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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頁 子玥 「找到一張信紙。」不一會兒,一名警員高舉手中的信紙。 正確來說是十行紙,被藏在床鋪底下,若非仔細翻找,很容易被忽略。 李柏青立刻接過一看,莫測高深的表情令盛母擔憂地頻頻追問:「上面說了些什麼?是好、是壞?」 「是寫給茗袖的信。」他抬起頭,把信交給警方。 盛母著急問:「上面究竟說些什麼?」 「要茗袖單獨去見伯父。」 「誰?」盛母一時意會不過來。 「就是茗袖的父親,您的先生。」 「不可能!」盛母驚叫。 「的確不可能。」他冷冷地說,「茗袖被騙了。」 盛母哽咽的開口,「到底是誰要騙茗袖?我們還有什麼好騙的。」 李柏青不發一語,轉身往外走。 若說是錢財,的確沒什麼好騙的,但若事情有如此單純就好了。 ☆ ☆ ☆ ☆ ☆ ☆ ☆ ☆ ☆ ☆ ☆ ☆ ☆ ☆ 「怎麼會是你?」 從昏迷中醒來發現這個衝擊的事實,盛茗袖完全不敢相信。 她從來沒想過會是他。 「我沒有辦法。」俞司季歉疚的說,「如果妳同意我的提議,我也不必這麼做了。」 他一臉的抱歉,但盛茗袖卻覺得噁心。 他比李柏青還做作虛偽! 至少李柏青的虛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不讓他人窺見真實的自己,而他的虛偽卻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貪婪、愚蠢。 一想到自己以前的爛眼光,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是正常人都會拒絕你。」她武裝起自己。 見俞司季走近她,她緩緩往後挪動,直到背抵住牆壁為止。 「你想幹麼?」她隱約知道答案,而那讓她想吐。 「我也不想,茗袖。」他一臉無奈,「畢竟我沒有那種嗜好。」 「你……」盛茗袖瞄瞄四周。 這是一間異常乾淨的房間,像是樣品屋似的,沒有多餘的擺設,唯一的門則在他身後。門邊有座檯燈,或許是作為擺飾的吧,但對現在的她來說是個絕佳武器。 「茗袖,妳合作一點。」他距離她只有兩步遠了。 眼見他伸出了手,她深吸一口氣,先往前撞倒俞司季,再趁機奪下檯燈,兩人位置立刻轉換。 「我也不想這樣,俞司季。」她喘著氣拿著檯燈,「是你逼我……」 「放下,盛茗袖。」 冰冷的刀鋒伴著一道女聲貼上她的脖子,一隻手奪走她緊握的檯燈。 不用轉頭盛茗袖也知道是誰。她那令人厭惡到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可是絕無僅有的。 「你真沒用。」黃雪俐冷冷的斥責。 俞司季垂頭站了起來,望了她一眼。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妳,盛茗袖。」黃雪俐幸災樂禍的對著她說,「真是令人高興。」 「我可一點都不高興。」盛茗袖冷冷的回答,「伯父要是知道他的女兒變成罪犯,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住口!」黃雪俐頂了她背部一肘,「這不都是妳害的。」 「我拿刀逼妳做綁匪嗎?」 「妳……」 「茗袖,妳少說兩句。」俞司季開口制止。倔強的脾氣可不該在這時候用啊! 黃雪俐目光轉向俞司季,「你心疼她了?」 「不是,雪俐……」 「沒關係,等會兒就讓你好好疼她,呵呵,我要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她悲慘的樣子!」黃雪俐獰笑道。 「妳瘋了!」盛茗袖恐懼得連聲音都冷了,不過仍保持一絲理智,「妳想錄下來,不怕變成俞司季犯罪的證據?俞司季,你別傻了,難道你要一個好好研究生不做去當罪犯?錄像帶可是最有力的證據。」 「不用妳擔心。」黃雪俐哼道,「我自會打上馬賽克。」 「妳以為警察之中沒有計算機高手?」 「閉嘴!」黃雪俐把�^燈用力往牆角一摔,「俞司季,快點動手。」 她非要看見盛茗袖悲慘的哭叫吶喊,才能一解心頭的憤恨! 俞司季隨即上前抓住盛茗袖的雙臂。 「你放開我!」她寧願立刻被黃雪俐殺死,也不願遂她的意。 「茗袖!」他抓住她亂揮的手臂,一不小心被擊中好幾下,「妳配合一點還能好看一些。」 「謬論!」要她自願被強暴?作夢! 盛茗袖手腳並用,又咬又打又踢,而在一旁的黃雪俐卻笑得好不開心。 