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襲玦 > 成事不足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4頁 襲玦 「糖糖,走,我們回家。」撿起她脫下的鞋子,他伸手要抱她。 「不要,我想游泳。」說著,她就要跳下去, 「糖糖!」幸好他快她一步,大手一把將她攬住。 「幹嘛啦!人家要游泳啦!」被阻擋,慕棠糖不高興了,用力推著腰間的手。 裴子洛無奈地歎氣,好聲好氣地安撫她:「糖糖乖,要游泳改天好不好,我們先回家。」 「不要!我不要回家!」慕棠糖使著性子,一張俏臉氣鼓鼓的。「你說,你愛不愛我!」 「愛,我愛妳。」不顧她的掙扎,他彎身橫抱起她,一邊溫柔回答她的問題。 「有多愛?」聽他說愛她,她也不掙扎了,小手溫馴地環住他的頸,燦亮大眼直勾勾地望著他。 「很愛很愛。」抱著她,他邁步往停車場走。 不滿意他回答的態度,慕棠糖癟起嘴。「你在敷衍我!」她的口氣好委屈,眼眸也浮現一層水光。 裴子洛停下腳步,非常無奈地翻著白眼。「我沒有。」老天,這女人怎麼這麼難搞,他發誓以後絕不讓她碰一滴酒。 「有!你有!你明明就在敷衍我!你還翻白眼。」紅了眼,她出聲指控。「你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沒,我愛妳都來不及了,哪會嫌棄妳。」捺住性子,他溫柔安撫,「妳乖,別亂想。」 「真的?」她瞇起眼。 「當然。」裴子洛重重點頭。 「好吧,我勉強相信你。」她開心笑了。 總算搞定了,裴子洛鬆口氣,繼續邁開步伐。 「啦啦啦!」小臉枕著他的肩,慕棠糖哼著曲子,清亮的眸子看著極近的俊顏。 「喂!裴子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喔。」像小孩子說悄悄話,她在他耳邊放輕聲音,帶著酒味的如蘭氣息挑逗他的感官。 「什麼?」嚥了咽口沬,他抑住體內蠢動。 「噓,你不能告訴別人喔,就是……」賣個關子,她刻意停頓一下。「我也愛你。」說完,她咯咯笑了。 裴子洛停下腳步,呆愣地看著她,這是她第一次說愛他,心裡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喜悅,俊臉也跟著揚起笑容。 「糖糖,我喜歡這個秘密,愛極了。」 突然發現,其實讓她喝醉也不錯。 ☆ ☆ ☆ ☆ ☆ ☆ ☆ ☆ ☆ ☆ ☆ ☆ ☆ ☆ 不!他收回前話,他錯了,讓她喝醉一點也不好。 裴子洛忍著耳邊噪音,抱著懷裡的醉人兒,踏出電梯,來到她家門口。 「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無敵鐵金剛……」慕棠糖又唱又笑,快樂地踢著腿。 「糖糖,妳家鑰匙呢?」放她下來,大手摟著她的腰,裴子洛低頭極無奈地問,已經被懷裡這小魔女折磨得精疲力盡了。 「鑰匙?」慕棠糖眨著大眼,笑得好甜。「那是什麼?」 連氣都不想歎了,裴子洛極有耐性的解釋:「糖糖,沒有鑰匙,妳家的門打不開,乖,告訴我,鑰匙在哪?」 「鑰匙、鑰匙……」慕棠糖側頭想了下。「鑰匙喔,可是我想要哆啦A夢幫我開門。」嘟起嘴,她軟聲要求。 「裴子洛,你去找哆啦A夢開門好不好?」拉著他的衣服,她的表情好純真。 他到哪生出哆啦A夢給她呀! 裴子洛的頭好痛,「糖糖,沒有哆啦A夢,乖,告訴我鑰匙在哪裡。」 「不管不管啦!」扯著他的衣服,她又使性子。「你不給我哆啦A夢就代表你不愛我!」 「糖糖……」 「說!你愛不愛我!」拉住他的領帶,她逼問。 「愛,我愛妳。」他好想哭。 「那給我哆啦A夢!」嘟嘴瞪眼,她就是要哆啦A夢。 裴子洛很無力,他快被她「魯」到瘋了。 「不管不管不管,人家要哆啦A夢哆啦A夢哆啦A夢……」 「糖糖,別鬧了……」 「該死!你們吵夠了沒!」 另一道怒吼硬生生插入他們的對話,場面頓時靜默。 第七章 裴子洛回頭,只見一名長髮披散的女人,以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憤怒地瞪著他們。 「拜託,看一下現在幾點了好不好?要吵也挑個時間好嗎?」女人撥著頭髮,沒好氣地翻個白眼,可當她看到半醉的慕棠糖時,眉尖輕微挑起。 「不好意思,吵到妳了。」裴子洛朝她點頭微笑,俊龐揚著歉意。 