長赤著半身的胸膛,在燈光下更見結實,高見和栽從緊繃的恍惚中緩緩回神。 「來,小栽。」法西伸臂,她僵硬的身軀被擁入熟悉的胸懷時,才緩緩放鬆。 壯健的胸膛傳來穩健的心音,聽著這二年來最熟悉的律動,小栽整個人偎進那堵堅實的胸懷內,心中只有一個疑問梗在喉頭:法西,這個人、這個名字,真的從小就和她牽扯上了嗎? 甚多的疑問與漸起的不安,卻在大掌的撫摸與呵護下,讓她只是抿著唇,沉浸在那霸勢的溫柔中安靜不語。 「在想什麼?」 懷中佳人沒有回應,只是沉默的蜷伏在他懷中,胸膛上感受到那張小臉的溫度,法西憐愛的撫著她。 「法西……」她有些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安靜可不是你的風格。」 撫著她的大掌開始探進睡袍內,直接撫上她滑膩的嬌軀,厚實的大掌並不急切,而是細細緩緩的摩撫著那每一吋肌膚,感覺著她的溫暖與細緻。 高見和栽沒有再說,只是斂眸將臉龐埋進他肩窩內,環著他的頸項,感覺此時的依偎,任由衣內的大掌探撫與輕揉。 以前她會反抗這些,惱他為何只要一擁住她,就愛開始伸出狼手,鐵箍的雙臂撫抱得令人幾乎透不過氣,奮力也掙脫不了,曾經她抓起遊走的大掌重咬下去,狠咬到鐵�蚳�散在口中,看到鮮血沁出,才想甩開身上的鉗制,卻被強硬的力量拉回去! 對上法西那雙透出邪魅的黃玉眼瞳,他緩緩扯出令人寒懼約笑意。震顫才掠過小栽的背脊,身軀已被猛然壓入被褥中,來不及喊出聲,身上的衣服就在驟來的粗野中撕開,撫摸的大掌不再悠慢,而是帶著佔有的渴望,犀銳的豹眼燃起蠻性的獸慾,狂濤又激情的吞噬她! 從那次之後,面對他動輒擁往自己身上的「上下其手」,小栽只能扁著唇,很幽怨瞪他,嬌軀再怎麼被探索,也不敢再過度反抗,否則引起他「中邪」的反應,倒楣的是自己! 同時她發現,法西非常喜歡撫摸她,且絕不隔著衣服,只要一擁她入懷,他便開始撫摸她,在他身邊她很難衣著整齊,有時的觸撫並不帶著慾望,只是抱著她細細輕撫,且縱然不做愛,他也定撫遍她全身,最後緊緊的環擁不放,緊到彷彿要她身體的每一吋都與他熨貼在一起,許久之後大掌會按著她的左心口,濃濁低啞的聲在她耳畔說著,「在我懷中……你的心在我懷中跳動,小栽……你果然是屬於我的!」 法西吻著她的耳殼與溫潤通紅的臉蛋。「你是我的,不是夢!」 廢話!當時她扁唇,內心很悶的啐嚷:誰會作這麼委屈的夢,受人擺佈又動彈不得!哼!內心再怎麼齜牙咧嘴,也很孬的不敢說出口來! 好幾次遇上他這樣時,她總在心裡罵個爽,但是每當法西按著她的心口,凝鎖著她所綻出的微笑,幾乎令她揪住了心跳,她不敢置信殺手也會有天真的單純笑容,彷彿抱她在懷,是他人生最大的滿足與一切。 直到他吻住她的唇瓣時,溫柔的唇舌與動作又展現了無比的呵護憐愛,令在內心將他咒罵到不行的小栽也不禁慢慢回應他的親吻,此時的她會想著:算了,你喜歡就好。 以前她不懂,他到底是情慾太熱烈還是有某種撫摸的偏執癖好,現在她很清楚,法西不喜歡隔著衣服感覺她,實際撫觸到肉體的溫暖才能讓他安心。 「法西,」螓首在他肩窩中再次喚著,對衣內以掌心一再感受那圓挺雙峰與撫揉著她腰腿曲線的雙掌,她潤著唇道:「你和小爸,我不喜歡你們對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