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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頁 顏依依 「你們是誰?你、你想做什麼?」 病房突然進來兩個氣勢迫人的陌生男子--一個孔式壯碩的立在門前,一個如冷面修羅,眼芒如刀的逼近,駭得秦銘煒忍著胸口的疼痛,直往床頭縮。 倏地一份報紙丟向他。 「暗巷無端被襲,老天爺明眼未開的讓你這個好人枉遭橫禍!姓秦的,你還真會向媒體謅。」伊鶴展也聲音凍人的睨視他。 連報紙都無膽望一眼,秦銘煒臉色一片慘白,「你到底是誰?」 「一個將水憐捧在手心裡呵疼的人,你說我是誰?」 男友、未婚夫、老公!秦銘煒腦裡飛快閃過這幾個身份,臉色更加蒼白,結巴的否認,「我、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麼水憐。」 「那麼你識得這個吧?衣冠禽獸。」伊鶴展也由衣袋裡掏出一隻小透明塑料袋,裡頭裝的,正是新條亦機伶拾回來的證物。 秦銘煒額際冒出涔涔冷汗。他拿的,不就是他昨晚迷昏方水憐的迷魂香! 「昨天晚上將我打傷的是你……啊!」肩頭猛然被捏扣住,痛得他哀叫出聲。 「如果昨晚我在場,你斷的絕對不只兩根肋骨!」 見狀,秦銘煒險些窒住呼吸。眼前男人俊容凜冽,渾身懾人的銳冷氣息,彷彿會殺人般的令人肝膽俱顫。 「你最好相信少主的話,他的身手在我這個保鏢之上。」靜站於門邊的新條亦面無表情的開口。只讓床上的人渣斷兩根肋骨,他當時手勁的確是輕了點,但他所言屬實,少主的身手可是一流的,若非老爺、夫人硬要找個保鏢跟在他身邊注意他的安全,少主其實不需要他。 「少主、保鏢?!天啊!你們不會是黑道兄弟吧。」胸痛加上肩痛,秦銘煒頻頻喘氣,整個人都嚇癱了。 伊鶴展也放開對他的箝制,神色依舊教人膽寒,「你如果想活命,就別再接近水憐,妄想打她任何主意,否則我敢保證,你的下場絕對萬分淒慘。」 秦銘煒全身打著寒顫說不出話,不敢想像自己惹上什麼樣厲害的大哥級人物。 「你別忘了我手上的迷魂香上頭有你的指紋,加上水憐和我的保鏢當證人,隨便都能將你落個蓄意傷人的罪名。」伊鶴展也嘴角揚起一抹令人頭皮發麻的冷笑,「不過對付你這種人,武力比法律有效,一次將你解決掉替這社會永除後患,省事多了,你說是不?」 「不、不,大哥饒命,我絕對不會再打方水憐的主意,請你饒命。」秦銘煒嚇得三魂丟掉兩魂,顧不得傷勢疼痛,直跪在床上磕頭討饒。 「你最好牢牢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然就等著去見閻王。」 冷冷威嚇完,伊鶴展也如來時一樣,與新條亦悍然離開。 他不在意被誤當成黑道大哥,也不至於真要取秦銘煒性命,但假使他膽敢再覬覦水憐,想傷害她,他一失控對他出了手,屆時不曉得他還能不能留命苟延殘喘。 病房內的秦銘煒撫胸哼吟,很清楚的知道,往後的日子他若想平平安安的過,有關如意計算機及方水憐的一切,他最好、最好,別再妄想沾碰! ☆ ☆ ☆ ☆ ☆ ☆ ☆ ☆ ☆ ☆ ☆ ☆ ☆ ☆ 方水憐沒到公司,她請唐千媚有事再通知她,在弟弟、妹妹也去上輔導課後,她一遍又一遍在屋裡來回踱步。 展也究竟上哪兒去了,為何半點消息都沒給她?莫非真到醫院找秦銘�情C 不知是第幾趟由房裡再踱回客廳,她整個人忽教出現的人驚頓住。 「展也!」她嬌喊著跑向他。他終於回來了。 伊鶴展也柔笑的攬住她,俯下頭覆住她小嘴,不由分說的給她一記溫柔纏綿的熱吻。 她只能在他惑人的氣息裡迷醉,情難自禁的響應他,心悸的與他唇舌交纏,完全無力招架。 在兩人就快喘不過氣的稍微分開平緩氣息時,她霍然想到屋裡還有人,羞窘無措的由他懷裡探出頭朝他身後望-- 「我讓新條到我二姊家,看她有沒有事需要幫忙,沒有人看見我們兩個吻得難分難捨。」扳回她的頭,他戀戀地輕撫教他吻得紅艷的唇瓣。她的滋味無論何時嘗起來,都是那樣誘人甜美。 方水憐染滿紅霞的小臉,因他那句吻得難分難捨,又嫣紅幾分。 抓住他放肆的手,她沒忘記要問:「你一早跑去哪裡?」且一回來就吻她。 「我去醫院。見妳睡得熟,所以沒喊醒妳。」 「你真的跑去找秦銘煒?」她一臉驚慌。 他笑得滿足,「我們兩個果然是心有靈犀。」 