她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 力量終究不敵,盛茗袖被壓在地上,衣服掀到了胸部,黃雪俐見狀,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好好做啊,司季。」她可沒偷窺的嗜好。 「黃雪俐。」盛茗袖一邊掙扎,一邊怒叫,「我不會放過妳的!」 「呵呵,這是不是叫做喪家之犬的吠叫?」黃雪俐大笑的說。 認識盛茗袖兩年來,就數今天最痛快。 「媽的!俞司季你放開我,難道你真的變成她養的狗嗎?」感覺雙腿被分開,盛茗袖威脅著,「你最好殺死我,否則我一定要告到你死!俞司季你聽到沒?」 「茗袖,我是不得已的。」他一邊說,一邊扯下她的內褲。 去你的不得已! 她狂亂的掙扎,揮動的手摸到一片檯燈破裂的尖利碎片,不管三七二十一捉起來就往壓在她身上的俞司季臉上劃去。 「啊!」他摀著臉跳開。 盛茗袖掙扎著起身,衣著凌亂的怒瞪著眼前哀嚎的他,又撲上前補上致命一擊,碎片深深刺進他手臂。 「呃啊!」他劇痛難當,一掌揮開她。 盛茗袖被甩到沙發上,手掌雖然被手拿的碎片割得鮮血直流,卻仍死死握著不肯放開。她立刻爬起身,警戒地盯視著他,滿心想著再給他一刺。 俞司季的臉上及手臂鮮血淋漓,喘著氣瞪視著狠厲的盛茗袖,心底潛藏的獸性及怒意被撩起,憤怒地一吼而上。 他把她壓在地上,一手將她雙手固定於頭頂,另一手失去理智地一把扯住她的頭髮。 「妳這賤人。」 「比發情的公狗好。」盛茗袖不屑地對他吐口水。 「我想好好對妳,是妳不領情的。」 「這叫好好對她?」一道隱含破壞爆發力的男音倏地響起。 俞司季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已經被一腳踢到牆上去。 「我真該多謝你的照顧。」李柏青冷然地注視著他。 他一衝進來,便見屋內像經過世界大戰一般混亂,接著他見到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景象。 他頭時感覺體內的血液直往腦門沖。 等他回過神時,姓俞的混帳已經被他一腳踢開了。 盛茗袖幾乎全身赤裸,只剩一件破爛的襯衫遮身,身上、手上滿是血跡,眼神狂亂、驚恐,而那禽獸不如的畜生,還大言不慚地說想好好待她! 如果眼神能殺人,俞司季恐怕已經死了上千次了。 這會兒他奄奄一息地坐在地上喘氣,讓隨後進來的警察將他戴上手銬帶走。 「混帳!」邵曼見到現場的慘狀,不禁追打著落水狗,踢了俞季司一腳。 不再看那畜生一眼,李柏青蹲在盛茗袖身前。 「是我,茗袖,聽得到我嗎?」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生怕引起她的恐慌,「不要怕,我幫妳穿上衣服好嗎?」 見她沒有反抗,他拉緊她的襯衫,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綁在她腰間。 她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後知道自己安全了。 「我帶妳去醫院。」他作勢欲抱起她。 「等……等一下。」 「碰到妳傷口了嗎?」他輕聲問。 盛茗袖搖搖頭,「姓俞的呢?」 「在警車上。」李柏青瞭解她的意思,使了個眼色給邵曼,然後抱起她,「我抱妳出去,保留一點力氣。」 盛茗袖點點頭,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裡。 她覺得很累,可是心裡的火一定要發,否則只會讓自己更難過。 警員們收到邵曼的通知,也很樂意睜隻眼閉只眼,讓受害者自己報仇。 她本想狠狠踢俞司季一腳,但見到他渾身的狼狽之後,她忽然覺得他不過是個可憐蟲而已。 她幹麼跟一隻米蟲計較? 她搖搖頭,抱緊李柏青,「我想睡覺了。」 手上的傷口開始作痛,讓她差點沒流下淚來。 「好。妳睡。」他輕柔的嗓音有安撫作用,令她感到安心。 邵曼充當司機,讓李柏青在後面專心照顧受到驚嚇與傷害的盛茗袖。 「真沒想到,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你真這麼認為?」李柏青緩緩地開口問。 「不是嗎?竟然叫自己的男朋友去強暴另一個女人,且還是自己的同學,並將整個過程錄下來,欲放到網絡上讓眾人欣賞。」邵曼一想到就覺得全身發寒。 「若沒有人在旁煽動,或許不會這麼嚴重。」 「你是指林勝陽?」這是另一件更令人驚訝的事。 他一向視為二世敗家子的林勝陽,竟然是在幕後策畫整件事的主使人,就連盛家會破產也在他的計畫之內。起因不過是因為他覺得盛茗袖看不起他。 | |||||||||