見他態度好,女人也收斂脾氣,目光深思地在他身上溜了會,再緩緩移到他懷裡的慕棠糖身上。「她喝醉了?」 「哆啦A夢,人家要哆啦A夢啦!」慕棠糖嘟著嘴,扯著裴子洛的手拚命耍賴。 裴子洛微微苦笑,還得好聲好氣的哄她:「糖糖乖,先給我鑰匙,等我打開門再找哆啦A夢給妳。」 「不要!」嘟嘴,慕棠糖拒絕他的安撫。「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眨巴著大眼,她呵呵笑問,不等他回應,便又逕自唱起來。 「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 「糖糖!」裴子洛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得轉頭道歉。「對不起,她喝得很醉……」 女人搔著凌亂的長髮,忍受著魔音灌耳,慢條斯理的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子在門旁的盆栽下摸索,不一會,她立即起身。 「喏,鑰匙。」她將手上的鑰匙丟給他。「這女人發起酒瘋來沒人受得了,你真有種,竟敢讓她喝酒。」她佩服地看了裴子洛一眼。 裴子洛只能回以苦笑。他若知道她醉起來會是這樣子,拚死也不會讓她碰一滴酒。 「妳怎麼知道鑰匙放在盆栽下?」裴子洛看了盆栽一眼,若不是親眼看見,他還真不信竟會有人把自家鑰匙放在盆栽下面。 「因為我是她的鄰居兼麻吉,而且,誰叫你懷裡女人的記性差,常忘了帶鑰匙就出門,久了,就乾脆把備份鑰匙放在盆栽下面,以防萬一。」女人輕聳肩,懶洋洋地打個呵欠。 「耶,小舞,妳還沒睡喔?」這時才發現到女人的存在,慕棠糖笑嘻嘻地揮手打招呼。 「就算睡了,也早被妳吵醒了。」方小舞沒好氣地撇著嘴角,「先生,麻煩你快把她帶進去,省得她酒瘋發得更嚴重,吵人安寧。」 裴子洛一手�僱蛩}棠糖的重量,另一手則將門打開,「真的不好意思,還有,謝謝妳的鑰匙。」他回頭朝方小舞點頭道謝,抱著懷裡的醉人兒進屋,也將吵鬧鎖進屋裡。 恢復安靜,方小舞輕吁口氣,伸個懶腰,也轉身走回家門,關上門前,她同情地看了對面的大門一眼。 可憐,慕棠糖這女人發起酒瘋來可不好照顧,她開始同情那男人了。 ☆ ☆ ☆ ☆ ☆ ☆ ☆ ☆ ☆ ☆ ☆ ☆ ☆ ☆ 一關上門,懷裡的人兒也突然安靜下來,靜得讓裴子洛覺得一陣怪異。 難道睡著了嗎? 他低下頭,開口輕喚:「糖糖?」 「唔。」慕棠糖低頭,難受地輕應一聲。 「想睡了嗎?」他緊摟著她的腰,怕她突然睡著,會整個人跌在地上。 慕棠糖搖頭,雙手摀住嘴,聲音悶悶地從掌心發出。「想吐,嘔--」說著,她乾嘔。 「等等,忍著。」聽到她想吐,裴子洛一陣緊張,急忙橫跑起她,兩眼迅速尋找浴室,快步衝進,將她放在馬桶前。 「嘔--」一看到馬桶,慕棠糖立即將臉埋進,難聞的酸臭味頓時溢滿整個空間。 「糖糖,好了嗎?」裴子洛擰乾毛巾,蹲在她身旁,不在乎難聞的味道,俊龐滿是關心。 慕棠糖慢慢搖頭,仍不停乾嘔,「嗚,好難受。」她頭好暈,整個人昏沉沉的,提不起力氣。 「誰叫妳要喝酒。」按下衝水開關,裴子洛沒好氣地輕斥,可幫她擦臉的手卻好溫柔。「活該。」他瞪她一眼,卻也心疼她吐得蒼白的臉。 「人家又沒有喝酒。」她的口氣好委屈,「人家都這麼難過了,你還這麼凶,」說著,她的眼眶紅了一圈。 「我哪有凶。」見她紅了眼,他的口氣也軟了。 「你明明凶我。」嘟起小嘴,她的表情好不可憐。「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愛我,你只愛宴會裡的那些漂亮妹妹。」想到他在宴會裡被包圍還笑的那麼開心,小臉立即溢出濃濃的酸味。 見她喝醉了還不忘吃醋,裴子洛忍不住笑了。「妳喔,小醋罈子。」伸手輕捏她的小鼻子。 慕棠糖抽抽微紅的鼻子,小手揪著他的衣服,醉得迷濛的大眼水汪汪地看著他。 「欸,你愛不愛我?」 「很愛很愛。」輕笑,她撒嬌問愛的模樣可愛得令他好想一口吃下去。 「有多愛?」眨眼,她繼續嬌聲問。 「那妳愛不愛我?」他反問。 「很愛。」想也不想,她立即回答。 「有多愛?」他繼續問。 「你愛我十分,我就愛你九分。」側頭想了想,她說出這個答案。 「不公平,為什麼少一分?」揚眉,他不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