「虧你還笑得出來,你的保鏢打傷秦銘煒,你還堂而皇之去找他,你不怕他對你不利?」 「不怕。」 他居然像在聊天氣一樣說得雲淡風輕,「展也……」 「噓,別緊張,坐下來再說。」牽她坐入沙發,伊鶴展也解釋道:「我有沒有告訴過妳,我會拳腳功夫,還不是普通的厲害?」 她不信的搖頭,看起來斯文非常的他,會拳腳功夫!「等等,你接著該不是要說,你是特地去醫院揍秦銘煒吧!」 「我是很想揍他,不過在醫院不方便下手。」 他一臉惋惜表情,教她看了傻眼。 他淡笑,握著她的手正色說:「秦銘煒想染指妳,新條只打斷他兩根肋骨算便宜他了。我警告他,假如敢再對妳心存不軌,他的下場絕對會很淒慘,諒他再也不敢這次。相信我,只要有我在,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妳。」 「嗯!」她動容的反握住他的手,相信他眼裡全心想保護她的真誠。 「對了,昨晚沒時間告訴妳,我舅舅已經承諾不會強帶走小逍跟小遙。」 「真的!」方水憐一臉欣喜光彩,只是片刻後,又淡去一些,「可是小逍跟小遙還沒有作出決定。」 「作了,就在妳昨天昏迷的時候。小逍告訴我,他和小遙與我舅舅相認可以,但若他想強行帶他們回北島家,兩人連半聲爸爸都不會喊。」 「小逍當真這麼說?」 伊鶴展也頷首響應,「他們的決定我並不意外,畢竟你們三人感情深厚,還相依為命。我舅舅大概也想能與失而復得的骨肉相認,已是難得又幸運的事,所以知道兩個孩子的決定後很平靜,心情放鬆不少,整個人也神清氣爽許多。」 「謝謝你。」方水憐依戀的偎進他懷裡。 「謝我什麼?」他輕輕地擁住她。 「要是沒有你在你舅舅面前幫忙說話,我想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如果妳指的是我答應妳,以性命擔保他們不會被帶走的事,我舅舅的確是被我嚇得好半天說不出話。」 她隨手把玩著他的衣扣,「其實我也已經想通,如果小逍、小遙想跟親生父親住日本也沒關係,只要你舅舅別不讓他們回來就好。」 他輕逸出笑聲,「我會記得跟我舅舅說。現在,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哪一件?」她疑惑地望著他。 「美裡的事。」 聞言,方水憐如挨了一記悶棍,悵然的離開他的懷抱。是啊!她怎麼忘了星野美裡,儘管他說她喜歡同性,但是萬一她早變心愛上他呢? 見她垂首斂眉的模樣,伊鶴展也不用猜也知道她小腦袋瓜裡在胡亂想些什麼。不找美裡當她的面說明白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她將永遠無法釋懷。 「美裡呢?還沒回來。」 像在響應他的問話,門鈴倏地響起,伴隨著星野美裡的聲音傳入屋內-- 「方小姐,妳在家嗎?」 ☆ ☆ ☆ ☆ ☆ ☆ ☆ ☆ ☆ ☆ ☆ ☆ ☆ ☆ 客廳裡的氣氛實在詭異--星野美裡、安卓絲,還有她全聚在一塊兒,方水憐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你們聊,我到公司去一下。」請她們入座後,方水憐直想逃。 伊鶴展也好氣又好笑的將她抓回身邊坐著,「妳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有客人來,妳居然不理人。」 「不是不理人,而是……美裡想找的人應該是你。」 「我沒想到展也會這麼快又回台灣。」星野美裡來找方水憐的意思明顯。 「你就是一直佯裝成美裡男朋友的伊鶴展也?」安卓絲接話。字字句句飽含敵意與醋意。 「安卓絲,妳答應我這趟來會心平氣和,語氣怎麼還是那麼沖。」星野美裡抱怨的拉拉她袖子。 因為安卓絲知道他一直幫助美裡的事,伊鶴展也就能斷定她和美裡關係匪淺。他以英文問:「妳是美裡的意中人吧!」 「展也!」星野美裡急喊著,慌張的瞟向方水憐,她聽得懂英文呀! 「很抱歉美裡,昨晚我已經將我們之間的關係全告訴水憐了。」他仍是以流利的英文說,目的就是要安卓絲也瞭解他與美裡之間確實清清白白。 星野美裡難堪的刷白臉,「你不守信用,你答應過我不跟別人說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